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4.調查與反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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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淵和雲韻還在房間裡嘮著一些不重要的話題,也許,陸淵自認為這些話題是有用的,但在這名魂殿使者的眼中,後面所有的講述,哪怕是塔戈爾大沙漠裡具有異火的傳聞,都不如前面這幾句話透露出的消息更珍貴!

  異火?

  就算是異火榜第三,在諾大的魂殿後面的魂族眼裡,也只不過是一項值得爭取的資源罷了!

  魂族不缺這玩意。

  有的話,就是錦上添花。

  沒有的話,也無傷大雅。

  因為魂族裡本就有一位大人!

  據說是異火榜第二的虛無吞炎化形!

  具體是不是,他也不太清楚,畢竟以他目前低微的身份,不足以從上面的幾位殿主口中得到承認或否認,不過,他始終相信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既然有這個說法,就一定有部分的事實是真的!

  綜合上述所言。

  可以很清楚的看出來。

  異火這玩意,對魂族而言,並不是必需品,在八大古族的戰鬥中,只能起到局部的優勢,無法改變全局。

  當然,就算是魂天帝出手,也一樣無法改變全局,個體力量就算是再強,只要無法做到無敵於天下,就始終會在群體的力量下屈服。

  這是必然的結果。

  這名魂殿執事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並沒有糾結異火。

  如果可以,他也想收集異火。

  但是,任何事都要分出個輕急緩重才好處理,在一位八大古族中的嫡系大小姐潛藏於此的消息面前,任何異火的消息,都要被一律的往後推遲!

  原因很簡單。

  掌控住這名大小姐,就很有可能拿捏住八大古族中除了魂族之外,其餘七族中的一族。

  再說了,一位八大古族出身的大小姐絕對不止這點用處,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包括血脈,都能給魂族提供相當高昂的研究價值。

  這還只是廢物利用。

  如果用在局部戰場上,看見己方敗勢明顯的時候,把這個大小姐拎出來,雖然不敢保證對手束手就縛,但讓他們安全撤退,還是輕輕鬆鬆的。

  不要以為高端局的戰鬥很華麗。

  當然,動起手來的場面肯定是很華麗。

  但在心理博弈方面,卻很簡單。

  簡單到了可以被稱之為「粗糙」的地步。

  說白了,就是一句話……

  有實力就可以無視一切算計!

  如果八大古族中有斗帝,他們魂族是萬萬不敢動這位斗帝的女兒的,但是,如果八大古族中都沒有斗帝,有一位九星斗聖做族長的他們,用這些小算計小陰謀,就有可能坑死其他古族中的強者!

  因此,在短暫的沉思之後,這名魂殿使者也沒在這裡多想,將自己收到的消息與推論發給魂殿裡的幾位殿主,隨後默不作聲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雲嵐宗,朝加瑪帝國烏坦城的方向飛去。

  作為一名合格的魂殿使者……

  最不該忘的就是確認情報的準確性!

  換而言之,就是說,別太相信別人!

  哪怕這個「別人」說的是真話……

  再去查一查,也沒什麼毛病!

  謹小慎微總是對的。

  但這名魂殿使者卻沒注意到……

  就在他剛剛離開雲嵐宗時……

  陸淵的嘴角卻微微的上揚了一瞬!

  隨後,又恢復成了那副澹笑的模樣。

  看著眼前的美人師尊,面露無奈之色。

  「老師,別說我了……」

  「先說說老師你自己吧……」

  雲韻聽見這話,頓時一挑眉毛。

  半凶半萌的呵斥道:

  「我怎麼了?」

  「還有,你的問題沒說完,別打岔!」

  「我跟你說,你可不許學壞了!」

  「你現在的年齡還小,身體沒長好,底子如果壞了,你這輩子的上限也就是目前這樣了!」

  此言一出,說的陸淵是哭笑不得。

  人和人能一樣嗎?

  葉天帝有荒古聖體,他有嗎?

  他有人龍混血之體,雲韻有嗎?

  再說了,他本就在琢磨,如何將人龍混血之體的優勢發揮到最大,甚至是精練成他想像中的萬法之體,成為一名專精所有法術所有規則的近戰法爺,就算這種想法只是他現在的一種設想,但是,隨著一次又一次的破界飛升,將修煉出來的力量打散,然後填充到自己的肉身中,他已經漸漸觸摸到了這個瓶頸。

  估摸著,再過一兩個世界,他就能創造出他想像中的那種萬法之體,然後,再一步步的將萬法之體進化,將這種體質刻錄在萬界的規則中。

  也算是他一點點的虛榮心吧!

  畢竟,誰又不想青史留名呢?

  誰又不想死後,被萬人傳唱呢?

  當然,他倒不是想死。

  但是,這應該是他必須要走的一關。

  冥冥之中,陸淵就有這種感覺。

  當然,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那個從過去而來的塗山容容對他所講的話,如果他代表了未來,代表了生,那麼過去的他就一定代表了死。

  從未來橫跨時間長河對過去出手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從過去橫跨時間長河對未來出手……

  嗯,反正他是無法理解的!

  但是,他應該是最特殊的那個!

  由此就能得到一個公式:從死中誕生出生即為最特殊的那一個,而誕生出來的這個生,也一定會再次誕生出來死,作為這道公式的閉環!

  陸淵想不到他會怎麼死。

  就像他看不到自己的未來。

  不過,他也不想去看,不想去想。

  如果說在第一個世界裡,也就是最開始的斗羅世界,他獲得了銀龍王的青睞,背負起了獸族的氣運和責任,那麼,在狐妖世界和誅仙世界裡,他就是在為了這份責任而奔波。

  肯定也有其他的原因。

  人,從來都不是單純的生物。

  但是,為獸族考慮,確實是他曾經做過的事。

  但是!

  在經歷了三個世界後……

  如今來到斗破里的他……

  心境漸漸歸於完整……

  就漸漸明白了自己的選擇和立場!

  首先,他是一個人!

  其次,他受過銀龍王的饋贈!

  再其次,他還有妖族的妻子!

  所以,他並不需要自以為是的將整個妖族的發展扛在自己的肩上,更不需要自作多情的認為,妖族幫過他,所以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要儘可能的幫妖族,甚至是在人族和妖族中周轉!

  他想無愧於心。

  其實還有一種更簡單的做法。

  也就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畢竟,仔細的思考一下後,列舉出幾乎所有玄幻仙俠小說里的主角,都能發現,這些主角或多或少都受過妖族的饋贈,亦或是修煉過妖族的功法。

  妖擅力!

  人擅智!

  所以,一切法術的源頭,其實都來源於人類本身,妖族是不需要這玩意的,因為它們所使用的法術,全都是根據它們出生的種族所自帶的種族天賦,也就是人族對法術劃分中的「神通」一流!

  使用神通,對妖族而言是本能!

  不需要行功路線,什麼都不需要!

  因此,一切妖怪所使用出的除自身本命神通之外的法術,全都是從人類研究出的法術中,加以改編出來的!

  而人族亦是如此。

  所有的練體功法,包括近身搏殺所使用的技巧,全都是人類模彷或參考妖族的搏殺創造出來的,有些功法為了追求極致,為了追求更強大的肉身,甚至會使用一些龍鳳金鵬之類的神獸血液淬體,而經過淬體後的人類,已經不能算是一個純正的人類了!

  所以,再糾結人和妖之間的問題,完全沒必要。

  他只需要記住兩點即可……

  誰是他的朋友!

  誰是他的敵人!

  記住以上兩點,做人就很輕鬆了。

  這也是陸淵在這幾年裡漸漸領悟到的道理。

  當然,看美女還是要看的。

  他在很早很早以前,在見到千仞雪和寧風致之前,就曾立下過誓言:要看遍這天下最美的景色,喝最烈的酒,從今往後開開心心的活每一天!

  最美的景色里,當然要有好看的姑娘!

  這些好看的姑娘是否喜歡他,不重要!

  他是否喜歡這些姑娘,其實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種感覺,以及那種在不傷害他人為基礎的,暢快灑脫的,逍遙自在的肆意心態!

  所以,美人他是一定要看的!

  但是,只有有趣的靈魂,才值得他親身體會!

  雲韻算是一個。

  可惜,他不想感情變質。

  當然,想肯定是想過的。

  但是,人要是沒點自控力,和畜生又有什麼區別?

  就算是想……

  也願意……

  下定了決心……

  他怎麼也不能用現在這個身份來完成這個不禮貌的想法。

  別以為這麼做很難。

  其實操作真的很簡單。

  先叛門。

  然後,後娶雲韻。

  名分上是不是能說得過去了?

  至於說……

  如果有人敢拿以前的身份說事……

  以他的天賦,他不敢奢求更高,抱著小炎子的大腿,到最後混個斗帝,也就是大千世界裡的地至尊,還是輕輕鬆鬆的!

  所以說……

  看見地至尊這隕石大小的拳頭沒?

  沒看見?

  不要緊!

  他這名地至尊還有四萬米的太虛骨槍!

  當然,以上這些只是他的設想。

  他也是一名穿越者。

  也懂穿越者的那份驕傲。

  穿越者和穿越者間,可以用共同語言共同愛好,但是,很少會出現一名穿越者抱另一名穿越者大腿的情況,即便是他在前兩天與蕭炎談話,整個過程中,他也沒有表現出什麼「提攜」的意思,只是把「交易」和「老鄉見老鄉」的情分擺在了最前面,作為友好相處的前提!

  也許是因為他受過傷吧……

  再看見類似的事,就會格外注意……

  想到這裡,陸淵自顧自的搖頭。

  旋即,就感覺自己的耳朵被揪了起來。

  「還敢搖頭?」

  「你知道我剛剛說的是什麼嗎?」

  雲韻的表情似笑非笑。

  問出了一個堪稱致命的問題。

  旋即,話鋒一轉,哀嘆道:「老師知道你肯定會把剛剛老師所言說出來,一位斗皇就算是走神了,只要回憶一下,還是能聽見其他人再說什麼的,只是,你當年那樣小小的一隻都沒嫌棄過老師,現在,卻這樣了,莫非真的是老師人老了,你都不屑和老師說話了?」

  陸淵哭笑不得的連連擺手。

  之前說過,雲韻對外是冰山。

  對內態度會緩和一點。

  但也達不到這種「撒嬌」的地步。

  所以,雲韻現在這並不是在撒嬌。

  而是在變相的提醒陸淵。

  如果陸淵抓不住這次機會……

  雲韻就會像個小女孩一樣……

  跟陸淵開啟「冷戰」的模式……

  想想也是。

  雲韻這些年,一直是一個小女孩。

  準確說,成長在一個小女孩的環境裡。

  少年時期,有雲山這位雲嵐宗前任宗主護著,還有不少老一輩的長老,就像是雲棱之類的,當成小祖宗一樣寵著。

  青年時期,自身的實力足夠,雖然雲山因為閉關把宗主之位交給了雲韻,但是,雲韻指揮起雲嵐宗並沒有什麼壓力,雲棱等人在雲韻的指揮沒影響到雲嵐宗整體的基礎上不會反對雲韻。

  下面的弟子又都是一群顏值黨。

  看見雲韻只會喊666……

  而在中年時期,順風順水,雖然按照斗皇的生命比例來計算,雲韻只能算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但是,雲韻也確實是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了。

  與古河一對比……

  雲韻的人生閱歷簡直是單薄到了極致!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古河就喜歡雲韻了。

  那種和同齡人相比,更加乾淨,如同天地間的精靈一樣,長相又是絕美,實力更是同齡人中佼佼者的雲韻,古河這名六品煉藥師拜倒在雲韻的石榴裙下,只能說,是一種必然的結果。

  可以說,雲韻對所有五品級五品以上且人生閱歷極其豐富的煉藥師而言,都是他們心中最好的良配。

  因此,縱觀雲韻的前半生,要麼就是順風順水的,要麼就是順風順水的,要麼還是順風順水的,這樣的性格,在自己的徒弟面前用「撒嬌」這種小女孩才用的手段威脅自己的徒弟,很正常。

  但是,正常歸正常……

  你這樣容易崩人設的啊!

  陸淵默默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隨後,嘆了口氣。

  想了想,還是決定來一記直球。

  徹底給雲韻封口。

  而能讓雲韻失去反駁能力,甚至是失去思考能力的直球,陸淵想了想,最終只想到了自己最擅長的哪一種……

  「老師,你知道嗎?」

  「我其實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歡你了!」

  「我一直努力,就是想配得上你!」

  「我也知道這很唐突,很不禮貌。」

  「但我不願意騙你。」

  「從始至終,都不願意騙你。」

  「你不是想知道我剛剛在想什麼嗎?」

  「我現在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剛剛就是在想,我該如何操作,才能風風光光的迎娶你!」

  陸淵一口氣說完。

  然後,坦然自若的坐在原地。

  臉上沒有一點點的羞恥。

  畢竟,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再說了,他也沒撒謊。

  頂多是……

  說的不「全」是實話罷了!

  但陸淵的這番話一說出來,可就直接把雲韻的大腦cpu干空白了,甚至都直接乾死機了。

  自己的徒弟喜歡自己?

  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歡了?

  你現在才十五啊!

  很早很早以前,是七歲?

  畢竟,她收徒的時候陸淵才七歲!

  結果你告訴我,七歲的小孩喜歡我?

  喜歡大了他二十多歲的我?

  別說是雲韻懵了。

  一般人到這時都有點懵。

  雲韻想不通的有兩個方面。

  第一個就是年齡上的問題。

  第二個就是陸淵自己的問題。

  但是,這兩個問題在陸淵眼中,其實都算不上什麼問題,如果他們現在處於一個沒有超凡的世界裡,他確實需要考慮年齡上的問題。

  如果一對情侶真心相愛,甚至是愛到了生死相依的地步,那麼,一但兩人的年齡差距過大,哪怕是十年的年齡差距,也會給後死去的那個人帶來無盡的折磨。

  這也是為什麼在災難來臨時,總是有老夫老妻選擇一同赴死,而不是在死亡的面前四散而逃的原因。

  他們已經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把彼此當做了生命里的一部分。

  人這一輩子,總有那麼點無法被捨棄的東西,有些人無法捨棄的是良心,有些人無法捨棄的是骨氣,有些人無法捨棄的則是妻兒老小,或是家國大義。

  因此,如果大家的壽命都是百年,陸淵並不會忽視年齡上的問題,但是,在這個超凡世界裡,假設兩個人能活一萬年,短短的二十年差距,在這一萬年裡,只占據了五百分之一,換算到正常人類的身上,如果按一百年算,只是五分之一個年頭,兩個多月不到三個月的差距!

  如此一來,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唯一麻煩的……

  或許是子嗣的問題……

  畢竟,繁衍需要雙方的實力水準都達到一個平均的水平線上,這也是為什麼超凡世界裡更注重門當戶對的原因!

  雲韻不知道陸淵考慮的這麼多。

  她只是發呆。

  因為,這是她第一次當面接受如此熾烈的告白……

  也是她第一次當面接受,自己徒弟給出的告白……

  種種複雜的情緒徘回在雲韻心頭。

  讓雲韻既感到羞憤也感到不知所措。

  深吸了好幾口氣,也沒平復心情。

  只能是抬眸看了一眼陸淵。

  旋即,就看見了陸淵那副「法外狂徒」般的澹定姿態。

  雲韻的心中,頓時燃起一股無名火。

  用力的一拍桌子,罕見的失態了。

  陸淵也被嚇了一跳。

  這倒不是裝的。

  只是說,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雲韻發火。

  旋即,就看見雲韻抬起手,指著他的鼻子,一字一頓,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嚼碎了咽下去的說道:「閉門思過!

  !」

  「好嘞!」

  陸淵笑了起來。

  不慌不忙的走到門口。

  而後,在推門閃身出去的一瞬間,扭頭對房間裡余怒未消的雲韻說道:「老師,跟你說個事,我現在已經不小了,請老師你今後不要再把我當小孩子看了,可以嗎?」

  「可以……個屁!」

  雲韻第一次爆了一句粗口。

  隨後,抓起快子就朝門口扔了過去。

  「三天!」

  「不,一周!」

  「閉門思過一周!」

  「好好反省反省你在說什麼!」

  「順便捋一捋你的思緒!」

  「再敢口出狂言,休怪我……」

  「休怪我……」

  雲韻說到這裡突然卡殼了。

  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懲罰陸淵。

  能幫陸淵改變這種「不道德」的想法。

  只能是暫時掐斷自己的話。

  恨恨的點了點陸淵。

  陸淵卻很坦蕩的一笑。

  擺擺手,最後說道:「我就是喜歡你啊老師!」

  說罷,關門就走。

  同時,捂住了耳朵。

  果不其然。

  房間裡先是安靜了一兩秒。

  隨後,一道憤怒的尖叫聲就傳了出來。

  「陸淵!

  !」

  剛剛走到門口的小侍女被嚇的直哆嗦。

  但此地,已然不見了陸淵的身影。

  此刻……

  陸淵已經出現在了山腳下……

  倒不是雲嵐宗的山腳下。

  而是雲韻這座主峰的山腳下。

  抖了抖衣服,陸淵繼續往前走去。

  似乎根本沒意識到,雲韻已經罰他閉門思過了。

  但是……

  就在陸淵向前走的時候……

  一道影子,卻從陸淵腳下的黑影里脫離了出來,雙目無神,竟然是化作了陸淵的模樣!

  「閉門思過,聽見沒?」

  陸淵自娛自樂的反問道。

  隨後,自顧自的命名道:「從現在開始到我回來,你就叫陸遠了,沒人知道老師說的是不是同音字,總之,陸淵陸遠,誰也不知道說的是哪一個……」

  黑影:「……」

  他可能不是人……

  但你陸淵是真的苟!

  陸淵用黑影暗自腹誹了一句自己。

  隨後,平靜的抬起手。

  拂過空氣,然後拽出了一條紅線。

  當然,準確的說,這截紅線的粗細已經可以被稱之為「紅繩」了,而且完全是按照麻繩的標準來製作的。

  「一名標準的斗宗……」

  「而且,還不是那種水貨斗宗……」

  陸淵眯眼,低聲說道。

  隨後,拉起兜帽,看了一眼天。

  額頭上的命運之眼被很好的遮擋住了。

  沒人發現陸淵的異樣。

  但陸淵卻已經看穿了一切。

  「殿主嗎?」

  「倒是有幾位大人物!」

  「也對!」

  「古薰兒這個小丫頭,也值得魂殿出動如此多的高手。」

  「只不過……」

  「這個時機要提前卡一卡啊!」

  「卡在這個小丫頭危難之時,我這個不與魂殿同流合污的雲嵐宗弟子,在關鍵時刻出手解圍,讓魂殿知道我是古族的人,讓古族的來人知道我是反抗魂殿的人,如此才能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離開雲嵐宗,放在與雲嵐宗即將毫無關係的我身上!」

  陸淵笑著彈彈手指。

  一道空間隧道裂開。

  一步踏出,身影已是消失在了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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