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坦誠,唯封逸塵走進過她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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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走廊上。

  凌子墨一家三口被醫生護士的擁簇下,走進了病房。

  何源和岳芸洱停下了腳步。

  岳芸洱只覺得肚子的疼痛和以前有所不同。

  何源有些緊張。

  他說,「我先帶你去看醫生。」

  「嗯。」岳芸洱點頭,也有些害怕。

  他們直接走向婦科,通過專用通道找到自己的專屬醫生。

  剛走進去。

  岳芸洱又是一陣突然的下腹疼痛感,很強烈。

  她忍不住叫了一聲。

  醫生一看就知道,可能是要生產了。

  他連忙說道,「先去檢查一下,看看子宮頸的情況,是不是要提前生產了。」

  「不是還有一周的預產期嗎?」

  「這個因人而定的,而且你太太的狀況,從上周開始,就隨時都可以預備生產了,孩子已經成熟,隨時都可能來和你們見面了。」

  「嗯,那就麻煩醫生了。」何源保持冷靜。

  岳芸洱跟著醫生一起去做了檢查。

  果真。

  宮頸開了。伴隨著有些血液出來了。

  醫生做完檢查之後,連忙說道,「隨時準備進產房。」

  「這麼這麼快?我都還沒有做好準備。」岳芸洱更緊張了。

  不是說還有一周嗎?

  而且居小菜都有延遲,她以為她也會延遲。

  但是……

  但是醫生說現在就要生了。

  怎麼辦?!

  她從檢查床上下來,跟著醫生出去。

  何源一直在外面等著她,看著她出來連忙上前。

  醫生說,「你太太宮口開了,要準備進產房了,我現在馬上辦理相關手續,你讓家裡人送點日常用品過來,比如嬰兒的衣服小棉被小毛巾什麼的,還有奶瓶相關,上次產檢的時候我都給你交代過了。」

  「好。」何源連忙點頭。

  「何太太你是堅持順產的是吧?」醫生再次確定。

  「嗯。」岳芸洱點頭。

  雖然很怕雖然很緊張,但還是很肯定地點頭。

  「那現在宮口才剛剛開一點,我建議你可以先走走樓梯,上下上下的走動,等你的疼痛感到了非常頻繁的時候,再進產房是最好的,第一胎一般生產過程會很慢,所以不要慌張怕孩子突然就生了出來。」

  「哦,哦。」岳芸洱只知道點頭。

  「你就在醫院的樓梯上上下走動,我安排專門的助產護士跟著你一起的。」

  岳芸洱點頭。

  不一會兒。

  何源也給他父母打了電話,醫生也辦理了相關手續,助產護士也過來,帶著岳芸洱,陪著她上下樓梯的走著,一邊走著一邊安撫,讓她放寬心。

  疼痛感是好一會兒才有,而且疼得也不是那麼長。

  何源也一直陪著她。

  何父何母收到消息,也迅速的趕到了醫院,還有岳芸軒也是急急忙忙的救過來了,不耐其煩的陪著岳芸洱不停上下樓梯的走。

  看上去隊伍還很壯觀。

  夏綿綿在中途也撥打了電話,大概猜到是岳芸洱突然發作了,讓何源送進產房後通知她,結果沒過多久,還是和封逸塵過來了。

  岳芸洱其實還有些不好意思。

  這麼多人陪著她,而她好像沒有醫生說的那種頻繁陣痛,就是一二十來分鐘才會有一次,好像宮口開得很慢。

  好在夏綿綿只是過來看一下情況,而後就走了。

  大概也知道她的不自在。

  總覺得夏綿綿是一個特別能看穿別人想法的女人,而且很有靈性。

  一般的女人在她面前,不管多美都好像少了她身上獨特的味道。

  夏綿綿和封逸塵又回到了居小菜的病房。

  居小菜此刻正在稍作消息。

  他們的小兒子此刻也在香甜的睡著。

  凌子墨在旁邊看著,小居也在旁邊看著,小居不耐其煩的拍了很多照片,嘴裡還說道,「等弟弟長大了,要讓他看看他小時多醜。」

  凌子墨還會幼稚的給他兒子擺出更難看的姿勢讓小居拍。

  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居小菜估計是完全無法苟同他們的興趣愛好,所以閉著眼睛在睡覺。

  夏綿綿何封逸塵回來,凌子墨看著他們,問道,「岳芸洱要生了?」

  「嗯,現在在做順產準備。」

  「還真是巧合,會不會同年同月同日生?」凌子墨笑。

  如果是,就是緣分。

  說不定還能打定娃娃親呢。

  聽說對方是個女兒。

  其實之前懷孕的時候凌子墨就笑過何源,讓他把閨女嫁給他兒子。

  當時何源的表情似乎……總之難以形容。

  反正就是沒答應。

  「話說,何源第一次當爸爸應該很緊張吧?」凌子墨都想要去嘲笑了,第一次當爸爸應該會比他還要手足無措吧。

  「沒有,他很冷靜。」

  「那貨都是沒情感的嗎?」

  「是沒你這麼幼稚!」

  「……我特麼是感情豐富好嗎?哪裡像你們這些冷血動物!」

  「是是是,你感情最豐富了。」夏綿綿都不想和凌子墨多說。

  凌子墨喜氣洋洋的看著自己小兒子,一臉若有所思,「這次我兒子叫什麼好?之前小居已經用了我和小菜的名字了,好難想。」

  躺在床上的居小菜突然開口道。

  估計也真的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容易睡著。

  她說,「我想過了。」

  「叫什麼?」

  「凌小然。」居小菜說。

  凌子墨喃喃道,「小然,嗯,不錯,和小居剛好組成居然。以後就叫小然了。」

  「……」居小菜看了一眼凌子墨。

  仿若有些話沒有說出口。

  夏綿綿也這麼意味深長的看著凌子墨。

  這貨還真是少根筋。

  凌子墨低頭看著自己兒子。

  其實。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小菜為什麼取這個名字。

  夏綿綿還一臉同情的看著他,他沒那麼笨好嗎?!

  他就是寵老婆什麼都順著她也不讓她為難的好不好?

  嫉妒去吧。

  何況,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叫凌小居,是用的他取得名字,第二名字才是展然的,就足以說明,他家小白菜更愛他,他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一群傻貨。

  房間中還算溫馨。

  幾個人說說笑笑,也沒有把名字特別當回事兒。

  過了一會兒。

  何源打了電話過來,說岳芸洱送去了產房。

  夏綿綿和封逸塵就趕了過去。

  總覺得生孩子都扎堆了。

  他們這是在趕場啊。

  何源這麼淡定的一個人,在岳芸洱離開自己身邊後,在走廊上就有些不淡定了。

  他一直站在產房門口,就這麼一直等著。

  整個人表情很嚴肅。

  何父何母也很緊張。

  岳芸軒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估計是在祈求平安什麼的。

  走廊上還算安靜。

  岳芸洱在裡面的叫聲一直此起彼伏。

  何源有些按奈不住了,對著外面守候的護士說道,「你進去問問我老婆,她要不要剖腹。」

  「何先生你先別緊張,你老婆才進去1個小時,不會這麼快就生了的,而且如果有危險我們醫生會出來告訴你情況的,你要相信你老婆。」

  何源聽著,又沉默了。

  沉默的看著產房。

  走廊上傳來岳芸洱的叫痛聲。

  還夾雜著其他產婦的聲音。

  貌似今天生孩子的還挺多。

  時不時從會傳來一些別人的嗓音。

  又過了一個小時。

  何源又有些按耐不住了。

  原來男人在女人生產的時候,不管多冷靜的一個人,也都會失控。

  他對著護士說,「麻煩你去問問,我老婆要不要剖腹?」

  護士笑了笑。

  覺得有些好笑,無奈的點頭。

  不過有這麼擔心自己老婆的老公也真的是讓人嫉妒。

  正走進去。

  一個護士突然抱著一個孩子出來。

  「是個小公主。」護士很高興的說道。

  何源一怔。

  連忙上前,很緊張。

  何父何母也圍了上去。

  「是我家的嗎?」何母很激動。

  她就說是個女兒。

  「產婦是張琴琴。」護士說。

  何母本來都已經伸手的那一刻,收了回來。

  在走廊上明顯比他們要淡定許多的一家人連忙沖了上來,「我們是家屬我們是家屬。」

  然後一個男人就抱了過去。

  家裡面其他人也都圍了過去,一派喜樂融融。

  「終於是個女兒了,我們家第一個女兒啊!」一個中老年婦女欣喜道。

  「恭喜恭喜。」護士連忙說著。

  中老年婦女心情似乎很好,她高興地對著站在她旁邊的何母說道,「我們家老大老二生的都是兒子,老大兩個兒子,老二頭胎也是兒子,終於生了個閨女了,閨女不好生啊!」

  「是是是,我們家也是閨女。」何母附和著,也表示著恭喜何祝福。

  兩個人還談了一會兒。

  明顯看得出來旁邊那家人的高興。

  何源也這麼看了一會兒,稍微分散了一點點注意力,一會兒又不太淡定了,「你去問問岳芸洱情況怎麼樣了?要不要剖腹?」

  「好,我馬上就進去。」護士連忙點頭。

  也真是服氣了何先生的不淡定。

  護士走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出來,就抱著一個小嬰兒了。

  笑著對著他們說道,「岳芸洱生了。」

  「生了。」何源喃喃。

  那一刻,好像手指頭都在顫抖。

  「生了,我就說你要相信你老婆吧。她進去的時候宮口就開了挺多了,一般情況都不會有問題的。」護士笑著,「爸爸快過來抱抱吧。」

  說著就把小嬰兒放進了何源的懷抱里。

  何源其實陪著岳芸洱去上過早孕課,也抱過仿真嬰兒,也知道怎麼抱,但這一刻突然放在手上,就有些生澀了,甚至抱得有些滑稽。

  「你看你孩子都抱不好,來我抱抱。」何母興奮的說道。

  何源把孩子給了他母親。

  何母看著孩子皺巴巴的模樣,喜歡到不行,一邊看著一邊問著護士,「是個女兒吧?」

  「哦,是個公子哦,有6斤5兩。」

  何母手頓了一下,那一刻連忙抬頭看著護士,「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家是閨女!」

  「你們家的是岳芸洱嗎?」

  「是啊。」

  「那就沒錯了,就是個公子。」

  「怎麼會變成兒子了啊!」何母看上去有點打擊過度。

  「都沒出生,阿姨怎麼知道是女兒呢?」

  「我算過……」

  「那個都不科學的。」護士解釋。

  「會不會你們抱錯了,今天生孩子的這麼多……」

  「不會的,放心吧阿姨,這真的是你的孫子。」護士耐心的解釋。

  何母還想多說什麼。

  何源打斷,「不會出錯的。」

  「但是我一直以為是女兒,我買了很多花衣服,紅的粉的……」

  「嬰兒也不用太區分顏色,都可以穿。」何源說道。

  儘管,也有點點,那麼一丟丟的失落。

  都以為是女兒。

  結果,出來是個帶把的。

  「那倒也是。」何母只得答應著。

  此刻之前那家人本來離開了又回來了,回來貌似是拿什麼掉落的東西,看著他們生了,那個中老年父母連忙走過來問道,「媳婦生了啊,是個閨女吧,看著小樣!」

  何母半天沒有說出來。

  對方連忙就反應過來了,「是個兒子啊?」

  「兒子多好。有些人想要兒子都要不到呢,那啥傳宗接代什麼的,是不是?」何母笑著說,一副我就喜歡兒子的樣子。

  「那倒是,兒子也好,自家的什麼不好啊。」對方敷衍的笑著。

  笑著走了。

  走的時候,明顯更得意了。

  何母有點窩火,「生個女兒有什麼了不起,那表情!」

  何源勸了他母親兩句。

  何母也沒多在多說,還是興奮的抱著自己的小孫子跟著護士一起去洗澡。

  何源就待在原地等岳芸洱。

  岳芸洱是過了好一會兒才被推了出來。

  何源看著岳芸洱那一刻,眼眶就有些紅了。

  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

  所以這個男人,內心真的是很激動。

  他彎腰靠近岳芸洱,「辛苦了。」

  岳芸洱微微一笑,「沒我想像的那麼痛苦,而且孩子很爭氣,總覺得他比我更用勁兒。」

  「嗯。」何源親了一下岳芸洱的額頭。

  他實在做不出來,凌子墨那麼風騷的舉動。

  但他其實這一刻,真的很想好好抱抱她。

  醫生護士以及何源還有岳芸軒一起帶著推著岳芸洱往病房中走去。

  夏綿綿也跟著上前。

  封逸塵突然把夏綿綿拉住。

  夏綿綿回頭看著他,「怎麼了?」

  封逸塵開口,「之前,辛苦了。」

  「嗯?」

  「生子傾的時候。」封逸塵說。

  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我很遺憾,我沒有陪在你身邊,看著你從產房中出來,第一個抱子傾……」封逸塵說。

  「沒什麼。」夏綿綿淡然。

  那都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封逸塵看著她。

  夏綿綿主動伸手,「走吧。」

  封逸塵將她的手緊緊的窩在手心中。

  每次,握著她的手,都像是握到了整個世界,那麼滿足。

  這就是為什麼,他死都不會放手的原因。

  就算,她會討厭,他也會這麼一輩子……

  一直待在醫院。

  待了一天。

  夏綿綿覺得,她和封逸塵才是最忙的,一會兒串小菜那邊,一會兒串何源這邊,兩個孩子都不消停,但不得不承認,小嬰兒很可愛。

  他們是晚上很晚了,才離開了醫院。

  回到家裡,有些疲倦。

  夏綿綿問,「你什麼時候回去?」

  「再過兩天吧。」

  「國王不催你?」

  「不會。」

  「你不要因為我而耽擱了你自己的行程,我可以跟著你的腳步。」

  「阿九。」封逸塵突然叫著她,很認真。

  「嗯?」

  「我們在阿爾戈舉行婚禮吧。」

  夏綿綿抿唇。

  之前封逸塵就提過,但一拖,就拖了一年了。

  之前國王會催,因為子傾不小了,而且他很喜歡子傾,想要給他一個合理的身份,後來看著封逸塵確實忙,也體諒的沒有強迫。

  所以,就一直到現在,他們在阿爾戈,雖然睡在一張床上,但實際上,還是名不正言不順。

  「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

  「想再娶你一次。」封逸塵說,「我們重新開始,我會好好愛你。」

  以前。

  那麼多的傷口。

  他怕沒辦法給她縫合。

  現在開始,他會,寵她到底。

  夏綿綿笑了笑,說,「舉行婚禮的事情我不反對,我知道我們必須有這麼一個儀式,至於重新開始……我們現在挺好的,不用重新開始。」

  「阿九……」

  「我沒怨恨你什麼。」夏綿綿看著他,「你知道我的性格,如果我真的不願意,你逼迫不了我。」

  封逸塵依然看著她。

  深深的看著她。

  夏綿綿那一刻,主動的攀上了他的脖子,對著他的嘴唇,親了一下。

  蜻蜓點水一般。

  彼此距離很近。

  封逸塵唇瓣微動。

  夏綿綿說,「我不恨你了封逸塵,畢竟,對比起來,我更愛你。」

  「阿九……」

  「之前歐力的事情我很埋怨,當時所有人都要殺我,你也幫不了我,最後,歐力保護了我。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可能是愛可能是其他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那一刻我真的有些心灰意冷,我想離開,遠離紛爭,我們身邊死去的人真的太多太多了,我有點接受不過來。」

  想想。

  小南,阿某,安娜……

  這些在身邊如此近距離的人,一個一個的離開。

  雖然是殺手,但終究,已經不再是那個無情的只會聽命令的殺手了。

  「我知道。」封逸塵點頭。

  他知道她心裡所想。

  她不是不愛,而是不想愛了。

  每個人都會有一段疲倦期,而他只希望把她留在身邊,就算疲倦也不想她走出自己的世界。

  他們之間太難了。

  經歷了那麼多,經歷了很多人這輩子都不會經歷的很多很多,到最後,都帶著傷痕累累。

  都想要,好好地好好地找個地方,療傷。

  可是,沒有那個地方。

  他們還會留在那個紛爭之地,就是停歇不下來。

  「其實,我和歐力沒發生關係。」夏綿綿說。

  終究告訴了他。

  封逸塵抿唇。

  他也有猜到,但不敢肯定。

  以阿九的性格,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不會淡定成這樣。

  但也怕,只是因為心灰意冷所以已經沒有什麼情緒了。

  她說,「歐力那晚上只是為了讓我陪他演戲,可能也沒料到,你當時已經搬回來了救兵,他不過是在,給自己演了一出,騙過自己的戲碼而已。」

  「歐力很有能力,如果不是我突然的身份,我們真的會死在他的手上。」

  夏綿綿點頭。

  所以很長時間她都在告訴自己,歐力的死,死得其所。

  如果他不死。

  他們就得死。

  有時候也不需要那麼多為什麼,就是必須你死我活。

  「我不喜歡歐力。」夏綿綿看著封逸塵。

  封逸塵眼眸一直看著他。

  「大概這輩子,除了你,不會愛上任何人,不管你……變成什麼模樣!」夏綿綿一字一頓,這好像是宿命。

  她想跑都跑不掉。

  其實真的有段時間,在自己真的覺得很心寒的時候,恨不得忘了封逸塵。

  可是,沒做到!

  她確信,這輩子,唯封逸塵再無他人,走進過她的心房!

  進去後,再也沒有離開!

  ------題外話------

  麼噠。

  明天見。

  要有福利了,想要的舉個手,小宅要看到你們的歡呼聲!

  (* ̄3)(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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