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還要為你守身如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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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霓虹燈光照耀著的驛城夜晚。

  寬廣的街道,一輛白色的小寶馬打著雙閃。

  居小菜真的是受不了凌子墨的靠近,她臉一側,他野蠻的吻親在了她的臉頰上。

  她不喜歡她親她任何地方。

  她在躲閃,凌子墨卻越漸的瘋狂。

  「別碰我,凌子墨!」居小菜用手推他。

  凌子墨沒有親到她的嘴唇但並沒有想要放棄,他的唇就這麼有些不受控制的一直在她的臉上,在她的脖子處。

  狹窄的駕駛室,氣氛變得一場的緊繃。

  居小菜是真的不太明白凌子墨,不太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可以隨時隨地的想要發生關係,不管對象是誰,不管地點在哪裡,他就跟一條發春的小狼狗一樣,只要他心血來潮,什麼都不需要顧忌。

  她身體一直在扭動,但因為系了安全帶反而把自己套住了,而凌子墨整個人將她逼得很近,他的手桎梏著她的雙肩讓她無法逃離,她只感覺到凌子墨在親吻她,各種深深淺淺的吻……

  居小菜其實很反感,甚至有些反胃。

  她都不知道凌子墨剛剛這張唇親吻過聶含藍什麼地方,這雙手摸過聶含藍什麼地方,她從小到大就有一些輕微的潔癖,所以喜歡的是乾淨的東西。

  凌子墨太髒了。

  她喉嚨微動,一字一句詢問,「凌子墨,你要怎麼才會放過我?」

  凌子墨親吻她身體的唇頓了一下。

  他其實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不受控制到這個地步,他就是很想強姦了居小菜,就是很想把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狠狠的壓在身下狠狠的上,讓她臣服,讓她被他深深的魅力折服!

  他簡直受不了這段時間居小菜對他的無視。

  他麻痹的都神經病到追她身邊的人了,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幼稚,何況他半點都不想碰聶含藍,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提不起興趣,聶含藍很多時候刻意的邀請他都拒絕了,他說他不是這麼隨便的人,聶含藍居然就信了。

  他也很好奇,自己怎麼會這麼不隨便。

  以前只要是看對了眼,成人之間發生點不需要解釋的關係,多平常的事情。

  今晚也是如此。

  今晚他就知道以居小菜這麼自閉的性格,絕對不會參加什麼第二場,他就讓聶含藍和他一起去坐居小菜的車內,他在車內故意逗聶含藍,也沒做什麼太過出格的舉動,他也沒有在居小菜面前現場直播的愛好,倒是聶含藍比較放蕩,就抱了一下整個人就軟了……

  而居小菜……

  居小菜麻痹的不是女人嗎?!

  夠了!

  他不想管了。

  他現在這特麼很後悔在離婚前被居小菜刺激到真的就去上了她。

  一半的家產沒有了不說,對她的身體甚至在午夜夢回……

  遭不住。

  他今晚就是要拌了這個女人,雷打不動。

  他手狠狠的將她的衣服紐扣扯開。

  居小菜喜歡穿改良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外套和白色襯衣。

  不戴眼鏡的居小菜,學會化點淡妝的居小菜,真的變得就不是那麼居小菜了。

  他恍惚還覺得,居小菜的眼眸,漆黑的眼眸在路燈下閃爍著迷離而璀璨的光芒,有一種很想很想,納為己有的衝動。

  他的唇壓在她的眼睛上。

  居小菜閉上眼。

  凌子墨喜歡她的眼眸但不喜歡她的眼神。

  他覺得這個女人真的太會演戲了,連眼睛裡面都是戲。

  但他不信。

  他把她的衣服紐扣全部都扯開了,力氣很大,紐扣落得到處都是。

  居小菜問他要怎麼才會放開她。

  他覺得此刻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放過她。

  他忍爆了。

  這段時間,只要一睡著就他媽的是在上居小菜,一睡醒就他媽的忍受著身體的煎熬,他覺得自己再不釋放,總有一天會人生不舉!

  他的手開始伸向她緊裹著的包裙。

  居小菜的臀長得很得很好看,圓潤上翹飽滿手感很帶勁。

  以前的時候為什麼就沒有發現,居小菜這麼一具看上去乏味到毫無樂趣的身體,還有這麼多可以開墾這麼多可以玩樂的地方,他覺得居小菜的身體各個地方,是各個地方,他都可以玩一個月不膩。

  要知道,任何女人在他身邊絕對不會超過一周!

  他給居小菜的這個期限,這女人應該感激涕零了。

  他手指直接將她的包裙往上提。

  「凌子墨。」居小菜一直在忍耐一直在忍耐,忍耐著真的忍無可忍,她說,「你放開我,我自己來。」

  凌子墨一頓。

  隨即,嘴角邪惡一笑。

  他微放開了一點居小菜,看著她在燈光下依然如此冷淡的一張臉。

  沒關係。

  這個女人的敏感點需要慢慢尋找慢慢引導,那晚上他不可自拔,深迷其中。

  「所以,不裝了?」凌子墨笑得還很得意。

  「嗯,不裝了。」居小菜說。

  順著凌子墨的話答應。

  凌子墨那一刻卻陡然覺得反感得很。

  他很不爽居小菜這麼對他說話,這種不由心的冷冰冰的話語。

  他的眼神就放在居小菜的身上,看著她衣衫不振模樣,此刻的衣服已經無法好好遮掩自己潔白的身軀,在若隱若現的視覺下,讓凌子墨強忍了又強忍,才不會直接就發泄了出來。

  她看到居小菜開始脫衣服。

  衣服紐扣都已經被扯開了,但沒有脫掉,只是露出她面前的一片春光,她此刻直接就把她脫了。

  文胸還好好的,她伸手開始解紐扣。

  凌子墨看得喉嚨一直在吞咽。

  那種赤果果的欲望,真的毫不掩飾。

  居小菜說,「凌子墨你想上我幾次?」

  「嗯?」凌子墨的視線在她身體上已經移不開了,腦袋裡面都開始渾濁,整個神經系統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在,而居小菜的話他聽到了但根本沒有心思多想。

  「以後是不是你想的時候,我就要隨傳隨到。」居小菜問他。

  她拉開包裙的拉鏈。

  凌子墨就看著她白淨的手,總覺得這麼一個簡單的舉動,都能讓他心血澎湃。

  「只要你想,我就躺在你的身下,直到你玩得無趣了為止。」居小菜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包裙褪到腳踝處。

  修長的而彼此的雙腿,白晃晃的迷醉了凌子墨的眼。

  「那你快點吧。」居小菜說。

  凌子墨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都聽不清楚居小菜在說什麼,他只感覺到自己內心的渴望。

  他甚至衣服都沒有脫,就想要直接解開褲子直接就上。

  但終究,他還是讓自己忍了忍。

  居小菜身體比較冷,這樣唐突,她會不爽。

  而他作為情場老手,怎麼可能砸了自己的名聲。

  所以他覺得他有必要給這個女人做點前戲。

  這女人,就是應該對他感激涕零。

  他的唇靠近她白皙的脖子。

  脖子上留下一個一個青紫的痕跡,一直往下。

  他親得越多,她越排斥。

  她靠在車子座椅上,身體上都是他的味道。

  她想起剛剛凌子墨才和一個女人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手才摸過很多不可描述的地方,現在洗都沒有洗……

  「可以直接快點嗎?」居小菜說。

  她不喜歡這些,一點都不喜歡。

  凌子墨還親得起勁。

  「凌子墨,你能快點嗎?!」居小菜聲音突然大了些,吼了一句。

  凌子墨一怔。

  他特麼的沒有聽錯吧。

  居小菜還好意思嫌棄他慢!

  她難道不知道哥在做什麼嗎?!

  臥槽。

  心裡不爽。

  凌子墨真覺得居小菜這種女人,就是為好不得好。

  「我覺得很噁心。」居小菜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所以那一刻,凌子墨知道自己沒有聽錯。

  「你說什麼?!」凌子墨臉色一下就變了,變得猙獰而陰森。

  「我說你很髒,我很噁心你,很噁心!」居小菜真的不想掩飾了,她對凌子墨的耐心也到了極限,而她身體真的很排斥,她也默默的在告訴自己,就順著凌子墨,就順著他,這個男人就是這樣的,他心理畸形,就是受不了被人反抗,等她多順從他幾次,他覺得無趣了他就不會再來打擾她了,她本來就想要如此的。

  但此刻,她沒能控制。

  她直白的話語,讓凌子墨整個人的情緒達到頂峰。

  凌子墨狠狠的看著居小菜,「你他媽的最說一句!」

  「你就是髒!」居小菜也豁出去了。

  大不了就是被凌子墨掐死。

  她這一刻都覺得,被他掐死比被他上更好。

  「媽的居小菜,你居然說我髒,你他媽的又有多乾淨,你他媽的又有多乾淨!」凌子墨真的氣得很想殺人,卻又找不到可以發泄的途徑,他整個人一直在暴躁邊緣。

  眼神一直看著面前的女人,腦海裡面全部都是居小菜如此斬釘截鐵的話語。

  髒?!

  髒你麻痹!

  他扯開自己的褲頭,直接靠近。

  「別碰我!」居小菜很想後退,但無可後退,「別碰我凌子墨!」

  為什麼不碰。

  他從來就不會克制自己的欲望。

  他想了,就是要想!

  「我會告你強姦的,我絕對會!」居小菜狠狠的說道,她真的會。

  她不是一個喜歡為自己爭取的人,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她從來不懦弱!

  凌子墨諷刺。

  諷刺的逼近居小菜,眼眸冷冷的看著她堅定的模樣,「這次打算怎麼告我,讓我給你我全部的家產,居小菜,你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凌子墨,強姦一個對你如此排斥的女人,你到底哪裡來的興奮感!」居小菜問他,是真的不明白。

  「你看到我的反應不就知道了。」凌子墨說,「接下來你會更清楚……」

  居小菜咬唇。

  果然,凌子墨就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只要他想,他就要。

  不需要考慮任何人的情緒,統統都不需要!

  她強忍著,強忍著……

  身體並沒有以為會發生的反應。

  她抬頭看著凌子墨。

  凌子墨突然低吼了一句,「草泥馬!」

  她看著他突然離開了她的身體。

  所以如此高傲的凌子墨終究還是忍受不了,用這樣的方式去對待一個女人了?!

  她警惕的看著凌子墨,看著他快速的把自己穿好褲子,身體的反應並沒有因此而消退。

  他說,「居小菜你確實惹毛我了,我他媽上任何女人都不會再上你,你嘚瑟吧,你嘚瑟!本大爺以後再也不會正眼看你,我要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並不是非你不可!你真太看得起自己了!」

  說著這段憤怒的話語,凌子墨已經三兩下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打開車門揚長而去。

  車門關過來,居小菜甚至能夠感覺到車子的抖動,可想有多憤怒。

  居小菜摟抱著自己的身體。

  她此刻已經全裸。

  她一直在抱著自己的身體,在瑟瑟發抖。

  她多希望,真的多希望凌子墨言而有信。

  她希望他去上這個世界上任何的女人,但不要碰她。

  不要再來碰她了。

  她真的很反感。

  良久。

  居小菜咬了咬牙。

  她撿起落在車上的衣服,穿上。

  好在衣服雖然沒有紐扣但都是完好的,勉強還能夠遮住自己的身體。

  她深呼吸,深呼吸,將窗戶又按開了些。

  她覺得她需要透透氣。

  感受著深秋的涼風,打在她渾濁的臉上。

  她用手擦了擦眼眶。

  其實不是多傷心,就是覺得需要一個發泄的途徑。

  一會兒就好。

  她默默地調整了一下自己,開車離開。

  車子停到自己的新家小區,她將衣服狠狠的包裹住自己,一路小跑的回到家中,總覺得到了家裡才會安全,外面找不到一點點可以讓自己心安的感覺,她打開浴室的蓮蓬,不停的沖洗著自己的身體。

  她覺得,噁心透了。

  ……

  如此一片紙醉金迷的夜晚。

  凌子墨離開居小菜的小車,打了一計程車。

  「以最快的速度給我去鎏金國際會所!」凌子墨大聲說道。

  司機一怔,轉頭看了一眼凌子墨,「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關你屁事!」凌子墨怒吼。

  「你看上去好像臉色不對?」司機只是出於關心。

  有時候就是會遇到這種話癆又不會看人臉色計程車大叔。

  「勞資吃了春藥需要女人發泄,可以嗎?!」

  「……」

  車子一路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鎏金國際會所」。

  車子停下。

  凌子墨打開車門下車。

  「先生你下次別吃多了,對男人腎不好,老了你就知道了……」

  「麻痹!」凌子墨直接扔了一疊錢在駕駛室。

  就他媽話多。

  司機看著面前的一沓錢。

  完全懵逼!

  凌子墨大長腿大步的邁進「鎏金國際會所」,裡面人潮擁擠,勁爆的音樂複雜的熱群,騷浪的男女淫蕩的一幕一幕,凌子墨司空見慣,他腳步根本就沒有停留的往自己的專用包房走去。

  服務員連忙跟上,「凌少,您的朋友已經在您的包房玩得開心,需要我再為您添加點什麼助興嗎?」

  意思是小姐疑惑著酒水藥物!

  「不用了。」凌子墨揮手。

  服務員也知道這種人物是不能得罪的,連忙就不再多說了,小跑步上前幫他推開房門。

  包房中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喝酒還有人在交頭接耳,不可描述。

  職場上的人也不過如此。

  上班可以一本正經,下班可以浪蕩風騷。

  他的出現,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在叫他。

  他根本沒有搭理其他人,拉起站在包房中央正在唱歌的聶含藍直接就走進了包房中洗手間。

  這裡見面的設計,洗手間就是一個發泄的地方,甚至洗手間的洗浴台上還有軟包,分明就是為了給客人提供方便。

  凌子墨猛地將洗手間的房門關了過來上鎖。

  整個包房中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凌子墨,看著這個男人霸道無比的模樣。

  好久才有女人忍不住感嘆,「我怎麼覺得凌少剛剛那一秒這麼帥呢?!」

  「花痴女人!」一個男律師把手伸向了一個女文職的腰間,「此刻人家在做著更帥氣的事情。」

  「那也是……」女人咯咯的笑道,「明天一定要問問藍藍凌少的狀況如何……」

  「怎麼關心別人,我們要不要也試試……」

  「滾。」女人慾迎還拒。

  包房中大家都喝了酒,很快就又恢復了平常。

  而洗手間內。

  聶含藍手上還拿著無線話筒,身體就被凌子墨狠狠的牴觸在了洗手間的軟包上,她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凌子墨狠狠的將衣服給拉開了,身下的裙子也被他攬到腰部以上,內褲被他撤掉,落在了腳邊。

  「子墨。」聶含藍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看著如此來勢洶洶的凌子墨,突然也會有些緊張。

  她不明白為什麼剛剛讓她先進去的凌子墨,等了好半天沒有回來,一回來就會這般衝動。

  曾經有幾次她其實還刻意邀請過但他說不急,不想這麼早對她如此。

  她以為他是在尊重她。

  現在這麼直接,又是為什麼?

  「所以你也要拒絕我了?」凌子墨陰冷的眼神,狠狠的看著聶含藍。

  什麼叫也?!

  聶含藍來不及思考太多,她說,「我沒想到你會突然這麼迫切……」

  「你只要告訴我,拒不拒絕!」凌子墨狠狠的說道。

  聶含藍覺得此刻的凌子墨真的很危險。

  她其實有些怕。

  但她為什麼要拒絕。

  她勾引了凌子墨這麼久,不就是為了和他上床嗎?!

  至於以後會怎樣,她才不管。

  反正她還年輕,大好的清純可以浪費。

  她說,「不拒絕。」

  凌子墨似乎是笑了一下,那一刻卻莫名覺得冷得發寒。

  所以居小菜,你真的以為大爺我沒有人要嗎?!

  他開始脫掉自己的褲子。

  將聶含藍壓在洗漱台上。

  「子墨……」聶含藍楚楚可憐的看著她,那模樣真是比居小菜冷淡的模樣誘人了一百倍,男人最喜歡就是在床上哭哭啼啼的女人了,莫明會刺激到男人的神經。

  但是此刻。

  他突然就沒有了興趣。

  把聶含藍壓在身下之後,突然就提不起任何興趣。

  其實身體還是反應的,但心裡就是莫名的覺得,沒意思。

  經歷了這麼多女人,到底還有什麼意思!

  他突然放開了聶含藍,穿上褲子。

  聶含藍詫異的看著凌子墨,「子墨,怎麼了?」

  「沒什麼,今晚我有點失控了。」凌子墨說,「你穿好衣服出來。」

  「子墨!」聶含藍拉著他,「沒什麼,你失控也好,怎麼樣都好,我都可以的。」

  凌子墨看著聶含藍。

  「我喜歡你很久了,我真的不需要你給我任何回報,我知道你遊戲人生,就算你和我上床了我也不會來纏著你什麼,只是很想和你擁有一些美好回憶。」聶含藍說得羞澀,也在明顯不過的邀請。

  凌子墨依然這麼看著聶含藍。

  他其實不是在猶豫,他只是在思考,為什麼他會突然覺得沒有意思。

  那種魚水之歡,不是應該會讓人很興奮很舒爽的嗎?!

  他一定是中邪了。

  他一定是闖鬼了。

  「子墨。」聶含藍主動去拉他,手指主動的攀上他的脖子,墊著腳尖,送上自己的紅唇。

  凌子墨那一刻本能的將頭往揚了一下,兩個人的身高差,讓聶含藍只能親吻到他的脖子處,緩緩落下一個有一個的吻。

  凌子墨就這麼享受著聶含藍的服務。

  這個女人的技巧還不錯。

  比起居小菜只會死魚一般的躺在哪裡,不知道讓男人舒服了多少倍。

  然而此刻,他為什麼還要想到居小菜。

  想到這個女人說什麼他很髒。

  他麻痹的他哪裡髒了!

  這叫成熟。

  成熟的男人理所當然應該經歷很多女人。

  成熟的女人理所當然也應該經歷很多男人。

  他並不覺得享受人性的快樂有什麼不對,居小菜有那個能力,也可以找男人滿足啊……

  臥槽!

  凌子墨突然推開身上纏著他像八爪魚一般的女人。

  居小菜會和其他男人苟合!

  簡直不爽透頂!

  那個女人就應該孤獨終老,一個人孤獨一輩子,然後後悔一輩子!

  「子墨。」聶含藍完全找不到凌子墨的點了。

  有時候覺得他又在享受,有時候又突然這般排斥。

  「夠了,我今晚沒心情。」凌子墨說。

  「但你身體……」聶含藍指著他明顯的下方。

  「那不是為你。」凌子墨直白。

  聶含藍完全打擊過度。

  「你要是很想就……」凌子墨左右看了看,看到剛剛聶含藍拿進來的話筒,被她隨手放在了一邊的洗漱台上,「用這個吧,應該差不多的感覺。」

  「……」聶含藍覺得自己遭遇了奇恥大辱。

  「你慢慢玩。」凌子墨說,「外面的費用我全包。」

  說著就打算離開。

  「子墨。」聶含藍一把抓住他。

  凌子墨有些不耐煩了。

  聶含藍說,「你等我一會兒,我們一起出去,外面都是我的同事。」

  至少,面子還要。

  凌子墨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聶含藍彎腰穿衣服。

  她儘量在拖延時間,至少不會讓別人誤會,他們太快活著壓根就沒有做。

  凌子墨也算得上是一個好情人,聶含藍的舉動他看得明白,也就配合她演戲。

  過了約半個小時,洗手間的房門打開。

  所有人都意味深長的看著兩個人。

  凌子墨在聶含藍耳邊說著親昵的話,給她做足了戲。

  聶含藍羞澀一下。

  凌子墨說,「你們慢慢玩,費用全部掛我名下,我有點事情先走了。」

  「凌少謝謝了。」

  凌子墨微點了點頭,離開了包房。

  他坐在計程車上。

  該死的。

  這個司機怎麼陰魂不散。

  「哎呀,先生你終於出來了。」司機說道,「你的錢。」

  「給你的。」凌子墨沒好氣的說道。

  「這太多了,我不能要的。」

  「不要就扔了。」凌子墨口氣不好。

  司機這麼大把歲數了,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人。

  他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看著凌子墨,「先生你身體解決了?」

  「你能閉嘴嗎?小心我投訴你!」凌子墨扯著自己的衣服。

  就是覺得悶得慌。

  司機閉嘴。

  車內還算安靜,安靜的往凌家別墅開去。

  他覺得今晚真的是受夠了。

  他發誓再也不會去找居小菜了,他就是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能折騰個什麼勁兒!

  自以為是,自以為是!

  「媽的,真是撞鬼了!」凌子墨突然怒吼。

  他滿腦子為什麼還是居小菜,還是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你怎麼了先生?」

  「你閉嘴!」

  「你說撞鬼了,你要不要去去邪?」司機就是很囉嗦。

  凌子墨一怔,突然有了點興趣,「怎麼了,你有方法?」

  「我認識一個大師,專程為人做這些法事的,你要真的需要,我幫你引薦一下。現在很多人都容易招小人的。」

  「我需要。」

  「那我明天幫你預約一下,先生你的電話號碼……」

  凌子墨覺得,他就是撞鬼了。

  要不然他不會對居小菜如此執念!

  等他除了小人,就可以繼續放蕩他美好的人生了!

  ……

  依然,美不勝收的驛城夜晚,上演著各種悲歡離合。

  龍一送夏綿綿回家。

  夏綿綿本來不想讓龍一送她回來的,畢竟這貨說心情會很不美麗,她覺得她是有必要考慮龍一的感受的。

  但這個人質疑要求,她也就順承了。

  想來,那晚上果然是怕自己現場直播才會不敢送她回去。

  今晚,龍一還興致沖沖的點了很多酒。

  好在她委婉的拒絕了。

  實在是不想看到他那麼丟人的一幕。

  車子到達小區大門口。

  龍一給夏綿綿打開車門。

  夏綿綿下車,「謝謝今晚的招待。」

  本來她說她請客的,但龍一不讓。

  龍一說這樣她就欠他一頓飯了,以後還能有藉口找她出來。

  龍一這貨,有時候也腹黑得很。

  「我說過我不喜歡你說謝謝。」龍一看著夏綿綿,「我更希望哪天你可以對我理所當然,更重要的是,我希望你以後只想上我!」

  「……」夏綿綿在龍逸面前,真的會分分鐘無言以對。

  「你說你對封逸塵不夠坦誠你只是想上他。」龍一似乎對這句話一直耿耿於懷,他一字一句,「而我卻只想上你,不是只是想上你。」

  夏綿綿無語。

  龍一怎麼這麼放蕩。

  而且說的話,還真的讓她啞口無言

  這男人不應該是禁慾系嗎?!

  這個男人不應該是一悶貨嗎?!

  她有些欲哭無淚。

  有些外界的傳聞,真的不能信。

  夏綿綿好半響才開口說道,「你身材這麼好,想上你的女人很多。」

  「但不包括你是嗎?」

  「額……」

  「我其實還是一個人。」龍一說。

  「啊?」

  「我說我還在為你守身如玉。」

  「……額。」夏綿綿垂眸。

  誰讓你守身如玉了。

  何況三十歲之前你丫的不是還沒喜歡上她嗎?!

  那是在為她守身如玉了。

  這貨說情話倒是一套一套的。

  「你還想我為你守多久?」龍一問她。

  夏綿綿覺得,以後還是不要隨隨便便和這個男人吃飯了。

  說得她不上他,都是她的錯了似的。

  她只得傻逼呵呵的笑了笑,「哎,不早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回去了。」

  「嗯。」龍一也不會強求。

  這貨的情商出奇的高啊。

  比封逸塵著久經沙場的人情商高多了。

  這是天賦吧。

  有些人就是從娘胎裡面就帶來的。

  她說,「晚安。」

  「記得你欠我一頓飯。」

  她聽不到。

  她轉身離開。

  龍一就這麼看著夏綿綿的背影,如此嚴肅的一張臉上,居然露出讓人匪夷所思的笑容,看得旁邊的保鏢,毛骨悚然。

  所以男人情竇初開,真的是一件好可怕的事情,特別是他們龍大少。

  三十歲了,還能對著鏡子傻笑,還能對著鏡子問他們,他帥不帥?!

  他們很想吐!

  夏綿綿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龍一的視線。

  這貨發起騷來,她都害怕。

  她深呼吸一口氣,眼眸突然一頓。

  面前的男人是封逸塵嗎?

  這麼深更半夜的一個人在小區裡面,是在散步。

  顯然封逸塵也看到了她,看到她似乎還在驚魂未定的模樣,有些氣喘的模樣反而會讓人想入非非。

  她控制呼吸,緩緩道,「封老師今晚是興致很高嗎?在小區內散步?」

  「嗯。」封逸塵應了一聲。

  「那你慢慢散步,我回去了。」

  「嗯。」

  夏綿綿往小區內走去,剛走了幾步。

  她回頭,回頭看著封逸塵,看著他一個人站在有些幽暗的小區小徑內,晚上的秋風其實很涼了,封逸塵卻只穿了一件淡薄的休閒外套,莫名就是覺得涼,冷颼颼的涼。

  她走過去,直接拉著封逸塵的手。

  手心果然是涼的。

  恍惚還有些僵硬。

  她說,「很晚了,還是回去吧。」

  「嗯。」也沒有拒絕。

  夏綿綿也不知道封逸塵要做什麼。

  兩個人走進電梯。

  一人站在一角。

  透亮的燈光下,夏綿綿打量著封逸塵,看著他就算毫無表情的臉頰,也可以帥得刺目。

  「你剛剛看到誰送我回來了嗎?」夏綿綿突然問他。

  封逸塵沒有說話。

  一般不會打就是看到了。

  她說,「你聽到龍一給我說的話嗎?」

  依然薄唇緊抿。

  所以也聽到了。

  夏綿綿說,「龍一在追求我。」

  「我知道。」封逸塵淡淡然。

  電梯突然打開。

  夏綿綿跟著封逸塵走出電梯,走向大門。

  夏綿綿就這麼看著封逸塵,看著他冷冷默默的樣子,「你如何看?」

  如何看,龍一追她的這件事情。

  她有時候甚至有種錯覺,他們不是夫妻,倒是……如果沒有那麼多愛恨情仇,可能能夠成為朋友。

  畢竟她還是覺得,封逸塵懂得東西很多。

  對她的幫助其實可以很大!

  「別招惹龍一。」封逸塵說。

  還是那一句話。

  聽不出來任何情緒。

  「如果換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你覺得我可以招惹的男人追我,我該不該答應?」

  封逸塵眼眸微頓。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家門。

  夏綿綿甚至是直接跟著封逸塵上的樓。

  現在家裡很晚了,林嫂和小南都已經入睡。

  夏綿綿的腳步就被一扇房門制住。

  夏綿綿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她捉摸著要讓封逸塵心甘情願的說一些話,著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段時間和封逸塵的相處沒有那麼箭弩拔張,也沒有那麼矛盾激化,反而就這麼平平淡淡的,也不知道可以維持到什麼時候。

  封逸塵的臥室內。

  他躺在床上,就這麼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

  「你說你對封逸塵不坦誠你只是想上他。」

  「而我只想上你,不是只是想上你。」

  他翻身。

  翻身,將房間內的燈關閉。

  一片漆黑。

  封逸塵閉上眼睛,讓自己入睡。

  而對面臥室。

  那個躺在浴缸裡面正在享受按摩浴的女人,此刻也有些發愣。

  龍一說,還要讓他守身如玉多久?!

  其實這句話,她也想問封逸塵。

  她還要為他守身如玉多久!

  她和龍一不一樣。

  龍一是因為自己沒有遇到合適的,是因為太過忙碌沒心思想這些,是因為很多很多可能外界的不定因素,但是她不是。

  她從人生開始有了那方面的知識後,就在固執的為封逸塵守舊。

  而他,卻在不停地拒絕。

  她其實很多時候覺得自己很可笑。

  不是因為自己的執念,她真的可以分分鐘在龍一面前一絲不掛。

  但她覺得她的執念太深。

  聽說人都會經歷過死後的投胎重生,而她大概就是因為太深的執念所以導致,她還留在了這個世界上,一直飄啊飄,一縷靈魂在飄啊飄!

  她閉上眼睛,把自己捂在了浴缸裡面。

  人這一輩子,到底會有幾個人會經歷她這些,人生離奇。

  她不知道是悲是喜。

  ……

  翌日一早。

  夏綿綿打開房門,上班。

  封逸塵也已經西裝革履的打開了房門。

  兩個人一起下樓,吃早飯,然後一起出門上班。

  地下車庫,緊挨的兩個停車位。

  封逸塵開車門鎖,坐進駕駛室。

  夏綿綿也坐進了后座。

  兩個人一起離開,然後再分道揚鑣。

  夏綿綿看著跟了好長一路的封逸塵,看著到一個街口的時候,那輛黑色轎車就從自己面前消失離開,心情突然有些說不出來的感受。

  小南似乎也發現了她的而一場,忍不住問道,「小姐,你是不是捨不得姑爺?」

  不是捨不得。

  而是執念。

  她一直覺得,早晚會被泯滅的執念。

  只是時間問題。

  她回眸,電話在此刻突然響起。

  夏綿綿看著來電,接通,「封老師。」

  「忘了告訴你一聲,今晚去封家別墅吃晚飯。」那邊傳來封逸塵冷冷淡淡的聲音。

  「有主題嗎?」

  「沒有。」

  「沒有?」夏綿綿嘴角一笑,「那不是更奇怪嗎?」

  封逸塵沉默一下。

  夏綿綿說,「是問我們懷孕的事情?」

  「我會知道怎麼解釋。」

  所以是猜對了。

  「怎麼解釋?說你有不可告人的隱疾嗎?」

  ------題外話------

  昨日問題獎勵:市井小草、哈哈呵、kakaerni、ws夜魅、liqingkong

  獎勵原因:宅就喜歡你們的答非所問。

  今日問題:你們覺得封老師應該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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