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1048群龍無首
第1050章 1048.群龍無首
時間之輪被再次撥動。
風、水、草木、蟲鳴，包括呼吸聲，也再度歸來。
但從血神族大寨里躍出的十幾位至尊。
還有那些沒飛起來的至尊。
包括所有注意到這一幕的至尊境三小難修煉者、通天境修煉者、化天境修煉者和融天境修煉者，此時此刻，卻全都感受到了一股發自內心的寒冷，似乎整個身軀都被強制的凍結了。
「開……開玩笑的……吧？」
血神族剛剛修建起來的大寨內。
一名察覺到外界聲勢，匆匆拿起刀，掀開帳篷，修為在至尊境三小難中的肉身難境界的中年人，看著自家統帥泯滅的一幕，目瞪口呆，手中的彎刀不自覺的落到地上，和地上的石子發生碰撞，爆發出一聲短促的金屬嗡鳴聲。
但此刻已經沒人關注這些小細節了。
太多太多準備戰鬥的血神族士卒，在這最具有衝擊力的一幕下，被直接打碎了戰鬥意志，雖然不至於奪路而逃，但士氣確實是一落千丈。
已經飛起來的至尊，站在空中。
繼續往上飛不是。
就地降落也不是。
目光只能在陸淵的身上和剛剛那位被泯滅的自家地至尊統領的位置上徘徊，似乎是在看看，這是不是自家的地至尊統領玩的一些小遊戲。
而沒飛起來的至尊，也不敢飛了。
畢竟，現在往上飛的話，就是強行做出頭鳥，雖然為了家族，他們每個人都擁有犧牲的勇氣，但毫無疑問，無意義的犧牲還要儘量避免。
不怕死和死的有沒有價值是兩碼事。
因此，在這片天地間，詭異的迎來了片刻的寂靜。
直到片刻後，這支血神族軍團才從上到下的亂了起來，只在一瞬間，就有數百道命令交織在一起，從根本角度上摧毀了這支強大的軍團。
「迅速安排人手，分散撤離！」
「捨棄一切物資！」
「分別向東、西、南三個方向突圍！」
「不要回頭，不要回頭！」
這是比較理智的，或者說，性格偏向於穩妥和冷靜的，哪怕失去了最高統帥，也能迅速根據己方的實力，調整戰略部署，進行有序撤離。
「結陣，結陣！」
「不許亂，結陣！」
「十三軍團結陣，服從命令！」
「敵人只有一個人！」
「不打贏他，我們沒有活路！」
這也是比較理智的，不過，性格更多的還是偏向於激進化，在認識到只憑個人實力打不過陸淵後，迅速選擇藉助軍陣的力量來抗衡陸淵。
「一部分結陣！」
「剩下的一部分撤離！」
「讓年輕人先撤離！」
「結陣的部分不要亂，在給先撤離的小輩爭取到足夠的時間後，再根據指示，有序迅速撤離！」
這是最經典的折中派，這個派系出現的基礎條件是前面至少出現了兩個意見不同的派系，作為經典的和稀泥派系，折中派從不讓人失望。
「禁止撤離！」
「禁止退卻！」
「執法隊，執法隊何在？」
「違禁者斬！」
「結陣，結陣！」
「開啟血神大陣！」
這是典型的極端派，這個派系的出現往往意味著局勢已經到了不得不拼死一搏的地步，雖然拼死一搏不一定能贏，但不拼死一搏一定輸。
所以，換個角度來講。
任何命令聽上去都有各自的道理。
如果順著這些道理分析。
將會發現，這些道理確實具備一定的可實施性和正確性，畢竟，按照預期中的結果來看，都能確保一部分人活下來，頂多是確保的人數不一樣，而且，對陸淵實力的估算不太一樣。
但當這些命令被一起發下去後。
上萬人的血神族軍團立馬陷入了各自為戰的地步。
在血神族軍團中。
至尊已經算是管理層了。
地至尊能當上統領。
至尊的話，再怎麼說，當個千夫長還是輕輕鬆鬆的，畢竟，血神族也沒有太多至尊級別的強者，還要均分到四個軍團里，北方軍團一批，南方軍團正在圍困天雷崖，西方軍團和東方軍團防備力神族和骨神族，以人數相對稀少的北方軍團，也就是陸淵眼下處理的這個軍團來看，一萬五千人，起碼能湊出來十五個千夫長，按照這個數據計算，四個軍團加起來，就是六十個千夫長，哪怕是對於得到無盡火域資助的洛神族來講，至尊的數量也差不多就是這樣了，畢竟，血神族留在本土的至尊還有一部分，而且，留在後勤方面的至尊也不止一位，初步估計也就是一百多位至尊，這一百多位至尊統領包括留守在血神族本土內的軍團，共計不到十五萬的血神族士卒，粗略估算，千夫長的數量反而不夠用。
因此，強不強，都是對比出來的。
地位高不高，也是對比出來的。
雖然洛神族有上百名至尊級別的長老。
看上去，至尊確實不值錢。
而血神族只有六七位地至尊長老。
其餘的上百位至尊看上去也不值錢。
但是，把洛神族和血神族的這些至尊級別的強者放到外界，依然是能橫行一方的存在，哪怕是放在以上兩個神族裡，手裡的權力依舊不容小覷，頂多是因為上面有地至尊壓著，在一部分事情的決策上，話語權確實很少罷了。
而且，嚴格意義上說，千夫長也剛好卡在大部分至尊的統帥能力上限處，大千世界講究一個兵貴精而不貴多，當然，這個理論本身就是正確的，在雙方具備一定人數的基礎上，確實是訓練有素的一方勝率更大，折損率也小。
不過，大千世界有陣法。
陣法的分支之一就是軍陣。
在麾下全部是三天境修煉者的基礎上。
一個不專修陣法，而是輔修陣法，主要還是走傳統的修煉道路，陣法境界勉強能跟得上修為境界的至尊，大約也就能調動五百多人，形成軍陣，在一定程度上增強自己的實力，雖然說，面對同境界的對手確實可以打出碾壓性的戰果，但還不至於強到跟地至尊打一架。
所以，這個一千人，剛好是上限。
就算是專修陣法的至尊。
比如說清衍靜。
在這個境界，能調動的人最多也不會超過一千人。
這和她會多少古陣法沒關係。
軍陣，採取的是一套相當複雜的計算公式，把這個計算公式簡化了說，首先，要考慮到這位靈陣師的精神力上限，其次，要考慮到所有處於軍陣中的士卒，包括士氣和戰鬥意志在內的精神力，畢竟，軍陣，就相當於把所有士卒擰成一股繩，這個繩子究竟是被擰成十八段還是八段，代表這個繩子的堅韌性到底有多強，駕馭十八段繩子的靈陣師不僅消耗小，實力也能得到更大的增幅，而駕馭八段繩子的靈陣師，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不錯，但和十八段相比，無疑是消耗更大，而且，實力增幅的比例也更小，這是前半部分。
後半部分則是看靈陣師本人的承受能力有多高，歸根結底，任何軍陣的唯一效果都是相當於把靈陣內的所有士卒的力量匯聚到一起，灌注到靈陣師的身體裡，亦或是單獨分割出去，接受靈陣師的調動，如果把這個過程比作一個遊戲，靈陣師就相當於額外開了一個礦，加上自己的話，約等於兩礦打一礦，這是靈陣師在團戰中往往能發揮更大作用的原因。
因此，至尊境的上限就到這裡了。
與其操控萬人。
還不如把千人繼續擰一擰。
把上千名三天境修煉者提供的靈力擰成堪比至尊級別的靈力，相當於兩位至尊再打一位至尊。
至於專修陣法的。
則要另算。
比如說清衍靜。
她在這個境界能駕馭的人手，如果放開了計算，十萬名三天境的強者，她都能掌控住，但駕馭十萬名三天境強者的殺傷力卻比不上駕馭一千名三天境強者的殺傷力，這就是因為境界上的差距，十萬名三天境強者匯聚起來的殺傷力，一但爆發，確實如同海嘯鋪天蓋地，但這裡面的每一滴海水的成分構成依舊是三天境，而一千名三天境強者的靈力合到一起，再度壓縮，則可以發揮出至尊級別的強度，事實證明，不管一塊黃油有多大，在加熱的鋼刀面前，都只會被一刀接一刀的斬開。
斬到最後，把靈陣師砍死就可以了。
到時候，失去了靈陣師的主持。
任何堅固的靈陣都會破碎。
準確的說，是軍陣和戰陣。
單純的靈陣不會破碎。
比如說洛神族的大陣。
因為洛神族的大陣本來就不是以人手為核心的，而是以附近的山川地脈和天象為核心，所以，只要山川地脈不變，洛神族的大陣就不會有問題，而山川地脈同時處於洛神族大陣的支配範圍內，因此，只要操控陣法的人不亂搞，洛神族的大陣基本是不可能出現問題的。
這就是靈陣和戰陣的區別。
一個靠的是死物。
一個靠的是活物。
毫無疑問，駕馭活物更難。
所以，兵貴精而不貴多。
當然，換個角度來說，只要一個人的實力足夠強，對手結不結軍陣，差距其實都不大，畢竟，一人成軍，一人敵國，在沒有超凡的世界裡確實不可思議，但在擁有超凡的世界裡只是常態，歸根結底，還是看雙方的實力罷了。
實力強的一方，沒有軍陣也無所謂。
至於靈陣和軍陣的優缺點……
靈陣沒腿，只能被動挨打……
洛神族大陣強歸強，但只要對手不往大陣裡面走，再強的大陣也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
軍陣加強了行動力，但對於那些真正的強者來講，這點行動力還不夠，起碼不足以追上他們……
相當於一個慢悠悠的活靶子……
只針對那些不能動的陣法有用……
所以，別看陸淵只是一個人。
加上洛璃，也才兩個人。
就算血神族中真的有能人，能把這一萬五千多人集結起來，完美發揮，相當於再造一位地至尊，對於陸淵來講，也無非是再斬一刀的事。
八品至尊的境界。
歲月刀之下。
確實可以暫稱一句無敵手了。
當然。
這裡沒計算某些聖品天至尊。
不過，要是使用一氣化三清。
同時爆發。
就算是聖品天至尊來了，陸淵也有把握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這也是他敢在西天戰皇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站洛神族，針對血神族，一點不在乎西天神界和西天大陸格局的原因。
實力帶給了他充足的底氣。
就算殺不了西天戰皇，打平手，他還是有把握的。
底氣充足，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當然。
以上這些，已經亂成一鍋粥的血神族軍團肯定是不知道的，在一片混亂中，各個千人隊分別遵守了自家千夫長的命令，而在血脈關係面前，直接就導致了極端派和中立派的命令徹底失效，執法隊也不好使，因為執法隊裡的人都是血神族的族人，對於逃竄的自己人，還是在其他千夫長的命令下逃竄的自己人，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以誰的命令為主要的。
更何況，此次出征，一同跟隨血神族的還有諸多附屬小家族，就像李玄通背後的李家傾向於洛神族一樣，血神族也有一些類似於李家的小家族，這些小家族也帶來了不少的家族子弟，多的上千人，少的也有五六百人，數量繁多，加起來不比血神族少，算是僕從軍了。
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
大勢所去。
為了保存自家的基本實力。
這些小家族也在渾水摸魚的跑路。
從這一點就看出來群龍無首的弊病了。
但凡剛剛那位被殺的地至尊血河還在。
別管對的還是錯的。
他說的話，就是唯一的命令。
所有人都必須執行。
如今，他一絲，雖然從同時響起和衝突的多道命令中看出來，血神族內，不是沒有想挑大樑的人，還不至於在統帥一死之後立馬崩潰，但在命令衝突之後，局勢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就連至尊中，意見都出現了明顯的分歧，一部分遠遁，一部分留在原地徒勞的維持秩序，還有一部分果決的從四面八方向陸淵衝來，下面的三天境修煉者可想而知的混亂。
「可惜，都是徒勞的。」
「實力差距如此懸殊。」
「難道你們真的就看不明白嗎？」
陸淵抬起手掌，一上一下，緩緩一合。
龐大的空間之力瞬間壓碎這幾名沖向自己的至尊。
隨後，才淡淡的補充道：「不過，這樣也好，畢竟我本來就沒打算放過你們，如今你們主動向我出手，我順勢大開殺戒，也合情合理吧？」
時間之輪被再次撥動。
風、水、草木、蟲鳴，包括呼吸聲，也再度歸來。
但從血神族大寨里躍出的十幾位至尊。
還有那些沒飛起來的至尊。
包括所有注意到這一幕的至尊境三小難修煉者、通天境修煉者、化天境修煉者和融天境修煉者，此時此刻，卻全都感受到了一股發自內心的寒冷，似乎整個身軀都被強制的凍結了。
「開……開玩笑的……吧？」
血神族剛剛修建起來的大寨內。
一名察覺到外界聲勢，匆匆拿起刀，掀開帳篷，修為在至尊境三小難中的肉身難境界的中年人，看著自家統帥泯滅的一幕，目瞪口呆，手中的彎刀不自覺的落到地上，和地上的石子發生碰撞，爆發出一聲短促的金屬嗡鳴聲。
但此刻已經沒人關注這些小細節了。
太多太多準備戰鬥的血神族士卒，在這最具有衝擊力的一幕下，被直接打碎了戰鬥意志，雖然不至於奪路而逃，但士氣確實是一落千丈。
已經飛起來的至尊，站在空中。
繼續往上飛不是。
就地降落也不是。
目光只能在陸淵的身上和剛剛那位被泯滅的自家地至尊統領的位置上徘徊，似乎是在看看，這是不是自家的地至尊統領玩的一些小遊戲。
而沒飛起來的至尊，也不敢飛了。
畢竟，現在往上飛的話，就是強行做出頭鳥，雖然為了家族，他們每個人都擁有犧牲的勇氣，但毫無疑問，無意義的犧牲還要儘量避免。
不怕死和死的有沒有價值是兩碼事。
因此，在這片天地間，詭異的迎來了片刻的寂靜。
直到片刻後，這支血神族軍團才從上到下的亂了起來，只在一瞬間，就有數百道命令交織在一起，從根本角度上摧毀了這支強大的軍團。
「迅速安排人手，分散撤離！」
「捨棄一切物資！」
「分別向東、西、南三個方向突圍！」
「不要回頭，不要回頭！」
這是比較理智的，或者說，性格偏向於穩妥和冷靜的，哪怕失去了最高統帥，也能迅速根據己方的實力，調整戰略部署，進行有序撤離。
「結陣，結陣！」
「不許亂，結陣！」
「十三軍團結陣，服從命令！」
「敵人只有一個人！」
「不打贏他，我們沒有活路！」
這也是比較理智的，不過，性格更多的還是偏向於激進化，在認識到只憑個人實力打不過陸淵後，迅速選擇藉助軍陣的力量來抗衡陸淵。
「一部分結陣！」
「剩下的一部分撤離！」
「讓年輕人先撤離！」
「結陣的部分不要亂，在給先撤離的小輩爭取到足夠的時間後，再根據指示，有序迅速撤離！」
這是最經典的折中派，這個派系出現的基礎條件是前面至少出現了兩個意見不同的派系，作為經典的和稀泥派系，折中派從不讓人失望。
「禁止撤離！」
「禁止退卻！」
「執法隊，執法隊何在？」
「違禁者斬！」
「結陣，結陣！」
「開啟血神大陣！」
這是典型的極端派，這個派系的出現往往意味著局勢已經到了不得不拼死一搏的地步，雖然拼死一搏不一定能贏，但不拼死一搏一定輸。
所以，換個角度來講。
任何命令聽上去都有各自的道理。
如果順著這些道理分析。
將會發現，這些道理確實具備一定的可實施性和正確性，畢竟，按照預期中的結果來看，都能確保一部分人活下來，頂多是確保的人數不一樣，而且，對陸淵實力的估算不太一樣。
但當這些命令被一起發下去後。
上萬人的血神族軍團立馬陷入了各自為戰的地步。
在血神族軍團中。
至尊已經算是管理層了。
地至尊能當上統領。
至尊的話，再怎麼說，當個千夫長還是輕輕鬆鬆的，畢竟，血神族也沒有太多至尊級別的強者，還要均分到四個軍團里，北方軍團一批，南方軍團正在圍困天雷崖，西方軍團和東方軍團防備力神族和骨神族，以人數相對稀少的北方軍團，也就是陸淵眼下處理的這個軍團來看，一萬五千人，起碼能湊出來十五個千夫長，按照這個數據計算，四個軍團加起來，就是六十個千夫長，哪怕是對於得到無盡火域資助的洛神族來講，至尊的數量也差不多就是這樣了，畢竟，血神族留在本土的至尊還有一部分，而且，留在後勤方面的至尊也不止一位，初步估計也就是一百多位至尊，這一百多位至尊統領包括留守在血神族本土內的軍團，共計不到十五萬的血神族士卒，粗略估算，千夫長的數量反而不夠用。
因此，強不強，都是對比出來的。
地位高不高，也是對比出來的。
雖然洛神族有上百名至尊級別的長老。
看上去，至尊確實不值錢。
而血神族只有六七位地至尊長老。
其餘的上百位至尊看上去也不值錢。
但是，把洛神族和血神族的這些至尊級別的強者放到外界，依然是能橫行一方的存在，哪怕是放在以上兩個神族裡，手裡的權力依舊不容小覷，頂多是因為上面有地至尊壓著，在一部分事情的決策上，話語權確實很少罷了。
而且，嚴格意義上說，千夫長也剛好卡在大部分至尊的統帥能力上限處，大千世界講究一個兵貴精而不貴多，當然，這個理論本身就是正確的，在雙方具備一定人數的基礎上，確實是訓練有素的一方勝率更大，折損率也小。
不過，大千世界有陣法。
陣法的分支之一就是軍陣。
在麾下全部是三天境修煉者的基礎上。
一個不專修陣法，而是輔修陣法，主要還是走傳統的修煉道路，陣法境界勉強能跟得上修為境界的至尊，大約也就能調動五百多人，形成軍陣，在一定程度上增強自己的實力，雖然說，面對同境界的對手確實可以打出碾壓性的戰果，但還不至於強到跟地至尊打一架。
所以，這個一千人，剛好是上限。
就算是專修陣法的至尊。
比如說清衍靜。
在這個境界，能調動的人最多也不會超過一千人。
這和她會多少古陣法沒關係。
軍陣，採取的是一套相當複雜的計算公式，把這個計算公式簡化了說，首先，要考慮到這位靈陣師的精神力上限，其次，要考慮到所有處於軍陣中的士卒，包括士氣和戰鬥意志在內的精神力，畢竟，軍陣，就相當於把所有士卒擰成一股繩，這個繩子究竟是被擰成十八段還是八段，代表這個繩子的堅韌性到底有多強，駕馭十八段繩子的靈陣師不僅消耗小，實力也能得到更大的增幅，而駕馭八段繩子的靈陣師，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不錯，但和十八段相比，無疑是消耗更大，而且，實力增幅的比例也更小，這是前半部分。
後半部分則是看靈陣師本人的承受能力有多高，歸根結底，任何軍陣的唯一效果都是相當於把靈陣內的所有士卒的力量匯聚到一起，灌注到靈陣師的身體裡，亦或是單獨分割出去，接受靈陣師的調動，如果把這個過程比作一個遊戲，靈陣師就相當於額外開了一個礦，加上自己的話，約等於兩礦打一礦，這是靈陣師在團戰中往往能發揮更大作用的原因。
因此，至尊境的上限就到這裡了。
與其操控萬人。
還不如把千人繼續擰一擰。
把上千名三天境修煉者提供的靈力擰成堪比至尊級別的靈力，相當於兩位至尊再打一位至尊。
至於專修陣法的。
則要另算。
比如說清衍靜。
她在這個境界能駕馭的人手，如果放開了計算，十萬名三天境的強者，她都能掌控住，但駕馭十萬名三天境強者的殺傷力卻比不上駕馭一千名三天境強者的殺傷力，這就是因為境界上的差距，十萬名三天境強者匯聚起來的殺傷力，一但爆發，確實如同海嘯鋪天蓋地，但這裡面的每一滴海水的成分構成依舊是三天境，而一千名三天境強者的靈力合到一起，再度壓縮，則可以發揮出至尊級別的強度，事實證明，不管一塊黃油有多大，在加熱的鋼刀面前，都只會被一刀接一刀的斬開。
斬到最後，把靈陣師砍死就可以了。
到時候，失去了靈陣師的主持。
任何堅固的靈陣都會破碎。
準確的說，是軍陣和戰陣。
單純的靈陣不會破碎。
比如說洛神族的大陣。
因為洛神族的大陣本來就不是以人手為核心的，而是以附近的山川地脈和天象為核心，所以，只要山川地脈不變，洛神族的大陣就不會有問題，而山川地脈同時處於洛神族大陣的支配範圍內，因此，只要操控陣法的人不亂搞，洛神族的大陣基本是不可能出現問題的。
這就是靈陣和戰陣的區別。
一個靠的是死物。
一個靠的是活物。
毫無疑問，駕馭活物更難。
所以，兵貴精而不貴多。
當然，換個角度來說，只要一個人的實力足夠強，對手結不結軍陣，差距其實都不大，畢竟，一人成軍，一人敵國，在沒有超凡的世界裡確實不可思議，但在擁有超凡的世界裡只是常態，歸根結底，還是看雙方的實力罷了。
實力強的一方，沒有軍陣也無所謂。
至於靈陣和軍陣的優缺點……
靈陣沒腿，只能被動挨打……
洛神族大陣強歸強，但只要對手不往大陣裡面走，再強的大陣也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
軍陣加強了行動力，但對於那些真正的強者來講，這點行動力還不夠，起碼不足以追上他們……
相當於一個慢悠悠的活靶子……
只針對那些不能動的陣法有用……
所以，別看陸淵只是一個人。
加上洛璃，也才兩個人。
就算血神族中真的有能人，能把這一萬五千多人集結起來，完美發揮，相當於再造一位地至尊，對於陸淵來講，也無非是再斬一刀的事。
八品至尊的境界。
歲月刀之下。
確實可以暫稱一句無敵手了。
當然。
這裡沒計算某些聖品天至尊。
不過，要是使用一氣化三清。
同時爆發。
就算是聖品天至尊來了，陸淵也有把握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這也是他敢在西天戰皇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站洛神族，針對血神族，一點不在乎西天神界和西天大陸格局的原因。
實力帶給了他充足的底氣。
就算殺不了西天戰皇，打平手，他還是有把握的。
底氣充足，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當然。
以上這些，已經亂成一鍋粥的血神族軍團肯定是不知道的，在一片混亂中，各個千人隊分別遵守了自家千夫長的命令，而在血脈關係面前，直接就導致了極端派和中立派的命令徹底失效，執法隊也不好使，因為執法隊裡的人都是血神族的族人，對於逃竄的自己人，還是在其他千夫長的命令下逃竄的自己人，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以誰的命令為主要的。
更何況，此次出征，一同跟隨血神族的還有諸多附屬小家族，就像李玄通背後的李家傾向於洛神族一樣，血神族也有一些類似於李家的小家族，這些小家族也帶來了不少的家族子弟，多的上千人，少的也有五六百人，數量繁多，加起來不比血神族少，算是僕從軍了。
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
大勢所去。
為了保存自家的基本實力。
這些小家族也在渾水摸魚的跑路。
從這一點就看出來群龍無首的弊病了。
但凡剛剛那位被殺的地至尊血河還在。
別管對的還是錯的。
他說的話，就是唯一的命令。
所有人都必須執行。
如今，他一絲，雖然從同時響起和衝突的多道命令中看出來，血神族內，不是沒有想挑大樑的人，還不至於在統帥一死之後立馬崩潰，但在命令衝突之後，局勢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就連至尊中，意見都出現了明顯的分歧，一部分遠遁，一部分留在原地徒勞的維持秩序，還有一部分果決的從四面八方向陸淵衝來，下面的三天境修煉者可想而知的混亂。
「可惜，都是徒勞的。」
「實力差距如此懸殊。」
「難道你們真的就看不明白嗎？」
陸淵抬起手掌，一上一下，緩緩一合。
龐大的空間之力瞬間壓碎這幾名沖向自己的至尊。
隨後，才淡淡的補充道：「不過，這樣也好，畢竟我本來就沒打算放過你們，如今你們主動向我出手，我順勢大開殺戒，也合情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