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終不似當年模樣
入夜。
江恆一行人在一處密林之中休歇。
其他人都在盤膝閉目調息，江恆主動守夜，他翻身躍上樹梢，坐在了一棵樹枝之上，背靠樹幹，不言不語，沉默的望向遠處。
白羽偷偷摸摸地湊到了月神霄身側，用手肘懟了懟他，「書呆子，有沒有辦法勸勸他？這都三天沒說話了。」
月神霄嘆了口氣，「江兄憋著一口氣呢，想要鬆了這一口氣，可沒那麼簡單。」
白羽抬頭望向不遠處的江恆，幽幽嘆氣。
江恆坐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江恆的腦海之中忽然傳出一個聲音。
「小子，你惹上大麻煩了。」
按照江恆之前的性子，器靈消失了這麼久，如今忽然出現，他一定會大為驚訝。
可現如今，江恆的神情沒有半點變化。
對於器靈的突然消失與出現，江恆似乎完全不覺得意外與驚訝。
他也並沒有回應器靈的話，只是沉默著，望向遠處。
「小子，我知你心中有怨，但有些事情，我現在沒有辦法去給你解釋。」
江恆緩緩閉上眼，一縷心神逐漸沉入天命羅盤之中。
黑袍器靈懸浮在原地，江恆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江恆面無表情，躬身行禮：「見過器靈前輩。」
器靈幽幽一嘆，「你這又是何苦。」
器靈深知江恆心中有怨，畢竟先前危難之際，他未曾出手。
器靈剛準備開口，江恆卻先一步說道：「前輩無需多言，自我踏上逆命之道後，前輩便與我說過，逆命之旅，全靠己身，莫向外求。」
「曾經以往，前輩多次出手救我於危難之地，晚輩不敢，也不會，因為這一次前輩沒有出手，便心生怨懟。」
江恆再度行禮：「話已說完，前輩若無事，晚輩便先行告退。」
說著，江恆便轉身，欲要離開這天命羅盤。
器靈滿臉無奈，「小子，我若告訴你，姚月清並沒有死呢？」
江恆站定，身軀一顫。
下一刻，他猛地回過神，腳步匆匆，快走幾步，再一次來到了器靈身前，躬身行禮，義正言辭。
「前輩手段通天，晚輩對前輩的敬仰，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請前輩，不吝賜教！」
器靈嘴角微微一抽，「走啊，不是要走嗎？怎麼又不走了？」
江恆一臉正經道：「這裡氣候適宜，冬暖夏涼，實在是宜居之地，靈氣之所，晚輩久留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走。」
器靈一怔，他重新打量了一番江恆。
這小子的臉皮，可真是夠厚的，老夫活了萬載歲月，倒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江恆微微抬頭，目不轉睛地看著器靈道：「前輩方才所說，到底是真是假？」
器靈滿臉無奈：「老夫何時騙過你？放心吧，姚月清這小妮子並未隕落，此刻，應該也沒有什麼性命之危。」
江恆的手狠狠一顫，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一刻始終懸著的巨石，終於落地。
江恆激動得眼眶微紅，他重重抱拳，「多謝前輩！！」
器靈搖頭：「你啊，謝我無用，護住姚月清的，另有他人。」
江恆冷不丁問道：「可是先前對我出手的那位黑衣人？」
這下輪到器靈微微一怔，他差點就脫口而出，你是如何知曉？
只不過話到了嘴邊，還是被他咽了下去。
器靈故作嚴肅：「比起她來，你如今更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
見器靈前輩迴避了這個話題，江恆的心中也更加有底了。
看樣子，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
器靈皺眉：「老夫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你小子……」
江恆道：「前輩息怒，只不過前輩所言的危險，晚輩大概已經琢磨出一二了。」
「哦？」器靈氣笑了：「行，那你展開說說。」
江恆一臉認真道：「晚輩這幾日心緒不寧是真，但是卻並未就此自暴自棄，晚輩復盤多次，終於讓我找出了一條道路。」
「晚輩將很多看似鬆散不一的事情，串聯在了一起後，果然發現了端倪。」
「首先，這天之法界開啟之時，晚輩不知因何打開了那扇天門，至於到底是因為晚輩特殊，所以才能打開那扇天門，還是因為晚輩無意間做了某些開門所必須要做的事情，才打開了那扇門，此事暫做商議。」
江恆又道：「除此之外，進入天之法界之中後，那柄品階極高的古劍出現，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身邊。」
「當時並未想太多，只覺是自身機緣，可如今想來，很是值得琢磨，那柄劍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我危難之時出現，當時若無這柄劍，我未必是那青帝之子的對手。」
「再之後，偶遇那神秘黑衣人，此人擁有著超然實力，且不受此地的規矩所限，一身准聖修為，堪稱恐怖至極。
這種人若是真想殺我，當真是輕而易舉，可他當時卻遲遲不曾真正的下殺手，直到月清出現之後，他也沒有想要真正意義上將我抹除，而是不斷地將我往死路上逼。
最後，目睹月清『隕命』的我癲狂大怒，再一次手持那柄來歷神秘的古劍，將其斬殺。」
說到這，江恆的雙眸微微眯起，「那麼晚輩是不是可以認為，此人的出現，並不是為了殺我，他的最終目的，只是為了讓我再用一次那柄劍？」
江恆自顧自說著自己的推測，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器靈那古怪眼神。
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
聽著江恆那一番有理有據的推測，器靈也忍不住有些驚訝。
可轉念一想，他便又有些感慨。
器靈深深地看了一眼江恆。
原來，少年早已不再少年。
當時那個跌跌撞撞的少年郎，如今已經身為人夫，身為人父。
器靈的眼中，多了一絲欣慰。
「小子，你長大了。」
「終不似當年模樣。」
江恆一行人在一處密林之中休歇。
其他人都在盤膝閉目調息，江恆主動守夜，他翻身躍上樹梢，坐在了一棵樹枝之上，背靠樹幹，不言不語，沉默的望向遠處。
白羽偷偷摸摸地湊到了月神霄身側，用手肘懟了懟他，「書呆子，有沒有辦法勸勸他？這都三天沒說話了。」
月神霄嘆了口氣，「江兄憋著一口氣呢，想要鬆了這一口氣，可沒那麼簡單。」
白羽抬頭望向不遠處的江恆，幽幽嘆氣。
江恆坐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江恆的腦海之中忽然傳出一個聲音。
「小子，你惹上大麻煩了。」
按照江恆之前的性子，器靈消失了這麼久，如今忽然出現，他一定會大為驚訝。
可現如今，江恆的神情沒有半點變化。
對於器靈的突然消失與出現，江恆似乎完全不覺得意外與驚訝。
他也並沒有回應器靈的話，只是沉默著，望向遠處。
「小子，我知你心中有怨，但有些事情，我現在沒有辦法去給你解釋。」
江恆緩緩閉上眼，一縷心神逐漸沉入天命羅盤之中。
黑袍器靈懸浮在原地，江恆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江恆面無表情，躬身行禮：「見過器靈前輩。」
器靈幽幽一嘆，「你這又是何苦。」
器靈深知江恆心中有怨，畢竟先前危難之際，他未曾出手。
器靈剛準備開口，江恆卻先一步說道：「前輩無需多言，自我踏上逆命之道後，前輩便與我說過，逆命之旅，全靠己身，莫向外求。」
「曾經以往，前輩多次出手救我於危難之地，晚輩不敢，也不會，因為這一次前輩沒有出手，便心生怨懟。」
江恆再度行禮：「話已說完，前輩若無事，晚輩便先行告退。」
說著，江恆便轉身，欲要離開這天命羅盤。
器靈滿臉無奈，「小子，我若告訴你，姚月清並沒有死呢？」
江恆站定，身軀一顫。
下一刻，他猛地回過神，腳步匆匆，快走幾步，再一次來到了器靈身前，躬身行禮，義正言辭。
「前輩手段通天，晚輩對前輩的敬仰，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請前輩，不吝賜教！」
器靈嘴角微微一抽，「走啊，不是要走嗎？怎麼又不走了？」
江恆一臉正經道：「這裡氣候適宜，冬暖夏涼，實在是宜居之地，靈氣之所，晚輩久留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走。」
器靈一怔，他重新打量了一番江恆。
這小子的臉皮，可真是夠厚的，老夫活了萬載歲月，倒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江恆微微抬頭，目不轉睛地看著器靈道：「前輩方才所說，到底是真是假？」
器靈滿臉無奈：「老夫何時騙過你？放心吧，姚月清這小妮子並未隕落，此刻，應該也沒有什麼性命之危。」
江恆的手狠狠一顫，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一刻始終懸著的巨石，終於落地。
江恆激動得眼眶微紅，他重重抱拳，「多謝前輩！！」
器靈搖頭：「你啊，謝我無用，護住姚月清的，另有他人。」
江恆冷不丁問道：「可是先前對我出手的那位黑衣人？」
這下輪到器靈微微一怔，他差點就脫口而出，你是如何知曉？
只不過話到了嘴邊，還是被他咽了下去。
器靈故作嚴肅：「比起她來，你如今更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
見器靈前輩迴避了這個話題，江恆的心中也更加有底了。
看樣子，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
器靈皺眉：「老夫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你小子……」
江恆道：「前輩息怒，只不過前輩所言的危險，晚輩大概已經琢磨出一二了。」
「哦？」器靈氣笑了：「行，那你展開說說。」
江恆一臉認真道：「晚輩這幾日心緒不寧是真，但是卻並未就此自暴自棄，晚輩復盤多次，終於讓我找出了一條道路。」
「晚輩將很多看似鬆散不一的事情，串聯在了一起後，果然發現了端倪。」
「首先，這天之法界開啟之時，晚輩不知因何打開了那扇天門，至於到底是因為晚輩特殊，所以才能打開那扇天門，還是因為晚輩無意間做了某些開門所必須要做的事情，才打開了那扇門，此事暫做商議。」
江恆又道：「除此之外，進入天之法界之中後，那柄品階極高的古劍出現，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身邊。」
「當時並未想太多，只覺是自身機緣，可如今想來，很是值得琢磨，那柄劍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我危難之時出現，當時若無這柄劍，我未必是那青帝之子的對手。」
「再之後，偶遇那神秘黑衣人，此人擁有著超然實力，且不受此地的規矩所限，一身准聖修為，堪稱恐怖至極。
這種人若是真想殺我，當真是輕而易舉，可他當時卻遲遲不曾真正的下殺手，直到月清出現之後，他也沒有想要真正意義上將我抹除，而是不斷地將我往死路上逼。
最後，目睹月清『隕命』的我癲狂大怒，再一次手持那柄來歷神秘的古劍，將其斬殺。」
說到這，江恆的雙眸微微眯起，「那麼晚輩是不是可以認為，此人的出現，並不是為了殺我，他的最終目的，只是為了讓我再用一次那柄劍？」
江恆自顧自說著自己的推測，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器靈那古怪眼神。
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
聽著江恆那一番有理有據的推測，器靈也忍不住有些驚訝。
可轉念一想，他便又有些感慨。
器靈深深地看了一眼江恆。
原來，少年早已不再少年。
當時那個跌跌撞撞的少年郎，如今已經身為人夫，身為人父。
器靈的眼中，多了一絲欣慰。
「小子，你長大了。」
「終不似當年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