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斬立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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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敵這種大罪,你們居然私自處決,而且不報知聖上,實在太過蹊蹺,不足以服眾。」

  刑部尚書胡成福連連搖頭,白秋練也附和。

  都察院御史白安寧也說道:「公主、龍大人,此事干係太大,確實需要人證物證俱全才行。」

  景恆也說道:「對,你拿出人證來,你讓水寒自己說。」

  景天烈回頭瞪了景恆一眼,景恆嚇得低頭不敢說話。

  半月樓上,姬霸聽著兩邊的爭吵,洪齊說道:「會長,龍承恩殺了水寒,這是最大的敗筆。」

  姬霸搖頭說道:「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為了穩住臨江城,不得不如此。」

  「女帝之前應該沒打算削景天烈的兵權,所以沒有留證人。」

  「而且,就算留著水寒,她會指認景天烈嗎?」

  連通敵叛國這種事情都願意做,水寒絕對是景天烈的心腹。

  這樣的人,就算被抓了,也絕對不會供出景天烈的。

  「如此說來,龍承恩這次沒有勝算?」

  洪齊有些失望。

  姬霸笑道:「龍承恩已經贏了,大將軍府的威信已經動搖。」

  洪齊問道:「龍承恩沒打算一次扳倒景天烈?」

  姬霸微微搖頭,說道:「這四方樓是不是該換人?讓你和龍承恩做買賣,總有一天你會被賣掉,還幫他數錢。」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洪齊不想再說話了。

  帝洛曦怒道:「哪有人證,水寒死了,送信的人也死了,上官威也死了,全死了,哪有人證!」

  白秋練冷笑道:「就是因為所有人都死了,才有人肆無忌憚地造謠誹謗陷害。」

  女帝看向龍辰,問道:「只有一個密信嗎?」

  龍辰確實只有這點東西,他的目的其實已經達到了,大家對景天烈的懷疑已經種下了。

  至於能不能再狠狠捅一刀,就看馮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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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如果這廝真的想合作,現在該出手了。

  在場的官員和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基本上分成了兩派,一邊認為龍辰沒有真憑實據,一邊認為這個證據足夠。

  但不管怎麼認為,都覺得大將軍府有問題。

  「人證有!」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時,青月帶著一個女子走進來。

  見到這個女子的時候,龍辰驚呆了。

  中等身材,髮際線很高,酒糟鼻,這個女子是水寒的心腹沈紅?

  她不是死了嗎?

  難道張珂也有問題?

  當初在臨江城時,龍辰讓張珂去找人,結果張珂說沈紅死了。

  現在沈紅又出現在了這裡,這是怎麼回事?

  「她是水寒的親隨沈紅,當時就是她給上官威送的布防圖。」

  青月拉著沈紅到了中間。

  沈紅膽怯地看了一眼景天烈,然後對著女帝拜道:「罪臣沈紅,拜見聖上。」

  見到沈紅的那一刻,景恆徹底慌了,景天烈也慌了。

  張茜和玄依立即上來,和青月一起保護沈紅,她們擔心景天烈殺人滅口。

  女帝問道:「沈紅,到底怎麼回事,你如實交代。」

  沈紅拜道:「回聖上,當日罪臣在臨江城,和水寒將軍一起防守。」

  「在公主到達的前一天,水寒將軍收到了大將軍的信,讓水寒將軍將布防圖透露給上官威,並且找機會殺了龍大人。」

  「水寒將軍按照大將軍吩咐,派罪臣送出了布防圖。」

  景天烈暴怒,喝道:「一派胡言,本將從未給過水寒密信!」

  女帝冷冷喝道:「大將軍,

  讓她說完!」

  景天烈氣得雙目像銅鈴一樣,恨不得生吃了沈紅。

  「繼續說,你給了誰,如何給的!」

  女帝開口問道。

  所有官員百姓都豎起耳朵聽。

  沈紅說道:「罪臣送給了天威軍團的探子,接頭的地點是東門的酒鋪。」

  女帝又問道:「你怎麼會認識天威軍團的探子?」

  沈紅回道:「我們知道上官威安排在城內的暗樁,平時只是監視,這時候為了送出布防圖,罪臣就去找了他。」

  女帝又問道:「此事非同小可,你有何證據證明?」

  沈紅害怕地看著景天烈,然後從袖子裡拿出一半玉虎,說道:「這是大將軍與水寒將軍約定的信物,和密信一起送來的。」

  見到玉虎的瞬間,景天烈大吼道:「這不是我的東西!」

  帝洛曦上前奪了玉虎,送到女帝手上。

  女帝拿著玉虎,仔細把玩著,冷冷說道:「朕調動軍隊兵馬,用的是虎符,這玉虎和朕的虎符差不多,大將軍也想當皇帝嗎?」

  嘶

  在場所有人都震驚到了。

  這話說得太重了,就差問景天烈是不是要謀反?

  虎符是朝廷調動兵馬的信物,景天烈私自製作玉虎就是謀逆的證據。

  景天烈對著女帝跪下,匍匐於地,拜道:「聖上明鑑,沈紅一派胡言,這不是微臣的東西!」

  女帝冷冷說道:「密信有你的章子,你說是假的;沈紅拿出玉虎,你也說是假的。」

  「朕問你,什麼是真的?這密信和玉虎是誰的?」

  大將軍對女帝俯首帖耳,這讓在場依附景天烈的大臣感覺掉進了冰窟窿。

  他們以為景天烈權勢滔天,足以制衡女帝,現在發現根本不是這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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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

  景天烈想了半天,說道:「這定是逆子景恆所為!」

  女帝微微點頭:「嗯,朕也這麼認為,大將軍忠心為國,怎麼可能通敵謀反。」

  「肯定是景恆忌恨龍承恩奪了他的戶部尚書,才如此不識大體,竟然通敵叛國,致使我大周四萬將士陣亡!」

  「景天烈,你是大將軍,你說,該如何處置!」

  女帝說得很淡,但一字一句都像匕首一樣扎進景天烈的心窩。

  在場的官員默不作聲,圍觀的百姓卻已經大喊「殺無赦」「償命」「斬立決」。

  害死了四萬將士,其中就有他們的兄弟姐妹兒子,他們恨不得食肉寢皮。

  女帝在質問,百官在看著,百姓在咒罵。

  景天烈被逼到了絕境,他必須給出一個交代。

  「景恆通敵叛國,罪當死!」

  景天烈雖然覺得這個兒子不成器,但說出罪當死的時候,心裡在滴血。

  畢竟是自己的骨肉,就這麼斷送了!

  女帝微微點頭,說道:「景恆指使水寒通敵叛國,與大將軍無關,景恆斬立決!」

  景恆坐在椅子上,感覺整個人都傻了。

  今天不是來審問龍辰的嗎?不是來逼死龍辰的嗎?怎麼最後死的是自己?

  「爹,爹,不是我,我我只是我不是救我!」

  景恆站起來想跑,卻被禁軍當場拿下。

  女帝看向刑部尚書胡成福:「胡尚書?」

  胡成福呆呆地站著,這意思是要他行刑,可是對景恆行刑,這不是要徹底和景天烈鬧崩嗎?

  「聖上,這」

  胡成福想拒絕,但女帝的目光極其冷厲。

  是得罪女帝,還是得罪景天烈,他只能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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