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十萬塊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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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鎏金會所包房。

  何源說,「我沒用過。」

  岳芸洱回頭看著他。

  說真的那一刻她很尷尬,有點被打臉。

  估計裡面的人會覺得,她在故意給何源套近乎。

  岳芸洱無比尷尬的一笑,「就是和老同學開個玩笑,何源別介意。」

  何源看了一眼岳芸洱,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氣氛更加尷尬了。

  她也覺得很難堪。

  朱鵬很會看人臉色,連忙說著,「之前讀書的時候,何源和小耳朵還是同桌,同桌之間互相開開玩笑什麼的。但是小耳朵,這種玩笑以後可不能亂開,你看咱們老同學都不好意思了。」

  岳芸洱知道朱鵬是在幫她圓場,她笑著點頭,「以前何源就不愛開玩笑,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樣,我剛剛失言了,你別生氣。」

  她對著何源,笑得好看。

  何源也這麼看著她,但沒有開口說話。

  岳芸洱連忙拿起酒杯,「你別介意,我自罰兩杯。」

  何源微蹙眉。

  岳芸洱已經一大杯下肚,又自己倒了滿杯,喝了下去。

  「你看,都是老同學,何總也不會這么小氣不是!」吳其中開口,也在打著圓場,是覺得現在氣氛確實有些不對。

  岳芸洱看著何源。

  那眼神其實是真的很想他放過她。

  何源眼眸一轉,「吳總說笑了,怎麼可能生氣,老同學之間開開玩笑很正常。」

  「那是那是。來來來,我陪你喝幾杯。」吳其中說道。

  這會兒,哪裡敢真的惹了何源。

  除非他不想活了。

  他的上上上頭還等著何源審批項目工程呢。

  「小耳朵,你也陪著吳總和咱們老同學多喝點。」朱鵬連忙又說道。

  岳芸洱只得拿著酒杯敬酒。

  其實這一刻除了喝酒,她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真怕又說錯了,面對剛剛的她根本就化解不了的尷尬。

  喝了一會兒。

  岳芸洱胃裡面都開始在翻滾了。

  「嘿,我都忘了!」吳總突然一巴掌拍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剛剛不是說讓老劉來試試嘛?!」

  老劉一陣淫笑,「吳總,這怎麼好意思……」

  「人家小耳朵都沒有不好意思,你一個老男人害羞什麼是吧!」吳其中說。

  一說,整個房間裡面的人都故意的笑了出來。

  岳芸洱臉有些紅,坐在那裡沒有附和。

  她此刻酒精還有些上頭。

  「就是啊,老劉,你就給大夥演示演示,某非到了這把歲數,你是不行了……」有人故意激將。

  「去去去去,我可是寶刀未老。」

  「那你還在推脫什麼……」

  「既然大家這麼說……」老劉分明是很想的,此刻也就順勢想要答應。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劉老師應該也會不好意思,影響發揮倒不好。」岳芸洱突然開口,「我不我單獨幫你?」

  所有人看著岳芸洱。

  岳芸洱笑著解釋,「第一次萬一緊張就不好了。」

  她想的是。

  與其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倒不如,單獨給一個人來。

  她沒辦法好好保護自己,但至少讓自己不至於,太過難堪。

  老劉這麼一聽,自然更好。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年齡也不小了,萬一沒發揮出來確實丟人,單獨去享受感受了,再給他們想法最好不過。

  他連忙附和,「就是就是,還是小耳朵考慮周到,我們去洗手間,一會兒用過了給你們說感受。」

  「老劉你可是如意算盤好,自己一個人享受是吧!」吳其中玩笑道,也沒有強迫,「去吧去吧,早去早回。」

  老劉連忙放下酒杯。

  岳芸洱也從沙發上站起來。

  從何源身邊離開,她隨手挑選了一個。

  兩個人往獨立洗手間走去。

  身後有人故意笑道,「老劉,你可別太快,讓小耳朵笑話了!」

  整個房間又是一陣笑聲不斷。

  洗手間的門關了過來。

  所有人的視線也都收回,吳其中笑著說道,「來來來,不管他們了,我們自己喝酒。何總我在敬你一杯,難得你有時間過來,吳某真是三生有幸。」

  「你言重了。」何源依然禮節的回應。

  朱鵬此刻反而有些緊張。

  他不時的看向洗手間。

  這些老男人他見得太多了,隨時隨地都恨不得可以吃點豆腐撈點好處,他是真擔心岳芸洱在裡面被人給猥瑣了,特別是做這種事情。

  他今天是故意給何源打電話讓他來這裡的,他自己都不能保證把岳芸洱帶到了這裡來,岳芸洱會不會被吃虧,說真,這麼多年他其實對岳芸洱還是有些感情,也覺得她確實很可憐,遭遇了家庭變故之後,生活真的過得很不如意,私心也是想如果何源能夠看在老同學的份上幫一把,他談成了交易,岳芸洱也不用吃虧。

  但此刻顯然何源並沒有什麼反應。

  以前他也是找關係才讀到那個所謂的高中特尖班,成績一直甩尾,當然還是比岳芸洱好,儘管如此,他還是對學習沒多大興趣,他人生樂趣就是賺錢,甚至覺得這些只會讀書的土包子早晚會給他打工,所以也沒跟這些人有過太多的交際。

  事實證明,他顯然多想了。

  還是成績好的混得更牛逼。

  看看何源,簡直人生贏家。

  話說當年他也聽說了岳芸洱和何源之間有些不清不楚,不過他沒太大興趣知道,也就不太清楚,果然是他多想了嗎?!

  何源對岳芸洱沒感情。

  他深呼吸一口氣。

  再讓自己慢慢平靜。

  岳芸洱,要是真的吃虧了,也別怨我,大不了我多給你點錢。

  這也是你自己的選擇。

  這麼想著,朱鵬也在讓自己放寬心。

  放寬心。

  「不知道老劉享受不?!」吳其中喝了一圈酒說道,分明自己也很想。

  「一定享受啊,這麼久了都沒出來,不知道做得多爽,搞不好,小耳朵還會幫他一起……」有人笑得邪惡。

  邪惡無比。

  「朱總,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同學。」另外一個人老色鬼說道,「下次多帶出來一起吃吃飯喝喝酒,大家都是朋友了嘛,多認識認識,以後咱們都還可以讓周圍的朋友多照顧照顧她生意不是……」

  一群人笑得無比淫蕩。

  那種生意當然不僅僅只是銷售生意。

  何源就這麼聽著,聽著各種他們口中的隱晦之詞,有些甚至不堪入耳。

  他猛地放下手上的酒杯。

  說得火熱的幾個人看著他突然的舉動,正欲開口詢問,就看到何源直接起身走向了洗手間,那一刻甚至是有些粗魯的一圈打在洗手間的門上,突然響起了劇烈的聲響,在如此空間,異常的突兀。

  所有人那一刻懵逼。

  何源下一秒直接擰開洗手間的門。

  門並沒有鎖。

  他走進去。

  臉色鐵青,鐵青的看著岳芸洱臉蛋紅透的靠在洗漱台邊上,旁邊的男人此刻正在自己享受。

  她臉是轉向一邊的。

  他推開房門的時候,裡面還響起無比曖昧的聲音。

  老劉先是愣住了一下,看著何源進來,隨即討好道,「何總,你要不要試試,真的很爽,真的很爽……」

  眼神中都是淫慾。

  何源眼眸冷冷的看著岳芸洱。

  岳芸洱也轉頭看向了何源,看到了他滿臉的怒氣。

  他突然伸手,一把將她狠狠地拽了過去。

  岳芸洱一個不穩,那一刻甚至是直接撞進了他的胸膛上,鼻子撞得很痛,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狠狠地拉著走了出去,她穿的高跟鞋,根本跟不上她的腳步,她覺得自己好幾次就會直接摔在地上,整個人完全被他拖著走。

  何源帶著岳芸洱直接走出包房。

  所有人都這麼看著何源,看著他臉色冷的發寒。

  走了好久。

  好久吳其中才開口道,「何總是怎麼了?」

  朱鵬大概是看明白了。

  他說,「沒什沒什麼,老同學之間鬧點小彆扭,我們繼續喝酒。」

  「這怎麼行?看樣子像是得罪了何總,朱鵬,我們可是朋友,你可別害我!」吳其中說道,「這何總和小耳朵到底什麼關係啊,看著不簡單……」

  「就是同學關係,你就別想多了,你放心,何源那邊我會多幫你說說話的,沒事兒沒事兒!」

  「朱鵬,這話你得保證。」

  「當然當然,只要吳總把這個項目給小弟,小弟絕對絕對保證!」朱鵬連忙適時的說道。

  吳其中看了看朱鵬,「項目的事情,問題不大。」

  「謝謝吳總,來來來,我敬你,我們喝酒,喝酒。」

  吳其中終究沒有再多想,和朱鵬又喝了起來。

  此刻。

  包房外,鎏金會所大門口。

  何源粗魯的將岳芸洱弄進小車內,臉色一直不見好轉,聲音異常的冷冰,「開車!」

  「去哪裡?」司機問。

  何源說了岳芸洱的地址。

  岳芸洱在旁邊也不敢說話。

  她真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了何源,總覺得他時不時的就會給她發脾氣。

  她轉眸看著窗外。

  剛剛在洗手間裡面,她其實也很尷尬,雖然沒有做什麼,只是給對方講了用途,對方可能也興奮過度,沒有搭理她,她也沒去看什麼,就聽到一些噁心的叫聲,她其實很想走,但出去之後又能怎樣,換下一個嗎?!

  所以就在裡面等著,等著別人完事兒。

  她沒想到,何源會突然衝進來,然後,帶她離開。

  她緊抿著唇瓣,想著或許也是惹到了何源,識趣的不說話,保持安靜。

  安靜中。

  車子到達了她家的小巷口。

  她禮節性的準備道謝,就看到何源先下了車。

  她看著他的舉動,隨即下了車。

  正想道別。

  何源突然又這麼拽著她的手,直接往她家走去。

  憤怒好像並沒於減少。

  她都有一個,何源要把她帶到黑巷子口痛打一頓的想法了。

  然而擔心還是多餘的。

  何源直接帶著她到了她家門口。

  「開門!」何源說。

  岳芸洱拿出鑰匙,將房門打開。

  一打開,何源又是這麼拽著她直接走了進去,將她狠狠地扔在了沙發上。

  她家沙發一點都不柔軟,所以這麼蠻力下,其實有些痛。

  她望著何源。

  真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惹到他了?!

  是今天在包房中自己說錯話了麼?不應該讓別人知道,他在她這裡買過情趣用品,她真的知道錯了。

  她真的好想道歉,但他怕他會更發火。

  她就只能眨巴著眼睛,小心翼翼的看著她。

  那個模樣,顯得該死的單純還該死的無辜。

  男人看得都喜歡吧。

  特別是老男人。

  越是老男人越是喜歡這樣看似清純的女人吧。

  這副表情,騙過了多少人。

  何源冷冷一笑,斯文的鏡片下,散發出陰鷙的眼神。

  「這麼喜歡給人介紹產品是吧?!」何源問她。

  岳芸洱依然看著他。

  她此刻真的不敢說話。

  「賣一個產品能賺多少錢,嗯?今晚朱鵬給你多少小費?」何源一字一句問她。

  岳芸洱不說話。

  就是沉默著,其實是真的被何源此刻嚇到。

  「一千,兩千?!一萬,兩萬?!十萬夠嗎?!」何源問。

  岳芸洱真的不明白何源要做什麼。

  何源突然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他慢條斯理的拿出手機,看上去就是那麼文質彬彬,儘管,她依然可以感覺到他的怒火,「帳號給我。」

  岳芸洱不明白。

  「銀行帳號給我。」何源說。

  「何源?」

  「給我!」何源聲音很大。

  「我今晚到底哪裡惹到你了,你別這樣行嗎?」岳芸洱試著和他溝通。

  她想,做得不好的地方,就好好道歉。

  她不想和何源這樣。

  「要我說幾遍!」

  岳芸洱看著他。

  何源似乎不太耐煩,他長腿一邁,直接拿起她沙發上的手提包,從裡面翻出來她的錢夾,錢夾打開,那張照片依然還在,他諷刺的一笑,笑著隨便抽了一張銀行卡。

  岳芸洱一直看著何源。

  何源通過手機銀行轉帳,一次2萬,轉了5次。

  岳芸洱就聽到自己的手機簡訊在響,而她此刻根本就不敢去看。

  「十萬塊!」何源把手機拿到岳芸洱的面前。

  岳芸洱看著他的轉帳記錄,那一刻真的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她問他,「何源,你想做什麼?」

  「所以我現在做什麼都可以了是吧?!」何源冷笑。

  果真是現實。

  「……」岳芸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和何源去溝通。

  「不是很喜歡給人演示情慾用品嗎?」何源說,「你現在幫我演示,用你自己演示!」

  岳芸洱似乎不太相信何源說了什麼。

  「不明白?裝單純?」何源說,「這一套只適合老男人,對我沒有任何用!」

  「何源,你冷靜一點,我真的不知道我今晚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到底又在生氣什麼,我不要你的錢,你別生氣了行嗎?」岳芸洱儘量小聲的說道,那一刻甚至還讓自己拉出一抹笑。

  她到底要怎樣才能讓何源不生氣。

  何源真的是厭煩了岳芸洱這麼無辜清純的樣子。

  他又是一個起身,長腿邁步,直接走向了她的庫房,其實也就是客廳的一角,他隨便從裡面拿出來一個東西,扔到岳芸洱面前,「用!」

  岳芸洱看著沙發上的東西。

  「別告訴我你不會!」何源冷笑。

  岳芸洱咬著唇。

  她承認這一刻很難受,還很羞辱。

  她確實被何源踐踏了,覺得此刻的自己真的很下賤。

  在何源心目中,她大概連妓女都不如。

  剛剛在包房雖然也有這樣的恥辱感,卻遠不如此刻這麼深刻這麼直接。

  何源讓她覺得,她一文不值。

  「怎麼?」何源眉頭一揚,「十萬塊不夠?!」

  「何源,你到底要怎麼樣才放過我,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麼隨便。」她還在給自己爭取,她想,至少讓何源明白她不是那種人。

  她這些年甚至連個男人都沒有。

  她也沒用過這些東西。

  「所以你寧願給別人弄,也不願意給我看了是嗎?」

  「何源……」

  「我真不喜歡你叫我的名字!」何源一字一句。

  岳芸洱咬唇。

  就像,她曾經很厭煩他叫她小耳朵一樣。

  那種感受,至今難忘。

  突然有些安靜的到窒息的空間。

  兩個人的沉默。

  久久的沉默。

  岳芸洱輕輕的開口,「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

  何源那一刻真的很想掐死這女人!

  岳芸洱起身,準備去給他開門。

  她想可能也解釋不清楚了。

  身體剛動。

  何源突然一把將她拉住。

  他隨後將沙發上的東西拿起來,「需要我來幫你用?」

  就是生氣到,很想強迫她做什麼!

  強迫她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何……」她沒叫完他的名字。

  因為他說不喜歡。

  「你別這樣,你今晚是喝醉了嗎?」岳芸洱還在讓想讓彼此緩解。

  然而越是這般,似乎越是刺激到了何源的神經,就越是想要強迫她,強迫!

  他直接拉扯著岳芸洱的衣服。

  岳芸洱身體一緊。

  下一秒開始在反抗。

  她完全被何源驚嚇。

  兩個人互相對抗著,雙雙倒在了沙發上。

  岳芸洱一直狠狠地拽著自己的衣服不放,何源將她壓在身下,岳芸洱此刻越是不想的事情,他就越是在強迫,兩個人這麼互相糾纏和掙扎。

  何源臉色一沉,突然一個用力。

  衣服被猛地扯開。

  下一秒。

  岳芸洱突然控制不住,控制不住的嘔吐了出來。

  今晚酒喝的多,她其實一直都有反胃,本來可以控制,也知道吐了對胃更不好,所以一直忍受著忍受著,卻沒想到此刻還是沒有忍住。

  嘔吐直接吐了何源一身。

  她完全可以想像何源的臉色。

  而接著,她甚至更加控制不住的,又吐了好幾次。

  吐得他滿身都是。

  滿身都是。

  房間中傳來刺鼻的味道,帶著酒味。

  何源狠狠地看著岳芸洱。

  他碰她。

  她就這麼噁心?!

  「對不起。」岳芸洱看著他。

  看著他此刻仿若突然冷靜。

  冷靜下來,從她身上起身。

  岳芸洱也從沙發上起來。

  她以為他會直接就走,沒想到就坐在旁邊,衣服上都是她的髒東西,帶著味道。

  她自己身上也是。

  此刻吐了出來之後,反而舒服了,人也清醒了很多。

  她問他,「你要換下來洗個澡嗎?」

  何源轉頭看著她。

  岳芸洱其實希望他拒絕,然後離開。

  而他突然點頭了。

  岳芸洱起身拿了一套男士的衣服。

  何源看著。

  「這是我弟弟的,偶爾他過來住。所以給他準備了一套,就穿過一次,我都洗乾淨的,然後內褲沒有新的……」岳芸洱解釋。

  何源已經拿過衣服,走進了浴室。

  浴室門沒關。

  浴室裡面和馬桶有帘子隔開。

  岳芸洱撿起何源扔在馬桶上的衣服,去幫他一點點的清洗。

  而後自己也換上了衣服,將地板擦拭乾淨。

  她昨晚一切。

  何源才穿著她弟弟的睡衣,從浴室走了出來……

  ------題外話------

  要不要開車?!

  要不要開車?!

  宅得想想。

  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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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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