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龍一回來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嗨,何源。」岳芸洱笑著招呼。

  何源就這麼冷漠的看著她。

  也不知道她燦爛的笑容怎麼可以綻放得這麼隨便。

  他就這麼睨了她一眼。

  轉身走了。

  岳芸洱也覺得自己有些自討沒趣。

  她看著他離開。

  看著他腳步離開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的跟著走向了電梯。

  意外的,電梯到了樓層卻並沒有離開。

  甚至還聽到了電梯發出「嘀」的提醒音,預示著電梯門太長時間沒有關過來了,顯然是有人故意按著開門的按鈕。

  岳芸洱都不想進去的,但看著何源似乎是故意在等她,還是邁著步子,有些拘謹的站在他的旁邊,然後就傻吧兮兮的看著電梯的數字一路往下,往下。

  「和朱鵬關係很好嗎?」何源突然開口。

  如此安靜的空間,岳芸洱差點嚇了一大跳。

  她轉頭看著何源。

  有些詫異他會主動和她說話。

  上次不是才說了,才說了不要讓她出現在他面前的嘛。

  她以為他應該很討厭她的。

  她回答他,很認真的回答,「還好,出獄後如果不是他,我可能都不知道該怎麼去生活。他確實很摳門,但對我還好。」

  「嗯。」何源應了一聲。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而且此刻明顯是有些故意疏遠的感覺。

  岳芸洱緊閉著嘴唇,就不說話了。

  電梯到達一樓。

  岳芸洱和何源一起走出去,然後一前一後的走向了小區門口。

  此刻已經有些晚了,公交車肯定是沒有了。

  岳芸洱卻還是想要去公交站,然後拼車,拼車會便宜很多。

  這麼想著。

  看著何源已經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就準備走向一邊。

  「我送你。」何源突然回頭。

  岳芸洱的腳步有些僵硬。

  下一秒何源已經坐進了計程車的后座。

  岳芸洱挪動著腳步,還是坐了上去。

  她如坐針氈。

  每次和何源在一起,她都很壓力。

  第一何源很不喜歡她,她怕他說很多難聽的話讓她有些受不了,其實她也很敏感,自尊也很脆弱。

  第二她曾經對何源有內疚,有時候也不想再得罪了他,所以只能更加的忍氣吞聲。

  兩個人無比安靜的空間。

  何源閉著眼睛在假寐。

  岳芸洱就很規矩的坐在車門的位置,然後絕對不轉頭的眼巴巴的就一直看著窗外,在默數時間可以過得更快一點更快一點。

  她盼著下車。

  車內。

  何源卻又突然開口了。

  他說,「朱鵬不會娶你。」

  「嗯?」岳芸洱詫異。

  他娶不娶我,管我什麼事兒。

  「提醒你一下。」何源睜開楊靜看著她。

  岳芸洱真不明白何源要說什麼。

  她點了點頭,「我也沒想過他要娶我,我們之間又沒什麼感情。而且他喜歡知識女性,不喜歡我這樣的,大學也沒上。」

  何源沒再多說。

  但就是感覺到了他的諷刺,似乎還帶著鄙夷。

  空間又安靜了下來。

  計程車終於到了她家巷子口。

  她連忙下車,下車對何源感謝道,「謝謝你。」

  何源沒有離她。

  岳芸洱也習慣了。

  她對著何源揮了揮手,看著計程車離開。

  離開,深呼吸了一口氣。

  和何源在一個空間,總覺得呼吸不暢。

  這大概就是做賊心虛,以前對何源的過分導致,她現在總覺得很多不起何源。

  甚至很想逃避有他的存在。

  她轉身回去。

  巷子口裡面停靠著一輛黑色奢華轎車。

  岳芸洱的腳步頓了頓。

  這種地方很難有這種豪車的。

  她看了一眼,那一眼,看到了車上下來的男人。

  她咬牙。

  面前的秦梓豪看著岳芸洱似乎也是咬牙切齒,他說,「岳芸洱,你逗我玩的是吧?!」

  岳芸洱轉身就想要直接上樓。

  秦梓豪猛地一下一把抓住了岳芸洱。

  岳芸洱動彈不得。

  她看著秦梓豪,眼神中帶著憤怒,「你做什麼?!」

  「裝?!裝什麼裝,岳芸洱!不是讓你第二天給我打電話嗎?你死哪裡去了?!你知道我花費了多大精力才查到你的住處嗎?怎麼著,這麼多年不見,知道欲擒故眾了,故意讓我心痒痒的主動來找你是吧?!」秦梓豪說得無比難聽。

  「放開我!」岳芸洱動著這機被他捏得生疼的手臂。

  「放開你?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你覺得我會放開你?」秦梓豪逼近,臉近距離的對準岳芸洱,「告訴你,欲擒故眾這種戲碼,本少爺最最最不喜歡,別讓本少爺厭惡你。」

  「你厭惡我吧,厭惡吧!」岳芸洱狠狠的說道,「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嘴這麼硬,我倒是想要嘗嘗,是什麼滋味!」說著,秦梓豪就直接將岳芸洱蠻力推到在他的小車上。

  他桎梏著她的身體,把她壓在了車頭。

  身體就這麼靠了下去。

  嘴唇去親吻她的唇瓣。

  岳芸洱不停的推著他,躲著他。

  越是這般,秦梓豪似乎越是想要。

  「秦梓豪你瘋了嗎?你放開我,放開我……」岳芸洱很噁心。

  真的是噁心無比。

  上次沒有反抗是真的有點心如死灰,但這次她不想了,甚至後來還會後怕,要是當時何源沒有闖進來,她真的不知道她在被玷污,自己會不會真的有勇氣在去面對這個世界。

  她不停的反抗,導致秦梓豪根本就沒有辦法得逞!

  秦梓豪發怒,那一刻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岳芸洱的臉上,「臭婊子,夠了沒?!」

  岳芸洱緊咬著嘴唇。

  她就這麼直直的而看著秦梓豪。

  當年自己到底是為什麼會喜歡秦梓豪這種人面獸心的男人的?!

  秦梓豪冷冷的眼神,帶著威脅,「再反抗試試,岳芸洱,別挑戰我的極限!」

  岳芸洱冷笑。

  極限。

  有錢人都會有極限,而窮人什麼都沒有。

  秦梓豪看岳芸洱似乎冷靜了些,他再次靠近她。

  靠近她那一刻。

  岳芸洱突然一腳狠狠的踹在了秦梓豪的關鍵部位。

  秦梓豪一個吃痛。

  一個吃痛,猛地捂著自己的下體,「岳芸洱,岳芸洱你……」

  岳芸洱說,「別碰我,我真的覺得你很髒。」

  「媽的!」秦梓豪一邊捂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咒罵,那一刻也帶著憤怒。

  他就是不信了,他還奈何不了岳芸洱。

  想到那天等了她一天的電話結果屁都沒有響一個就一肚子怒火,好不容易打聽到了她的住處在這裡蹲守,他可沒想過就這麼放過岳芸洱,不管對這個女人什麼感情,他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確實惹毛了他。

  他猛地又上前,狠狠的桎梏著岳芸洱。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直接將她的雙腿牴觸,根本讓她無法動彈。

  「秦梓豪,你夠了!」岳芸洱憤怒。

  「夠?!我要草得你求饒才算夠!」

  話音落,秦梓豪直接將岳芸洱往他小車內拖。

  他還奈何不了一個岳芸洱?!

  岳芸洱也確實反抗不了。

  甚至是有些絕望。

  「姐!」遠處,巷子口似乎傳來了她弟弟的嗓音。

  「軒軒救我!」岳芸洱大叫。

  那一聲大叫。

  岳芸軒猛地上前跑了過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腳狠狠的踹在了面前男人的身上,甚至不顧一切的瘋狂的對著那個欺負他姐的人拳打腳踢,眼眶充血了一般的,瘋狂的無比。

  得到自由的岳芸洱在旁邊看著,看著他弟弟不停的毆打。

  看著秦梓豪那一刻甚至毫無反抗之力,直接就被岳芸軒打趴在了地上。

  下一秒。

  岳芸洱突然上前拉住岳芸軒,「夠了,別打了。」

  要是出了事兒,那是他們攤上了。

  岳芸軒似乎還不解氣的狠狠的踢了一腳地上的秦梓豪,狠狠的說道,「不要命了,你感動我姐,我弄死你!」

  秦梓豪真的是被打趴在地上的。

  他咬牙切齒。

  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岳芸軒此刻也看清楚了人,帶著差異,「秦梓豪?!」

  秦梓豪狠狠的看著岳芸軒,帶著不屑的口吻,「幾年不見而已,就真的成了一個毫無教養毫無規矩只會用武力的野蠻人,果然是環境改變一個人,岳芸軒我真為你可悲。」

  「你!」岳芸軒揚起拳頭就像又過去。

  秦梓豪還是有些後怕的往後退了一步,「怎麼了?野蠻人就是改變不了野蠻人的本性,只會打架是吧?!」

  「滾!」岳芸軒憤怒,「我告訴你秦梓豪,你別想著對我姐姐怎麼樣,你要是敢動她,我發誓我殺你全家!」

  「神經病。」秦梓豪咒罵。

  「滾!」岳芸軒怒吼。

  秦梓豪轉身走進自己的駕駛室,他丟下一句話,「惹我,你們沒什麼好下場,走著瞧!」

  秦梓豪看著他的豪華轎車離開。

  岳芸軒狠狠的看著車尾燈,「敗類!」

  岳芸洱冷靜下來,拉了拉自己的弟弟,「你沒有傷到哪裡吧?」

  「沒有,秦梓豪那種公子哥,最經不得打了。」岳芸軒說著還有些驕傲。

  岳芸洱反而沒有這麼樂觀。

  秦梓豪這種人面獸心的男人,最不能吃虧,說不定比誰都記仇。

  她倒是怕真的招惹了他。

  但願這次之後,秦梓豪對她沒興趣了。

  「走吧,我們先回去。」

  「嗯。」岳芸軒點頭。

  兩姐弟回到家裡。

  岳芸洱問道,「怎麼突然想到回來了?」

  「哦,喃喃她媽,說應該定下時間早點辦酒席,讓我回來給你說一聲。」岳芸軒一說到他的准岳母,臉色一下就變了,「真不知道這世界上居然還會有這麼勢利的女人。」

  「算了,至少喃喃人好。」岳芸洱說,「軒軒,阿姨酒席怎麼說?」

  「酒店選好了,說就選在三元酒店。」岳芸軒說道,「我打聽了一下,酒店還不算特別昂貴的,酒席差不多一千塊一桌。」

  「那還好。」岳芸洱也鬆了口氣,「阿姨說訂多少做了嗎?」

  「她說他那邊親戚差不多有20桌。」

  「我們這邊基本沒親戚,就只有你的同事,你同事2桌購買?」岳芸洱問。

  「夠了。」

  「22桌,一桌一千塊,也就是2萬2。」岳芸洱算著價錢,「這點錢還好,還能夠支付。阿姨說什麼時候嗎?」

  「我和喃喃是想著越早越好,畢竟喃喃懷孕了,而且你也知道喃喃她媽,說變卦就變卦,我真是怕了那老太婆了。」岳芸軒說著就是頭疼。

  「行了行了,婚結了就好。那你們決定什麼時候舉辦婚禮?」

  「下個月六號,還有半個多月,可以嗎?」岳芸軒問。

  「婚紗照什麼的來得及嗎?」

  「拍什麼婚紗照啊,姐,你的錢又不是撿來的,我和喃喃都覺得不要浪費了,何況喃喃懷孕了,也不適合折騰,等我們結婚了,以後日子好了,和孩子補照就好了。」岳芸軒不在乎的說道。

  「會不會委屈了喃喃?」

  「喃喃是個好女孩兒,姐你就別想東想西了。」

  「那好吧,都聽你的。」岳芸洱笑著說道。

  岳芸軒真的很不想他姐這麼辛苦。

  奈何他確實沒有什麼能力,這輩子也就認命了,也不覺得自己會闖出什麼名堂,細想還覺得很對不起她,卻也沒辦法回報。

  「今晚就留下來住吧,老規矩,你睡沙發。」岳芸洱逗笑。

  「嗯。」岳芸軒點頭。

  這裡很小,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是如此,他姐睡床他睡沙發。

  從家裡破產父母雙亡之後,他們的日子就是這麼艱苦著,艱苦著過了這麼多年。

  但他其實並不覺得自己受到多少委屈。

  除了在孤兒院那幾年。

  當時他姐進了監獄,後來就出來了,出來之後就帶他一起生活,她姐把她可以給的全部都給了他,他其實並沒有別人想的那麼苦,雖然不能再衣食無憂,但基本的生活保障他都有。

  他看著他姐一直在忙碌,就是好像不知道累一般的,在幫他鋪沙發床單。

  「姐,你就沒想過找個人嫁了嗎?你一個人不辛苦嗎?」岳芸軒問。

  岳芸洱抱著被子的手頓了頓,搖了搖頭,「暫時沒想過嫁人。」

  「總不能這麼一輩子吧。」

  「我也不太好嫁。」岳芸洱說得很自若,「有過牢獄案底,還被人糟蹋過,有誰願意娶我啊。」

  「有案底又怎麼了?你是自衛,是法院因為我們沒有關係亂判,說什麼自衛過當。我懷疑都是有人動了手腳。」岳芸軒說著就是一肚子氣,「至於糟蹋什麼的,姐姐你就是太保守了,你不過就是被一個男人那啥了,現在的女孩子,誰不是被幾個幾個的男人,比你髒的女人多的是,你幹嘛非把自己往這死胡同裡面鑽!」

  「不說我了。」岳芸洱似乎不太願意說這個話題,她笑了笑,「你結了婚穩定了之後再說,我的事情我知道考慮的。」

  「你就是太為別人著想了,我都是已經是大人了,馬上都要當爸爸了。」

  「准爸爸的心情如何啊?」岳芸洱瞬間轉移了話題。

  岳芸軒笑了笑,那一刻還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也說不出來什麼心情,就是覺得很神奇,感覺突然就有了一個小生命存在,哎,都還不知道怎麼當爸爸。」

  岳芸洱也笑了笑。

  那一刻覺得她弟弟至少是幸福的。

  就這樣就夠了。

  她給岳芸軒鋪好床之後,自己也回到床上睡覺。

  一時突然有些失眠。

  岳芸軒說,讓她也找個人嫁了。

  她能找誰?!

  連朱鵬這樣的人都嫌棄她沒有文化,更別說其他人了。

  她翻身,把自己捂在被子裡。

  其實她也習慣了一個人!

  ……

  第二天。

  上午。

  凌氏集團。

  凌子墨坐在辦公室,翻來覆去的折騰他的行程。

  心情還挺好。

  其實他都還沒有告訴居小菜他有的安排。

  他決定來個先斬後奏。

  「凌總。」房門外秘書敲門。

  「嗯?」

  「凌小姐找你?要見嗎?」秘書詢問。

  以前凌小琳在這裡是有特權的,前不久凌子墨下達了命令,任何人包括凌小琳到他辦公室找他,都要通報。

  凌子墨從電腦上移開視線,「她說什麼事情了嗎?」

  「沒說。」

  「那就不見。」

  「是。」秘書恭敬的離開。

  心裡還有些小竊喜。

  想想凌小琳耀武揚威的樣子,現在終於開始吃癟了。

  凌子墨又將注意力放在了旅遊的攻略上。

  任何事情都無法阻擋,他和居小菜的二人世界。

  這麼想著。

  電話突然響起。

  他看了看來電,接通,「夏綿綿。」

  「今晚的宴會你會去吧。」

  「慈善宴會是吧?當然會去,會帥氣登場。」凌子墨得意,「怎麼,你一個人?」

  「封逸塵不願意去。」

  「他這樣還是在家比較好。」凌子墨直言。

  他就是一個耿直boy啊。

  所以那邊發飆了,「你以為你最帥嗎?金玉在外敗絮其中!」

  「得得得,好男不跟女斗。」凌子墨無語。

  「晚上記得帶著居小菜一起,我怕一個人無聊。」

  「嗯。」

  夏綿綿掛斷電話,有些不爽。

  不爽的瞪著身邊的男人。

  為什麼就不能去了!

  戴著口罩也可以參加宴會的啊。

  何況,她都不嫌棄。

  他在嫌棄什麼!

  封逸塵當然也知道夏綿綿的不開心,他一把將她摟緊自己懷抱里。

  夏綿綿也不矮,但就是在他身邊顯得嬌小無比。

  他完全可以將她全全包裹。

  好吧。

  夏綿綿心軟。

  她就是喜歡封逸塵這麼把她抱得很緊很嚴實。

  「晚上別去太晚了。」

  「哼。」夏綿綿不開心。

  「為夫在家等你。」封逸塵咬著她的耳朵。

  痒痒的。

  夏綿綿忍不住笑。

  這句話,會讓她理解錯誤的。

  她不規矩的小手直接往下。

  封逸塵身體一緊。

  「真怕你散架。小封封還是安分點好。」夏綿綿挑逗。

  封逸塵耳朵泛紅。

  夏綿綿真的很喜歡封逸塵如此一副小受的模樣,真正在床上又攻到不行……

  嗯!

  她真的很想了。

  她柔軟的身體在他懷抱里極其的不安分。

  房間中似乎也在不知不覺的升起了溫度。

  那一刻。

  房門突然被人敲開。

  夏綿綿明顯很不悅。

  某人好像也不太滿足。

  「九小姐,大少爺回來了。」門外人恭敬。

  夏綿綿整個人完全愣怔住。

  她剛剛沒有聽錯吧。

  她聽到說龍一回來了。

  那一刻甚至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封逸塵的懷抱里開。

  封逸塵看著她急急忙忙的身影。

  懷裡突然有些空。

  也不會有多少情緒,淡淡的笑了笑,跟著夏綿綿一起走出了房間。

  大廳內。

  龍一就站在那裡,身邊牽著的小孩是龍麒。

  龍麒大概已經習慣了在龍一身邊,對他顯得還有些依靠。

  夏綿綿眼眶有些紅。

  她真的有那麼一秒以為,以為龍一再也不會回來了。

  卻沒想到,就又突然的出現了。

  她叫著他的名字,「龍一。」

  龍一也這麼回視著她。

  顯得,很平靜。

  ------題外話------

  二更啦。

  明天過了就要上班了。

  小宅不想面對這個事實。

  不想。

  嗚嗚。

  ~(>\uff1c)~

  求月票安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