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你怎麼沒有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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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三十章:你怎麼沒有去死

  漸漸的蘇唯一的氣色也恢復了不少,有時天氣好,她在海邊畫著畫,慕夜梟會試圖走過去放低語氣和她說說話,蘇唯一也沒有向以前那樣怒喝讓他滾。

  但是不管他說什麼,蘇唯一都會理會他,完全當他是透明人一樣,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畫中。

  這時一名僕人走過來,站在慕夜梟身後垂首恭敬道:「少爺!有您的電話!」

  慕夜梟目光一凝,眸光落在了不遠處那道倩影身上,即使她穿著厚厚的呢子大衣卻絲毫掩飾不了她纖細窈窕的背影,海風吹揚起她及腰如墨的秀髮,她纖細的手指拿著畫筆在素描紙上仔細的描繪著。

  此刻她正描繪著南宮少決的眼睛,描繪的是那樣的認真,小心翼翼,生怕出一點錯誤,而她仿佛將他的一切都已經刻在了腦海里,畫的如此傳神。

  慕夜梟就這樣站在她身後,海風吹拂著他銀色的短髮,溫暖的陽光灑落而下,如星光滑過流水,凝眉看著她,氤氳在眸光里的光暈像是極力的在隱藏著什麼。

  就在蘇唯一落筆的那一刻,慕夜梟朝著蘇唯一走去,站在她一側,垂眸看著她那嘴角柔和的笑意在他站在這裡的一刻瞬間斂去,心口一怔。

  但是嘴角依舊勾勒而起一抹柔和的笑意,如天使般溫暖迷人,「唯一!畫完了該回去了!」

  而蘇唯一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眸光緊緊的盯著素描畫。

  良久之後,慕夜梟依舊沒有聽到回答,便沒有在繼續強求她,道:「唯一你畫累了就自己回來!」

  說著,轉身離開,經過僕人的時候,冷聲命令道:「照顧好小姐!」

  「是!」

  僕人一直站在蘇唯一身後,靜靜的看著蘇唯一,心底羨慕疑惑,這裡的人都清楚少爺看上去溫柔無害,實則卻陰戾殘暴,沒有人敢違抗他,不管做什麼他們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一點錯誤,惹少爺不高興。

  但是他們很明顯發現這位小姐的不一樣,不管她對少爺如何怒喝,打砸東西,甚至還敢扇少爺耳光,這簡直是他們從來沒有敢想過的事情。

  可是少爺仍舊像是什麼事情沒有發生一樣,對這位小姐如此的好,如此的寵溺,但這位小姐卻始終是冷眼戾色,他們真想不通,像少爺這般俊美無雙的人,哪個女人不會心動?

  僕人不知道怎的邁開腳步走過去想要勸說蘇唯一。

  「蘇小姐您還是回屋子裡去吧,不然少爺會擔心的!」

  蘇唯一沒有理會僕人。

  僕人繼續道:「蘇小姐其實少爺對您是真心好,您為什麼就不能接受少爺呢?像少爺這樣富有又俊美的男人,這世間恐怕再難找到了!」

  「……」

  「而且這棟私人別墅,少爺從來沒有帶女人來過,我們……」僕人話還沒有說完,驀地便對視上蘇唯一突然側眸間那凌冽可怕的眼神。

  「你說夠了沒有!」嗓音冰冷的霸道。

  僕人渾身猛地一怔,微顫抖著身子喚道:「蘇小姐……」

  「你給我走開!」她冷聲命令道。

  僕人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戰戰兢兢的道:「少爺吩咐我要照顧蘇小姐……」

  話還沒有說完,蘇唯一冷冽的嗓音再次響起:「我讓你滾!」瞬間她周身的氣勢變得有些可怕起來。

  僕人本想要繼續留在這裡,但是卻不知道怎的突然不敢留在了那裡,忙的轉身離開了海邊,只剩下蘇唯一一個人。

  蘇唯一坐在凳子上,纖細的手指描繪著畫上那張俊美極致的容顏,眸光那樣的柔和充滿愛慕之情,堅定嗓音說著,「少決!我一定要來找你!」

  回到房間,蘇唯一將相冊里的照片一張一張的取下來,粘貼在素描紙上,然後將畫卷捲起來包上一沉塑膠紙,最後用膠帶纏好,放在一個玻璃制的畫桶里,蓋好。

  今晚慕夜梟應該有什麼事情並沒有在別墅,但是她並沒有問僕人。

  半夜,差不多等僕人都睡覺的時候,蘇唯一抱著玻璃畫桶到了海邊,挖了一個深坑,將畫桶埋了進去,她現在無法將這些素描畫還有照片帶在身上,也不能讓慕夜梟看到,她怕他會銷毀這些畫,現在只有埋在這裡,她一定會回來取。

  翌日,直到中午的時候慕夜梟才回來,走到客廳便看到蘇唯一坐在沙發上。

  他回來的那一刻,蘇唯一抬眸便看著他,慕夜梟目光一凝,像是能看透她眼睛裡隱藏的東西一樣,柔聲道:「唯一你這是在等我!」

  而蘇唯一緊縮著目光緊緊的看著慕夜梟,冷聲道:「我要出去!」

  因為現在不管她走到哪裡都有人跟著她,走到門口,保鏢根本不讓她離開。

  慕夜梟凝眸看著她,像是能將她看穿了般,大步走過去,坐在了蘇唯一一側,柔聲問道:「你想出去走走?」低醇的嗓音悠揚動聽。

  蘇唯一,冰冷的目光也沒有在看他,也沒有再回答他,但是她的神色卻像是回答了他。

  半秒後,慕夜梟勾唇一笑,柔聲道:「等會兒我陪你出去逛街,給你買些東西!」

  話落,蘇唯一目光瞬間冷凝起來,看著他,厲聲道:「我不需要你給我買東西!」

  面對她此刻冰冷的樣子,慕夜梟卻並沒有要生氣的樣子,嘴角依舊保持那柔和的笑意,狹長的鳳眸閃動的眸光看不透的深意:「在紐約的時候,我們不也一樣一起逛街……」

  話還沒有說完,蘇唯一冷聲喝道:「你住口!」一想到在紐約的時候,她的心底是氣憤,愧疚,她怎麼能會沉迷在慕夜梟這個變態的溫柔中?

  她竟然還因為南宮少決當時一槍殺了他,和他大鬧脾氣,回想起這一一幕幕,對南宮少決是愧疚,對他是無盡的恨意。

  「你怎麼就沒有去死!」他為什麼還活過來了。

  話落,瞬間周圍的氣氛冷凝的可怕起來,仿佛空氣都凍結了般,四周的僕人頓時膽顫起來,心仿佛提到嗓子眼了,再看著蘇唯一,她卻沒有絲毫懼意的看著慕夜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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