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又吃棒棒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希爾頓酒店,前台。

  「一間套房。」

  「兩間!」

  「???」

  前台看了看要開一間房的帥哥,又看了看要開兩間房的兩位漂亮小姐姐。

  「幾間?」

  「兩間。」

  「好。」

  前台辦理了入住手續把房卡遞給三人,電梯上了20樓,門開了,楚青檸遞上房卡:「燦燦早點休息,晚安。」

  「就不能一起睡嗎?」

  「不行,出去!」

  楚青檸把林燦哄除了點點頭,做個個拜拜,兩人去樓上了。

  三人是識趣的,出來開房住,不回家耽誤那兩口子過二人世界。

  而且,林燦睡覺不老實,這幾天住一起,天天晚上折騰她們,就沒睡個好覺,今晚才不要他一起住。

  都怪林燦精力太旺盛,太打樁機了。

  林燦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時間九點過,睡不著,望了眼窗外成都夜景,很熱鬧,很多小吃,於是穿上衣服出去覓食了。

  成都的美食有很多,一個字「辣」

  林燦什麼都嘗一下,什麼都辣得直吐舌頭,發美食照片誘惑楚青檸和喬美娜,她們也不為所動。

  這幾天吃了很多好吃的,兩個女人長胖了,決不吃宵夜。

  ……

  此時,一條豐田霸道行駛在馬路上,車上擺放了一些藏傳佛教的擺件。

  「阿蘭,你怎麼一直都不說話,是不是不舒服?」

  扎西頓珠看到副駕駛的阿蘭一語不發,神色患得患失。

  他其實很清楚阿蘭為何如此,今晚聚餐的時候阿蘭很開心,直到偶遇那位漢族小伙,阿蘭就變成這樣了,吃飯沒胃口,話也不多,神情恍惚,患得患失,呆呆的望著某處,她在想念那個漢族小伙,對吧?

  他很心疼,很小心翼翼,阿蘭可是她的白月光。

  見阿蘭不語,扎西頓珠道:「是在想那位漢族小伙,對吧。」

  阿蘭的眉目微動,隨即否認道:「別胡說,我才沒有。」

  扎西頓珠:「阿蘭,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騙不了我,你在餐廳遇到他時,你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

  阿蘭沒答理,她的確在餐廳遇到林燦後,眼神不一樣,有驚訝,有激動,有惶恐,有失落,畢竟每次和林燦見面,自己都難以啟齒的吃了棒棒糖。

  今天卻沒有吃棒棒糖。

  「扎西頓珠,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我們只是朋友!」

  阿蘭決然道。

  扎西頓珠聽到這話,心裡拔涼拔涼的,為什麼現在阿蘭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兩個人很要好,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可是,去了這學期在帝都念書後,她變了,貌似自己不再是她最重要的異性朋友了。

  她心裡有其他人了?

  所以開始和我疏遠了。

  甚至現在對我的語氣都變冷漠了。

  是因為那個漢族小伙!

  一定是了。

  而且此時,扎西頓珠注意到阿蘭緊握著手機,她好像在等什麼人給他的電話。

  是那個漢族小伙的電話嗎?

  大晚上的等一個男人的電話,想幹嘛?

  這可是白月光啊。

  從小到大自己視如珍寶的青梅,二十年的相處,抵不過天降?

  扎西頓珠以前覺得青梅竹馬的感情是天降無法代替的。

  為此在學校一場【青梅抵不抵得過天降】的辯論賽上,扎西頓珠作為青梅黨,力戰天降黨。

  舉了很多自己和阿蘭的例子戰勝了天降黨。

  怎麼可能一個天降能戰勝青梅竹馬二十年的感情,不可能,扎西頓珠打死都不信。

  當時那場辯論賽贏了,扎西頓珠為此給在帝都念書的阿蘭打去電話,興致勃勃的說了。

  阿蘭卻心不在焉,甚至牴觸,請不要以我和你為例,我們只是從小到大認識,我們不是青梅竹馬。

  當時,扎西頓珠笑容都僵硬了,那是阿蘭第一次用那麼嚴肅的語氣對他說話。

  那是阿蘭第一次遇到林燦,和林燦逛夜市,林燦肚皮被砸到,阿蘭以為是那裡被砸到了,誤食棒棒糖的那一夜。

  扎西頓珠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在禮堂里,作為青梅黨在舉自己和阿蘭的例子,戰鬥天降黨。

  而同時的帝都,他口中的青梅白月光卻跪在那個漢族小伙面前……

  吃棒棒糖!

  隨後還嚴厲的把扎西頓珠說了一頓,讓他別以他們舉例,撇清關係。

  當時的扎西頓珠沒多想,想著應該是阿蘭在學校學習太累了,心情不好。

  扎西頓珠和很多暗戀者一樣超級純情,一直暗戀白月光,是不瑟瑟的,是純潔的,是視為珍寶,甚至都不去褻瀆對方的那種。

  可是很多時候都是這樣,你視為珍寶,視為不敢褻瀆的白月光,在黃毛那裡,絲毫不心疼你的白月光,好不忌憚的玩弄得不要不要的~

  這就是現實。

  豐田霸道停在一個小區門口。

  「謝謝你送我。」

  「不用謝,阿……」

  扎西頓珠還想說點什麼,阿蘭已經下車,往小區走了。

  扎西頓珠嘆了口氣,是我說錯話了,讓她傷心了。

  作為一個暗戀者,白月光的開心,暗戀者就更開心,白月光傷心,暗戀者會難過,會覺得是自己的錯。

  就會想著哄對方開心。

  扎西頓珠把車開了一段距離,看到路邊攤有賣炒年糕的,阿蘭最喜歡吃炒年糕了,於是扎西頓珠下車去買,打算待會給阿蘭送回去讓她嘗嘗。

  她一定會開心的。

  ……

  阿蘭回到家,打開門,她爸媽回雪區了,這次她回來參加同學聚會。

  回到家空蕩蕩的,家裡的裝修很豪華,很多寶貝,唐卡、蜜蠟、純金轉經筒,九眼天珠等等,全是價值連城。

  當活佛,有很多好處。

  此時,門外傳來聲音。

  阿蘭打開門,看到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從一戶家裡出來,好像是死人了,死了三天才發現。

  阿蘭心一緊,爸媽又不在,一個女孩子哪裡繼續在家住。

  於是關上房門,下樓離開準備去住酒店,酒店倒也不遠,小區隔壁就是希爾頓酒店。

  小區門口。

  扎西頓珠捧著炒年糕往小區門口跑,他擔心跑慢了,送到阿蘭手上涼了。

  他真的很在乎。

  剛跑到小區門口不遠處時,看到阿蘭從裡面走了出來。

  扎西頓珠正要喊,卻又停住了,因為大晚上的阿蘭不在家,出來幹嘛?

  又想起那個漢族小伙子也在成都,心裡莫名一怔。

  於是遠遠的跟在阿蘭身後,想要看她去哪兒。

  阿蘭在門口轉了身,往酒店方向走,幾十米的距離便走到了酒店大門口。

  「阿蘭!」

  扎西頓珠徹底忍不住了。

  「扎西頓珠?」

  阿蘭詫異道:「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扎西頓珠想要怒,但又壓制了,因為怒了,任何希望都沒了。

  「我看到路上有賣炒年糕的,你喜歡吃這個,我就買了給你。」

  「我最近不喜歡吃這個,你吃吧,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阿蘭,你為什麼不在家住,來酒店住,是因為……那個漢族小伙嗎?」

  阿蘭蹙眉:「扎西頓珠你胡說八道什麼呀,我家隔壁死了人,我不敢住,我來住個酒店,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呵……」扎西頓珠笑了一下,指了指不遠處,「還不承認,你看,那個漢族小伙都到了。」

  ???

  阿蘭扭頭望去,卻見林燦吃著炒年糕,津津有味的朝酒店大門口走來了,眼睛都瞪大了,難以置信,這下洗不白了。

  此時,林燦一眼就看到門口穿著藏服的阿蘭,笑著走了上來:「阿蘭,扎西頓珠,好巧,你們都在?」

  阿蘭:「林燦你怎麼在這裡?」

  還沒等林燦回答,扎西頓珠說道:「阿蘭,別演了,你們約好在這家酒店開房。」

  林燦:???

  阿蘭:「不是的,我和林燦沒有。」

  扎西頓珠:「你們都在酒店見面了,你還說出這種話來騙我,呵、阿蘭,你現在這樣做很像個海王,在安撫備胎。」

  說完,扎西頓珠轉身離去。

  「???」林燦一臉懵逼,「你們怎麼了,海王?備胎?什麼?」

  阿蘭:「他誤會我們在這裡開房了。」

  林燦:「你還不快去跟你的小竹馬解釋誤會,快去呀!」

  阿蘭本來是想去解釋清楚,還自己一個清白的,畢竟真的沒和林燦開房,但是林燦一直在催她去解釋,阿蘭反而不去了,反而很生氣的瞪著林燦。

  再怎麼說自己一直喜歡林燦,但是被喜歡的人往外推,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很扎心。

  而且兩人關係又非常特殊,雖是阿蘭單方面喜歡林燦,但是阿蘭畢竟給林燦吃了好幾次棒棒糖,每次一見面先吃為敬。

  現在還把我往外推。

  送女?

  過分了。

  林燦吃著年糕,一臉懵:「瞪我幹嘛,你的小竹馬氣跑了,快追上去解釋呀。」

  阿蘭氣得瑟瑟發抖,雙手緊握拳頭。

  「林燦,你過分!」

  阿蘭怒吼一聲,抬腿一腳踹去。

  林燦哪裡想到阿蘭突然暴躁要踢自己,還沒來得及躲閃,一腳踹到要害。

  林燦「嘶……」了聲,一手端著年糕,一手捂住襠部蹲了下去。

  阿蘭一驚:「你怎麼不躲呀。」

  林燦:「我哪知道你發什麼瘋,阿蘭你是要斷我家後是吧?每次一見面,你就針對我那裡,你居心叵測!」

  「我……」

  阿蘭一時間無法解釋,畢竟上次在帝都夜市,商戶的晾衣管落下來,林燦為了保護她,被砸中了。

  「不是,上次砸到你的腰,沒砸到你那裡,是…是……」

  阿蘭羞紅著臉,上次是自己太感動,太慌張,以為在砸到那裡了,才蹲下去給他那個的。

  「林燦你別又騙我,我沒踢那麼重,我知道沒事,你別裝了。」

  阿蘭心說這次才不會上當。

  「我騙你幹嘛,嘶……那裡最脆弱,你一腳上來,我真的痛死了,嘶好疼。」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大晚上醫院下班了,你走吧,我回房間休息一晚。」

  說著,林燦佝僂著身子起身,走一步,哎喲一聲,聽得阿蘭愧疚不已。

  於是跑了上去扶住林燦:「我扶你。」

  林燦:「不用,你去找你小竹馬吧。」

  阿蘭:「什么小竹馬,我和扎西頓珠只是朋友,沒什麼關係。」

  林燦:「你跟我解釋這些幹嘛。」

  阿蘭:「我不想有人誤會我和他關係,你住幾樓。」

  林燦:「20樓。」

  酒店外,馬路邊,扎西頓珠看到阿蘭和林燦『摟摟抱抱』在一起,走進了電梯。

  「呵、還說不是,我一走,就去開房了!」

  扎西頓珠昂起頭望著夜空,白月光灑下,卻被樹葉擋住,沒撒在他臉上,心痛不已。

  一閉上眼睛,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阿蘭和那個漢族小伙在酒店裡翻雲覆雨的畫面。

  阿蘭很怕疼,他會不會很粗暴的對待阿蘭?

  天降?

  呵、我贏了那場辯論賽,卻輸掉了青梅。

  青梅終究抵不過天降。

  扎心了。

  ……

  酒店房間。

  阿蘭把林燦扶到沙發上坐下,環視一圈,屋子裡沒有女人用品,說明是林燦一個人住。

  林燦也沒想到出去吃個宵夜,回來還遇到了阿蘭,還被踢中了要害,痛死老子了。

  「林燦,你還好嗎?」阿蘭尷尬的站在沙發麵前說道。

  林燦:「你說呢,我踢你那裡一腳,你痛不痛。」

  「林燦我錯了,我剛才衝動了,我……」

  「算了算了,道歉有什麼用,你回去吧。」

  「那你先休息。」

  阿蘭打了聲招呼便要走。

  「哎呦喂~痛啊!」林燦拍著沙發痛苦道:「太痛了,蛋碎了啊!」

  「林燦你真的沒事嗎?」阿蘭於心不忍道。

  「沒事,我嘶……阿蘭我嚷嚷幾句就不疼了,你別管我,你走吧,畢竟男女有別,共處一室不好,你回去吧,啊!!痛痛痛,好痛啊!阿蘭你走吧,你留下也幫不了我。」

  他痛苦的叫喊,又堅強的讓阿蘭離開。

  阿蘭更加愧疚了,而且看林燦這表情,不像是演的。

  砰!

  阿蘭關上門,走了回來。

  「你回來幹嘛?你走吧。」

  「我不走,我弄傷了你,我怎麼可能就這樣一走了之。」

  「唉,阿蘭你何必呢。」

  「我只想幫你,我需要怎麼做?」

  「像上次那樣,算了,當我沒說,阿蘭你是個好姑娘,你已經為我做過幾次那種事了,我發過誓不能再讓你給我做那種事了。」

  話音剛落,阿蘭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

  「阿蘭,你這是作甚?」

  「脫,我看看傷勢。」

  「真的不好。」

  「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反正每一次見你,都吃吃了棒棒糖。」

  「???」

  「脫啊。」

  「我痛得沒力氣了,你幫我扒。」

  「……」

  阿蘭羞恥的紅了臉,但是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所以業務很熟練了。

  再見紀先生,阿蘭很牴觸,但由不得再見,搖了搖紀先生。

  「傷哪兒了?」

  一襲華麗藏服的阿蘭昂起頭問道,脖子上帶著九眼天珠,頭上帶著藏式發誓,很漂亮的,臉蛋也很精緻,沒有高原紅,因為一直在成都生活,臉蛋很白皙,嘴巴塗抹了布靈布靈的粉彩很Q彈,嘴巴小小的。

  「林燦,我問你傷哪兒了?」

  阿蘭蹙眉,握著紀先生,開始狐疑林燦是不是騙自己,如果是騙自己,那麼自己塗抹了美甲的手指一把捏死紀先生。

  「頭部痛。」

  「真的?」

  「騙你幹嘛,嘶,真的痛,你按摩按摩。」

  「哦。」

  阿蘭打消了疑慮,雙手捧著紀先生,大拇指在紀先生的頭上撫摸。

  林·靚坤·燦又來了!

  「林燦,你怎麼會在這裡?」阿蘭沒抬頭繼續給紀先生按摩著。

  「我來成都不住酒店住哪兒,呼~~沒想到遇到你了,你不是有家嗎?呼~~~」

  「我家在隔壁小區,我鄰居死了,我不敢一個人住,就來住酒店,沒想到遇到你也在,呃……我和扎西頓珠真的沒什麼。」

  「我理解,呼~~~」

  「還疼嗎?」

  「疼,感覺你只用雙手按摩並不能消痛。」

  阿蘭抬起頭,忽閃忽閃的美眸看著林燦。

  「你不會騙我吧?」

  「騙你幹嘛,你剛才踢了我,你又不是不清楚。」

  「唉……」

  阿蘭嘆了口氣,也不多言,縷了一下發梢到耳後,隨即張開粉嫩的嘴唇,低頭……

  林燦躺坐在沙發上,伸手摸了摸阿蘭的頭頂。

  林燦都覺得滑稽,為什麼每次見面都是這個開局?

  而且今天更是莫名其妙。

  我兩位姐姐還在樓上。

  雖然這樣不太好,但是真的很刺激。

  滴滴滴~

  阿蘭的手機響了,是扎西頓珠打來的。

  林燦:「小竹馬給你打電話了,你不接,嘶~痛痛痛,別咬!」

  阿蘭是聽不得林燦說『小竹馬』,一說就咬!

  林燦哭笑不得。

  阿蘭昂起頭,見林燦的表情不對勁,他是在享受,所以他又騙我。

  阿蘭生氣了:「林燦你又……」

  話還未說完,林燦直接把她摁了下去,堵住嘴巴,不許說話!

  阿蘭氣得捶打林燦的雙腿。

  片刻後,熱娜給阿蘭打來電話。

  「阿蘭,你說你遇到林燦了?」

  「嗯。」

  「聊什麼沒有?」

  「沒有聊……什麼……待會給你回電話,我在忙。」

  「忙什麼?」

  「吃辣條。」

  「哼,是不是好姐妹,有辣條都不分享。」(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