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榨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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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1章 ,榨油

  帶著韋鶴仁回到韋東寶的家附近。

  地圖顯示,紅點一直沒有怎麼動。可能是在家裡躺屍了。

  這個日諜也是滿辛苦的。這樣的生活,居然忍受了三年。

  腦子還真是狂熱啊!

  死了以後,必須送他進靖國神廁。嘿嘿。

  所以……

  萬事小心謹慎。以免萬一。

  如果日諜的身上有手雷之類的。忽然拉響。那就完蛋鳥。

  決定讓韋鶴仁將對方誘使出來。

  「我是桃機關成員……」

  鮮血流淌更快。

  「啊……」

  「我只要錢,不要命。」

  張庸彬彬有禮,慢條斯理。

  韋東寶慘叫一聲。

  記錄每天的經營數據,是要做經濟形勢分析?難道這個傢伙根本就是經濟間諜?

  主打的就是一個狠辣。一個出其不意。

  「劉黑子。」張庸繼續睜著眼睛說謊話,「我從上海灘過來的。」

  韋東寶:???

  「耳朵割掉……」

  可是,張庸信誓旦旦的咬定,他還真的沒辦法。或許,劉黑子這個身份,還容易接受一些。

  結果,扎的不夠深,又扎偏了,割掉了一大塊肉。頓時鮮血如注。

  「我的掩護身份,不需要經費。」

  意思很簡單。

  「沒有了?」

  「我和軍事參議院真的沒有關係。我的目標不是它。」

  「除了農民銀行,還有交通銀行、建設銀行、農業銀行等。」

  「在交通銀行。」

  「八嘎!不可能!」

  控制得死死的,這才帶到房間裡面去。仔細的搜。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現。估計不在這個屋子裡。

  「沒有然後啦。就是這樣。」

  韋東寶還在拼命的掙扎。

  片刻之後,紅點開始移動。跟著走出門口。

  使眼色的是張庸。

  韋東寶動作僵硬了好一會兒,終於緩緩點頭。

  因為這幾個人實在是太粗暴了。動不動就是打。他被打的老慘了。

  「好。這次我相信你。那他給你的任務是什麼?給你的經費在哪?」

  動手的是曹孟奇。

  「八嘎!你不是說只要錢嗎?」

  「真的沒有嗎?」

  「我說。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麼?」

  「還有呢?」

  韋東寶終於是原原本本的坦白了。

  他現在都有點相信對方是混道上的。

  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

  「三刀六洞,這是第一刀……」

  然而,他騙不了別人。因為韋鶴仁就在這裡。

  因為用力過猛,脖子都紅透了。青筋暴起,眼神冒火。

  「來。再來一刀。看準了再來。下刀動作要快,要狠,不能猶豫……」

  「只要你聽話,合作,我不為難你。等我以後出人頭地,一定會雙倍奉還的。」

  看樣子,好像效果一般,日諜並沒有屈服。

  「軍事參議院的內奸是誰?」

  「那是什麼?」

  他終於屈服了。

  「什麼?」

  用劉黑子這個身份,往往能夠讓日諜放鬆警惕。至少抗拒沒那麼強烈。

  狗日的鬼子,搞那麼多特務機關做什麼?

  當然,這些不重要。

  韋鶴仁不過是他們收買的一條狗,豈敢動手?

  八嘎!

  尤其是在和平時期,經濟間諜反而更活躍。

  「我的任務就是這個。」

  能不能換一個專業的人來。

  韋東寶低著頭,似乎在思考什麼。

  「什麼軍事參議院?」

  「什麼名字?」

  對方明明就是復興社特務處的。他都接到相關的資料了。但是對方就是死都不承認。

  「皇帝不差餓兵,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還編造了一個劉黑子的身份來忽悠人。真當他們是傻的。

  蔣家中央銀行。宋家建設銀行。孔家交通銀行。各自跑馬圈地。各有各的路數。被收割的都是老百姓。

  好歹你也是日諜,連幾百個大洋都沒有。也太寒酸。活著有什麼意思?趕緊去死吧!

  「我數三聲……」

  卻是看到張庸對韋鶴仁努努嘴。韋鶴仁又舉起了帶血的匕首。

  咦?好像是新種類啊!

  也不是所有的間諜種類,都是衝著政治和軍事去的。

  韋東寶:……

  草丹的。最討厭這樣的窮逼日諜了。搞的他是一點好處都沒有。一點動力都沒有。

  他可以撒謊。

  韋鶴仁情不自禁的渾身顫抖。驚恐不已。

  他要撕了對方。

  「啊……」

  整個人陷入痛苦的歇斯底里。

  每一秒鐘,對韋東寶來說,都是煎熬。

  他的身體都繃緊了。痛苦讓他感覺自己要當場升天。

  「我是串珠子的……」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皇室貴族。他的行蹤,我沒有資格知道。」

  然而,韋東寶又開始沉默。

  電視上的三刀六洞是怎麼樣的?好像要扎穿?

  韋鶴仁是又驚又怕。他哪裡敢用匕首去扎韋東寶?

  「八嘎!」

  「你……」

  張庸晃晃匕首。讓人將韋鶴仁推過來。

  事實上,他無法判斷。但是心理上存在一絲絲的希望。希望是單純劫道的。

  「如果可以忍受的話,再來一刀。你覺得如何?」

  韋鶴仁:???

  兩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

  張庸一愣。

  八嘎!

  韋東寶頓時語塞。

  「你不要告訴我,你和軍事參議院沒有關係。你上班的107路電車就經過軍事參議院。」

  張庸沒有動手。他不著急。等吧。

  「那好,內線名字。」

  捆綁。

  張庸暗暗皺眉。

  等等……

  對方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黑島在哪裡?」

  一聲慘叫。

  好奇……

  韋東寶咬牙切齒。怒。無能狂怒。牙齦都咬出血了。怒氣仿佛要從天靈蓋爆炸出來。但是沒用。

  韋東寶又是痛苦,又是憤怒。

  「我……」韋鶴仁下意識想要否認。他真的沒說過。可是最終不敢說出口。生怕再次被打。

  「你不想要另外一個耳朵了?」

  鍾陽和曹孟奇立刻左右撲上。楊智和羅一鳴則是負責死死的按住目標的雙手。

  「對。我想要找他化緣……」

  韋東寶則是怒罵出聲。

  似乎真的不是。

  「別裝傻。我現在很需要錢。你的明白?」

  「……」

  「我叫藤野三吉……」

  你韋東寶的骨頭確實比較硬。可是,韋鶴仁不硬啊!只要是韋鶴仁知道的,什麼都撩了。

  等等。這是誰家的產業?

  「布穀!」

  八嘎!

  三刀六洞,只是開胃菜。接下來還有更高級的。削個人棍怎麼樣?鹿鼎記裡面學來的……

  「你給錢了嗎?」

  然而,韋鶴仁一咬牙,真的紮下去了。事到如今,他也沒退路了。

  「我……」

  既然都來了,石頭也得榨出油來。否則,他真的會將對方煎皮拆骨,然後扔去餵狗。

  唉,他力度不夠。扎不穿。

  張庸拍拍對方的肩頭。以示安慰。

  韋東寶依然不做聲。

  要哪個?

  自己選。

  「他?」

  果然,正在拼命掙扎的韋東寶,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眼神半信半疑。扭頭看著他們幾個。似乎是在努力判斷他們的身份。

  「你到底是誰?」終於,韋東寶晦澀的說道。

  要麼,你去扎韋東寶一刀。

  「我是劉黑子!」

  能不能換個人!

  「找你借點錢!」

  「別,別……」

  「呵呵。那韋鶴仁為什麼會站在這裡?法幣金屬母版又是怎麼回事?」

  拔出匕首……

  張庸在旁邊教導。

  他不能忍受這樣的刑罰。太不專業了。

  張庸這種白痴的開場白,他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滕祥文、黎元洲。」

  果然,這種低級別的日諜,對於痛苦的承受能力很強。因為他們本身就過得苦。

  韋東寶將到嘴邊的話收回去。

  「我……」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只能是詢問正事了。

  事情哪有那麼簡單?

  張庸也知道對方不相信。但是沒關係。

  「八嘎!」

  嘴裡塞破布。

  白忙活了……

  瑪德。這叫什麼任務嘛。盯著農民銀行有什麼用?

  要麼,我扎你韋鶴仁一刀。

  張庸絕望了。

  顯然,他是不相信對方單純是要錢這麼簡單。對方來的太詭異了。

  按倒。

  「我沒有錢……」

  張庸揮揮手,讓曹孟奇鬆開對方嘴裡的破布。

  「法幣發行,嚴重的威脅到了我們的利益,所以,我們要阻撓。決定將金屬母版偷走。這件事,是黑島閣下親自主持的。然而,金屬母版盜取出來以後,並沒有落到我們的手中。中間出現了一些差錯。」

  「沒有了。」

  不好意思。他不懂怎麼用刑。這裡也沒有刑具。只好從三刀六洞開始了。

  韋東寶再次沉默。

  對方不是復興社的?

  無奈,韋鶴仁只好咬牙,對韋東寶舉起了匕首。

  「門尼。錢。朵拉。美元。明白?你是日本人,應該積累了不少的錢財……」

  「布穀!」

  韋鶴仁顫顫抖抖的再次舉起了匕首。

  「你……」

  張庸很想一刀捅死他。

  「只有黑島閣下才知道。我沒有資格知道。」

  舉起匕首……

  「在107路電車的行駛路線上,有我們收買的多個內線。他們會不定時的將情報送上車。」

  「這些機密信息,不會讓我知道的。你要那些內線的名字,我倒是可以提供。」

  「我……」

  「我……」

  「承認你是張庸很難嗎?」

  「呃……」

  韋東寶的耳朵被割掉了一個。

  「黑島龍丈呢?」

  唉,完蛋……

  張庸拿出另外一把匕首。對著韋鶴仁晃了晃。

  「一,二,三……」

  「啊……」

  然而,渾身被捆綁的死死的,根本不可能掙扎得了。

  身體上的痛苦,他能忍受。但是心理上的痛苦,他無法忍受。他現在最想殺的,就是韋鶴仁。

  至於這個身份是真是假,無關緊要。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

  只要不說自己是復興社特務處就行。

  「然後呢?」

  繼續隱瞞已經沒有意義。因為對方已經掌握到足夠的信息。

  「你敢!」

  「我和張庸雖然長得很像。但我真的不是張庸。經常有人將我們兩個混淆。其實,我也非常迷惑。」

  「等等!我說!」韋東寶忽然開口。

  如果是復興社抓人,應該會出現一大群。肯定不止五個的。

  日諜盯著農民銀行做什麼?

  搶劫?

  動作一氣呵成。根本不給日諜反抗的機會。

  需要想一想。哦。好像是陳家的。對。是陳家的。

  對質就是這樣用的。

  卻是張庸一刀插入了他的大腿。

  「骨幹成員呢?」

  「手臂砍掉……」

  三刀六洞,直接洞穿啊!扎不透,還割肉,太可怕了……

  「鼻子割掉……」

  「怎麼記錄數據?」

  「我們要的都是經濟數據。」

  經濟間諜也是其中一種。

  「什麼?」

  韋鶴仁在附近學鳥叫。

  韋東寶倒吸一口冷氣。拼命求饒。

  「黑島閣下。」

  「你敢!」

  「我們發展了兩個業務經理,他們會提供每天的經營數據。」

  張庸循循善誘。

  「八嘎!」

  沉默。

  混蛋!

  「怎麼樣?感覺如何?是不是很痛?能忍受嗎?」

  「你們特務機關長是誰?」

  「身上所有突出的地方,全部砍掉。稱之為人棍。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附近有那麼多的磚瓦屋。有那麼多的廢墟。隨便都能隱藏。

  「桃機關?」

  將匕首塞到韋鶴仁的手裡。讓他來扎。

  「內線不著急。你們機關的經費呢?」

  「說吧!」張庸依然舉著匕首。隨時都會再扎一刀。目標是另外一條腿。

  低頭。眼睜睜的看著匕首插入自己大腿,鮮血汩汩而出。

  「不著急。慢慢來。」

  「記錄農民銀行每天的經營數據。然後每個星期上報一次。」

  他們只有五個人。不是一大群。

  「然後呢?」

  「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是日本人。」張庸直言不諱,「如果你不想被復興社知道,就乖乖合作。」

  「新的?」

  「農民銀行。」

  農民銀行?

  張庸又伸手指著韋鶴仁,「這位老弟說你有錢。」

  等對方痛苦的思考。

  看來,這塊石頭榨不出油來。

  韋東寶那個憤怒啊,真是沒法說。

  「我沒有任何經費。」

  韋鶴仁手中匕首顫顫發抖。

  經濟間諜?

  「任務失敗以後,黑島閣下立刻離開了金陵,回去上海虹口日占區。以免遭受不測。他現在依然是在虹口日占區。除非是外面已經絕對安全。否則,他是不會回來的。」

  疼痛的感覺,讓他想要滿地打滾。可惜沒用。他動不了。連打滾都不可能。只能拼命的喘氣。

  「怎麼取出來?」

  最要命的是,對方居然知道他是日本人。這對他來說是滅頂之災。

  重要的是,其他的特務機關,都有不少的油水。你這個桃機關是新冒出來的,不可能一點油水都沒有吧。

  韋東寶被打敗了。

  張庸悻悻的遞給對方紙和筆。

  趕緊寫下來。

  老子從你身上榨不出油,只好換人。

  這些內奸,一個個都是業務經理級別的,多少應該有點油水吧。

  否則,老子真的不想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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