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我養大了反派崽崽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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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罪瘋了。

  一出別墅,他就抓著唐晃瘋狂搖晃,試圖把他腦子裡的水搖出來。

  「唐晃!唐晃你他娘的瘋了是不是?沒把握的事情你也敢答應?龍骨啊!那可是龍骨!這去哪裡找?還是你打算把自己的骨頭抽出來冒充一下?」

  別看蘇黛表面看著和和氣氣的,但陳罪完全不敢小瞧她。

  得罪這種有本事的大師,是腦子進水了嗎?

  「你先放開我!」唐晃甩開他,撫了撫被抓皺的衣服,「有辱斯文。」

  「你你你!」陳罪被他氣了個仰倒,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先回總部報告消息,而且……我自是聽說過龍骨的消息,才會答應,你當我傻嗎?」

  恍惚中,陳罪仿佛看到唐晃翻了個白眼。

  越過他坐上車,陳罪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什麼意思?真有龍骨?那我之前怎麼沒聽說……」

  「國家發現的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封鎖了,不然消息傳出去,那些玄門不得瘋了?」

  就比如這些年發現的帝王陵墓,多少都有被盜竊的痕跡。有的陵墓中,金銀珠寶一樣不少,卻少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普通盜墓賊,會視金銀珠寶為糞土?

  想也知道是玄門之人幹的!

  ……

  沒過多久,之前讓陳罪去找的珍貴藥材,也全都被一車車地送了過來。

  沒錯——是車。

  馮子軒看著不由咂舌,不知道大師要這麼多藥材做什麼,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蘇黛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口大鍋,就架在花園裡,鍋里咕嚕咕嚕冒著泡,裡面滾動著褐色的藥汁,苦澀之外還帶著一絲清香。

  別說,還怪好聞的。

  馮子軒蹲在鍋邊燒火,鼻子抽動使勁嗅聞。

  「大師,這裡面煮的藥是幹嘛的啊?那麼多,也喝不完啊。」

  現在本就是酷暑,他熱得滿頭大汗,衣服都浸濕了。

  「話這麼多,不樂意干?」

  遮陽傘下,蘇黛懶洋洋地翻過一頁書,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麼,明明身邊也沒空調風扇,周身全清清爽爽的,一滴汗都沒流。

  馮子軒看得那叫一個羨慕。

  大師就是大師,跟他們這些普通人就是不一樣。

  「怎麼會,給大師做事我心甘情願!」

  這倒是真的,之前他爹還一直嫌棄他不務正業,在學校成績又爛,只會給他丟臉。

  現在自從知道他入了大師的眼後,對他那叫一個和顏悅色,哪怕馮子軒只是一個打雜小弟,也讓馮父感到十分榮幸。

  笑話!別人想要靠近大師,還沒機會呢!

  看時間差不多了,蘇黛放下書,踱步到鍋前,又往裡面加了幾味藥材。

  「接著熬,別發呆。」

  蘇黛睨了他一眼,馮子軒熱得汗流浹背也沒鬆懈,雙眼更是緊緊盯著火候,她結了個印,打在馮子軒身上,轉身進了屋子。

  馮子軒忽然打了個激靈,胳膊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怎麼回事?

  很快,突然的涼意消失,接著便是令他神清氣爽的清涼。

  「唔……好舒服!」

  這下,馮子軒要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就是傻子了。

  他笑得像個二傻子,扭頭衝著蘇黛的背影喊:「謝謝大師!」

  樓上,江塵月今天又學了新的符篆。

  依舊是他用不了的那種。

  不過他卻悄悄地跟著男人開始學些他能用的術法。

  「那女人今日又在搞什麼么蛾子?整個屋子都被她弄得全是藥味兒,我怎不知道她還懂醫理?」

  聽出男人語氣並不是嘲諷,江塵月沒懟他,「我說過了,師父會的很多,你不知道也正常。」

  男人:「……我看她是給你灌迷魂湯了!」

  江塵月輕哼。

  「你才是被仇恨蒙住了眼,我早說過,師父與你的仇人,根本不是一個人。」

  「一個人嘀咕什麼呢?」

  蘇黛忽然從外走了進來,江塵月嚇了一跳,急忙解釋:「沒……沒什麼……」

  「真的?」

  蘇黛站在幾步開外,雙手抱臂,目光上下打量他,「小鬼,撒謊是要被懲罰的,懂麼?」

  「師父我……」江塵月小臉變了變,緊張地捏住衣角。

  他不敢暴露身體裡那個男人的存在,兩人共用一個身體,已是亦師亦友。

  「逗你玩的,」蘇黛見他那麼緊張,驀地勾唇一笑,「別畫了,去浴室,等下泡個藥浴。」

  「什、什麼?」

  話題跳轉得太快,江塵月遲鈍地眨眨眼,「藥浴……是做什麼的……」

  「別問。」

  蘇黛轉身出了門。

  因為搬上樓太麻煩,蘇黛特意讓人在一樓收拾出了一間浴室,砌了個小池子,今後這裡,就是江塵月專門泡藥浴的地方。

  熬好的藥水倒入池子。

  待水溫合適,蘇黛就讓江塵月下去。

  可——

  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他動作。

  蘇黛挑眉,「怎麼?」

  小少年欲言又止,臉紅得滴血,「師父,我要脫衣服了。」

  蘇黛:「嗯,你脫吧。」

  她語氣淡定,神色平常。

  轟——

  江塵月卻感覺一團火驀地燒起來,讓他整個人都不適應起來。

  「師父,我要脫衣服!」他再次強調。

  「這句話你已經說過了,我聽到了,怎麼?」蘇黛看向他,「需要師父幫你?」

  說著,她還當真放下書,從椅子中起身,作勢要來幫他脫衣服。

  說這話的時候蘇黛是當真沒一點旖念,她又不是變態,自然不會對個小鬼頭產生什麼想法。

  「不!不用!!」

  江塵月羞恥的腳趾都要蜷縮起來了,「我自己能脫,可、可師父你……你該出去了!」

  「為什麼?我留下,自然還有我要做的事,快點,再磨嘰下去,藥該涼了,這些藥很貴你知不知道?」

  江塵月臉燙得能煮雞蛋了,吭吭哧哧說不出話來。

  他自然不知道藥有多貴,其實蘇黛也不知道。

  只有陳罪那幫人知道,並為之心裡滴血。

  江塵月哪怕沒讀過很多書,只在小時候跟著學了些啟蒙,可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啊——

  「師父!」他揪著自己的衣服不肯脫,只催蘇黛出去。

  蘇黛頓了下,反應過來,忽然就大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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