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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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還有在練柔術嗎?」

    路遠一邊吃,一邊和路靜閒聊。全??本????????

    回到焦岩之後,路靜乖乖聽從路遠的話,每天白天在路遠出來修行時,跟著他一塊兒來武館說是」上班」,實則秦峰也不敢真給路靜安排什麼事情做就每天在館子裡閒逛罷了。

    姐弟倆在這件事上取得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有關鶴派,武館,還有考古隊的事情,都沒有跟家裡人提過半個字。

    前兩天路遠聽說路靜在跟武館裡某個教練練習柔術,於是順便提這麼一嘴。

    「有啊,吳教練說我天賦很好呢,進步很快。「

    「那是肯定的。"

    路遠點頭道:「你是我姐,就算蠢的跟頭豬一樣,她也會誇你是個天才。「

    「你」

    路靜作勢要揍他,但看看路遠那撐在桌上兩條胳膊,想想又忍了。

    悶悶道:「你沒覺得我最近氣色和身材都變好了嗎?「

    "嗯,不管怎樣練練總沒壞處,教你的那個吳教練實力不錯,你能學個一兩分,一般的小流氓也不怕了。「

    路遠說道。

    路靜的柔術教練他見過,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武道實力在專業級二段左右。

    一般來說,沒有門派傳承的普通人,能練到這個程度差不多也算是極限了。

    「嗯。「

    路遠感覺路靜回的有點敷衍,抬頭看見她正拿著手機里啪啦跟人聊天。

    精神力微微探過去,面無表情地問道:「又是你那個閨蜜?又是聊我的事情?「

    「沒沒有,就是隨便聊聊。」

    路靜放下手機,眼神有點兒躲閃。

    路遠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自從鶴派回來之後,路靜的那個閨蜜吳心蕾就天天勸路靜讓她叫自己脫離鶴派。

    說鶴派怎麼怎麼不好,讓自己千方不要往火坑裡跳

    路靜隱隱被她說動,試探性的勸過自己兩次,後邊也沒再提過了,

    這女的回頭讓那個月影流的孫志華來治她!「

    路遠心裡想著。

    上次跟孫志華加了聯繫方式,兩人偶爾會聊幾句,基本都是他找路遠,詢問他要不要參加哪裡哪裡的武道沙龍,古流格鬥研討會之類的朋友圈發的也基本都是這種,路遠沒怎麼搭理過他關於鶴派的問題,路遠也早就想過不管鶴派到底是個正派還是邪派,跟他的關係都不大。更新更快xs520.co記住全~本~520閱讀

    老柳現在對他很好,有求必應,就算他換個正兒八經的名門正派,也未必會有這種待遇了。

    而且路遠的感知超出常人的敏銳目前為止,鶴派一眾親傳里,還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對他表現出過「惡意」的情緒。

    最多也只是冷淡。

    武道界的是非不能以正常人的邏輯來判定,鶴派被打成邪派最主要的原因可能還是他們不夠強吧

    如果老柳是宗師,現在這會兒估計就是真正的天水鶴仙了。「

    孫志華就是個很好的例子,月影流的傳人,能主動跑來加自己的聯繫方式,還不是怕一不小心被自己給打死?

    路遠隨意想著,慢慢將面前盤子裡的吃食塞進嘴裡,一下一下咀嚼。

    在掃光大半張桌子的菜盤後,路遠忽然想起一件事,詢問對面已經吃飽,正在叼著飲料吸管刷手機的路靜道:「最近你們那群考古隊的成員還好嗎?「

    路靜愣了下,很快點頭道:「都很好啊。

    我照你說的,每天記錄在群里冒泡的人,潛水的挨個私聊確認。

    全都好好的

    就是

    路遠眼神微動,"就是什麼?」

    路靜遲疑道:「有個帶隊的教授回來後就一直聯繫不上。

    聽我同學說,前兩天那個教授的家人還報了失蹤

    「那個教授的名字叫什麼?」

    "夏唯民。「

    "

    巨大且空曠的場館。

    黑灰兩色的巨大公羊頭雕像高懸在穹頂,空洞死寂的眼窩靜靜俯視著底下的一切。

    躁動的鼓點,帶著濃濃古老、部族風格的音樂聲中,兩道人影出現在偌大的擂台場上。

    一方身穿黑色短衣,臉上戴著三眼公羊的面具。

    身姿挺拔,略顯魁梧。

    他只是安靜地站著,卻仿佛有無形的暗流在周身的空氣中不住地涌動。

    另一方則是一個穿著棕色條紋背心,戴著黑色劍齒虎面具的男人。

    後者很強壯。

    無論是身高還是體型,都要比前者要強出一大截。

    二者就好像是中號和大號的區別。最新章節請到【全~本520閱讀】,請記住我們的網址:xs520.co

    然而,黑色劍齒虎的面具下,一張粗獷的面孔此時卻在微微地扭曲著。

    細密的汗水遍布了他臉龐的每一個角落積攢到一定的程度,甚至順著他的下巴和脖子,一直流到胸口位置來,呈現出一道道明顯的汗痕。

    終於

    男人無法再繼續忍受了,他幾乎快要被空氣中那股無形的氣勢給壓垮。

    「吼——」

    男人低吼一聲,面具下發出如野獸嘶吼般的聲音,

    腳底下地板瞬間炸出一個小坑,裹挾著呼呼的風聲,他整個人宛如猛獸般朝前急撲過去。

    伴隨著男人的出手,偌大會場四面觀眾席的情緒似乎也同時被點燃。

    許多人站起來,口中下意識呼喊出屬於男人的名字一一「暴虎!」「暴虎…"

    但隨著「砰」的一聲輕微的悶響。

    這才剛剛被點燃的熱烈氛圍,就被一盆冷水給澆滅了個乾淨。

    擂台上,劍齒虎面具男人粗壯發達的手臂保持著出拳的姿勢,僅僅只是看他那一身充血鼓起的肌肉,就能想像出這副軀體,這一拳上所蘊含的爆炸般的力量

    可惜這股力量卻被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掌給牢牢擋住了。

    全??本????????

    手掌的主人戴著山羊面具的男人,只是做了個簡單抬手的動作

    就給這一切噴薄而出的暴烈,給生生按了回去。

    仿佛一堵厚實且無法被跨越的牆,佇立在「劍齒虎」面前「劍齒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面具下的嘴唇輕微顫抖,發聲。

    他們說以前你都會先讓人打上一會兒的。」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話語落下。

    一隻手掌高高抬起,然後猛地下落。

    「砰」的一聲,帶著不可抵擋的恐怖之勢,將「劍齒虎」連人帶面具一同拍進了腳下的水泥地面里,「轟」的砸出一個巨大的淺坑偌大的會場安靜了數秒,觀眾席上無數人表情呆滯。

    片刻之後,一陣高亢的聲音從擴音器內傳出來。

    「食宴者獲勝!「

    「轟!」

    巨大的音樂聲和歡呼聲一同響起路遠踩著這份躁動,平靜地走下擂台。

    從比斗場到獨立休息室,一直都有人在議論著「食宴者」的名字。

    那些或崇拜或敬畏或狂熱或忌憚或躍躍欲試的目光將路遠包圍著,他卻有種索然無味的感覺。

    「對手的層次太低了

    休息室內,路遠摘下面具,脫下身上的黑色緊身短衣,露出一身如水銀般的流暢肌肉。

    「摩薩『沸騰之夜」變得越來越像個正經格鬥比賽了

    路遠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點怪怪的。

    他原先不一直都希望著摩薩舉辦的比賽能夠正規一些嗎?

    或許是因為實力的提升,導致心態上發生了某些奇妙的轉變。

    挑戰!

    路遠覺得自己現在心裡的挑戰欲變強烈了很多。

    他開始渴望去接觸更廣闊的天地,更強大的對手,以及更神秘且未知的超凡領域。

    「被注視的感覺還在不知道林志勤那邊知不知道我還在摩薩繼續參賽的消息

    路遠換好鞋,從背包里拿出奪月拳套看了兩眼,然後又重新放回去。

    自從掌到「奪月」之後,他基本上都會隨身帶看。

    以備不時之需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最主要的還是得到好裝備後隨時想著能有機會拿出來秀一秀的心理。

    「不過就算是知道,他也不能對我說什麼畢竟我現在可是真傳

    路遠現在還記得當初林志勤一本正經地跟他說一一正式弟子不允許參加帶有盈利性質的格鬥比賽的規定。

    那時候沒感覺如何,現在卻覺得林志勤在某些方面簡直古板到近乎「遷腐」。

    "或許連老柳都不記得給源武館設立過這樣的一條規定吧他被鶴派『遺棄」在焦岩這麼多年,卻還固執地遵守看

    挺可悲的

    又有種莫名的可敬「回頭該好好打聽一下林教練的故事,幾個鶴派親傳里哪一個看著比較八卦呢?

    路遠琢磨看,換好衣服背起背包走出休息室,

    現在摩薩俱樂部地下二層場館的前門也開了。

    他裝作買票進來的觀眾,混入人群,走進上升的電梯。

    林志勤帶女兒林沫去夏邦做手術已經兩個多星期了,不知道一切是否順利。

    路遠堅持每天來摩薩打幾場「虐菜局」「炸魚局」,除了日常刷點職業經驗之外,就是想著給林志勤再攢點「勝場」一他給林沫吊命似乎需要這個。

    「希望用不上吧

    輕嘆一聲,路遠走出摩薩俱樂部大門。

    傍晚的陽光照射在身上,帶著積攢了一天的暑氣和熱浪。

    路遠眯了眯眼睛,看著日漸熱鬧的這片地帶,走到不遠處一個賣烤腸的攤子前買了兩根烤腸。

    然後躲在公交站台的陰影里,一邊吃一邊等回家的公交車到來。

    在吃到第二根的時候,路遠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起,

    他掏出手機,看到來電人的名字眼眸微微閃動一下,然後接聽,

    「喂,柳叔。"

    電話那頭傳來柳四帶著恭敬的聲音。

    「少館主委託我的事情已經查到了,少館主現在方便嗎?「

    路遠掃了一眼遠處,來了一輛公交車,但不是他要等的。

    「你說吧,柳叔。「

    "您讓我調查的那個夏唯民教授,在西須考古隊集體折返的中途,8號下午三點,於平城機場失蹤

    「綁架嗎?「

    「不,根據機場的監控顯示,他是自已一個人偷偷脫離隊伍的。

    故意沒有上飛機,隨行還帶著一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那現在人呢?有消息嗎?」

    「死了。

    13號凌晨,夏唯民的屍體在距離平城一千多公里瓮州的一家小旅館裡被人發現。

    整個人四分五裂,幾乎成一灘肉泥就好像,被某種力道極大的掌功給生生拍死的

    隨身攜帶的行李也不見了蹤影

    死了?被人一掌給拍死的?

    路遠皺了皺眉,詢問道:「柳叔,有沒有更詳細的資料,或者說旅館視頻監控什麼的,發我看看

    電話那頭的柳四苦笑。

    「少館主這已經是我能打聽到的極限了。

    剩下的我就算再花錢,那位朋友也不願意透露。「

    「好吧。「

    路遠點點頭,「謝謝柳叔,麻煩你了。「

    「少館主客氣。「

    掛斷電話,路遠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他突然意識到一點。

    這段時間,路靜考古隊那邊的一切都顯得風平浪靜。

    不是因為事情結束了。

    而是因為

    這件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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