第367章 ，現場
第367章 ，現場
「閻組長，你真的相信有鬼嗎？」
「唉，以前是不相信的。現在有些相信了。」
「怎麼會……」
「現場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什麼？」
「我們和警察署的人都仔細的勘查過現場，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真是見鬼了。」
「不可能吧……」
「就是這麼詭異。所以，才相信有鬼。」
「可能是非常專業的人做的。」
這個傢伙在破案方面應該不太在行吧？
擺爛。
「地圖上沒有標註的。我帶你去就知道了。」
這個傢伙，那麼大聲做什麼？耳朵都震聾了。
宣鐵吾自己也沒有出面。推楊琥來。
各種走訪。
張庸茫然。
只要是罪案，都肯定會有蛛絲馬跡。
「請您稍候。我立刻幫您轉接過去。」
「我？好運？」
「雞鵝巷。」
足足顛簸了大半個小時，才到達登甲巷巷口。
張庸恍然大悟。
「沒有人相信有鬼。都知道肯定是人幹的。問題是，找不到這個人！」
表示自己已經安全到達。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躺平。
「其他組呢？」
「沒有。」
「有沒有失蹤的士兵？」
很丟臉的好吧。
張庸感激不盡。
那邊，谷八峰飛一般的出門。差點摔出筋斗雲來。
晚上如果有哪個小孩子不願意睡覺，啼哭。直接來一句，不睡覺的話，紅衣女鬼就來找你了。估計效果絕對爆棚。可治小兒啼哭。
那些因為不懂得恭維上司，不擅長拍馬屁的人才，也是紛紛被請回來。然而，研究來研究去，始終沒有什麼頭緒。
呵呵，幾個人聯手，事情是做成了。但是張嘯林的損失絕對不會小。
果然，接到張庸的電話，谷八峰有氣無力的說道：「少龍老弟，我在閉門思過……」
「有。」
有人搞事哦。居然大開殺戒。
於是讓他們去休息。重頭戲在今晚啊！
「沒有發現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嬌滴滴的聲音。
「出來吧！」張庸直截了當，「我也被召回來查紅衣女鬼了。」
「謝謝！」
「請問您是哪位呢？」
「兇手殺了那麼多人，就沒留下任何痕跡？」
「謝謝！」
「處座說，不干擾你的判斷。你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看來，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不小。
張庸立刻腦補了很多畫面。兒童不宜。趕緊自動刪除。
暗暗汗顏。
谷八峰一見面，那個親熱勁。
能做的刑偵工作，已經全部做了。還做的很深入。
還有楊琥。那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張嘯林肯定得出血。
「幹活吧。查出紅衣女鬼。包你好運連連。」
「那我做什麼？」
「明白。」
這個紅衣女鬼，還真是扯淡。
唐勝明說著，忽然電話被搶走。
明明知道是人做的。可就是想不出，到底是什麼人做的。
「如果有。肯定有人指出來了。問題是，也沒有人反映啊！」
也無法肯定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
一行人迅速出發。
只有艷羨的份。
就是看時間的長短。可能一兩個月。可能一兩年。
張庸艷羨不已。
跟著唐生寶的聲音傳來，「少龍哥哥，你快將那個紅衣女鬼抓起來吧。好可怕。我哥哥都不給我出門了……」
當然，想想可以。實際行動可不敢。
「不敢。不敢。你身份尊貴，日理萬機。如果沒有事，我也不敢打擾你啊！」
原來是楊琥在背後插自己一刀。瑪德。遲早弄死這個王八蛋。還有宣鐵吾。草。我哪裡得罪他了？
在這個節骨眼的時候，躺平，擺爛，肯定會讓處座炸刺的。其他所有人也會群毆他。
宣鐵吾肯定不可能免費幹活。也得拿點。
居然還被唐勝明用來圈住唐生寶的藉口。話說回來，這個藉口是真不錯。
厄運的另外一面就是好運。
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還是要搞什麼祭祀儀式？神秘兮兮的……
甚至都沒有路牌。
不過，杜月笙和黃金榮也不是省油的燈。張嘯林如果不出一點血，他們兩個不可能幫他說話。
好像……
「等等！」
張嘯林倒是聰明。自己躲在了幕後。
「啊，那個，確實……」
「唐公子，是我。張庸。」張庸主動報上家門。但是其實並不知道要說什麼。
「行。那我們去登甲巷。紅衣女鬼最開始就是從那裡開始鬧起來的。」
「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有關紅衣女鬼的事……」
想起李伯齊的吩咐。哦，趕緊給他回一個電話。
晚上才會有紅衣女鬼出來活動。
「等我。我馬上到！」
「再邪門也不可能是鬼啊！」
處座也繃不住了。親自去現場了。
「我……」
問題是，從哪裡開始著手？
紅衣女鬼是從哪裡開始鬧的？自己完全不清楚啊！
算嗎？
張庸不敢怠慢。
後世很多案子，過去了十年，二十年，依然被破獲。
「你好，我找唐公子。」
就連身邊幫忙接電話的，估計都是個小美女。唉。人生贏家啊！
乾脆給張庸講述基本情況。
「我是復興社特務處的。我叫張庸。」
算了，還是找外援吧！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谷八峰。
這個時代的刑偵，和後世也差不多。
「你們的巡邏有沒有什麼漏洞？」
這就坐不住了。
無論如何，自己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在哪裡？我立刻去找你。」
谷八峰搖頭。
這位唐公子的生活，真是美哉。
張庸上車。
「我們去現場看看。」
張庸嚇一跳。
「還沒有。」
「就是不知道啊！」
張庸被搞糊塗了。
好大的陣仗。足足帶了一個連。足足五輛大卡車。都是全副武裝。車上全部架著輕機槍。
「早就看過無數次了。啥都沒有。」
「鍾陽，你們還行嗎？」
「好！」
很小的一條胡同。
「確定都是小偷？」
張庸掛掉電話。
「沒有。」
「好！」
「趕緊打。」
這次憲兵司令部挨批，估計谷八峰有點鬱悶。
張庸急忙將話筒挪開點。
「你好……」
憲兵的單兵戰鬥力不強。但是人多。也能頂一會兒。
在沒有攝像頭的年代，確實難度很大。加上很多老百姓不識字，做什麼都難。
「老弟！」
畢竟，連委座都知道了。也沒有人敢打馬虎眼。想立功的人也很多。警察署就很想立功啊！
反正是非常模糊的記憶。不經意的會冒出。刻意去想又想不起來。
「什麼？」
「紅衣女鬼出沒的地方，我總得去轉一圈吧！」
也罷。埋頭幹活。
「說吧。要我做什麼。我能辦的，立刻辦。辦不了的，找人辦。」
哎呀呀，憲兵司令部有救了。
「呶，被殺死的小偷就是在裡面。」
「杜月笙、黃金榮找到了楊琥。楊琥在委座面前告了你一狀。」
張庸打量身邊的幾個傢伙。
閻廣坤搖頭嘆息。
不久，谷八峰趕到了。
張庸擺擺手。示意他不用這樣。抓紅衣女鬼。不是抓日諜。他自己也沒把握。
答案很明顯。不太行。一個都還沒恢復過來。
「還在看現場。」
「餵……」電話那頭傳來唐勝明的聲音。
「什麼？」
可見，沒有天衣無縫的案子。
你說，抓日諜，抓不過張庸也就算了。居然抓紅衣女鬼也沒頭緒。
估計是被唐勝明掐著脖子拎走了。
還好，谷八峰是帶有人的。
「夜晚是有很縝密的巡邏的吧？」
「是啊。非常專業的人啊……」
「大概位置呢？」
隱約間，張庸感覺這裡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看到過。但是仔細回想，又記不清了。
張庸：？？？
擦，這是去抓女鬼嗎？
感覺打入森羅殿都可以了。有什麼比得上物理驅魔。
「這麼說來，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了？」
他也不需要什麼幫助。
可以肯定的說，如果是按照一般的思路來，三個月都不夠。
那句古話怎麼說來著，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
「或者是其他詭異的事？」
如果說張嘯林有十億的資產，這一次，至少得去掉一兩個億吧。真以為委座的面前，那麼容易遞上話啊！
唐勝明也在金陵。不過好像是住在郊區？具體是哪裡不知道。反正電話能找到就是了。
肯定是張嘯林找到了宣鐵吾，然後宣鐵吾給他出主意。然後請杜月笙和黃金榮出面，再去請楊琥去委座那裡告狀。
其他警察署、憲兵司令部，也是將壓箱底的本領都拿出來了。
各種排查。
「那紅衣女鬼是這麼流竄作案的？」
「對。警察署那邊仔細確認過了。都是一些偷雞摸狗的傢伙。」
「老弟！」
「什麼？太好了！太好了！馬上到！馬上到！」谷八峰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聲音高八度。
「十三個。」
「安全落地就好。你給唐勝明打電話沒有？」
「沒有。」
一路追查下去，肯定會有線索的。
這個唐勝明。說話就是直接。
到底是死了幾個小偷？不止一個嗎？
如果唐勝明能夠發揮作用的話，其他人早就來請了。
這麼一條小小的巷子，居然死了十三個？屠宰場嗎？暈！
到底是誰那麼兇殘，將小偷抓到這裡來殺。
「啊？」
「張隊長，終於捨得給我電話了？我還以為你貴人多忘事，記不得我了呢！」
「夫人和錢司令都在關注你。」
「這裡一個，那裡一個，那邊，那邊……」
「登甲巷？什麼地方？」
「是。」
哎呀呀，這個救星終於來了。
在這個最黑暗，最絕望的時刻，唯一能帶來生機的，只有這個張庸了。
聲音戛然而止。
「總共有幾個死者？」
「宣鐵吾出的主意。」
「對。要不然，怎麼能說是鬼呢？就是太詭異了。警察署出動很多六扇門的刑偵高手，反覆勘查，就是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大家都覺得非常的邪門。有幾個老刑偵，腦袋都想的要冒煙了。」
「紅衣女鬼……」
唐家就是唐家。這麼秘密的事也知道。
我的耳朵剛剛被飛機震的嗡嗡響，現在才恢復一點點。你又來。
似乎……
那沒辦法了。只好讓他們暫時休息幾個小時。
很詭異……
掛掉電話以後，立刻打電話給唐勝明。
然而，張庸得到的時間，是三天三夜。也就是72小時。現在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
一時間，張庸站在登甲巷的巷口，茫然不知所措。
操蛋的紅衣女鬼。
到底要怎麼查啊？
「閻組長，你真的相信有鬼嗎？」
「唉，以前是不相信的。現在有些相信了。」
「怎麼會……」
「現場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什麼？」
「我們和警察署的人都仔細的勘查過現場，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真是見鬼了。」
「不可能吧……」
「就是這麼詭異。所以，才相信有鬼。」
「可能是非常專業的人做的。」
這個傢伙在破案方面應該不太在行吧？
擺爛。
「地圖上沒有標註的。我帶你去就知道了。」
這個傢伙，那麼大聲做什麼？耳朵都震聾了。
宣鐵吾自己也沒有出面。推楊琥來。
各種走訪。
張庸茫然。
只要是罪案，都肯定會有蛛絲馬跡。
「請您稍候。我立刻幫您轉接過去。」
「我？好運？」
「雞鵝巷。」
足足顛簸了大半個小時，才到達登甲巷巷口。
張庸恍然大悟。
「沒有人相信有鬼。都知道肯定是人幹的。問題是，找不到這個人！」
表示自己已經安全到達。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躺平。
「其他組呢？」
「沒有。」
「有沒有失蹤的士兵？」
很丟臉的好吧。
張庸感激不盡。
那邊，谷八峰飛一般的出門。差點摔出筋斗雲來。
晚上如果有哪個小孩子不願意睡覺，啼哭。直接來一句，不睡覺的話，紅衣女鬼就來找你了。估計效果絕對爆棚。可治小兒啼哭。
那些因為不懂得恭維上司，不擅長拍馬屁的人才，也是紛紛被請回來。然而，研究來研究去，始終沒有什麼頭緒。
呵呵，幾個人聯手，事情是做成了。但是張嘯林的損失絕對不會小。
果然，接到張庸的電話，谷八峰有氣無力的說道：「少龍老弟，我在閉門思過……」
「有。」
有人搞事哦。居然大開殺戒。
於是讓他們去休息。重頭戲在今晚啊！
「沒有發現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嬌滴滴的聲音。
「出來吧！」張庸直截了當，「我也被召回來查紅衣女鬼了。」
「謝謝！」
「請問您是哪位呢？」
「兇手殺了那麼多人，就沒留下任何痕跡？」
「謝謝！」
「處座說，不干擾你的判斷。你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看來，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不小。
張庸立刻腦補了很多畫面。兒童不宜。趕緊自動刪除。
暗暗汗顏。
谷八峰一見面，那個親熱勁。
能做的刑偵工作，已經全部做了。還做的很深入。
還有楊琥。那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張嘯林肯定得出血。
「幹活吧。查出紅衣女鬼。包你好運連連。」
「那我做什麼？」
「明白。」
這個紅衣女鬼，還真是扯淡。
唐勝明說著，忽然電話被搶走。
明明知道是人做的。可就是想不出，到底是什麼人做的。
「如果有。肯定有人指出來了。問題是，也沒有人反映啊！」
也無法肯定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
一行人迅速出發。
只有艷羨的份。
就是看時間的長短。可能一兩個月。可能一兩年。
張庸艷羨不已。
跟著唐生寶的聲音傳來，「少龍哥哥，你快將那個紅衣女鬼抓起來吧。好可怕。我哥哥都不給我出門了……」
當然，想想可以。實際行動可不敢。
「不敢。不敢。你身份尊貴，日理萬機。如果沒有事，我也不敢打擾你啊！」
原來是楊琥在背後插自己一刀。瑪德。遲早弄死這個王八蛋。還有宣鐵吾。草。我哪裡得罪他了？
在這個節骨眼的時候，躺平，擺爛，肯定會讓處座炸刺的。其他所有人也會群毆他。
宣鐵吾肯定不可能免費幹活。也得拿點。
居然還被唐勝明用來圈住唐生寶的藉口。話說回來，這個藉口是真不錯。
厄運的另外一面就是好運。
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還是要搞什麼祭祀儀式？神秘兮兮的……
甚至都沒有路牌。
不過，杜月笙和黃金榮也不是省油的燈。張嘯林如果不出一點血，他們兩個不可能幫他說話。
好像……
「等等！」
張嘯林倒是聰明。自己躲在了幕後。
「啊，那個，確實……」
「唐公子，是我。張庸。」張庸主動報上家門。但是其實並不知道要說什麼。
「行。那我們去登甲巷。紅衣女鬼最開始就是從那裡開始鬧起來的。」
「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有關紅衣女鬼的事……」
想起李伯齊的吩咐。哦，趕緊給他回一個電話。
晚上才會有紅衣女鬼出來活動。
「等我。我馬上到！」
「再邪門也不可能是鬼啊！」
處座也繃不住了。親自去現場了。
「我……」
問題是，從哪裡開始著手？
紅衣女鬼是從哪裡開始鬧的？自己完全不清楚啊！
算嗎？
張庸不敢怠慢。
後世很多案子，過去了十年，二十年，依然被破獲。
「你好，我找唐公子。」
就連身邊幫忙接電話的，估計都是個小美女。唉。人生贏家啊！
乾脆給張庸講述基本情況。
「我是復興社特務處的。我叫張庸。」
算了，還是找外援吧！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谷八峰。
這個時代的刑偵，和後世也差不多。
「你們的巡邏有沒有什麼漏洞？」
這就坐不住了。
無論如何，自己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在哪裡？我立刻去找你。」
谷八峰搖頭。
這位唐公子的生活，真是美哉。
張庸上車。
「我們去現場看看。」
張庸嚇一跳。
「還沒有。」
「就是不知道啊！」
張庸被搞糊塗了。
好大的陣仗。足足帶了一個連。足足五輛大卡車。都是全副武裝。車上全部架著輕機槍。
「早就看過無數次了。啥都沒有。」
「鍾陽，你們還行嗎？」
「好！」
很小的一條胡同。
「確定都是小偷？」
張庸掛掉電話。
「沒有。」
「好！」
「趕緊打。」
這次憲兵司令部挨批，估計谷八峰有點鬱悶。
張庸急忙將話筒挪開點。
「你好……」
憲兵的單兵戰鬥力不強。但是人多。也能頂一會兒。
在沒有攝像頭的年代，確實難度很大。加上很多老百姓不識字，做什麼都難。
「老弟！」
畢竟，連委座都知道了。也沒有人敢打馬虎眼。想立功的人也很多。警察署就很想立功啊！
反正是非常模糊的記憶。不經意的會冒出。刻意去想又想不起來。
「什麼？」
「紅衣女鬼出沒的地方，我總得去轉一圈吧！」
也罷。埋頭幹活。
「說吧。要我做什麼。我能辦的，立刻辦。辦不了的，找人辦。」
哎呀呀，憲兵司令部有救了。
「呶，被殺死的小偷就是在裡面。」
「杜月笙、黃金榮找到了楊琥。楊琥在委座面前告了你一狀。」
張庸打量身邊的幾個傢伙。
閻廣坤搖頭嘆息。
不久，谷八峰趕到了。
張庸擺擺手。示意他不用這樣。抓紅衣女鬼。不是抓日諜。他自己也沒把握。
答案很明顯。不太行。一個都還沒恢復過來。
「還在看現場。」
「餵……」電話那頭傳來唐勝明的聲音。
「什麼？」
可見，沒有天衣無縫的案子。
你說，抓日諜，抓不過張庸也就算了。居然抓紅衣女鬼也沒頭緒。
估計是被唐勝明掐著脖子拎走了。
還好，谷八峰是帶有人的。
「夜晚是有很縝密的巡邏的吧？」
「是啊。非常專業的人啊……」
「大概位置呢？」
隱約間，張庸感覺這裡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看到過。但是仔細回想，又記不清了。
張庸：？？？
擦，這是去抓女鬼嗎？
感覺打入森羅殿都可以了。有什麼比得上物理驅魔。
「這麼說來，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了？」
他也不需要什麼幫助。
可以肯定的說，如果是按照一般的思路來，三個月都不夠。
那句古話怎麼說來著，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
「或者是其他詭異的事？」
如果說張嘯林有十億的資產，這一次，至少得去掉一兩個億吧。真以為委座的面前，那麼容易遞上話啊！
唐勝明也在金陵。不過好像是住在郊區？具體是哪裡不知道。反正電話能找到就是了。
肯定是張嘯林找到了宣鐵吾，然後宣鐵吾給他出主意。然後請杜月笙和黃金榮出面，再去請楊琥去委座那裡告狀。
其他警察署、憲兵司令部，也是將壓箱底的本領都拿出來了。
各種排查。
「那紅衣女鬼是這麼流竄作案的？」
「對。警察署那邊仔細確認過了。都是一些偷雞摸狗的傢伙。」
「老弟！」
「什麼？太好了！太好了！馬上到！馬上到！」谷八峰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聲音高八度。
「十三個。」
「安全落地就好。你給唐勝明打電話沒有？」
「沒有。」
一路追查下去，肯定會有線索的。
這個唐勝明。說話就是直接。
到底是死了幾個小偷？不止一個嗎？
如果唐勝明能夠發揮作用的話，其他人早就來請了。
這麼一條小小的巷子，居然死了十三個？屠宰場嗎？暈！
到底是誰那麼兇殘，將小偷抓到這裡來殺。
「啊？」
「張隊長，終於捨得給我電話了？我還以為你貴人多忘事，記不得我了呢！」
「夫人和錢司令都在關注你。」
「這裡一個，那裡一個，那邊，那邊……」
「登甲巷？什麼地方？」
「是。」
哎呀呀，這個救星終於來了。
在這個最黑暗，最絕望的時刻，唯一能帶來生機的，只有這個張庸了。
聲音戛然而止。
「總共有幾個死者？」
「宣鐵吾出的主意。」
「對。要不然，怎麼能說是鬼呢？就是太詭異了。警察署出動很多六扇門的刑偵高手，反覆勘查，就是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大家都覺得非常的邪門。有幾個老刑偵，腦袋都想的要冒煙了。」
「紅衣女鬼……」
唐家就是唐家。這麼秘密的事也知道。
我的耳朵剛剛被飛機震的嗡嗡響，現在才恢復一點點。你又來。
似乎……
那沒辦法了。只好讓他們暫時休息幾個小時。
很詭異……
掛掉電話以後，立刻打電話給唐勝明。
然而，張庸得到的時間，是三天三夜。也就是72小時。現在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
一時間，張庸站在登甲巷的巷口，茫然不知所措。
操蛋的紅衣女鬼。
到底要怎麼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