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明明實力那麼普通
"這次親傳考核的規則很簡單，由你們七位候選自己決出唯一的親傳。
競爭手段包括但不僅限於武力
只要你在徵得其他六人同意的前提下，第一個走出考核室就行了
路遠，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通往考核室的走廊上，林志勤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路遠，眉毛微皺著。
「在聽。「
路遠不留痕跡地放下盯了一路的右手手掌，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自從昨天成功領悟出鶴勁之後，他的興趣就一直放在鶴勁上。
有事沒事都想著揣摩。
剛剛林志勤跟他說話也沒太專心，結果開小差被當場抓住了。
「你練皮應該差不多小成了吧？靈鶴身練到第三十個動作沒有？
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路遠剛想伸手，林志勤忽然又搖頭，快速道：「算了。
現在說這個也沒什麼意義了。
我再囑咐你幾句，你務必聽好了
「教練你說。」
「你的習武天賦很好，可惜練武時間終究是太短了。
和你競爭親傳的另外幾名候選在武道上花費的時間全都是你的十幾倍，甚至幾十倍以上。
這場考核對你來說本就不公平，你盡力而為就好。」
林志勤的話像是在安慰，但很快語氣又變得嚴肅起來，「但有一點你千方記住，無論如何，保證自己不要受重傷。
鶴派不是普通的武館，他們下手可能會比較狠，你需學會見勢低頭。
你現在還年輕，技不如人不丟人，可要是身體上落下什麼不可違逆的傷疾，往後懊悔也沒用了
對了，這個給你。「
林志勤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指頭長的白色瓷瓶，遞給路遠。
這裡邊有一顆紅色的藥丸，具備清邪解毒和止痛止癢的效果
必要時，你拿出來吃掉。
放心，這不算違規。"
「清邪解毒？」
路遠接過瓷瓶，神色微證，感到異。
『考核過程可能會讓我們中毒？」
「或許吧，我也只是猜測。」
林志勤眼眸閃爍了一下，不自覺地看向一邊。
忽又輕嘆，低聲說道："其實，你錯過這次的親傳考核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說完，林志勤搖搖頭，招呼路遠加快腳步，
路遠沒急著跟上，而是低頭看手裡的瓷瓶，眉頭微微皺起。
林志勤還特地給自己解毒藥。
今天的親傳考核里還有抗毒之類的考驗嗎？
鶴派作為正兒八經的古武流派，為提點門下弟子江湖險惡，出門在外時要防備對手下毒，特地設置一個毒關，倒也不是沒可能。
但林志動最後的話是什麼意思？
路遠眸光閃動著，將瓷瓶塞進口袋小心收好，邁步跟上去走了三四分鐘的樣子，路遠隨林志勤來到一處空曠的庭院。
庭院中間擺看了四副石桌石凳，四周種滿竹蘭花草，一條小溪叮咚環繞。
環境清幽雅致，看看像古時大戶家庭聚會閒聊的場地。
此時這庭院中站著十來個人。
鶴派的六名親傳弟子，和他們各自推舉的親傳候選還有許久未見的柳四，和幾個穿看短衫負責接待的聆軒傭人。
林志勤和路遠的到來引起其中幾人的注意，但也只是掃了他們一眼就沒多看了。
大部分人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始終目不斜視地對看正前方。
林志勤帶看路遠走到一名短髮面白的中年女人旁邊，後者沖他笑了笑，然後跟林志勤小聲說起話來。
這女人路遠之前見過幾次，是鶴派親傳之一，實力強勁其他親傳對林志勤的態度不是表面客氣就是冷漠無視，只有她跟林志勤的關係最好。
不過女人帶來的候選對路遠的態度就很差了。
是個梳著馬尾的鵝蛋臉女生，看看二十出頭的年紀，幾次見面都沒掌止眼瞧過路遠一眼，還不如當初的王。
路遠站在林志勤身後，同樣站在短髮女人身後的鵝蛋臉女孩斜他一眼，依舊沒有半點跟他交流的意思。
路遠在意識空間打死過鵝蛋臉女生好幾次自然而然心態極好，眼觀鼻鼻觀心，如一尊老佛站在眾人最前方的柳四許是見人到齊，於是命人抬來一把椅子椅子上擺著個紫色香爐。
然後在香爐中點上一根檀香。
檀香菸氣筆直如柱。
伴隨著檀香的緩緩燃燒，庭院內的細微聲音也越來越小，直至落針可聞，只能聽見潺潺的流水聲音。
終於，一莊香燃盡。
柳四開口宣布：「請七位候選英才入場。」
林志勤回頭遞給路遠一個眼神，路遠往前走了兩步，隨後跟看其他六名候選走上庭院台階。
往裡是一個大門敞開的巨大房間，從外向內能看到裡邊鋪著棕色的木質地板，四邊牆壁上都寫著巨大的「鶴」字。
你們進去之後，整個房間會完全封閉。
裡邊的空氣足夠你們七人呼吸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內若沒有決出親傳，則所有人全部失去資格房間的出口處有一個按鈕，只要持續按壓超過三十秒，大門就會從裡面打開。
第一個走出房間的，即為新晉親傳…
嗯還有一點，你們在房間內的全部表現，都只有館主能看到。
柳四溫言細語地跟路遠七人簡單描述了一下考核的規則，
然後側身讓出幾步，伸手請他們進去。
說是規則，實則好似沒有規則。
路遠下意識捏了捏口袋裡林志勤給的解毒藥，若有所思，排在七人的最後一位，慢慢走了進去。
待他完全進入到房間之後，正如柳四所說的，大門在他們身後關閉。
持續不斷機括運轉的聲音，赫然是那種一掌多厚的純鋼大門，
考核便算是正式開始了。
+*=
「等吧。"
待路遠七人進了考核室，大門閉合。
短髮中年女人招呼林志勤在就近一張石桌上坐下。
其餘親傳也紛紛落座，柳四招呼下人迅速端上來茶水瓜果點心。
七名親傳，剛好將四張石桌分完。
嘗嘗這鶴靈糕，我記得當初是你最喜歡吃的。
以前一起練功時，挨了老師的打，半夜睡醒都要哭鼻子，給你拿一塊這個立馬就不哭了。」
短髮女人將桌上一份剛上的，長條狀的白色糕點往林志勤的方向推了推。
「謝謝師姐。『
林志勤道了聲謝，揀起一塊糕點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咀嚼時卻又像想起什麼，默不作聲，眼角卻突然淌下淚來「好了好了
短髮女子伸手輕拍林志勤的肩膀，柔聲安慰道：「不管怎麼說我等都是一家人。
從當初那場門派大變中活下來，我等幾個早已比手足更親。
三師兄，五師弟也時常會跟我提起你。
老師雖然氣你惱你，但始終還是將你掛在心上的你當沫沫的手術為什麼能約上？」
林志勤咀嚼的動作陡然一頓，猛地抬頭，證道：「是因為老師？」
「自然是因為老師。「
短髮女人神色平靜地開口道：「就趁這次考核的機會，你去找老師認個錯。
就說你後悔了，等那人回來，親手割了他的腦袋送到老師面前。
也不用真做，表個態度，老師或許便氣消了，又將你納回親傳…
「老師
林志勤嘴唇上沾著細碎的糕點粉末，顫抖看，似乎想要說點什麼。
臉上卻不斷閃過掙扎、猶豫和痛苦之色。
短髮女人也不逼他，話鋒一轉，低聲道：「你需儘快做決定。
再晚，可能就沒這個機會了。「
要不了幾年二師兄或許就是新任的鶴派派主。「
「嗯？！」
林志勤募然一驚，臉上的繁雜神色盡數消失，抬眼看向不遠處的一人。
這人烏髮濃密，面色紅潤，看不出確切年齡。
一人獨坐一桌，舉手投足間有種無形的氣勢，正在安靜品茶。
二師兄已快悟透真意，推舉的弟子又即將成為新任親傳
短髮女子又感嘆道：「那人這時回來的也是巧啊，若是二師兄再挾擊殺那人之功，未來派主基本是板上釘釘。「
真意二師兄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嗎？
林志勤神色變幻一陣，掃了眼旁邊，開口道：「其餘幾名師兄弟，怕是不會坐由他勢大吧？」
短髮女子笑了下，淡淡道："不願意又能怎樣？
了不起在親傳這事上噁心他一下。
也未必能成了。
二師兄推舉的肖慕白我見過，確實很出色。
而且有二師兄的助力，說是勢不可擋也毫不為過。「
短髮女人抬眼看向考核室大門的方向，低聲嘆道：
"二十五歲，
拳腳精熟，鶴勁再加上領悟一門真功。
或許還藏有其他手段。
這份天資，就算是受過二師兄的悉心培養，但也比我們當初都要好上一些了
進去的六個人里，誰能擋他，誰有資格擋他？
老師見了，也沒理由不收吧
林志勤默然不語，只是一口一口吃著手裡的糕點。
「咔——"
身後的大門徹底關上。
偌大的考核室內，只剩下七人。
幾乎每個人都下意識散開。
路遠也悄悄往旁邊走了兩步，很快就看到王背等人在飛快的交換眼神。
矛頭隱隱共指的方向，儼然是站在他旁邊不遠的，從進來後一直低看頭一動不動的自色短髮青年。
「好像要發生有意思的事情了。」
路遠眨眨眼睛。
他原本打算著進來就直接將場內的幾個人橫掃，快速通關這次考核。
但看現在這個架勢，卻文不那麼看急了。
路遠雙手抱胸，擺好看戲的架勢，好奇地在兩邊人之間看來看去，等待著他們蓄謀已久的「表演」。
「準備動手。「
板寸壯漢低聲說了一句，遞給旁邊人一個眼神，其餘四人身形立刻移動。
形成一個早就排練好的陣勢，慢慢試圖將站在最前方，背對著他們的白髮青年包圍起來。
可還沒等他們的扇形徹底展開。
一直站立不動的百發青年突然開口說話「你們這群垃圾啊。"
呢
毫不避諱的聲音在封閉的場館內迴蕩，顯得格外清晰板寸壯漢五人移動的身子瞬間定住不動連路遠都證了下。
好好打量了兩眼此時算是距離他最近的白髮青年。
心中大感驚奇。
這個人，明明實力那麼曾通但是他的開場白，真的好囂張啊。
「垃圾，才會想出那麼垃圾且下作的手段。「
白髮青年口中說著，慢慢轉過身來。
露出一張寫滿冷漠的俊秀臉龐。
找人偽裝成我妹，我媽說我全家都被人綁架了。
試圖影響我的心情和狀態。
這種爛到爆炸的點子你們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呢？「
白髮青年目光掃視場上每個人，一字一句地開口說道。
競爭手段包括但不僅限於武力
只要你在徵得其他六人同意的前提下，第一個走出考核室就行了
路遠，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通往考核室的走廊上，林志勤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路遠，眉毛微皺著。
「在聽。「
路遠不留痕跡地放下盯了一路的右手手掌，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自從昨天成功領悟出鶴勁之後，他的興趣就一直放在鶴勁上。
有事沒事都想著揣摩。
剛剛林志勤跟他說話也沒太專心，結果開小差被當場抓住了。
「你練皮應該差不多小成了吧？靈鶴身練到第三十個動作沒有？
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路遠剛想伸手，林志勤忽然又搖頭，快速道：「算了。
現在說這個也沒什麼意義了。
我再囑咐你幾句，你務必聽好了
「教練你說。」
「你的習武天賦很好，可惜練武時間終究是太短了。
和你競爭親傳的另外幾名候選在武道上花費的時間全都是你的十幾倍，甚至幾十倍以上。
這場考核對你來說本就不公平，你盡力而為就好。」
林志勤的話像是在安慰，但很快語氣又變得嚴肅起來，「但有一點你千方記住，無論如何，保證自己不要受重傷。
鶴派不是普通的武館，他們下手可能會比較狠，你需學會見勢低頭。
你現在還年輕，技不如人不丟人，可要是身體上落下什麼不可違逆的傷疾，往後懊悔也沒用了
對了，這個給你。「
林志勤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指頭長的白色瓷瓶，遞給路遠。
這裡邊有一顆紅色的藥丸，具備清邪解毒和止痛止癢的效果
必要時，你拿出來吃掉。
放心，這不算違規。"
「清邪解毒？」
路遠接過瓷瓶，神色微證，感到異。
『考核過程可能會讓我們中毒？」
「或許吧，我也只是猜測。」
林志勤眼眸閃爍了一下，不自覺地看向一邊。
忽又輕嘆，低聲說道："其實，你錯過這次的親傳考核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說完，林志勤搖搖頭，招呼路遠加快腳步，
路遠沒急著跟上，而是低頭看手裡的瓷瓶，眉頭微微皺起。
林志勤還特地給自己解毒藥。
今天的親傳考核里還有抗毒之類的考驗嗎？
鶴派作為正兒八經的古武流派，為提點門下弟子江湖險惡，出門在外時要防備對手下毒，特地設置一個毒關，倒也不是沒可能。
但林志動最後的話是什麼意思？
路遠眸光閃動著，將瓷瓶塞進口袋小心收好，邁步跟上去走了三四分鐘的樣子，路遠隨林志勤來到一處空曠的庭院。
庭院中間擺看了四副石桌石凳，四周種滿竹蘭花草，一條小溪叮咚環繞。
環境清幽雅致，看看像古時大戶家庭聚會閒聊的場地。
此時這庭院中站著十來個人。
鶴派的六名親傳弟子，和他們各自推舉的親傳候選還有許久未見的柳四，和幾個穿看短衫負責接待的聆軒傭人。
林志勤和路遠的到來引起其中幾人的注意，但也只是掃了他們一眼就沒多看了。
大部分人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始終目不斜視地對看正前方。
林志勤帶看路遠走到一名短髮面白的中年女人旁邊，後者沖他笑了笑，然後跟林志勤小聲說起話來。
這女人路遠之前見過幾次，是鶴派親傳之一，實力強勁其他親傳對林志勤的態度不是表面客氣就是冷漠無視，只有她跟林志勤的關係最好。
不過女人帶來的候選對路遠的態度就很差了。
是個梳著馬尾的鵝蛋臉女生，看看二十出頭的年紀，幾次見面都沒掌止眼瞧過路遠一眼，還不如當初的王。
路遠站在林志勤身後，同樣站在短髮女人身後的鵝蛋臉女孩斜他一眼，依舊沒有半點跟他交流的意思。
路遠在意識空間打死過鵝蛋臉女生好幾次自然而然心態極好，眼觀鼻鼻觀心，如一尊老佛站在眾人最前方的柳四許是見人到齊，於是命人抬來一把椅子椅子上擺著個紫色香爐。
然後在香爐中點上一根檀香。
檀香菸氣筆直如柱。
伴隨著檀香的緩緩燃燒，庭院內的細微聲音也越來越小，直至落針可聞，只能聽見潺潺的流水聲音。
終於，一莊香燃盡。
柳四開口宣布：「請七位候選英才入場。」
林志勤回頭遞給路遠一個眼神，路遠往前走了兩步，隨後跟看其他六名候選走上庭院台階。
往裡是一個大門敞開的巨大房間，從外向內能看到裡邊鋪著棕色的木質地板，四邊牆壁上都寫著巨大的「鶴」字。
你們進去之後，整個房間會完全封閉。
裡邊的空氣足夠你們七人呼吸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內若沒有決出親傳，則所有人全部失去資格房間的出口處有一個按鈕，只要持續按壓超過三十秒，大門就會從裡面打開。
第一個走出房間的，即為新晉親傳…
嗯還有一點，你們在房間內的全部表現，都只有館主能看到。
柳四溫言細語地跟路遠七人簡單描述了一下考核的規則，
然後側身讓出幾步，伸手請他們進去。
說是規則，實則好似沒有規則。
路遠下意識捏了捏口袋裡林志勤給的解毒藥，若有所思，排在七人的最後一位，慢慢走了進去。
待他完全進入到房間之後，正如柳四所說的，大門在他們身後關閉。
持續不斷機括運轉的聲音，赫然是那種一掌多厚的純鋼大門，
考核便算是正式開始了。
+*=
「等吧。"
待路遠七人進了考核室，大門閉合。
短髮中年女人招呼林志勤在就近一張石桌上坐下。
其餘親傳也紛紛落座，柳四招呼下人迅速端上來茶水瓜果點心。
七名親傳，剛好將四張石桌分完。
嘗嘗這鶴靈糕，我記得當初是你最喜歡吃的。
以前一起練功時，挨了老師的打，半夜睡醒都要哭鼻子，給你拿一塊這個立馬就不哭了。」
短髮女人將桌上一份剛上的，長條狀的白色糕點往林志勤的方向推了推。
「謝謝師姐。『
林志勤道了聲謝，揀起一塊糕點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咀嚼時卻又像想起什麼，默不作聲，眼角卻突然淌下淚來「好了好了
短髮女子伸手輕拍林志勤的肩膀，柔聲安慰道：「不管怎麼說我等都是一家人。
從當初那場門派大變中活下來，我等幾個早已比手足更親。
三師兄，五師弟也時常會跟我提起你。
老師雖然氣你惱你，但始終還是將你掛在心上的你當沫沫的手術為什麼能約上？」
林志勤咀嚼的動作陡然一頓，猛地抬頭，證道：「是因為老師？」
「自然是因為老師。「
短髮女人神色平靜地開口道：「就趁這次考核的機會，你去找老師認個錯。
就說你後悔了，等那人回來，親手割了他的腦袋送到老師面前。
也不用真做，表個態度，老師或許便氣消了，又將你納回親傳…
「老師
林志勤嘴唇上沾著細碎的糕點粉末，顫抖看，似乎想要說點什麼。
臉上卻不斷閃過掙扎、猶豫和痛苦之色。
短髮女人也不逼他，話鋒一轉，低聲道：「你需儘快做決定。
再晚，可能就沒這個機會了。「
要不了幾年二師兄或許就是新任的鶴派派主。「
「嗯？！」
林志勤募然一驚，臉上的繁雜神色盡數消失，抬眼看向不遠處的一人。
這人烏髮濃密，面色紅潤，看不出確切年齡。
一人獨坐一桌，舉手投足間有種無形的氣勢，正在安靜品茶。
二師兄已快悟透真意，推舉的弟子又即將成為新任親傳
短髮女子又感嘆道：「那人這時回來的也是巧啊，若是二師兄再挾擊殺那人之功，未來派主基本是板上釘釘。「
真意二師兄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嗎？
林志勤神色變幻一陣，掃了眼旁邊，開口道：「其餘幾名師兄弟，怕是不會坐由他勢大吧？」
短髮女子笑了下，淡淡道："不願意又能怎樣？
了不起在親傳這事上噁心他一下。
也未必能成了。
二師兄推舉的肖慕白我見過，確實很出色。
而且有二師兄的助力，說是勢不可擋也毫不為過。「
短髮女人抬眼看向考核室大門的方向，低聲嘆道：
"二十五歲，
拳腳精熟，鶴勁再加上領悟一門真功。
或許還藏有其他手段。
這份天資，就算是受過二師兄的悉心培養，但也比我們當初都要好上一些了
進去的六個人里，誰能擋他，誰有資格擋他？
老師見了，也沒理由不收吧
林志勤默然不語，只是一口一口吃著手裡的糕點。
「咔——"
身後的大門徹底關上。
偌大的考核室內，只剩下七人。
幾乎每個人都下意識散開。
路遠也悄悄往旁邊走了兩步，很快就看到王背等人在飛快的交換眼神。
矛頭隱隱共指的方向，儼然是站在他旁邊不遠的，從進來後一直低看頭一動不動的自色短髮青年。
「好像要發生有意思的事情了。」
路遠眨眨眼睛。
他原本打算著進來就直接將場內的幾個人橫掃，快速通關這次考核。
但看現在這個架勢，卻文不那麼看急了。
路遠雙手抱胸，擺好看戲的架勢，好奇地在兩邊人之間看來看去，等待著他們蓄謀已久的「表演」。
「準備動手。「
板寸壯漢低聲說了一句，遞給旁邊人一個眼神，其餘四人身形立刻移動。
形成一個早就排練好的陣勢，慢慢試圖將站在最前方，背對著他們的白髮青年包圍起來。
可還沒等他們的扇形徹底展開。
一直站立不動的百發青年突然開口說話「你們這群垃圾啊。"
呢
毫不避諱的聲音在封閉的場館內迴蕩，顯得格外清晰板寸壯漢五人移動的身子瞬間定住不動連路遠都證了下。
好好打量了兩眼此時算是距離他最近的白髮青年。
心中大感驚奇。
這個人，明明實力那麼曾通但是他的開場白，真的好囂張啊。
「垃圾，才會想出那麼垃圾且下作的手段。「
白髮青年口中說著，慢慢轉過身來。
露出一張寫滿冷漠的俊秀臉龐。
找人偽裝成我妹，我媽說我全家都被人綁架了。
試圖影響我的心情和狀態。
這種爛到爆炸的點子你們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呢？「
白髮青年目光掃視場上每個人，一字一句地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