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你不過就是我玩過的女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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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的包房中,分明應該特別的吵鬧,此刻卻出奇的安靜。

  居小菜看著面前的凌子墨,看著他對她總是如此囂張的模樣。

  她說,「凌先生說笑了,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交集,談不上消失不消失。」

  意思是,就應該老死不相往來。

  凌子墨就這麼瞪著居小菜。

  聽到居小菜好聽的嗓音又說道,「我聽說凌氏集團這次在投標沃森集團的國際溫泉項目,所以是希望凌氏集團會有一個好的結果,提前恭喜,敬你一杯。」

  一番話,倒是說得落落大方。

  凌子墨聽到耳朵裡面卻覺得諷刺。

  「沒想到居小姐還這麼關心我們凌氏的發展。」凌子墨說,眼神依然沒有任何收斂的,直直的看著居小菜。

  「全驛城的人都知道而已。」居小菜解釋。

  凌子墨諷刺的笑了。

  居小菜也不需要在乎他的任何情緒,說,「總之,我祝凌先生的項目馬到功成,我先干為敬。」

  話音一落。

  居小菜抱著那一大杯啤酒就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凌子墨看著她的模樣,分明有股衝動想要阻止居小菜這麼不要命的喝酒方式,但最終,卻還是冷眼旁觀,冷眼的看著居小菜真的一口氣將手上一大杯啤酒全部喝光了。

  喝光之後,她還能非常清醒的說話,也沒有在意凌子墨手上那一大杯啤酒半點都沒有動,她笑盈盈的對著所有人,總是這麼一副,對誰都親和無比的樣子,她說道,「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

  「居姐。」聶含藍叫著她,「你沒事兒吧。」

  從來沒有看她如此豪邁過。

  「沒事兒。」居小菜笑著。

  笑著,拿起包就直接走了。

  不想再說任何廢話,因為……憋不住了。

  她一口氣跑出了包房了,跑出了國際鎏金會所。

  一到大門口,忍不住,蹲在一個角落就嘩啦啦的吐了出來。

  不受控制的吐得撕心裂肺。

  一口接著一口,停都停不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吐了多久,除了胃裡面難受得厲害之外,臉頭腦都是不清醒的。

  第一次嘗試這麼酒醉。

  她甚至都覺得自己不再是自己了。

  她蹲在地上,隱忍了很久。

  儘管胃裡面依然一直不舒服,儘管頭很痛很暈,她還是能夠保持自己最後的一絲理智,理智的知道,此刻應該回家。

  緩緩地,她讓自己站了起來。

  剛起身。

  「吐完了?」身後,又傳來,揮之不去的聲音。

  所以,凌子墨在後面,看她如此模樣,看了多久。

  他見不得她的好過,此刻該是很爽吧。

  她深呼吸一口氣,轉身看著站在面前的凌子墨,看著他杵在她的面前,比她高了很多的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一身狼狽。

  她越過他的身體,當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手臂突然被凌子墨一把拉住。

  喝酒後,居小菜覺得自己此刻真的沒有了力氣,全身都在發軟,而就算她沒喝酒,她也推不開凌子墨。

  「放開我。」居小菜說。

  「不放。」

  「放開我!」居小菜聲音大了些。

  縱然是喝了酒,脾氣爆發也有說服自己的藉口。

  「我不放!」凌子墨一字一句,狠狠的說道,「你能奈我如何?!」

  我能奈你如何?!

  居小菜真的覺得很諷刺。

  是啊,她能奈何得了他嗎?!

  由始至終,她都在躲,小心翼翼的躲避他,而他卻從未想過放過她。

  她說,「凌子墨,你到底想怎樣?」

  「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突然消失又為什麼要突然陰魂不散。剛剛喝酒的時候你問我是不是敬你繼續消失,我現在告訴你肯定的答案,是,我希望這杯酒是絕交酒,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老死不相往來行不行?!」居小菜說得有些激動,甚至是吼出來的。

  能不能就不要纏著她了。

  她真的很厭煩。

  是厭煩!

  她現在連聽到他的名字,渾身都覺得不舒服,每一個細胞都在排斥。

  「媽的居小菜,你以為我真的很想看到你似的,你以為我麻痹真的捨不得你了?!我他媽那麼多女人,還缺了你一個,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你他媽也不過是我玩過的女人之中的其中一個而已!」凌子墨氣得真的很想掐死居小菜。

  對,這個女人也不就是他上過的那麼多女人的其中一個。

  有什麼好在他面前嘚瑟的!

  這個女人就他媽不應該出現在自己眼前。

  他不看到她屁事沒有,他可以自己玩樂可以自己過自己多彩的生活,他過得很爽。

  這個女人一出現,他就像突然中邪了一般,對整個世界都在暴躁不安!

  這個女人果然有毒。

  有病毒。

  「那就請凌先生高抬貴手,別再玩我了。」居小菜說,說得真的很平靜,「我沒什麼值得你玩的地方,你別再我身上浪費時間。」

  凌子墨真的是一直在壓抑。

  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對居小菜,會如此的不受控制!

  其實這麼多年,也不是遇不到拒絕自己的女人,對於那些不知好歹的女人他做了什麼。

  雲淡風輕的一笑,反正他又不缺。

  唯獨對居小菜,唯獨這個女人對他的態度,讓他真的很想暴走。

  他狠狠的看著居小菜。

  狠狠的看著面前這個,分明已經酒醉到臉蛋紅潤,身體搖晃但說出來的話就是可以冷靜得嚇人的女人。

  他剛剛看到居小菜跑了出來,什麼都沒管就跟著追了出去。

  在夜場混了這麼長時間,他一眼就能看出,居小菜喝多了。

  果不其然,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她跑到一個角落,撕心裂肺的吐了出來。

  他站在她身後站了很久。

  好幾次想要上前又退後了。

  他就是來看笑話的而已,居小菜喝醉了管他屁事,他就是來看居小菜不得好過的。

  他果然自己在給自己挖坑。

  每次想要看居小菜狼狽不堪,每次都是把自己氣得瘋狂吐血。

  「我先走了,麻煩請凌先生放手,同時希望你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居小菜一字一句。

  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媽的,居小菜!」凌子墨覺得居小菜不說話還好。

  一說話,又刺激到他的某根神經了。

  你讓勞資不出現,勞資偏要出現,還偏要,加深印象的出現。

  他把居小菜拽得更緊。

  那一刻手臂一個用力,一個回拉。

  居小菜身體本來就沒有什麼力氣,猛地一下撞進了凌子墨的懷抱裡面,硬生生的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還未來得及感受反應,只感覺自己的下巴被凌子墨強迫性的抬起來,甚至手指狠狠的你捏得一疼,下一秒,一道薄唇印在了她的唇瓣上,粗魯而瘋狂的親吻著她嘴唇,舌頭直接伸進她的口舌之中,強勢到無法反抗。

  「唔……」居小菜排斥,本能的在排斥。

  她受夠了。

  好像不管她說什麼,凌子墨最後都會這樣,都會不顧所以的親她甚至,上她!

  在凌子墨的世界,上床就是這麼一件隨便到和正常吃喝拉撒一樣的事情。

  而對她不是。

  她只想跟自己喜歡的人,更或者說,自己覺得可以託付終身的人上床,她只想把自己的所有託付給另外一個她覺得可以一輩子在一起的人,這個人,絕對不會是凌子墨,絕對不是!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將凌子墨猛地推開了。

  她真的很噁心,口腔中鼻息間,都是他的味道,都是他的氣息。

  她覺得髒。

  不知道剛剛在夜場的凌子墨,他的嘴唇都親過多少人,他的舌頭都舔過些什麼。

  她自覺地反胃無比。

  而那一秒的用力,確實讓凌子墨後退了好幾步。

  凌子墨如此一個不能忍受被人拒絕,特別是被居小菜拒絕的人,自然又是大步向前。

  他媽的。

  他就不信,上一個居小菜還能這麼難了!

  他腳步靠近,狠狠的拽著居小菜,強勢的將她直接牴觸在了一邊的牆壁上,壓下身體就準備親吻上去。

  剛靠近。

  「嘔……」居小菜突然一下吐了出來。

  髒東西吐了凌子墨一身。

  凌子墨那一刻瞬間懵逼了。

  還未發火。

  「嘔……」又是一口,不偏不倚,全部都吐在了凌子墨的衣服上,還順著衣服往下流!

  「居小菜,你不知道你很噁心嗎?!」凌子墨身體一下就彈開了。

  嫌棄的那個模樣,簡直恨不得想要殺了了他。

  居小菜居然吐了他一身。

  吐了他一身這麼噁心的東西。

  他麻痹的,最見不得就是這種髒東西了。

  他也想吐。

  居小菜其實也很想告訴他。

  她也噁心。

  噁心他的觸碰所以才會忍不住反胃嘔吐。

  但她不想和他有任何糾纏,她只想遠離,永遠不想看到這個男人。

  她提著裙擺,踩著高跟鞋,大步就跑了。

  跑向鎏金會所停了一排的計程車那裡,隨便鑽進一輛,揚長而去。

  凌子墨狠狠的看著居小菜,看著那個女人將他吐了一身之後,居然就這麼跑了。

  就這麼跑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

  我滴個去。

  他真的要殺了居小菜。

  「表哥,你居然在這裡,我都找了你一圈了。」耳邊,突然傳來凌小琳的聲音,「剛剛怎麼突然就跑了出去。」

  說著,凌小琳小跑步過來。

  一過來,就看清楚了凌子墨的身上的髒東西,吃驚道,「表哥你身上怎麼了?!」

  「沒什麼。」

  「是誰吐了你一身。」

  「不早了,回去了。」

  「是不是居小菜?」凌小琳狠狠地說著。

  想想剛剛表哥跑出來,不就是去追居小菜的嗎?!

  表哥對居小菜難道還有感情!

  不。

  她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絕對不。

  「回去了。」凌子墨不想回答凌小琳,起身大步走向自己面前的計程車。

  凌小琳連忙小跑步跟上。

  表哥和居小菜之間,真的還在藕斷絲連嗎?!

  表哥不是一個喜歡發脾氣的人,但是這一刻,明顯能夠感覺到他的怒氣。

  表哥是在不爽居小菜吐了他一身,還是說,表哥其實是在生氣居小菜的拒絕。

  想到這裡,凌小琳臉色也不好了。

  居小菜那女人,她一定不能讓她在靠近她家表哥了。

  表哥從小到大,就只應該屬於她一個人。

  就只是她一個人的,誰都不能搶走!

  而此刻,坐在計程車上的居小菜,一直不停的在擦拭自己的嘴唇。

  真的都是凌子墨的味道,她本來酒醉就反胃,此刻更是分分鐘都要吐了出來。

  她實在受不了了,「師傅麻煩聽一下車。」

  司機有些不耐煩,把車子停靠在街邊,說了句,「你別吐我車上了,洗個車都比你坐車的錢貴,乾脆你就到現在付款好了,你再另外打車吧。」

  居小菜雖然有些不愉快,但她一向不會為難了,也就真的付了錢。

  一下車,計程車就揚長而去了。

  居小菜再也忍不住,蹲在一個垃圾桶旁邊,狠狠的吐了起來,吐得又是一陣撕心裂肺。

  剛開始還能吐出一些今晚吃的東西,現在吐的,基本都是黃疸水了。

  吐得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此刻已經有些晚了。

  整個街道上人不多,偶爾會有幾個人路過,看著她都是一臉鄙夷。

  大概覺得她一個女人喝成這樣,真的也不是什么正經人。

  「小姐,你怎麼樣?」耳邊,突然傳來一個男性嗓音,貌似還有點熟悉。

  居小菜隱忍著,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角。

  她抬頭。

  抬頭看著一個穿著交巡警制服的公務人員。

  她眼眸一頓。

  還未開口。

  公務人員直白道,「居小姐?」

  居小菜當然也認出來了。

  這是上次處理她和凌子墨的小警察,後來遭凌子墨報復調了崗成了交警,此刻交警還不下班嗎?!

  「我們是交巡警,交警和巡警合成的一個部門,今晚我值班巡邏。剛看到你蹲在路邊,就下車看看情況,沒想到會是你。你是喝多了嗎?」

  居小菜苦笑了一下。

  還不明顯嗎?

  小警察問出來後覺得自己也確實問得有些多餘,他又說道,「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雖然這片治安不錯,但也不能保證絕對安全。」

  「不用了。」

  「反正我也是為人民服務,走吧。」小警察倒是很熱情。

  居小菜想了想。

  這個點打車,雖然不難,但萬一又遇到剛剛那個司機,她也不想忍受那種白眼。

  她勉強讓自己站起來,「那就麻煩了。我住在翰林院小區,會很不順路嗎?」

  「這麼巧,我們的崗亭就在翰林院小區旁邊。」小警察咧嘴笑了一下。

  居小菜那一刻還能看到小警察嘴角浮現的一個大酒窩,笑著的時候還挺好看的。

  她說,「是嗎?我都沒太注意。」

  她很少注意到這些。

  「走吧。」小警察笑著催促。

  居小菜跟著小警察走進了巡警車內。

  這還是居小菜第一次坐警車,感覺真的很不一般。

  也有點無所適從,顯得很拘束。

  「你別怕,不是所有警察都是押壞人的。」小警察看著她的模樣,安撫。

  另外一個開著巡邏車的警察也笑了笑,打趣道,「小展,跟你一個班,你倒是哪裡都能撿到人。」

  那個叫小展的小警察也有些不好意的說著,「曾哥,一個女孩子一個人不安全。」

  「是是是,知道你是熱心腸。」那個叫曾哥的老民警笑道。

  居小菜安靜的坐在後面,忍受著胃裡面的不適,聽著前面兩個警察的一些調侃。

  車子很快就到了小區門口。

  居小菜下車,禮貌的的對著他們道謝。

  「不用,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小展說道,「以後一個女孩子還是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而且很不安全。」

  曾哥坐在駕駛室看著他們,笑道,「小展,要不你把這姑娘送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居小菜連忙說道。

  小展看著居小菜的模樣,忍不住笑道,「我不會送你回去的,你別緊張。」

  居小菜低著頭。

  她只是不習慣,不習慣別人對自己好。

  其實不是覺得這個小警察對她會產生危險。

  反而這個小警察給了她一種說不出來的安全感。

  「回去吧。」小展說道,「我繼續去巡邏了,拜拜。」

  說著,小展就直接坐進了巡邏車裡面。

  車內。

  曾哥調侃,「小展,你是不是也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個人問題了,27歲年齡不小,老展怕是一直等著抱孫子。」

  「也沒有遇到合適的。」小展有些臉紅的說道,「其實都沒想到自己一不留神就有27歲了。」

  「你也是看著顯年輕,特別是穿著這套警察制服,就跟剛畢業的大學生似的,好多人都問我你是不是才22、23歲。」

  小展有些不好意思,「就是長了張娃娃臉。」

  「單位女孩子雖然不多,但適齡的惦記你的也不少,你都沒看上一個?」

  小展沒好意思開口。

  曾哥又說道,「不喜歡同單位的也很正常,你知道你嫂子是法院的,有個才畢業的研究生,今年25歲,剛到他們單位實習,你嫂子說人不錯,長得挺好的,找個時間你們吃頓飯認識認識怎麼樣,你爸都在我面前嘮叨幾次了,說我作為你的前輩,除了工作上對你要有幫助外,還得多關心關心你的私人問題。」

  小展想要拒絕,又實在不好推掉曾哥的盛情。

  「你明天就沒班,就定在明天吧。明天中午在中環路西餐廳,那邊離法院近,女孩子中午下班就好過來。你提前點去,別讓人家女孩子等了。」

  「嗯。」小展點頭。

  「就這麼說定了。」

  「好。」

  小展也覺得,自己老大不小了,可能也到了該成家的時候了。

  何況,家裡父母都真的催得緊。

  身邊的同齡人,快一點的孩子都2、3歲了,慢一點的,也有穩定的伴侶了,就他,還是這麼一個人。

  ……

  翌日。

  居小菜果真覺得酒不是個好東西。

  晚上回去之後,又是這麼吐了一個晚上,本來打算要寫的備案,倒是一個字都沒有寫出來。

  她看著鏡子中白的毫無血色的女人,嘆了口氣。

  以後真的不用去夜場了。

  第一次去夜魅,碰到了凌子墨。

  她捉摸著換一個地方,第二次去了鎏金會所,結果又碰到了凌子墨。

  她果真不應該去凌子墨經常喜歡出沒的地方。

  她洗漱完畢,換了一套衣服,已經習慣了簡單化妝了。

  習慣了自己現在的模樣,就不會再去習慣以前的模樣了。

  她穿了一套剪裁獨特的黑色制服套裝,穩重中又帶著一些時尚幹練,總之很適合律師的職業。

  她開車去事務所。

  事務所的員工好就好在,不管昨晚玩得多晚多瘋狂,第二天絕對準時準點的上班,所以基本上她也不會提醒他們下班注意休息時間,今天也是如此,雖然早上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到過了半上午就好了,事務所顯得井然有序。

  「居姐,中午大家說去外面新開的私房菜嘗嘗味道,你要不要一起,今天就不叫外賣了。」聶含藍敲門,詢問。

  「昨晚喝了酒,現在胃裡面還不舒服,私房菜辣的偏多,我就不去了。」

  「那我也就不強迫你了,你讓外賣點粥吧,好好養胃,喝醉了確實很難受。」

  「嗯,好,你們自己吃開心。」

  聶含藍點頭,走了出去。

  中午時刻,事務所就突然空了。

  事務所本來人就不多,大家相處久了,關係都挺好,吃飯聚餐基本都是一個都不會少。

  她看了看時間,也在辦公室坐了一天了,捉摸著還是自己出去吃吧。

  她也沒有猶豫,拿起包就往外走。

  中環路算是經濟比較發達的地方,這邊的辦公樓很多,市政大院法院都在這邊,所以商鋪也不少。

  她猶豫了一下,走進了一間西餐廳。

  上次請夏綿綿來吃過,當時無意看到西餐廳裡面好像還有養生粥。

  她走進去,隨便找了一個靠窗邊的位置坐下,點了一份粥,坐在那裡有些無所事事的等待。

  耳邊突然聽到一個陌生女人的嗓音,因為就在隔壁桌,中午餐廳人特別少,所以聽得也特別清楚,她說,「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既然是相親,我想我就應該把我們彼此的條件說清楚。說直白一點,相親都是奔著結婚為前提的,你我年齡都不小了,也不想那些10多20歲的小年輕一樣,還要去享受戀愛的激情。」

  「嗯。」背對著夏綿綿的那個男人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我們家就我一個女兒,自然是希望我嫁個好人家,所以從小對我要求特別嚴格,我現在剛研究生畢業,就考進了法院,雖然還在實習,但基本工作上會穩定了。我聽王姐說你是交巡警,工資怎麼樣?」

  「一個月算下來有一萬來塊。」

  「不算太低,但也不高。」女人說道。

  男人也沒說話。

  「你家父母是做什麼的?」女人又問。

  「我爸是警察退休,現在有退休工資,我媽是家庭主婦,現在有養老保險。」

  「家庭條件一般。」女人說。

  那個男人有沒有說話了。

  「那你們家現在住的地方在哪裡?家裡有多大?」

  「是之前警局分的老房子,那個時候還有政策,集資建房,房子也有120平米左右。」

  「是意思小產權了?」女人問。

  男人點頭,「是。」

  「而且應該是很老的小區了。」

  「嗯。」

  「那你打算另外買房子嗎?」女人問道。

  「有打算。」男人說,「我現在正在存首付,也打算在新小區買一套房子,把我父母接過來一起住,以前的房子沒有電梯,我家樓層又在6樓,我媽一天都說腿腳不方便了……」

  「意思是如果我們結婚了,我們還有和父母一起住?!」

  「不行嗎?!」

  「現在年輕人,怎麼可能還有這種思想。現在男女平等,意思是你讓你父母一起住了,我還得把我父母也接過來才算公平是嗎?那我們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你得買多大的房子?」

  「……」男人居然啞口無言。

  「何況了,你還是首付按揭,現在在逸城買套房子也得花一百多萬,還不是特別好的小區,你按揭了,我還得當幾十年的房奴。」女人有些不是滋味的說道。

  男人似乎又沉默了。

  「王姐給我說你各方麵條件都不錯我才來的。其實長得倒還好,比較符合我的審美,但你的條件確實有點太差了。」女人說得直白,「我需要找的老公,必須有一套屬於他自己的房子,不管是自己賺錢買的還是父母贈送的,都需要有一套全付款可以供我們自己住的房子。還得有一輛至少中級轎車,我聽說你開的還是國產的vt轎車,這車還不到十萬吧。聽說還是個手動擋。」

  「嗯。」男人應了一聲。

  「展先生,確實不好意思,我想我們可能的相親就到處結束,我們之間應該是不可能的。別怪我說得直白,就算是為了下一代著想,也應該有一個更好的環境。」女人一字一句,「更何況,展先生的學歷也不夠高,我是研究生,不說你和我一樣,至少也應該大學本科畢業,但你是從警院直接畢業的,我怕以後我們沒有共同語言。」

  「嗯。」男人又點了點頭。

  「這頓飯我們就aa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說著,女人就離開了。

  居小菜就這麼一直看著,因為那女人正好正對著她坐,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在女人離開時,眼神也沒有收回,就這麼撞見了背對著自己那個,突然轉身看著他的男人。

  她覺得有些尷尬。

  連忙收回了視線。

  畢竟,剛剛的相親好像並不是很愉快。

  她低頭,喝粥。

  「很巧。」頭頂上,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嗓音。

  居小菜一怔,猛地抬頭。

  看了一會兒,才認出來這個穿著便服的男人居然是昨晚上的拿過小警察。

  換上便服之後,明顯比他穿著制服的模樣成熟了些,她剛開始一直覺得他年齡應該很小,這麼一看,好像應該也和自己同齡吧。

  她此刻覺得更加尷尬了。

  剛剛好像都停了很多不該聽到的東西。

  「難得這麼巧,要不要一起拼桌。」小展倒是沒有半點尷尬,反而還笑了笑。

  其實對方說直白點還好,否則勉強的相處,也是浪費大家的時間。

  「額,隨便。」居小菜連忙說著。

  小展站起來,端著自己那份牛排,坐在了居小菜那桌的對面。

  兩個人吃著午餐。

  居小菜覺得氣氛有些尷尬,隨口問了句,「你相親嗎?」

  問出來就覺得自己有點蠢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是啊,不太順利。」

  「額,慢慢來,你還這麼年輕。」

  「那你看著我多大了?」小展問她。

  「也就24歲左右吧。」居小菜說,要是他現在穿著制服問她,她會說22歲。

  「我今年27了。」

  「啊?」居小菜驚呼,「我以為你比我小。」

  所以心裡一直都是默認的小警察。

  「可能就是長了一張娃娃臉,才這麼不討女孩子喜歡,給人感覺沒有安全感。當然,自身條件也是一個方面,現在女孩子為自己考慮得比較多。」

  「也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是這樣的。」

  「你會這麼樣嗎?」小展突然問道。

  居小菜又怔住了。

  「哦,我隨便問問的,你別介意。」

  「沒有。沒有。」居小菜連忙搖頭,「我都離婚過了,根本沒有那些小姑娘計較得多。能找個對的人都不太容易了。」

  「現在離婚的很多。」

  「但終究並不是一件好事兒。」

  小展笑了笑,也沒再多說。

  兩個人吃完午飯。

  小展堅持給居小菜付了錢。

  居小菜說了謝謝,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兩個人走出餐廳,居小菜說,「我就在前面的事務所上班,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當然,希望你不會遇到什麼事情來找我。」

  小展也笑了笑,「同樣的話,我也想給你說。」

  兩個人的職業都帶著風險係數。

  「對了,我叫展然。」展然說道,「大家都喜歡叫我小展。」

  「嗯,你可以叫我小菜。」

  展然笑了笑,「那小菜,我不打擾你上班了,拜拜。」

  「拜拜。」

  居小菜看著展然離開。

  小展。

  居小菜輕輕的動了動嘴角,莫名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

  夏氏集團市場部副總辦公室。

  夏綿綿伸著懶腰。

  夏政廷還是沒有定下最終方案,大概想的也比較多。

  確實需要考慮的很多。

  一方面,夏氏如果想要不顧一切拿到這個項目,就一定需要抬高價格,夏氏目前能夠拿出來的最高投標是36億,再往上超,夏政廷也不敢冒這個險。而這個價格如果成交了,意味著夏氏在市場基礎上提高了將近百分之百的投資率,不划算自然是其中,更重要的是,萬一是凌氏故意讓他們抬高價格讓夏氏積壓資金,就得不償失。

  另一方面,夏氏可以不要項目,用同樣的方式來對待封尚,故意發出煙霧彈讓封尚去抬高價格做這麼一個項目,這樣可以讓凌氏來吃這個啞巴虧,同時還能夠給沃森集團一個便宜,一舉兩得自然是最好的方式,但這種方式也有弊端,萬一封尚集團根本就沒想過一定要抬高價格,或者是算準了他們會算計就按照一般價格比如20億來投標,到頭來夏氏自動棄權就讓封尚集團得了更大的便宜,如果最後結果是這樣,夏政廷大概會氣得吐血。

  而她的能力,自然會被他一口否定。

  她現在這個位置坐得並不穩,更別說想要往上爬做出更好的成績了。

  她想的有些頭大。

  商場上的人,誰都是精兒,這個時候反而要看誰最沉得住氣。

  夏綿綿看著辦公室的大鐘。

  不知不覺,又到了下班的點了。

  夏綿綿伸懶腰。

  正準備下班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

  她看著來電,「龍一。」

  「我捉摸著我如果不主動出現,你應該好長一段時間又想不到我了。」

  「怎麼會?」夏綿綿假笑。

  「我在你公司樓下等你。你速度下來,晚上一起吃飯。」

  「哦。」夏綿綿沒有拒絕。

  但答應得也不是那麼心甘情願。

  畢竟龍一的攻勢太強也她也有點招架不住。

  她拿起包下班。

  剛走進電梯,簡訊突然也響了。

  她點開。

  「今晚早點回家,有事兒商談。」

  這是封逸塵發出來的。

  夏綿綿無語。

  難得封逸塵這般抽風,主動找她。

  很長一段時間兩個人的關係都是不溫不熱,偶爾就是矛盾爆發一下,然後又不溫不熱。

  這距離上次他和夏柔柔的花邊新聞也有一個多星期了,一個多星期,新聞也平復了,他們彼此之間的距離,也平復得挺到位的。

  她想了想,回了個簡訊,「晚上有飯局,會很晚。我建議如果不急,就明晚吧。」

  她覺得封逸塵應該是不急的。

  把手機放進包裡面,習慣了上班的時候開的靜音,也就沒有再看手機了。

  她走向大門口。

  門口處,龍一依然非常的有氣勢。

  拜託,現在上下班時間,能不能讓你的黑色西裝收斂一點。

  她真的是捂著自己的臉走進龍一的轎車,然後然給司機趕緊開走。

  龍一看著夏綿綿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看樣子綿綿是不想我來接你下班。」

  「廢話,我是有夫之婦,影響很不好的。」何況,你丫的還這麼不檢點。

  這麼大架勢,就是不嫌事兒大吧。

  龍一心情似乎還不錯,他笑道,「你要是怕影響不好,就和封逸塵離婚,我們結婚了,就沒什麼影響了。」

  「……」這貨越來越直接。

  「上次封逸塵都找小三了,你以為你們快離婚了。」龍一說,「沒想到,等了一個多星期也沒收到你的好消息。」

  「那不會影響到我們離婚的。」夏綿綿直白。

  「所以?怎麼才會影響?等封逸塵把女人帶回家了,才會影響到你們的的婚姻?」

  「也不要說得這麼直白嘛。封逸塵偷偷腥是很正常的,但不會笨到帶回家,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利益所在。」夏綿綿說。

  「你到底和封逸塵什麼關係?他都做到這個地步了,你還可以一臉坦然。說真的我其實不太懂,我一直以為,結婚應該就是定下終身,互相愛護對方一輩子的事情,如果我們結婚了,我會寵你一輩子。」龍一說得還很認真。

  夏綿綿真的招架不住啊,招架不住啊。

  她也想找這麼一個寵自己的男人,但是誰讓……誰讓之前就走了這麼一步。

  要是剛重生那會兒龍一這貨就能夠這麼對她,說不定也不用如此了。

  她現在能怎麼辦?!

  「離婚。」兩個字,龍一說得斬釘截鐵。

  就跟知道她現在在糾結什麼似的。

  ------題外話------

  宅要慎重的告訴你們,今天是月票的最後一天,過了幾天,這個月的月票就過期了過期了過期了!

  心好痛。

  小天使們,趕緊的都投了吧,宅要哭暈在廁所了!

  昨日問題獎勵:你應該是一場夢、不辜負i、yaya8916、睿寶麻麻、小雨的夏天

  今日問題:小展配小菜,你們覺得可好?!

  踴躍發言哦。

  當然,小宅也是不會聽你們的,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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