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試探、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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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道想了想,說道:「可以,告訴福源樓,朕要和他們會長當面談談臥龍谷的事情。」

  「為了買下朕的臥龍谷,他們不惜放火燒行宮。」

  「這麼想要,朕會成人之美。」

  李承道在威脅,要算一算臥龍谷放火的帳。

  鍾貴拜道:「老奴遵旨。」

  門外,一個小太監站在門口望了望,魚輔國立即出門。

  小太監呈上一封信,又低聲說了幾句,魚輔國點點頭,然後馬上回到御書房。

  「皇上,西夏的探報到了。」

  魚輔國將信呈給李承道。

  接了信,李承道細細看了,又把信遞給玄機子。

  「果然不出朕所料,石勒窮瘋了,滅掉了西夏所有的天下會堂口。」

  「如此一來,天下會的堂口只剩下大梁了。」

  李承道拿起桌上的茶,微微呷了一口,臉上帶著冷笑。

  玄機子起身接了信,看完後又呈給李承道。

  李承道微微搖頭,示意給其他人看。

  玄機子先給李繼業,李繼業接了,匆忙看完,又給了兵部尚書於子明。

  玄機子說道:「天下會做事太絕了,逼得西夏無路可走。」

  「本來,西夏和天下會的關係最好,天下會做生意,西夏跟著收錢,兩者相互依存。」

  「但上次大戰後,天下會完全控制西夏戶部和度支,又出錢收買大臣,做事太過分了。」

  玄機子點到為止,沒有繼續往下說。

  天下會收買大臣,就是架空石勒,謀奪西夏朝政。

  事情是這樣,但玄機子不說了,因為李承道非常忌諱這種事。

  李承道放下茶盞,笑道:「竭澤而漁,反受其禍。」

  「鍾貴,你現在就去告訴福源樓,朕要見見他們的會長,就在明日!」

  鍾貴立即拜道:「老奴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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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接了聖旨,鍾貴立即出宮往福源樓去。

  水晶閣。

  四樓臨江的雅間裡。

  窗戶對著大江敞開,江面漂著各種船隻,水鳥在江面掠過,江風吹進窗戶,已經有絲絲微涼。

  一張金藤做成的榻上,副樓主向南春靠在上面,背上墊著靠枕,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眼睛微微閉著,樣子十分享受。

  樓主花依依穿著一件輕薄的衣衫,雙膝跪在地上。

  花依依本是樓主,向南春是副樓主。

  可花依依此時卻跟一個奴僕一樣跪著。

  突然,抓起榻上的鞭子,狠狠抽在花依依背上,罵道:「賤人!」

  花依依不敢反抗,非常老實地求饒:「我是賤人不要打我」

  咚咚咚

  房門敲響,一個女子在門外說道:「樓主,西夏來信了。」

  花依依抬頭看著向南春,等著指令。

  向南春點點頭,花依依這才起來,把衣服穿上,向南春也穿好衣服。

  開了門,花依依一臉嚴肅,向南春跟在身後。

  「樓主,剛到的信。」

  一個中年女子,身材微胖,長得很沒特點,把信呈給花依依。

  花依依拆開信,看了以後,反手遞給向南春。

  「西夏居然也」

  向南春臉色難看地說道。

  花依依愁眉緊皺,她感覺這次天下會真的遇到危機了。

  搞不好這一關過不去了。

  「你下去吧。」

  花依依吩咐一句,中年女子退下。

  關了門,向南春說道:「我們要考慮退路

  了。」

  花依依微微點頭,說道:「會長傷成那樣,能不能治好是個問題。」

  「就算治好了,大概也是個廢人,怎麼可能統領天下會。」

  「李承道對我們本就不滿,他如果趁機出手,我們」

  花依依後悔了,當初做事不該那麼猖狂。

  居然派人燒了臥龍谷行宮,太過分了。

  「我去準備一下,如果事情不妙,我們就走,一起遠走高飛。」

  向南春語氣堅決,花依依卻有些猶豫,說道:「走?我們走得掉嗎?」

  向南春說道:「只要計劃好,我們能走掉。」

  「李承道要對付的是天下會,不是我們。」

  「天下會這邊,他們自身難保,抽不出身對付我們。」

  「而且,李承道做事很絕,他如果出手,天下會肯定消失,誰會找我們?」

  向南春抱住花依依,手伸進衣服裡面,說道:「別怕,我們走,一起走。」

  花依依微微點頭,說道:「好,你去準備,如果事情不對,我們就走。」

  正說著,梅姐匆匆走到房間門口,敲門說道:「樓主,福源樓有急事,鍾貴找我們!」

  花依依微微嘆息一聲,該來的還是來了。

  開了門,花依依馬上帶人騎馬往福源樓去。

  向南春則留在水晶閣處理事情,暗地裡準備跑路的事情。

  花依依策馬到了福源樓,見到一百多身披鎧甲的禁軍站在門口。

  花依依知道,這是在示威。

  下馬進了樓里,在客廳見到太監鍾貴。

  「公公大駕光臨,福源樓蓬蓽生輝啊。」

  花依依笑呵呵走進去,在主位坐下來。

  鍾貴笑了笑,說道:「福源樓是天下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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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口,日進萬金的地方,怎麼是寒舍。」

  「相比起來,我才是粗野鄉人,不堪入目啊。」

  花依依笑道:「公公是上位身上的紅人,一身貴氣,豈是我們商賈可比。」

  這次花依依明顯和善很多,甚至有點討好的意思。

  鍾貴身在宮裡混跡,當然能感覺出來。

  鍾貴笑了笑,拿起茶盞,撥了撥茶水,說道:「咱家這次來,是想告訴花樓主一個消息。」

  花依依笑道:「請公公賜教。」

  鍾貴說道:「我們上位出關了,聽說會長來了金陵,想親自見一面,說一說臥龍谷的事情。」

  一句話,兩個意思:

  第一,李承道要見姬霸,姬霸到底在不在,死沒死!

  第二,臥龍谷的行宮燒了,這比帳得算!

  花依依聞音知雅意,呵呵笑了笑,說道:「會長剛到金陵,一路上舟車勞頓,恐怕沒時間。」

  鍾貴呵呵笑道:「沒事,我們可以等嘛,時間不著急。」

  「那請花樓主去稟報一聲,問問會長大人,何時有空,上位將登門造訪。」

  花依依心道:這個鐘貴看來是得到了一點消息,卻又不確定,所以來探路的。

  花依依笑道:「好,我等會兒稟報會長,看看他的意思。」

  「今日也沒什麼好招待,公公請回吧。」

  花依依順勢搪塞過去。

  鍾貴確實拿不準,但從花依依的樣子來看,天下會肯定出問題了。

  要不然自己帶兵來,說話又如此咄咄逼人,花依依早就翻臉了。

  「好,咱家等等,但是明日必要有個說法。」

  「若是明日會長大人不方便,那就另說!」

  鍾貴笑呵呵起身,出了正堂,帶著禁軍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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