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第170章 那一抹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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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那一抹紅

  「也沒啥事,我在家的時候有一道早起給家中長輩請安的程序,在這裡我可以代勞一下。」

  說完這話,鄭虎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等著鄭雄的回答。

  「那個,等等。」

  「好嘞。」

  從屋內起床,端了一杯茶水,鄭雄打開了房門。

  「大哥,茶水來了,小弟敬你。」

  哪裡不太對,不是應該你上門請安嘛,我屁顛屁顛的跑來,就為了喝你一杯茶,還是過夜茶。

  「不對啊,不是我過來伱給我請安,是你去我那給我請安。」

  「大哥,意思意思得了,我還得回去睡個回籠覺,就不能體諒體諒兄弟我嗎。」

  「行吧,不過你這茶水都涼了,是昨晚的吧!」

  「嗯,是的,等我起來再給大哥你重新奉茶,你看怎麼樣。」

  真想拿東西抽,可是鄭雄已經不是自己能隨便抽的人了,好不容易想拿拿大哥的架子,找點存在感,敗在了鄭雄的懶癌身上。

  有些意興珊,拿起茶水一飲而盡。

  還不等多言語幾聲,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屋內傳來鄭雄和衛紅的說話聲。

  「我去給大家做飯。」

  「做什麼飯,這麼大個應縣,還能沒口吃的,需要你去做,躺好。」

  「可是~」

  「可是什麼,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你不快樂嗎?」

  額~~

  房內的兩人在切磋武藝,獨留鄭虎在門外聽了一會,好一會才離去,去找吃的。

  酒量不好,這方面還是可以的,有自己的幾分風采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內停止了鬧騰,鄭雄躺在床上心滿意足。

  正式進入賢者模式,所缺的只是一根煙的區別,缺了這道精髓,有些不太得勁。

  衛紅枕著鄭雄的手臂,臉色紅透透的,就算已經進入賢者模式,此刻還是被撩撥起了火氣,煥發了第二春。

  年少不知肉味,等知道肉味的時候,又沒個節制。

  好在年輕,鄭雄還能經受的住。

  日上三竿,兩人方才起床。

  衛紅望著床單上的那一抹紅,臉色本來就紅潤的像蘋果一樣,現在更加的紅了。

  果然,愛情的滋潤確實能夠讓女人更加勾人。

  一個沒忍住,鄭雄將衛紅再次撲倒在床上,直到腰酸背痛方才再次起床。

  事後,兩人看著那一抹紅髮呆,久久未語。

  春羅元螢白,早見紅香點嫩色。

  「接下來咋做來著?」

  冷不丁的,鄭雄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大家都是第一次,你問我。

  衛紅的俏臉又有鑽到被窩裡的趨勢。

  「但憑夫君做主。」

  「嘿嘿,那我就去問我大哥,咱也不懂,只能問了。」

  衛紅聲若蚊蠅,回了一句。

  「嗯。」

  「這個不急,咱們將這個收起來,再睡會,等會再說。」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接下來,內里風平浪靜。

  臨近中午,鄭虎終於沒忍住,再次敲響了鄭雄的房門。

  「老二,該起床了,你是不是忘了啥事?」

  「起來了,等會。」

  等兩人出現在鄭虎的面前,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鄭雄神色萎靡,有些精神不振。

  衛紅就好多了,配合紅撲撲的臉頰,越發的水靈。

  鄭虎意味深長看著鄭雄兩人,咧嘴一笑。

  「老二,可以啊!比我強多了,我成婚當天,差點沒下來床。」

  「頂多再來兩次就不行了,差不多,差不多。」

  兩人在一旁自顧自的吹捧,衛紅實在是受不了了,連忙離開,留下兩人吹噓。

  「嘿,見紅了吧!」

  「嗯。」

  答了一句,鄭雄走回屋裡,拿了床單給鄭虎觀看。

  都是過來人了,鄭虎也沒啥好害羞的,看了一下,確認了此事就行。

  唐·戴叔倫《相思曲》:「落紅亂逐東流水,一點芳心為君死。」

  明·高濂《玉簪記·弦里傳情》:「落葉驚殘夢,閒步芳塵數落紅。」

  中國古代從漢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以後,開始崇尚女子貞節,但在朱熹、陸九淵、王守仁等提倡的宋明理學之前,對婦女貞節的要求相對寬厚、溫和。

  自宋代開始,由於宋室衰弱導致民族主義盛行,士大夫流行講究氣節。

  男子要講氣節就是忠君愛國,抵抗異族入侵;婦女講氣節,則是保持貞潔,女子婚前性行為就成了嚴重的品行錯誤。

  落紅代表著女人的貞潔,在這個年代,沒有落紅的結果很可怕。

  一是被燒死或「浸豬籠」。

  沒見紅自然是不貞潔、品行不端,面臨男方的族長或長老拷問的可能性,一旦被證實確有姦夫,就會被捆綁推往乾柴堆點火活活燒死,或者關進竹製或木製的所謂「豬籠」沉沒於水下,活活溺死。

  這種情況下女方家庭一般認為是家族的奇恥大辱,無話可說。

  二是,被男方家族暴打後被休。

  這種情況最普遍,如果白絹一片,男方家庭暴怒,會集體毆打和審問女方姦情。

  一旦確有明證,男方會將該女捆綁,遊行示眾以示羞辱,然後將女方嫁妝悉數扔出家門,將女方一紙休書休掉,遣送回家。

  三是,低眉順眼、屈辱做人一輩子。

  有些男方家庭經濟狀況很差、無力再娶;或是因女方美貌、豪富或其他能吸引男方的因素;或女方有權有勢等,男方只有隱忍不發。

  但是該女子依然一輩子沒有出頭之日,在男方家裡從此沒有任何地位,在家中的位置就相當於一個粗使丫鬟,並且還要忍受家中老幼的白眼和老公的冷暴力,很多人過早的鬱鬱而終,真可謂「一失足」成千古恨!

  有這一抹紅,代表了很多,鄭虎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沒有弄出啥家醜就好。

  「給我奉茶去,等了你這麼久,可是出來出來了,這下你可跑不了了,走吧!」

  避無可避,鄭雄只能跟著鄭虎,前往正堂。

  同時,衛紅也被叫了過來。

  不知從哪裡弄了一杯茶水,兩人雙手捧著茶水,遞給了鄭虎。

  鄭虎得意的笑著,接過茶水,一飲而盡。

  「好,好,做大哥的沒啥送你們的,就不送了,等回去補上,希望你們以後夫唱婦隨,早生貴子,為我老鄭家添磚加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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