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四個美女,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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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別的打算?」

  帝洛曦聽出了言外之意。

  龍辰說道:「我們這次必勝,但無法幹掉景天烈,那就把白秋練幹掉。」

  「我說了,有過錯就罷免,水寒的案子,白秋練也有過錯,到時候罷免白秋練,把兵部收回。」

  帝洛曦剛才氣昏了頭,現在才明白過來。

  「原來如此,你給她下套了?」

  帝洛曦脫了靴子,爬到炕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感覺氣順了。

  「對,這個老妖婆著實太討厭了。」

  龍辰真想扇她嘴巴子。

  帝洛曦拍了拍胸口,說道:「這還差不多,氣死了剛才。」

  玄依拿了一套居家的衣服過來,帝洛曦跪坐著:「幫我把朝服換了。」

  龍辰上前,把帝洛曦的朝服脫了,然後幫她穿上便服。

  朝服一板一眼,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太監給公主換衣服也很正常。

  「都察院馬上會把問詢文書張貼,京師百姓肯定會議論,我們要做好輿論引導。」

  龍辰一邊幫帝洛曦穿衣服一邊說。

  「輿論引導?」

  帝洛曦從沒聽過這個詞。

  龍辰說道:「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千夫所指、無疾而終。」

  「今天的事情很快會傳遍京師,甚至傳遍天下,我們要把輿論引向對我們有利的一面。」

  帝洛曦馬上明白了:「就是造謠,把景天烈罵得遺臭萬年。」

  龍辰笑道:「怎麼是造謠,我們是輿論引導。」

  帝洛曦感嘆道:「你這個太監真毒,你打算派誰去?」

  龍辰笑道:「早就派人去,重點說景天烈和白秋練的緋聞,大家就喜歡聽這個。」

  從古至今,大家最喜歡議論的就是男女緋聞,所以龍辰選擇從她們的姦情入手。

  「那個死賤人白秋練,今天我真想抽死她。」

  換上了便服,帝洛曦又喝了兩杯茶,才把氣頭壓下去。

  「公主殿下,你想抽白秋練,幹嘛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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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

  龍辰就無語了,帝洛曦嘴上說想抽白秋練,卻把龍辰按在炕上。

  「就想欺負你,不要反抗,你越反抗,本公主越興奮。」

  帝洛曦整個人趴在龍辰身上,好在她不重。

  「小龍龍,有本事你修為突破武皇,再把公主欺負一頓。」

  玄依笑嘻嘻起鬨。

  青月附和道:「對,太監報仇,十年不晚。」

  玄依打趣道:「但我聽說太監無法突破武皇境界。」

  青月假裝詫異道:「呀,那怎麼辦?小龍龍要被公主欺負一輩子啦!」

  龍辰聽著兩個騷蹄子唱雙簧,心中暗笑:你們懂個屁,老子根本不是太監,你們都給老子等著!

  帝洛曦按住了龍辰,因為修為的差距,龍辰反抗不了。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認了吧。

  當然,龍辰也不可能完全認命,對付帝洛曦的辦法有的是,比如此時手就有自己的想法。

  帝洛曦抓住龍辰的手,在手臂上咬了一口,然後嫌棄地說道:「幹嘛呢,白天的!滾!」

  龍辰笑道:「公主也知道大白天的,還不讓我起來!」

  帝洛曦鬆手,龍辰爬起來,穿上鞋子回了秋興殿。

  剛進門,香凝走過來,說道:「大人,有個人讓我送一封信給你。」

  龍辰接了,是一個厚厚的信封。

  「誰送的?」

  香凝搖搖頭,說道:「不認識,我剛才出宮買些東西,那人穿著厚厚的衣服,突然就塞給我,然後說給龍總管。」

  宮女一般是不許出宮的,因為龍辰自己不出門,所以經常讓香凝出去代賣。

  龍辰小心地拆開信封,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什麼東西啊?」

  香凝湊過來圍觀。

  裡面是一些記錄,某年某月某日

  ,白秋練做了什麼

  「那個人走路是不是不太利索?」

  龍辰問道。

  香凝點頭道:「對,我本想追上去問他是誰的,又怕出事,所以沒有追。」

  「大人,你怎麼知道那個人走路不利索?」

  信封里全是白秋練動用私兵,甚至把軍隊偷偷送給景天烈的記錄。

  知道的這麼詳細,而且記錄手法十分規範,一猜就是李軍君。 ??

  他是白秋練的老公,同在一個屋檐下,總能知道隱秘之事。

  身為都察院主簿,李軍君又有監察記錄的習慣,所以一定是他。

  「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在都察院審訊的時候,龍辰故意激怒李軍君,那時候只想碰碰運氣,沒想到真成了。

  「還得感謝孫紅艷,她如果不堵門罵街,沒有這個效果。」

  孫紅艷堵在都察院門口罵李軍君烏龜,讓同事都知道他的家醜,這等於把男人最後的尊嚴踐踏了。

  「大人,你說什麼呢?」

  香凝不知道龍辰嘀嘀咕咕說的什麼事情。

  「我說,今晚上的牌子呢?拿過來吧。」

  龍辰把東西放進暗格里。

  他不避諱香凝,這幾個小騷蹄子是龍辰的心腹閨蜜。

  「好,馬上拿過來。」

  香凝蹦蹦跳跳去拿牌子。

  張茜和玄依、青月三人正好從外面進來。

  「今晚我要睡裡面,昨晚上差點摔下來。」

  青月進門就上炕占位子。

  香凝從外面進來,手裡捧著一個盤子,上面擺著六個牌子。

  「各位姐姐,老規矩,翻牌子吧。」

  香凝笑嘻嘻地說道。

  小娥和小黛玉在門外等著,她們又想陪,又害怕。

  張茜冷冷看著香凝,說道:「香凝,大人和景家是對頭,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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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牌子這種事情,以後再說,這段時間就我們三個。」

  玄依上前把牌子收了,冷冷說道:「你們能保護小龍龍嗎?就知道索取,不知道奉獻。」

  香凝委屈巴巴地看著龍辰,小娥和小黛玉膽小,早就溜了。

  「你們不要橫著睡,豎著睡足夠寬敞,一二三四都一樣,能睡下,幹嘛這麼客氣。」

  龍辰乾脆和稀泥,誰都不得罪。

  玄依和青月馬上挨著龍辰躺下,張茜在外面,香凝在裡面。

  一張炕,就像大通鋪一樣,每個人一床被子,各睡各的,互不干擾,以前北方的大炕都這樣。

  龍辰馬上閉眼睡覺,不想理會她們。

  「這樣睡有什麼意思。」

  香凝哀怨地說道。

  玄依聽到了,起身笑問道:「香凝,那你覺得怎麼睡才有意思?」

  香凝連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玄依卻來勁了,對香凝笑道:「小龍龍,這個小蹄子要睡得有意思,你給她意思意思。」

  青月和張茜正覺得無聊,一起起鬨,香凝不會武功,哪裡是她們的對手,三兩下就沒了。

  躲在被窩裡,香凝蜷縮著,求饒道:「姐姐們,我不是這個意思。」

  龍辰隨她們起鬨,自己卷了被窩睡覺。

  作為一個正經太監,他是不會有什麼邪念的。

  嗯就是這樣!

  散朝後,都察院按照旨意,把審訊的文書張貼在集市路口,京城百姓都知道了水寒戰死的事情另有隱情,大家又開始議論。

  龍辰和景天烈在朝堂針鋒相對的事情也傳遍了京城,都在說景天烈居功自傲,以軍功威逼龍辰讓出戶部尚書的職務,貪污犯景恆又回到戶部當尚書。

  傳得最廣的,是景天烈和白秋練的姦情,說兩人勾搭幾十年,白婷婷其實是景天烈的女兒。

  一時間,京城風言風語,甚至傳到了南梁、西夏,景天烈成了茶餘飯後的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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