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恐怖遊戲裡的小作精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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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誠死了。」

  或許是他們幾人的聽到消息的表情太淡定,讓沈亦宸眼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他臉色難看地問:「你們早就知道了?」

  蘇黛是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講,而且他這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欠了他。

  南橋也是從來不掩飾自己對沈亦宸的討厭,翻了個白眼,就自顧自跑去洗漱了。

  最後只剩下了施詩。

  施詩只能道:「昨晚邵誠就是從我們這裡跑出去的。」

  所以言外之意就是,你說我們知不知道?

  陳鳴咽了口唾沫,到現在還有些接受不了同伴的忽然死亡,「昨晚都發生了什麼?」

  施詩挑了些不怕別人聽到的,三兩句跟陳鳴說了。

  陳鳴「臥槽」了一聲,表情很一言難盡,「你是說,我昨天背回來的,就已經不是人了?」

  施詩看他嚇得夠嗆,同情地安慰了一句。

  「我們也只是猜測,沒有證據,你別怕。」

  陳鳴:「我……」我不怕個錘子!!

  這他娘的誰能不怕?

  或許是他的表情逗樂了觀眾,終於有觀眾大發善心給了他一點打賞,陳鳴腦海里同步響起系統提示他,系統商城已開啟的消息。

  只是在這種時候,陳鳴已經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悲傷了。

  既然都過來了,早餐自然就在王家吃。

  蘇黛早餐時,在桌子上放了幾張人民幣。

  她這兩天十分大手筆,掏錢都是一沓一沓的,冷不丁就掏出幾張,還讓人有些不習慣。

  正吃著早飯呢,王二狗回來了。

  他陰沉著臉,走進來後就盯著蘇黛幾個人看。

  「你們一起的那個後生瘋了,你們知不知道?他昨晚砍死人了!」

  「啊!」蘇黛吃驚地捂住嘴,「老王叔,你說的該不會是邵誠吧?」

  王二狗態度變得很差,連裝都不裝了,「那個邵誠死了,這就是你們不聽勸的下場,我說了,犯了我們村的忌諱,會死的很難看的!」

  說罷,他轉身就走。

  順手還扯走了瘋女人。

  不一會兒,他們的房間就傳來了女人壓抑的悶哼聲,以及重物擊打什麼發出的聲音。

  南橋咬牙,「那賤男人又在家暴了!靠,真想弄死他。」

  才說完,她就睜大眼,看見蘇黛已經手裡提著把小斧頭走了出去。

  「你斧頭哪來的……不是,」她趕忙站起來,「你去哪裡啊?」

  蘇黛的回應很粗暴。

  嘭——

  蘇黛一腳踹在門上,當然……沒踹開。

  反而震得她腳麻。

  蘇黛木著臉,轉頭,幽幽的目光與宋池無聲對視。

  宋池:「……」他頗有些無奈,「我來。」

  蘇黛讓了讓。

  王二狗握著一根椅子腿,椅子腿上已經沾了血跡,他頭也不回,一個『滾』字剛出口,門就被嘭的一聲暴力踹開。

  瘋女人縮在床腳,懷裡緊緊地摟著一個布娃娃。

  殷紅的血液正從她額頭流下來。

  南橋早就忍不住了,直接開罵,「曹尼瑪的臭傻逼,也就只有廢物才會打老婆,有本事你出去揍別人啊,廢物!渣滓!」

  王二狗臉已經徹底黑了。

  手裡的椅子腿被他捏得咯吱響,他冷颼颼地盯著幾個人,尤其是南橋,眼裡都透著殺意,只不過被他勉強克制住了,「這是我的家事,別多管閒事!」

  「那我們非要管呢?你又能怎麼樣?」蘇黛懶腔懶調地反問,她小臉上噙著抹似笑非笑,一斧頭砍在了門上。

  明明沒怎麼用力,整扇門卻被她削下來一半。

  我靠……

  蘇黛心裡都驚了下,雖然表情還是很裝逼。

  這小斧頭,有點兒東西啊……

  南橋張大嘴巴。

  施詩走過去,想要扶瘋女人,卻被她躲開。

  雙方陷入僵局。

  王二狗應該在忍,忍的面部神經都控制不住的抽搐,表情尤其猙獰。

  血腥劇里的殺人魔,也不過是這個表情了。

  王二狗知道,有這幫人插手,他今天是動不了那女人了。可是——那有什麼用呢?

  他不知道想到什麼,視線從那被削去一半的門板上收回視線,森然一笑。

  「你們幫得了她一時,能幫得了她一世麼?」王二狗獰笑著丟了棍子。

  棍子落地,瘋女人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嚇得打了個激靈。

  「讓開。」王二狗走出房間。

  這時候,外面又來人了。

  是受傷的李農,他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胳膊被紗布纏了一道,人看著沒大事。

  可惜了……

  蘇黛感嘆,怎麼就沒死呢?

  李農表情很冷,走過來道:「我來邀請你們去參加葬禮。」

  「誰的葬禮?」南橋問。

  李農咬肌很用力地鼓了鼓,然後才鬆懈了力氣,冷聲回答:「我父親。」

  昨晚邵誠砍死的人居然是李村長。

  沈亦宸跟陳鳴就住在李家,肯定早就知道了。

  他們一行人跟著李農去了村長家。

  李家已經掛了白幡,院子裡都是哭聲。

  幾人走了進去,屍體他們沒看到,只看到堂屋裡停放著棺材。李家村大部分都姓氏李,都是族親沾親帶故的,這會兒後輩們跪了一地,還有小孩在棺材旁守靈。

  而邵誠的屍體,卻一點處理都沒有,就那麼悽慘地躺在院子中的一塊木板上。

  李農冷冷沖他們道:「你們犯了我們村子的忌諱,你們的朋友發瘋殺了我爹。」

  大部分人,包括已經見過邵誠屍體的沈亦宸與陳鳴,此時再看躺在木板上,已經僵硬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的邵誠,依舊心裡不適,有種反胃的感覺。

  不是噁心,而是當情緒壓抑到了極致,身體本能的排斥反應。

  蘇黛很沒有同情心地道:「你們所有人都說我們犯了村子裡的忌諱,可是我們犯什麼忌諱了?雖然你們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這個鍋我不背,還有——」她掃了邵誠一眼,「現在罪魁禍首也死了,他也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來了代價,一命換一命,沒什麼好說的。」

  李農的眼神幾乎要吃人了。

  可是最終,他還是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他只是靜靜地走進堂屋,跪在了靈堂里,給他的父親守靈。

  蘇黛抱臂,聽著滿院子的哭聲,視線又從邵誠的身上掃過。

  忽然——她走了過去。

  其餘人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這兩天下來,蘇黛的行為也刷新了他們的認知。那就是蘇黛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無緣無故的。

  她現在過去,很可能是發現了什麼。

  前來弔唁的村民都很沉默,沒人注意到蘇黛的舉動。

  她走到邵誠的身邊,低頭靜靜地盯著邵誠的屍體。

  視線從他血肉模糊的臉逐漸下移,落在了邵誠緊攥著的手上。

  屍體已經僵硬,蘇黛用了一些力氣,才把他的手掰開,一枚鑰匙從他手心掉了出來。

  蘇黛不動聲色地在接住地下一秒,就把鑰匙收入了遊戲背包里。

  「你在做什麼?」

  這是一道從未聽過的聲音,很斯文,說話的腔調讓人很舒服。

  蘇黛回頭,很自然地拍了拍衣服。

  看向來人,「送同伴最後一程。」蘇黛睜眼說瞎話。

  說話的同時,她也把對方的樣子收入眼底。

  他穿著白衣黑褲,腳下穿的是白色的麻布孝鞋,腰間繫著孝布,頭上也帶著孝帽。

  他應該是李村長的直系親屬,只有直系子侄才會披麻戴孝。

  「你是?」蘇黛直接問。

  同時,她心裡已經對這人的身份有了猜測。

  「咳……」年輕男人身體不太好,咳嗽了聲,嗓音有些疲憊,「不好意思忘記自我介紹,我叫李立,是李農的哥哥。」

  「哦,你好。」蘇黛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我叫蘇黛,那些是我的同伴。」

  她指了指宋池等人。

  李立沒說兩句話就有點喘,他眼圈很紅,不久前應當是哭過。

  說話溫聲細語,很和氣,「對不起了,我剛才看到我弟弟在對你們發脾氣。我替他向你們道歉,發生這種事是誰也不想的,我弟弟不應該遷怒你們,還請你們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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