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0章 人體空間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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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門·菲爾德的收藏,眾人還是很期待和好奇的,除了一些看上去就知道不是凡品的東西,還有不少趣味性很濃的,比如鑲嵌在牆壁上的幾面鏡子,有的會將人切割成幾塊,有的則將頭身分離,看上去有種詭異的驚悚感,讓人不敢久視。

  「那也是道具。」森森在旁邊提醒,「有一定暗示作用。」

  眾人聞言便收回目光,繼續看其他物品。

  徐獲在鏡子前駐足,不光是鏡子本身具有暗示效果,鏡子深處似乎還藏著一個影子,那是特殊道具嗎?

  大概是他看的時間太長,鏡子深處的影子動了一下,然後快速隱入了黑暗中,仿佛已經遁走,然而當他移開目光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隻手卻猛地從鏡子中伸出來——或者說那不是從鏡子中伸出的手,而是鏡子本身凝聚成了手的形狀,徑直抓向了他的咽喉!

  徐獲往旁邊讓了讓,讓那隻手抓了個空。

  眾目睽睽之下,鏡手在半空停了兩秒,然後又慢慢縮了回去,鏡面重新恢復平靜。

  「有些道具是比較調皮。」森森笑著道。

  徐獲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房間裡的貴重物品不少,但如森森所說那樣能夠真的給人靈感的就見仁見智了,不過她並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靜靜等眾人將房間走了個遍,然後才引他們來到一幅畫前,「裡面還有房間,諸位要繼續參觀嗎?」

  畫中空間?

  眾人忍不住皺眉,容器道具怎麼能隨便進入,別說進去了很難出來,就算能出來,也會帶給玩家一些潛移默化的影響,誰知道會不會直接關係到之後的進化程度,要是因此提前退化了呢?

  森森卻笑了笑,「諸位不用擔心,這不是容器道具,只是一道特別的門戶,可以理解為空間門戶,只是以畫的形態出現而已。」

  「另外,容器道具並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利害,它很難對玩家的身體造成影響,更別說影響進化和退化了,只是進去了很難出來而已。有很多玩家在身上植入儀器,無非是為了避免不小心被容器道具吸入而已。」

  「菲爾德家敢打這個包票?」李德挑眉。

  森森卻頷首,「菲爾德家說出的話,一定有事實支撐。」

  比起其他類型的道具,容器道具在遊戲中算比較少的,用處也非常有限,一般都很難困住具備戰鬥力或者神智清醒的玩家,通常都是打到對方沒有還手之力再扔進去,徐獲目前獲得的容器道具中,也只有在國王寶座副本中拿到的「眼中沼澤」可以作為陷阱提前布置。

  不過菲爾德這樣的老牌玩家家族,對道具的了解肯定要比普通玩家多得多,對於道具的製作和構成原理說不定都研究透徹了,所以才能這麼篤定地說出容器道具對玩家沒有太大影響。

  但徐獲還是保留態度,畢竟容器道具的空間很特殊,即便不會影響到進化,也有可能在其他方面埋雷。

  這幅畫的確只是一個門戶。

  森森帶著眾人穿過畫,從外面看不出,但進去後卻發現,這個房間和外面的房間完全相同,或者說是對稱,連房間中的擺設都一模一樣。

  這就很驚悚了。

  一模一樣的道具或許可以找來,可外面房間中的很多物品都是自然形成,比如一些未經雕琢的礦石,或是物品時使用的損耗,竟然都一比一地複製到了這個房間內。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崔坦謹慎地不靠近房間內的任何物品。

  「畫只是一個門戶,連接的自然是一個真實的房間。」森森主動打開了房間的窗戶,示意眾人往外看,「這個房間在莊園東南角,和之前的地方方向不同。」

  從窗戶往外看,的確能看到莊園附近標誌性的變異植株,且和他們先前來的方向完全不同。

  「祖父年輕時很喜歡這樣的遊戲。」森森解釋著房間裡相似物品的來源,「不知道是刻意追求不可複製之物,還是對對稱情有獨鍾。」

  徐獲拿起一枚次類石,這枚次類石和外面那枚一樣,隨意地放在書桌一側,雖然保持著未經雕琢的模樣,但可以看出原主人經常把玩,有些小角有輕微的改變,變得圓潤有光澤。

  當然,這枚石頭和剛才那一枚在形狀上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其中蘊含的空間射線。

  具有特殊屬性的礦石某種程度上和人體是相似的,它蘊含著密集的時空射線,且不像普通物體那樣較為鬆散,而是以一種幾乎凝成一片的姿態聚攏,而表面和邊沿又呈現出向四周延伸的不規則——儘管礦石通常在開採之前都不會變更位置,但原生石和次類石卻和經歷過多個空間的玩家一樣,完好地用身體記錄下了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只是礦石似乎更具能量。

  說起來,進化過的人類難道就不是某種能量集合體嗎?

  徐獲舉起手中的次類石,對準窗外的陽光,光線順著石頭的邊沿投射下來,暈出了一點淺藍鋒芒,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和這塊礦石一樣,都被拆解成了空間體,從這個角度來理解人體,視野仿佛被全部刷新,並且逐漸能理解高明使用空間力量直接對人體進行手術的精妙……

  「你……」李德看他半晌沒有動,忍不住伸手去拍他的肩膀,然而手臂才接觸到對方的衣服,他人便猛地僵住,緊接著皮膚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痕,血珠密密麻麻地從傷口滲出,頃刻就染紅了衣服。

  但他流血量並不算多,或者對玩家來說,光是皮膚表面的這些傷,完全不痛不癢,可在同一時間,他的臉色也褪去了血色,連嘴唇都變得慘白。

  「徐先生!」崔坦疾呼一聲,卻不貿然伸手去觸碰兩人,他擔心一碰把李德給碰死了!

  徐獲這時候似乎才回過神來,他先抓住了肩膀上的手,然後才轉過身,淡淡道:「他運氣不好,臟器被割開了,我試試看能不能給他縫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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