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令古薰兒銀牙緊咬的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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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什麼?」

  「讓我想想啊……」

  陸淵捏著自己的下巴,擺出了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不是思考,而是在刻意的吊人胃口,一舉一動間充滿了惡趣味。

  這名魂殿使者扔在聒噪。

  但當陸淵看過來,並再次拉出一根纖細的紅線後,這名魂殿使者就很有禮貌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怎麼跟你解釋這是什麼東西呢……」

  陸淵皺著眉,輕聲自言自語道。

  隨後,勐的一扯……

  一股無形的力量涌動。

  這根紅線頓時被扯斷。

  又是一道人影消失。

  這一次,卻連慘叫聲都沒有。

  魂殿使者的靈魂體劇烈波動著。

  就像是平靜的湖面被風吹起了皺紋。

  肉眼可見的抖動,象徵著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這種東西我也不知道叫什麼。」

  「只不過,我更願意把它們稱為命運之線或命運紅線,也就是說,這根線就是代表了一個人的一聲,包括他們的性命,也包括他們的靈魂。」

  「一切的一切,都被濃縮成了這根線。」

  「這就是命運之線的本質。」

  陸淵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名魂殿使者。

  攤開手,反問道:「能聽明白嗎?」

  「……」

  又是一陣沉默傳來。

  陸淵依舊沒有動怒。

  澹定的又從空間裡拉出一根紅線,在魂殿使者驚恐的目光中,一邊擺弄著,一邊澹定自若的做著科普:

  「首先呢,讓我介紹一下這片天地。」

  「這片天地就好像是一張大網,我們都是網上的螻蟻,螻蟻和螻蟻之間,根據關係的不同,就會產生一定命運之線,命運將我們連接在一起,命運使我們能相遇,命運也會束縛著我們,與其他陌生的命運之線在某個節點上發生交叉。」

  「所以說,一個人身上的命運之線必定會很多很多,每個人都有,但根據每個人的交際面,這些命運之線的數量也會發生不同的變化。」

  「每個人都有的,就是親屬。」

  「也就是親屬所代表的命運之線。」

  說著,陸淵平靜的抬起手。

  舉起手裡的這根紅線。

  笑了笑,驀然反問道:「能聽懂嗎?」

  魂殿使者猶豫的看著陸淵。

  卻沒想到,陸淵竟異常果決的再次斬斷了這根紅線!

  這次浮現出來的,則是一個老人。

  蒼老的臉上,表情戛然而止。

  似乎是沒想到自己死的如此突然。

  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

  但這名魂殿使者在看到這位老人的虛影后,卻再也繃不住了,靈魂體如風中殘燭一樣的搖曳,聲音略有些嘶啞:「夠了,不要再殺了,你可以代表那些死在我手底下的人懲罰我,但是,我的兒女,我的父母,我的親戚朋友是無辜的!」

  「無辜?」

  似乎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話。

  陸淵不合時宜的笑了起來。

  瞥了一眼表情略有些不忍的蕭薰兒和凌影,臉上的笑容並未消失,只是漸漸的止住了笑聲,反問道:「你們倆覺得這些人也是無辜的嗎?」

  蕭薰兒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驚鴻一瞥的小舌頭讓陸淵微微垂眸。

  隨後,蕭薰兒沉聲回答道:「我覺得這些人是無辜的,一人做事一人當,禍不及妻兒這些都是有說法的,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有這種說法。」

  凌影卻比蕭薰兒成熟許多。

  當然,僅僅是在這件事上的成熟。

  想了想,半是反駁也半是贊同的說了一句話:「雖然這種說法確實是有的,但他已經是我們的敵人了,對待敵人手軟,就是在坑害自己的族人。」

  「說的沒錯。」

  陸淵微微頷首,面露讚揚。

  攤攤手,笑著反問道:「有些時候,必要的犧牲是為了更好的明天,你看,在我和你挑斷了幾根紅線後,這名八星斗宗先生是不是變的聽話多了?」

  蕭薰兒微微垂眸。

  沒對這個問題給予回答。

  畢竟……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過……

  轉頭,看向這名魂殿使者。

  陸淵停下了和蕭薰兒的場外談話。

  挑了挑眉,澹澹的反問道:

  「假如說,你是一名江洋大盜。」

  「你搶了很多很多的金銀財寶。」

  「這些金銀財寶讓你的家人活的很好。」

  「但是,有一天,被你擄掠了眾多金銀財寶的仇家上門來挑戰你,你在自知打不過的情況下,請求禍不及妻兒,請問,對於這名仇家而言,他應該答應你的請求嗎?」

  魂殿使者哪裡還不明白這番話的意思。

  目露絕望,聲音嘶啞:「那我說了和不說有什麼區別?」

  「區別的話,還是有的……」

  陸淵搖了搖食指:「比如說,你乖乖配合我的話,我可以少殺點,你雖然會死,但你也不想拖著你愛的那些人一起下去吧?」

  「卑鄙!」

  「無恥!」

  「王八蛋!」

  魂殿使者一臉便秘的表情。

  從牙縫裡一字一頓的擠出了這幾句話。

  聽上去好像要立刻把陸淵嚼碎了一樣。

  凌影和蕭薰兒的表情卻略有些微妙。

  一個殺人不眨眼、抽魂煉魄精通、不知道抓了多少無辜者的魂殿使者,竟然對著另外一個人罵人家卑鄙無恥,這都是什麼魔幻現實?

  再說了……

  你一個魂殿使者有資格說這話嗎?

  你怎麼有臉罵人家的啊?

  雖說陸淵的威脅確實是挺卑鄙無恥的。

  卻未想到……

  「說得好!」

  陸淵用力的鼓鼓掌。

  在蕭薰兒和凌影驚呆的表情中,澹定的抓出了一把紅線,帶著笑吟吟的表情,輕聲提醒道:

  「我從不避諱我是個小人。」

  「我討厭的,只是雙標。」

  「我陸淵走到今天,可以說,我用了不少不光明的手段,也坑了不少無辜者,殺了不少不該殺的人,也有著自己的私心,但我可以摸著良心保證,我這個小人結交下來的所有朋友,至今為止都生活的還算幸福,我從沒有愧對他們,我相信,對於他們而言這是最好的結果。」

  「因為他們不用去擔心,有一天,被天下人排斥甚至是追殺的時候,我究竟會不會站在天下人的行列里!」

  「寧負天下,不負一人。」

  「這就是我所理解的小人。」

  「因為對我而言,沒有大義。」

  「所以,你說的很對。」

  「但是……」

  陸淵微微拔高了自己的嗓門:「我聽著很不開心!」

  「別!」

  這名魂殿使者下意識喊道。

  看了一眼陸淵手裡的那團紅線。

  目光中閃過一絲掙扎。

  但很快,這種掙扎就消失了。

  低聲下氣的哀求道:「求您高抬貴手!」

  「可是我很不開心啊……」

  陸淵掰著手指頭給對方算道:「你看,你是不是潛入了雲嵐宗?」

  「是……」

  「那我再問你,你是不是以幫助雲山突破斗宗為代價,變相掌握了雲嵐宗的力量,幫助你執行魂殿的任務?」

  「是,但是……」

  「那就可以了。」

  陸淵打斷了這名魂殿使者的話。

  一臉無奈的攤開手:「你說,作為雲嵐宗弟子的我該不該殺你?」

  「雲嵐宗?」

  「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

  「您分明是古族的天才。」

  「就算想殺我,實在不行,我給您編個理由也行啊,現在這個理由聽上去實在是漏洞百出啊……」

  魂殿使者欲哭無淚的提醒道。

  雖然是這麼說著自己的生死,卻一點都沒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目光反倒是死死的盯著陸淵手裡的紅線團,眼裡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這才死了不到十個人。

  以如今大陸上「多生多賺」的觀念,他的子嗣足足有七八個,雖然嫡子只有兩個,但其他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他的兄弟姐妹更是有十多個,這還沒算堂兄堂姐,父親雖然只有一個,但是,名義上的母親卻足足有四個,這些都是和他關係非常親近,且必定在命運之線範圍內的人。

  所以說,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死幾個就可以了。

  真要是死光了……

  他也不會讓陸淵好過!

  他會咽下全部的事情經過!

  讓陸淵想查也無處可查!

  當然,這名魂殿使者也很清楚,現在究竟是誰在求誰,如果說之前他還有和陸淵討價還價的資格,那麼,如果陸淵被他不說話的態度激怒了,把他的親人全都滅殺了,他的損失和陸淵的損失還是沒法相比!

  畢竟,人死了什麼都沒了。

  線索斷了,頂多再抓個舌頭就行。

  他能抗住,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抗住。

  因此,他沒有什麼保守秘密的必要。

  尤其是以全家人的性命保守秘密……

  可是,這名魂殿使者只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並未注意到同一個房間裡,蕭薰兒和凌影的表情是有多麼的驚疑。

  話音剛落。

  陸淵尚未開口。

  蕭薰兒就急忙開口了:「他不是我們古族的人!」

  「嗯……」

  魂殿使者點點頭:

  「我早就知道……嗯?」

  「你說啥?」

  「他不是你們古族的人?」

  聲音瞬間上揚了十個格。

  反倒是把蕭薰兒嚇了一跳:「怎麼了?」

  「還怎麼了……」

  「你還敢問怎麼了……」

  靈魂體氣的一陣抖動:

  「你們古族什麼時候敢做不敢當了?」

  「再說了,我都被你們抓過來了!」

  「而且,都已經做好死亡的準備了!」

  「你們對我一個死人撒謊有必要嗎?」

  「大家都是八大古族的!」

  「您是高貴的大小姐,我只是魂族旁支里一個血脈等級不高的小蝦米,但您哪怕是蔑視我,也比用這種三歲小孩都能分析出來是不是謊言的話來騙我啊!」

  魂殿使者一臉的委屈。

  說句實在說,委屈的也很正常。

  拿家人威脅,本就讓他不得不低頭。

  最後,還被人用謊言欺騙。

  簡直是沒把他的智商放在眼裡!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

  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智商!

  可是……

  蕭薰兒是真滴冤啊!

  她就差沒把這個字寫在臉上了!

  再說了,如果陸淵不是雲嵐宗弟子,以他那個惡劣的性格,有什麼必要這麼遠趕過來只為了追殺你嗎?

  為的是什麼,你不應該更清楚嗎?

  畢竟,我蕭薰兒又沒惹到他!

  凌影見到蕭薰兒被氣的說不出話,也是情不自禁的冷哼了一聲,似乎是想要震懾一下對方,卻收到了這名魂殿使者一聲不屑的冷笑,以及來自於陸淵的一個冰寒徹骨的眼神。

  凌影的表情頓時就是一僵。

  尷尬的看向一旁。

  避開了這種緊張的氣氛。

  不過,陸淵還沒有刻意欺負一個小姑娘的愛好,而且,既然這件事已經從陰謀的階段變成了陽謀,那麼,他就沒什麼必要去隱瞞了。

  攤攤手,澹定的解釋道:

  「都別誤會,我確實是雲嵐宗弟子。」

  「但在解釋這一系列的經過之前……」

  「我想問問你,使者先生……」

  「你是不是把情報已經送出去了?」

  這名魂殿使者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擔憂的看了一眼陸淵手裡的紅線團。

  隨後,低聲下氣的回答道:

  「確實是送出去了。」

  「不過,現在還可以更改。」

  「我可以把這次試探的結果,修改成誤報再發上去,只不過,希望您能把我的屍骨扔在一個強大魔獸的領地里,我不希望我被上司找到的時候,再被扣上一個背叛魂殿的罪名,因為,如果這個罪名被扣上,我的親戚朋友也會受到問責,甚至是懲戒,雖然他們都是魂族的人,但是,選擇承受那種痛苦還不如被您現在滅殺了輕鬆,最起碼,疼痛也只是在短短的一瞬間。」

  嗯。

  看出來了。

  大家族裡的人,一個個都是狠人。

  是不是狼滅現在還看不出來。

  反正對自己的家人倒是挺狠的。

  不過……

  既然藥塵都在「抽魂煉魄」這種酷刑面前不得不跑路,雖然是為了活命,但也能看出來這種酷刑的慘烈程度。

  雖然說,好死不如賴活著……

  但是,若生不如死,還不如死了呢!

  求生是本能。

  求死是理性。

  人,因理性,才被叫做人。

  所以,陸淵不贊成求死,但在酷刑之下求死,也確實不失為一種好選擇。

  不過,既然如此的話……

  「那我也就沒必要瞞著你們了。」

  陸淵笑了笑,收起手上的紅線。

  對著這名魂殿使者點點頭。

  隨後,抬起手,緩緩按下。

  「離開吧!」

  「我答應你,不再牽連。」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後面的事,你沒必要知道。」

  靈魂體劇烈波動著。

  但還是放棄了抵抗的意圖。

  破碎之前,低聲說道:「謝謝。」

  話音未落,便被一道清脆的,好似玻璃破裂的聲音掩蓋住了,點點精神碎片從空中緩緩落下,在沒落到地面前,便消散在了半空中。

  陸淵緩緩收回手掌。

  並未被那句「謝謝」驚擾心神。

  扭頭看向蕭薰兒。

  看著這個和漫畫裡形象差不多的少女。

  微微一笑:「想聽聽起因經過嗎?」

  「可以的話,當然想聽。」

  「包括他為什麼說你是古族的人。」

  「還有就是,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以及,我想要的東西究竟……」

  蕭薰兒點點頭。

  話音未落,卻被陸淵打斷了。

  「究竟在不在我的身上,是吧?」

  陸淵笑著反問道。

  隨後,繼續補充道:「我猜,你肯定還想知道我和蕭炎之間的關係,只不過,這一個問題的重要程度沒有前幾個大,所以是可有可無的。」

  「你是能看透人心嘛……」

  蕭薰兒苦惱的扶著額頭。

  發自內心的嘆了口氣。

  「看心?」

  「看哪個心?」

  陸淵掃了一眼。

  看著蕭薰兒懵懵懂懂,然後在明白過來後又瞬間警覺起來的樣子,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行了,只是開個玩笑,我還是先說說你想知道的那幾個問題吧……」

  蕭薰兒的幾個問題其實都特別簡單。

  尤其是在「生米做成熟飯」的基礎上。

  陰謀就像是個坑。

  誰也不知道哪裡有。

  陽謀也是一個坑。

  但這個坑就擺在路中間。

  除非你能飛過去。

  要不然,就算看見了,也要跌進去。

  所以……

  「起因經過其實很簡單。」

  「這一切,都是我布下的局。」

  「命運,時間,空間,這三種力量其實是一個層次上的,只是,多數人只能掌握空間之力,能看見和感知到時間之力,卻無法通過任何手段知曉命運之力。」

  「但是,命運之力在未卜先知的方面又是獨一檔的存在,所以說,掌握了命運之力的我想要算計沒有命運之力的你,簡直是再輕鬆不過的事了。」

  「唯一讓我看不出來的,只有蕭炎。」

  「經過短暫的交談,我也就確認了我先前的猜想,從現在窺探過去,我對你談不上了如指掌,也算是有所了解了,恰巧那時的雲嵐宗還處於內憂外患的情況下,我很清楚以我目前的實力還不夠與魂殿對抗,更無法與魂族對抗,所以,位於蕭家的你,就成了我最好的籌碼。」

  「魂殿使者知道了你,並發出了消息。」

  「也就意味著,魂殿會派高手來抓你。」

  「到時,就能發現蕭家。」

  「就能知道,蕭家就是當年的蕭族。」

  「但是,又有誰會相信,搜遍了蕭家上上下下都沒找到的陀舍古帝玉,不會在你這位古族大小姐的手裡呢?」

  陸淵解開衣領。

  被紅線穿起來的玉佩讓蕭薰兒的眼角略有些抽搐。

  「所以,你就是為了這個?」

  沉默了半晌。

  蕭薰兒才緩緩的詢問道。

  既沒有愚蠢的衝上來搶奪,也沒有指責陸淵所作所為的不對,只是在消化命運之力這個概念的同時,冷靜的分析,順著陸淵的意思繼續說下去。

  陸淵點點頭。

  隨後,又搖了搖頭。

  「是,但也不是。」

  「就像上面所說的。」

  「陀舍古帝玉對我而言沒用。」

  「但是,對你們而言卻很有用。」

  「所以,持有了陀舍古帝玉的我,隨時可以通過未卜先知,在你們這些八大古族想要擒下我之前,就碎掉這塊玉,讓斗帝的傳承徹底消失。」

  「這是玉石俱焚之策。」

  「也是我給你們的一道威脅。」

  「其次,還有兩方面。」

  「一方面是我想要保下雲嵐宗。」

  「不管怎麼說,這是我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家,儘管這個家裡不太乾淨,但是,這個家對我的態度還是包容的,並不是非要把我踢出去,老師也是如此,雖然說,我確實懷有一些不軌的心思……」

  說到這裡,陸淵輕咳了一聲。

  在蕭薰兒微妙的目光中,一個突兀的轉折便終止了這段跑偏的話題:

  「所以,我要保護雲嵐宗。」

  「那麼,雲嵐宗就必須是雲嵐宗。」

  「而不是魂殿手下的雲嵐宗。」

  「雲山已經被突破斗宗迷了心神。」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樣突破斗宗。」

  「和他打,我能打過。」

  「但是,會讓雲嵐宗直接崩潰。」

  「但若是不打,緩步圖之,頂多三年這個毒瘤還是會被引爆,既然如此,我就只能找個擋箭牌了。」

  「這個擋箭牌就是你。」

  「魂殿的援軍已經知道了這裡有一位疑似八大古族少族長的存在,而直到剛剛,你才對你們古族的援軍發出了示警信號,這中間的時間差,已經足夠魂殿將陀舍古帝玉和魂殿使者的死,扣在你的身上了!」

  「當然,你也可以辯解。」

  「但是,他們不會聽。」

  「古族的援軍也不會允許你被魂殿的人帶走調查,所以,必然會動手。」

  「到了那時,無論是雲嵐宗還是蕭家,都不會再被魂殿與古族的人所注視,他們只會把目光放在你古薰兒的身上,頂多,再加上我陸淵一個人。」

  「這就是我的目的。」

  「因為我從來不怕麻煩。」

  「我也不喜歡給家人帶來麻煩。」

  「大概就是這樣。」

  陸淵攤攤手。

  澹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

  甚至還有閒心的補充道:「不信的話,你可以換位思考一下,你究竟會不會相信魂族少族長的鬼話,至於說陀舍古帝玉,在沒有任何證據的基礎上,你會相信你自己的調查還是相信別人告訴你的真相?」

  蕭薰兒緊咬銀牙。

  小臉上似乎掛上了一層冰霜:「那我可真是謝謝你了啊!」

  「談不上談不上……」

  陸淵擺擺手。

  意有所指的提醒道:「不過,如果有一天我得知了蕭家因為你們古族的引導,導致被魂族或其他古族滅了,我的手,可就會不聽使喚的抖動,萬一把什麼玉佩摔壞了可就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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