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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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00章 視頻

  黃家人最不想見的人就是某個小短命鬼,同樣也包括她的保鏢們,可現在他們沒得選擇。

  想到某個小短命鬼的保鏢可是能也來,黃家眾人對小短命鬼的恨更濃。

  小短命鬼就是克他們的!

  只可惜昌叔爺爺/昌太叔爺爺太心軟,沒能將小短命鬼一家子斬草除根,從而讓小短命鬼有機會出生。

  或者昌叔爺爺/太叔爺爺當年在小短命鬼小時候就弄死她,不給他成長起來的機會,黃家也就不會敗落。

  黃家人心中怨氣翻湧,也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不敢讓外人看出來。

  張廳與燕少一行人從直升機下來,就馬不停蹄地直奔墳山。

  黃家的祖墳位於墳山的山腰,從山腳到山腰,按正常成年人的速度,不快不慢地走,大約也要半個來鍾。

  燕少與張廳等人身體素質好,一路疾行,花了二十幾分鐘就趕到了目標點。

  圍觀的掃墓人,看到穿制服的警C們來了,有幾分小激動,縮小了圈子,離黃家祖墳現場更近。

  黃家眾人聽說警C們來了,也扶老攜幼地站起來。

  燕大少柳少沒搶風頭,讓張廳和拾市本地的警員兄弟們打頭陣,他們跟在後頭,而全,他們個個戴著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當天是陰天,沒有下雨的徵兆,同樣也沒有要出太陽的跡象。

  黃家祖墳一帶朝陽,光線不錯。

  清明前後,氣溫並不特別高,還處於春寒料峭時段,人們穿春秋裝,體弱一些的中老年人還穿著薄毛衣。

  清明放假,上山掃墓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跑到黃家祖孫附近圍觀的男女老少們有好幾十號人,要是不明內情,還以為是在舉行安葬儀式。

  「可算來了。」

  「哎呀,速度真快,從山下爬上來才花了二十幾分鐘。」

  「來得快才好,看完結果,我們也好去祭祖。」

  圍觀的人群有少小青年,有的在拍視頻,有的特意留意著時間,看到一支警隊上來,又紛紛嚷嚷。

  至於同情黃家人,那是沒有的。

  就算有,也不多,頂多同情一兩秒。

  畢竟黃家並不值得同情。

  市民大多是普通市民,並不認識張廳,也不認識戴墨鏡的幾個人,但都不笨,看戴墨鏡的人穿的不是警服,也猜著他們可能就是樂家姑娘的保鏢。

  黃家人認得張廳,看到戴著墨鏡的幾人,心頭拔涼拔涼的,小短命鬼的保鏢也來了!

  距離黃家祖墳還有好幾米遠,從下往上爬的警哥們看不見現場,負責記錄的警員已經開啟攝像設備。

  張廳邊走邊與群眾打招呼,親切地問是哪幾位群眾報警。

  報過警、且在場的人紛紛回應,並且說明自己報警說某化為灰的墳在哪個位置。

  張廳也終於確定不是黃家最老的祖墳化為了灰,而是有多座墳都化成了一堆灰,這,就迷幻!

  一群專業人爬啊爬,終到爬到能看清黃家祖墳現場的位置,然後,一個個看著那跟挖土方現場似的墳地,也禁不住大吃一驚。

  這——這現象好像沒法用科學解釋啊。

  以前黃家祖墳突然炸了,還能解釋說是因水泥密封,墓洞內不透氣,積蓄著某種氣體,然後因受外界影響而爆炸。

  這次黃家祖墳的墳堆,與磚石砌的圍牆以及地板磚全部化為了齏粉,你說讓人怎麼解釋?

  張廳瞬間感覺到了壓力,還是山一樣大的壓力。

  黃家眾人看到張廳走來,哭得像死了爹娘似的,一個勁兒地叫喊著是有人惡意報復,用了什麼化學品腐蝕了墳,求警C作主抓兇手,還他們先祖一個公道。

  而且,一致說肯定是某些精通藥劑的人幹的,是某些人配置了了什麼藥物,偷偷澆在了黃家祖墳上,從而讓黃家祖墳化成粉。

  黃家人言辭鑿鑿的樣子,就差沒直接指明道姓的說是誰誰。

  所有人都猜到了黃家人栽髒的那人是誰。

  張廳:「……」

  警C們:「……」

  「黃家的眾位先生女士,黃家祖墳遭此厄運,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在沒證據前,還請你們慎言。

  如果你們有證據,請提供給我們,我們會進行核實。

  我們絕不會包庇於誰,更不會徇私枉法,在背後暗中銷毀證據。」

  張廳再不滿黃家人的栽髒行為,也沒有流露出喜厭來,公正公平的表明態度。

  黃家眾人一陣窒息。

  黃家當年端鐵飯碗的人,沒少干暗中銷毀證據的事,尤其是曾經是警署系統內的黃振邦,利用職務之便,暗中幫銷毀了不少不利於黃家或黃家盟友們的證據。

  他們懷疑張廳在蛐蛐他們黃家人,但是他們沒證據。

  黃家眾人不敢再硬將髒水往某人身上潑,只哭嚎著讓警C們做主查明真相,還他們一個公道。

  作為公職人員,張廳和警C們不得不安撫黃家人的情緒。

  跟在警哥們身後的柳少,抻頭打量了一眼現場,嘖嘖怪叫:「我的個天爺呀,這是何等的力量才能造成如此效果,你們看,這粉末看著是不是跟麵粉一樣細。

  石碑之類的都變成了粉,人骨想必也差不離了。

  粉塵這麼細,骨類混進灰塵里肯定是混在一起,分都分不出來。

  哎呀,幸虧今天不是大風天,這要是有風颳來,骨灰和著灰塵還不得灌人一嘴,一想到吃了一嘴的骨灰……噦-」

  柳少自己沒噦,圍觀的群眾想到吃到了混著骨灰的灰塵,頓覺渾身不自在了,有幾個想像力豐富的,當場乾嘔。

  喋喋不休中的柳少,聲音戛然而止。

  燕行站得筆直,眼睛打量著現場,聲音不輕不重:「你少說兩句吧,沒聽到某些人單憑臆想就仍硬將髒水往無辜人士身上潑的話嗎?

  有些人自己骯髒,思想也骯髒,總把人想得跟他們一樣惡。

  你要是再說幾句,人家不硬栽髒說是你乾的,也會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指責你,說你不敬死者、說你自私冷漠無情之類的。」

  「我說的事實。」柳少鼻子朝天哼哼,然後又瞄瞄黃家人群,陰陽怪氣:「某些人一直在說是有人惡意報復,卻攔著公職人員不讓人去調查,我有理由這懷疑是他們自己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我剛才可是聽說了,某些人家的墳不止這一座化成了灰,其他位置的墳也同樣化成了灰。

  這要不是他們自己人幹的,別人誰會費那麼大的勁兒。」

  拉著張廳哭訴的黃家人,氣得一顆心突突亂跳。

  氣得不輕的黃家人,自然也不好再硬拽著張廳和警C們訴苦,不甘不願地放手,讓刑事偵察人員去偵察現場。

  張廳帶著偵察人員走近,走到了積的粉灰邊緣,暫時沒去破壞現場,先做最完整的場地記錄。

  記錄好了場地,張廳蹲下身,戴上手套觸碰灰粉。

  粉末很細,感覺比麵粉還細膩一些。

  他先讓部下取了一份粉末裝在證物袋子裡,再撥粉末,查看底部。

  粉的底部就是土層。

  粉末就是地板層和鋪地板的原料化成的灰粉,粉層底下的泥土層還是原樣,即沒有受腐蝕的痕跡。

  在邊緣收集了一份樣品,張廳和偵察人員換上水鞋,帶著幾件偵探工具慢慢踏進灰塵堆。

  邊緣的粉末淺薄,踩下去只留下淺淺的鞋印,越往內走,灰越厚。

  張廳和偵察人員每隔一段距離取一份證物,同時撥開粉末層查看底部,然後再往前走。

  最初,粉塵表面只留下腳印,再後來人踩下去,粉塵漫至鞋背,抬腳後,粉塵滑進腳印坑,掩住腳印的一部分,但還能看到鞋底留下的部分齒痕。

  再之後,腳離開後,粉塵覆蓋住腳印底部,那兒只留下一個坑。

  張廳帶著部下,從邊緣走到了最大的粉堆前,也取了樣,再繞去查看圍牆,取樣,並觀察牆磚化成粉後的泥土面。

  他帶著人走了半圈,返回邊緣,直接與群眾交流,了解他們是如何發現黃家墳墓化為灰的經過。

  有一位報警的人員,帶著自家孩子越過人群,讓兒子把手機給張廳:「我家孩子當時在拍祭祖過程的視頻,也拍到了黃家墳堆發生變化的一點經過,您看看對您們有沒幫助。」

  那男生十六七歲的樣子,五官端正,並不是特別外向,很羞澀地將手機交給張廳。

  張廳真誠的道謝,然後問過男生的意思,喊來專業人員柳帥哥。

  柳少跑近,接過手機,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電腦和數據線,開電腦後與手機相連,將視頻複製一份。

  燕大少不聲不響地隨發少移動。

  黃家人想看看別人拍到了什麼,但他們又沒臉湊過去。

  男生看到某位電腦技術人員的電腦僅幾秒就完成開機,震驚極了,那位帥哥的電腦開機速度好快!

  柳少的電腦開機速度快,運行也快,不過傳輸數據受網絡信號影響,速度尚在大眾能接受的範圍。

  男生拍的視頻並不太長,很快就複製成功。

  柳少把手機還給男生,再快進方式大致的瀏覽,知曉了哪重是重點,把前面的一部分略過,從拍到黃家墳發生變化的前幾秒開始播放。

  男生拍的視頻里,黃家的那座墳堆砌了圍牆,環墳堆鋪了一層磚,水泥封頂,立著青石碑。

  那座墳十分醒目。

  同樣,發生變故時的變化也分外清晰,先是嚓的一聲響,然後一座墳就變成了一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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