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自救,何源我由始至終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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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耳朵,想我嗎?」陰冷恐怖的聲音,在岳芸洱耳邊縈繞。

  她猛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看著,秦梓豪。

  她直直的盯著他,身體一直在往後退,後背摩擦在門上,卻沒辦法逃走。

  「你看上去很怕我?」秦梓豪邪惡的一笑,笑容顯得那般的傲慢,「小耳朵你怕我什麼?我們曾經不是那麼相愛的嗎?嗯?你現在這麼怕我你讓我會特別傷心的……」

  「你別過來!」岳芸洱大聲叫著,看著秦梓豪一步一步挪動的腳步,「秦梓豪你別過來!」

  「我不過來?」秦梓豪陰冷的笑容異常的恐怖,他說,「我不過來,我怎麼侵犯你呢小耳朵。」

  岳芸洱驚嚇。

  全身都在顫抖。

  她就知道,秦梓豪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是為了什麼?!

  「小耳朵,我等著一天已經等得夠久了,我這段時間約你找你你都是怎麼對我的?拒絕拒絕還是拒絕?!」秦梓豪說,聲音咬牙切齒,「你別怪我用這樣的方式把你帶到我身邊,我也真的只是因為喜歡你。」

  「你喜歡我就不要傷害我。」岳芸洱崩潰。

  她真的要受不了了。

  她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一次又一次被人強姦。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就這麼堅持不下去了。

  「這怎麼是傷害你呢?這是讓你陪哥哥一起享受魚歡之愛,這麼多年,哥哥的技術會讓你瘋狂的,乖,自己過來,躺在這邊的床上,雖然床稍微差了點,不過為了避人耳目,也只能將就了。」

  「秦梓豪你放了我!」岳芸洱一動不動,身體一直狠狠的貼著門板,「你放了我,我求你了你放了我。」

  「求我?」秦梓豪突然笑了。

  笑得那麼的放蕩。

  那麼驕傲自大。

  「你可從來都不會求人的岳芸洱,現在知道怕了?知道怕我了?」秦梓豪笑得越發的邪惡,「但是怎麼辦啊我的小耳朵,你也是這麼我也是有征服的快感。我越是想要上你你說怎麼辦?」

  「秦梓豪!我不欠你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欠?!」秦梓豪臉色一冷,「上次在我婚宴上搞出來的那一幕,還不算?!」

  「那一次我承認我錯了行嗎?」

  「不行。」秦梓豪一字一句,「你不知道嗎?那個醜聞到現在還在影響著我影響著我們秦家,到現在,我們的股市還在因為你狂跌,你以後就這樣就夠了,不,我要讓你聲名狼藉陪我一起。」

  「秦梓豪,別這樣,我求你別這樣……」

  「岳芸洱,早知道今日,何必當初。當初在我結婚宴上做的所有,你就應該想到,總有一天我會以同樣的方式讓你生不如死!」秦梓豪說,冷酷的說道,「來,把衣服脫了,我幫你拍照片。」

  「秦梓豪……」

  「你要是不動手,那我可要幫你了!」秦梓豪眼眸一緊。

  他一步一步靠近岳芸洱。

  岳芸洱走不開。

  秦梓豪一把將她身體猛地從門上來過來。

  「放開我!」

  秦梓豪臉色冷酷無比,他狠狠的拽著岳芸洱的手臂,將她猛地扔在了旁邊的大床上。

  岳芸洱連忙想要起來。

  秦梓豪直接將岳芸洱桎梏在了身下,手腳並用,將她狠狠的桎梏著。

  「怎麼,動不了?」秦梓豪問。

  岳芸洱在拼命地反抗拼命的反抗,身體被秦梓豪壓得很痛,反抗會更痛。

  她直直的看著他,看著這個噁心的男人。

  「秦梓豪,當年我為什麼會喜歡你,我真的覺得那是我人生的巨大恥辱!」岳芸洱怒吼。

  「恥辱嗎?」秦梓豪突然將臉靠過去,用舌頭舔了一下岳芸洱的臉。

  岳芸洱真的很噁心,噁心到反胃。

  秦梓豪舔了之後,笑得異常的難看,他說,「小耳朵,其實我現在突然很懷疑你當年對我的感情,真的就是所謂的愛情嗎?你不覺得,那個時候,你在乎何源比在乎我更多?!」

  岳芸洱一怔。

  秦梓豪看著她的模樣,「可惜啊,我的小耳朵並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感情。」

  岳芸洱咬牙狠狠的看著他。

  「你仔細回想,當年的自己,心裏面想得最多的人是誰,擔心最多的人是誰,內疚最多的人是誰,這麼多年你回想起最多的人是誰?!」秦梓豪諷刺,「傻耳朵,你當年就喜歡何源了,可是你以為你喜歡的是我,是我們從小到大青梅竹馬的感情。你說要是那個時候你知道你喜歡何源,你和何源的關係還會搞成如此嗎?」

  「夠了秦梓豪!」岳芸洱大叫,「我不想聽到你說這些不想!」

  「是不是突然明白過來了自己的心意?!哈哈!」秦梓豪一臉不可一世,「我現在給你說這些,就是讓你更加難堪更加難受,我想要折磨你呀岳芸洱!」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這麼噁心?」

  「因為我是真心喜歡你,而你卻愛著另外一個男人。所以才要折磨你!你不應該很慶幸嗎?我完全可以找一群男人來強姦你,為什麼我自己來了,因為我捨不得啊,捨不得你被別的男人玷污……」

  「我寧願被其他男人也不願意你……」

  「啪!」秦梓豪突然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岳芸洱的臉上。

  很痛。

  臉頰上瞬間起了5個巴掌印。

  秦梓豪卻笑得瘋狂笑得得意,「別說這種影響我心情的話,吃苦的是你自己!」

  岳芸洱狠咬著唇,沒讓自己哭。

  為這種男人,她不會為這種男人掉一滴眼淚。

  「別用這樣眼神看著我,我會忍不住想要挖了出來。」秦梓豪嗜血恐怖,臉色猙獰。

  「你殺了我吧,你直接殺了我!」岳芸洱尖叫。

  她真的受夠了。

  真的受夠了這樣的折磨。

  她的人生,為什麼總是要經歷一次又一次,如此巨大的傷害!

  「殺人是犯法的,而且你這麼美,我怎麼捨得就殺了你呢?!」秦梓豪陰鷙的笑容,笑得更加的恐怖,他眼眸突然一緊,手一個用力,狠狠的將岳芸洱的衣服直接撤開了。

  那條才穿上的粉色裙子,就這麼被秦梓豪扯懷了。

  岳芸洱感覺到了身上的涼意。

  腦海裡面。

  被人強姦的一幕一幕,又如這般清醒的迴蕩在了自己的腦海里。

  那次,也是這麼絕望。

  昨天昨天至少還能忍受,忍受何源的強迫。

  今天。

  可能真的忍受不了了。

  她想,她可能真的會對這個世界絕望。

  她不明白為什麼,上天會給她如此多的命運安排,相似的命運安排。

  她眼淚終究還沒有忍住,從眼角流了出來。

  秦梓豪嘴角邪惡一笑。

  他看著如此的岳芸洱卻就是有著更加的快感,他放開了她的桎梏。

  這一刻岳芸洱也沒有反抗。

  明知道自己反抗不了。

  他溫柔的幫她擦著眼淚,「哭得樣子都這麼美,岳芸洱,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床上都是這麼引誘男人的,引誘何源的,讓他對你欲罷不能?嗯?!」

  岳芸洱喉嚨微動。

  何源。

  何源……

  她想到剛剛前一秒,她還在和何源吵架。

  她想到剛剛前一秒,她還那麼斬釘截鐵的拒絕了何源的求和。

  這一刻,卻突然好想他。

  好想他可以來救自己。

  而她很清楚,何源根本就不知道她被秦梓豪綁架了。

  而她到此刻似乎明白了。

  這一切大概都是吳小欣的故意安排。

  吳小欣是察覺到了何源喜歡自己,所以想要再次這麼毀了她是嗎?!

  讓她毫無反抗的,被人再次蹂躪,如此這般。

  她真的很弱小。

  在這個世界裡面,弱小到不堪一擊。

  她眼淚模糊,看著眼前的噁心的男人。

  他的手在拉扯她的衣服,她也在拉扯他自己的衣服。

  他嘴角帶著惡毒的笑容,他說,「這麼安安分分的才乖,哥哥真的會好好寵你的……」

  岳芸洱那一刻覺得覺得自己已經麻木了。

  她不想反抗了。

  她遭遇過很多,這一次,不過只是再一次的遭遇而已。

  她不反抗,反正她的人生也是如此。

  不停的被人欺凌被人欺負。

  多一個秦梓豪,不算多。

  她對這個冷漠的世界,早就應該絕望的……

  可為什麼。

  心口會那麼痛。

  眼淚會流個不停。

  她想。

  如果她再次被人強姦了,何源應該會更噁心她吧。

  何源應該會更加看不起她了。

  其實,和何源又有什麼關係,他們本來就不可能。

  何源的父母那麼討厭她,何源怎麼可能會真的想過和她在一起。

  何源不過是,因為還殘存著對她的一絲喜歡所以想要把她留在身邊,活在陰暗的角落裡。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她要遭遇這些。

  為什麼在他們的眼中,她只能被人包養就是那個不堪的存在?!

  她曾經分明是那麼趾高氣昂,她曾經分明是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公主,憑什麼要遭受這麼多人的如此對待,憑什麼要遭受這麼多如此殘忍的事情,憑什麼她就沒有反抗的權利,憑什麼她不能重新站起來!

  她眼眸突然一緊。

  那一刻身體一動,從秦梓豪的身下,突然爬了起來。

  秦梓豪大概沒有想到岳芸洱還會反抗,在他準備對她實施侵犯的時候,岳芸洱突然走了。

  這種意向者會有的興奮突然撲了個空的感覺真的讓他很不爽。

  他怒視著岳芸洱。

  還未大聲加出來。

  「哐哐!」岳芸洱猛地拽起旁邊的檯燈,猛地一下直接砸在了秦梓豪的頭上。

  瞬間,秦梓豪的額頭上,流出了鮮艷的血液。

  秦梓豪一陣吃痛。

  那一刻甚至覺得面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他狠狠的盯著岳芸洱,看著她居然在笑。

  她說,「秦梓豪,你知道我上次殺人的工具是什麼嗎?!」

  秦梓豪完完全全被面前的岳芸洱驚嚇道。

  這一刻的岳芸洱仿若突然變了一個人一般,甚至可以說恐怖,恐怖的眼神,就是一副,嗜血到失去了你知的模樣。

  「上次我殺人,就是用的檯燈,我重重的用力下去,那個人就死了,滿地的血,滿地都是血!」岳芸洱說,「你想不想要感受一下那種滋味?!」

  「岳芸洱你瘋了嗎?你以為一個檯燈就能把我怎麼樣……啊……」秦梓豪大叫。

  岳芸洱突然就像瘋了一般。

  拿著檯燈直接往秦梓豪頭上身上砸了過去。

  秦梓豪在那一刻反而只有躲避。

  躲避。

  岳芸洱根本就停不下來。

  她撕心裂肺,整個人就像突然癲狂了一般,不停的用了全力打著秦梓豪,不停的瘋狂的,就是那麼一副殺人的模樣。

  「夠了岳芸洱,夠了,媽的,勞資也可以殺了你,啊……」秦梓豪被岳芸洱弄得全身都痛。

  他猛地一下將岳芸洱手上的檯燈拿住,狠狠的想要從岳芸洱手上甩開。

  岳芸洱就是死拽著,就是不放開。

  甚至身體被秦梓豪弄得扭曲,她就是不鬆手。

  她眼眶猩紅,「秦梓豪,我們同歸於盡吧,我也活夠了!死的時候還能帶走你這樣的人,我覺得值了!」

  說完。

  岳芸洱用另外一隻手從檯燈上狠狠的拔出了十公分長度的玻璃碎片,她滿手都是血,卻把碎片抓得很緊。

  抓下來那一刻,好不猶豫的將碎片往秦梓豪的心臟處捅了下去。

  秦梓豪驚嚇,猛地一下用手拿住碎片。

  彼此間的手心都在流血。

  岳芸洱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瘋狂了一半的秦梓豪根本都桎梏不住。

  他一隻手抓著她手上怎麼都拽不下來的檯燈,一隻手阻止著她另一隻手的玻璃碎片。

  「你瘋了嗎?勞資還不想死,放開放開!」秦梓豪真的被此刻的岳芸洱嚇到了。

  一向柔柔弱弱手無縛雞之力,此刻不知道怎麼爆發出來的力量,讓他都有些吃驚,更嚇人的是,岳芸洱真的不要命的模樣。

  這一刻。

  岳芸洱突然將自己的胸口牴觸了上來。

  因為手的力度太小,所以她瘋狂的用了身體,用身體將隨便你牴觸在她的身體上結合著手臂的力氣,想要把碎玻璃插入秦梓豪的心臟。

  「夠了,岳芸洱……」秦梓豪支撐不下去了。

  他分明看到了岳芸洱身上被玻璃捅破的血,就從胸口處流了下來,而她似乎感覺不到痛一般,一直在瘋狂的想要殺了他。

  這樣的岳芸洱,真的太猙獰。

  秦梓豪也無法阻止她手心的力度,眼看著自己的心臟就要被岳芸洱刺穿,他用盡全力。猛地一下推開了岳芸洱。

  將她推倒在地。

  那一刻岳芸洱被秦梓豪直接摔在了地上,很痛。

  全身都痛。

  她卻絲毫沒有停留,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拿著手上的檯燈按著碎玻璃片又沖向了秦梓豪。

  秦梓豪哪裡還敢和岳芸洱同處一室。

  岳芸洱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但他還要命。

  他犯不著讓自己實在這個女人身上。

  而且他身上真的被這個女人砸得到處都是傷,他整個人都還覺得眩暈無比。

  他直接衝出了房間。

  外面沒有人。

  秦梓豪為了不讓人打擾甚至也沒想過岳芸洱發起瘋來這麼嚇人,他花錢雇的男人在完成了送達之後,就讓他走了,此刻,他真是後悔應該讓男人幫他一起的,媽的!

  秦梓豪迅速的離開。

  一邊離開一邊打電話讓人來接他。

  剩下岳芸洱。

  剩下還在警惕還恐怖的岳芸洱,死死拿著手上的東西,死死的按著,手心裏面全部都是血。

  全部都是。

  她眼眶通紅無比,看著房門的方向,看著房門。

  走了嗎?!

  秦梓豪走了嗎?!

  此刻因為走得太急,連房門都沒有關過來。

  她猛地跑進浴室,穿著酒店的浴衣把自己包裹起來,她手上還一直一直拿著那塊長長的玻璃碎片那個檯燈。

  然後衝出了賓館。

  賓館的前台看著她穿著他們家的睡衣,本來想要大叫的,卻因為面前人都是血的猙獰的模樣驚嚇住,不管出生,而今天也收到了一筆巨款,讓他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准報警,也就真的驚嚇著當做沒有看到。

  岳芸洱衝出了酒店之後,赤著雙腳跑出了巷子裡面,然後直接跑到馬路中間,招攬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坐了進去。

  計程車司機被夏綿綿的模樣完全驚嚇。

  驚嚇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送我去夏氏集團,快,快,快……」

  「小姐要不要給你報警?」

  「不用,快點,快點!」那一刻甚至在咆哮。

  司機不敢多說,直接開車往目的去。

  岳芸洱手上還拿著檯燈還拿著玻璃片,她緊摟著自己的身體,一直在顫抖。

  剛剛真的不怕死,真的想的是,寧願死了也不要這麼卑微的活下去,寧願死了,也不要讓秦梓豪得逞,寧願死,也要拉秦梓豪一起陪葬,這一刻卻突然害怕剛剛的不顧一起,很怕自己可能真的會殺了秦梓豪殺了自己,而她不能死,她還有岳芸軒,她還有她弟弟,如果她死了,她弟弟就徹底只是他一個人了!

  她也不甘心。

  她憑什麼,就一定要受制於人。

  她憑什麼一定要這麼卑微!

  憑什麼?!

  她緊捏著玻璃片的手在不停用力,血從手心一直滑落。

  一直滑落。

  從來沒有這麼想要報復。

  即使之前也經歷過很多很多,然而這一刻仿若就已經到了極限。

  到了她能夠容忍的極限。

  她既然沒死。

  既然這次沒死!

  她狠狠地咬牙,在控制自己的身體顫抖在控制自己。

  車子到達夏氏集團。

  司機轉頭看著她,看著她蒼白的模樣,看著她還在流血的身體,完全染紅了她的白色浴袍。

  司機戰戰兢兢,「小姐到了,我要不要給你報警或者直接送你去醫院,你看上去……」

  「把手機借給我。」岳芸洱說。

  聲音突然變得很冷靜。

  司機看著她。

  「把手機借我!」岳芸洱怒吼。

  那一刻,血腥的眼眶還有手上的武器讓司機一陣驚嚇,連忙把手機遞給了她。

  岳芸洱瘋掉了玻璃碎片,扔掉了檯燈,她顫抖著手按下了一串電話號碼。

  對方沒接。

  她持續按著,不停的按著。

  一遍又一遍,就是不放棄的一直撥打。

  那邊似乎是忍受不下去了,聲音冷漠無比,「我很忙,有什麼事情一會兒給你回電……」

  「何源,我是岳芸洱。」岳芸洱說。

  那一刻,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突然就淚崩了。

  那邊明顯愣怔。

  「上班時間去哪裡了……」

  「何源,你到樓下來,你到公司樓下來好嗎?我求你,我求你……」

  那邊緊捏著手機,隨即,冷漠的拒絕,「我在開會!」

  「可是,我快要死了……」岳芸洱說。

  聲音在不停的顫抖。

  哭泣的聲音,也傳遞了過去。

  何源臉色突然陡變。

  他此刻坐在會議室,因為下午要去封尚董事會所有提前對財務進行了臨時的一個會議,叫的全部都是封尚的高層過來開會,岳芸洱突然不在崗位上他很不爽了,但他不行給她打電話,因為今天上午的事情,他不想再和岳芸洱有任何交集,如果她僅僅只是要一份工作,他滿足她。

  所以會議,他讓吳小欣跟著他做會議記錄。

  此刻,偌大的會議室裡面,何源甚至一句話都沒有交代,拿起手機自己就走了出去。

  臉上突然失血的慌張讓所有人面面相覷。

  那一刻吳小欣也被驚嚇住。

  她故意用計讓岳芸洱去幫她那東西,其實東西就在她手上,她不過是安排著把她送到秦梓豪的床上,然後把岳芸洱的丑照爆出去而已,她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把財務報表故意修改了一點錯誤給了何源,何源自然一看就看出來了,立刻要求封尚的高層過來開會,才剛開始,何源突然的離席……

  不會是?!

  秦梓豪失敗了?!

  秦梓豪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

  她臉色也變得很厲害,跟著走出了辦公室,走向角落給秦梓豪撥打電話。

  那邊沒接。

  一直沒接。

  吳小欣咬牙。

  她不相信,岳芸洱會這麼好運。

  不相信秦梓豪連個岳芸洱都擺不平。

  而此刻。

  何源瘋狂的按著電梯走了進去。

  他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電梯數字一直往下。

  看似平靜的模樣,手指卻一直在顫抖。

  岳芸洱。

  岳芸洱!

  他果然擺脫不了岳芸洱的命運。

  岳芸洱只要但凡稍微哭訴一點點,他整個人都會變得慌張變得毫無理智。

  電梯到達大廳。

  何源瘋狂的跑了出去。

  他腳步急速的走出大門,左右紳士。

  「何源。」一輛計程車上,傳來了岳芸洱的嗓音。

  何源連忙上去,打開了計程車的後門。

  看到岳芸洱的這一刻,整個人一下愣住。

  眼神中明顯帶著無限的恐怖。

  「岳芸洱……」

  「我沒事兒,我沒事兒……」岳芸洱說,說的時候眼淚不停的往下流著,「但是我好想你。」

  「我送你去醫院。」何源直接坐了進去,對著司機說道,「去最近的醫院,快!」

  司機連忙開車。

  總算來了一個正常的人了。

  何源心跳一直在加速一直在加速。

  岳芸洱全身都是血,全身都是。

  他完全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

  如此衣服到底是怎麼了?!

  岳芸洱那一刻卻用全身都是血的身體還有手死死的將何源抱住,她說,「何源,我不去醫院,我不會死,我不會,我求你了,送我回家送我回家好嗎?!」

  何源看著她。

  「求你了,我真的不要去醫院我真的沒事兒,我就是手受了點傷,一點點而已。」岳芸洱攤開自己的手心。

  分明不是一點點。

  如此深的的痕跡,還一直在流血。

  「岳芸洱,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真的不要去醫院,你送我回家……」岳芸洱哭泣。

  那一刻仿若經歷了什麼最最恐怖的事情,身體都在顫抖。

  何源將岳芸洱抱緊。

  狠狠的抱在懷抱里。

  他終究讓司機去了岳芸洱的方向。

  「謝謝你何源,謝謝你。」岳芸洱一直緊緊地抱著他。

  就怕,他會離開一般。

  何源此刻也不追問岳芸洱到底發生了什麼,明顯此刻的岳芸洱情緒很不穩定。

  他放開岳芸洱的身體,看著她的長長的一道傷口,他用自己的手將她手心捂住,防止她的手心繼續流血。

  他的眼神一直放在她的臉上。

  她蒼白恐慌無助的小臉上。

  那一刻,真的很想殺人。

  他隱忍著,車子到了目的地。

  何源抱著岳芸洱下車。

  岳芸洱緊緊的摟抱著他的脖子。

  何源帶著岳芸洱回去。

  家裡面沒人。

  但因為平時岳芸軒經常會有漏拿鑰匙的習慣,所以他們放了一把鑰匙在旁邊的牛奶箱的上面。

  岳芸洱撫摸著,拿出了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何源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岳芸洱此刻也不哭了,身體卻依然還是在顫抖。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是還在害怕。

  「有醫藥箱嗎?」

  「嗯。」岳芸洱點頭。

  何源就自顧自的去找了,找到之後,拿出碘伏小心翼翼的幫她一點一點消毒,看著她手心上密密麻麻的傷口,用繃帶幫她包紮了起來。

  他說,「還有其他傷口嗎?」

  「嗯。」岳芸洱攤開了自己的浴袍。

  浴袍下,一絲不苟。

  身上有些紅色的血漬。

  何源看著面前的岳芸洱。

  他壓抑著心口的憤怒,看著她胸上的痕跡。

  他依然用碘伏清理,這裡沒流血了,清理乾淨之後,看到了一條長長的傷口,他喉嚨微動,心口很痛。

  他不知道岳芸洱發生了什麼,那一刻卻恍惚又知道了。

  他依然用綁帶幫她纏好。

  他說,「要不要去睡一會兒?」

  「何源。」岳芸洱看著他。

  何源也這麼緊緊的看著她。

  「早上你給我說的包養我的事情,現在還可以嗎?」岳芸洱問他。

  一字一句,深深切切的問道。

  那麼期待的眼神。

  何源抿唇。

  岳芸洱說,激動地說,「對不起何源,我其實很愛你,我只是怕你父母反對所以才不敢承認自己的心情,我只是怕你為難,但現在我不想欺騙自己了,我很愛你,我真的很愛你,從高中的時候就愛你,從高中的時候就很喜歡很西化你了,我現在和謝明哲交往只是因為我們各自有各自的目的,我們不相愛,我愛的由始至終都只有你。」

  何源看著岳芸洱。

  看著她如此不受控制的崩潰模樣。

  看著她此刻身體依然在顫抖在害怕。

  看著她突然那麼毫無預兆的表白。

  就算是假的。

  也好。

  就算是假的,也認了。

  何源說,「嗯,今天上午說的,還可以。」

  「謝謝你何源。我愛你。」岳芸洱摟抱著何源的脖子。

  身體就這麼靠了過來。

  她的唇主動地親吻在他的唇瓣上。

  他聽到她說,「何源,我們現在就上床好不好?!」

  ------題外話------

  達拉,還是會有二更的。

  至於幾點。

  小宅也不敢肯定。

  總之,期待吧。

  (* ̄3)(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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