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破鏡重圓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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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不是私兵,就是家丁,沒有私兵,臣怎麼敢養私兵呢?」宣威侯嚇得臉都白了,砰砰砰直磕頭,「皇上明鑑,臣家裡只有一些家丁。」

  私兵一出,整個朝堂上都安靜下來,大臣們的臉色變得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

  私兵!

  世家貴族有豢養私兵的傳統,在亂世中可以成為逐鹿天下的力量,就算不是亂世,也能讓世家貴族有自保的力量。

  但是這一朝,開國皇帝就直接將不准豢養死士和私兵列入了律法中,就算是普通人家裡都不能有太多的鐵器。

  私兵可是說是皇帝最在意的事情。

  大臣們看著孩子的眼神都變了,一個孩子怎麼會知道這些。

  難道是有什麼人在背後指點她。

  為了救母,她是真的要把侯府往死里弄呀。

  高瞻努力忍著胸膛里憤怒沸騰的氣血,對南枝說道:「嫚兒,這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情,我知道你一直生氣我對不好,但你不能把這些事情栽到我的頭上。」

  南枝:「哦,我沒說謊。」

  高瞻深呼吸,聲音拔高,「嫚兒,不要任性,是誰告訴你的,你這么小,什麼私兵,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南枝:「我知道呀,為了救娘,我看了律法書,上面說豢養私兵是犯法的。」

  南枝說著,甚至把律法一個字不漏地背了出來。

  都說了,救娘,我是認真地。

  上一次,你有兵權,這一次,你有什麼呀?

  等你們不是侯府了,你們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就算侯府沒事,但你們也不敢那麼對我娘了。

  皇帝,還是皇帝。

  只有皇帝才能管你們。

  高瞻腦袋一陣眩暈,「但我沒有做過的事前,你讀過律法書,就是我做的?」

  草擬嗎!

  果然他之前一直討厭這個孩子不是沒有理由的。

  南枝:「你做了。」

  高瞻憤怒站了起來,抬起腳對著南枝踢過來,南枝連忙避開,還是被高瞻的腳尖踢到了,也沒那麼疼了。

  但她疼得直嘶嘶,還開口道:「你急了,你急了。」

  系統:……

  這孩子好的不學,非要學成槓精。

  高瞻更生氣了,要去打孩子,南枝站起來,直接在大殿裡跑,跟高瞻秦王繞柱。

  一下朝堂就變成了嬉戲的地方,混亂了起來,皇帝看到這一幕,直接咆哮出聲道:「幹什麼,到底在幹什麼,高瞻,給朕住手。」

  高瞻眼睛潮紅,跪下謝罪,他急促地喘氣,「皇上,臣教子不嚴,但豢養私兵這件事,臣是冤枉的。」

  「臣不知道是誰構陷臣,利用臣的孩子來構陷臣。」

  高瞻聲音嘶啞,砰砰砰磕頭,南枝見此,也砰砰砰磕頭,好像誰磕的頭多,誰就勝了一樣,「我說的也是真的。」

  皇帝這會可不會把這件事當成普通的家事,問南枝:「你說侯府跟匈奴通信,朕沒有搜到東西,現在你又說侯府豢養私兵,我問你,證據呢?」

  大臣也是很驚奇地看著孩子,這孩子找罪名,真的是往抄家滅罪的罪名找。

  該不是看律法書,什麼罪名重,就把什麼罪名往宣威侯府的身上扣吧。

  真是孝子賢孫。

  南枝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在京城外面的一個莊子,裡面有很多人呢。」

  「皇上,我帶你去嗎?」

  皇帝又問道:「你怎麼又知道他們的。」

  南枝解釋:「因為侯府很多人找我,我跟著他們回了莊子。」

  南枝變成了乞丐,和一群乞丐孩子混在了一起,看到了不少人拿著畫像找她。

  南枝和一群孩子反客為主,反而悄咪咪找到了一個莊子,大概是乞丐,那些人也沒有在意。

  從上一次告御狀,南枝就隱隱感覺到了,她一直替娘說話,哪怕她娘真的很可憐很讓人同情,但沒有人在乎。

  只有讓別人有他們在乎的東西,他們才會在意。

  上一次是通敵叛國,這一次,南枝在系統的提示下,告了侯府豢養私兵。

  實際上,高瞻的手裡是有不少的死士,替高瞻做了很多事。

  高瞻猛地看向了南枝,「你胡說八道什麼,那就是一個莊子,裡面的人是佃戶。」

  「替侯府種一些糧食和瓜果,不是什麼私兵。」

  南枝:「哦!」

  南枝又說道:「你有很多死士。」

  高瞻:「你放肆,究竟是什麼人,讓你這麼污衊宣威侯府。」

  南枝只是說道:「你非要抓我娘。」

  高瞻突然說道:「是不是白君義,是白君義讓你這麼做的嗎?」

  高瞻立刻對皇帝說道:「皇上,白君義憎恨不忿我搶走了他的未婚妻,所以才這樣構陷我。「

  眾人:……

  你這是承認自己強搶民女了麼?

  豢養私兵的罪名可比強搶民女的罪強多了。

  皇帝環視大殿,然後盯著南枝說道:「莊子裡人多嗎?」

  南枝想了想,「應該挺多的,他們買了好多東西呢。」

  皇帝直接讓御林軍直接去莊園,高瞻大驚,連忙喊道:「皇上,臣冤枉啊!」

  皇帝只是說道:「是不是總要弄清楚了,只要去莊園看一看就好,你說說白什麼構陷你,把那個人一塊叫過來。」

  南枝問皇帝:「皇上,皇上,能讓我娘來這裡嗎?」

  皇帝:「宣。」

  此時此刻,多麼相似啊!

  高瞻深呼吸,微微閉上了眼睛,雙手緊緊握住了,等待著。

  白君義和傅雯音在宮門口相遇的時候,兩人看了看對方,白君義忍不住問道:「嫚兒又告御狀了?」

  傅雯音看著朱紅色的宮門,「是的吧。」

  傅雯音再想,自己是不是就此妥協了,也許她是愛著高瞻的,也許告訴自己,愛著高瞻,就會讓自己好過一些。

  就沒有那麼多事了,就一切都皆大歡喜了。

  草色青青忽自憐,人生如夢亦如煙,真的為了自己心中那些微末感受,鬧成這樣嗎,讓旁人,讓她那么小的孩子,如此辛苦。

  兩人進了大殿,傅雯音看到孩子穿得破破爛爛的,孩子見了她,立刻露出了笑容,讓傅雯音的心顫抖。

  無論如何,這一次,她要站在孩子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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