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你先藏好,我去叫子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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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瑜怎麼會來?」

  明遠看著孫彩瑛疑惑地問道。

  他這一次過來實在是太不順了,先是工作一個接一個,好不容易才趕過來,剛要和這頭小老虎探討一下什麼是自然界中生命的大和諧,結果……

  周子瑜又來了。

  那個小傢伙不會是故意的吧?

  不是沒有可能。

  「我不知道啊。」孫彩瑛一邊說話,手上的動作還沒有停,依然在脫著明遠的褲子。

  明遠都有點震驚了:「不是吧,彩瑛,現在還要繼續嗎?」

  這個孩子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此時周子瑜就站在門外的緊迫感啊。

  「子瑜還沒有進來啊。」孫彩瑛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oppa,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女孩兒本身就是吃周子瑜的醋,現在那個小傢伙就站在門外,讓她的心裡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這個時候放棄豈不是太可惜了。

  明遠疑惑地皺了一下眉頭,他覺得這個台詞似乎應該是自己說的才對吧。

  「彩瑛,你在裡面嗎?」

  周子瑜聽到房子裡面沒有傳來回復的聲音,疑惑地又按了兩下門鈴。

  她記得很清楚,彩瑛之前分明就是告訴自己可以過來玩兒啊,宿舍里只有一個人確實挺沒有意思的,畢竟……SANA歐尼的床又不能總躺在上面的。

  又沒有哥哥陪著。

  不知道那個混蛋哥哥現在在幹什麼呢?

  「子瑜,我在洗澡呢,等一會你再過來吧。」孫彩瑛揚聲說了一句,不管再怎麼追求刺激,這個時候都是不能放周子瑜進來的。

  twice在分了三個宿舍之後,每一個宿舍的密碼都是不互通的。

  至於孫彩瑛為什麼會知道對門的密碼……

  那就要問湊崎紗夏了。

  柴犬在無意間把宿舍密碼告訴了名井南,名井南知道了,那就是孫彩瑛知道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嘛。

  名井南:其實我連樓上的密碼都知道,twice不應該有我進不去的地方。

  「哦,彩瑛,那我等會過來找你。」

  周子瑜乖乖地答應了一聲。

  她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不過隨後就笑著搖了搖頭,現在宿舍里哪有什麼其他的人。

  小老虎本來想回答一聲,不過她此時已經沒有辦法說話了,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嗚嗚」的聲音。

  半晌之後,孫彩瑛猛然咳嗽了兩聲:「咳咳……oppa,你是故意的吧?」

  女孩兒本來還打算和周子瑜拉扯一下的,畢竟明遠在自己的身邊,周子瑜在門外,兩個人之間只有一扇門的距離。

  這種微妙的刺激感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有的。

  名井南……完全不用避諱,那個姐姐現在可以無視翻雲覆雨的兩個人,淡定地去廚房給自己倒杯水,然後坐下來笑眯眯地欣賞。

  欣賞著,欣賞著,最後也加入進來了。

  還有湊崎紗夏,那個姐姐太聰明了,萬一被發現就壞了,所有的平衡就會全都被打破。

  裴珠泫不太熟。

  周子瑜這種不大不小的人剛剛好,是孫彩瑛心中完美的對標人選。

  可惜,就在小老虎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她的嘴巴就突然被堵住了,想說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聽著周子瑜離開的腳步聲。

  口一口-口一口-……

  「什麼故意的?」明遠渾然沒有做了壞事的錯覺,只是非常貼心地抽了一張紙巾幫著孫彩瑛擦著嘴角。

  「oppa,你剛才就是聽見子瑜的聲音所以才會變得那麼興奮吧。」孫彩瑛氣呼呼地說道:「根本就不是因為我。」

  老渣男的嗅覺非常敏銳:「彩瑛,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是啊,為什么子瑜過生日,你就可以為了她換發色,還起了一大早過來給子瑜煮長壽麵,還有煙火……」

  孫彩瑛一口氣嘟嘟囔囔說了一大堆,和剛才被堵得說不出話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小老虎是很誠實的,吃醋就大大方方地說出來,而且還是在……那什麼之後。

  精神和肉體,總得先爽一個吧。

  這個oppa的心或許屬於很多人,但是起碼在此時此刻,他的人只屬於自己,孫彩瑛心裡的帳是算的很明白的。

  其他的都是虛的,吃到嘴裡的才是真的。

  呸呸呸,就是容易有毛。

  「可是我這個新發色都是被人笑話得多。」明遠摟著女孩兒瘦削的肩膀,想了想說道。

  「你寧願被笑話,都要哄子瑜開心。」

  孫彩瑛撅著嘴巴說道。

  男人咧了咧嘴,他怎麼感覺這個小傢伙說話的口氣有點像湊崎紗夏呢,名井南平時對於自己的女朋友的教育太少了吧。

  小企鵝:你睡著我的女朋友,還要挑我的毛病。

  明遠:其實,你,我也可以睡啊。

  男人想了想說道:「彩瑛,要是早知道你喜歡煙火,那我肯定在你生日的那一天就放了,到時候我陪著你和粉絲們一起看,多好啊。」

  「那我的生日都過去了。」孫彩瑛說完還補充了一句:「Mina歐尼的生日也過去了。」

  「還有我的生日呢。」

  「額……」

  小老虎的目光一下子變的躲閃了起來。

  「彩瑛,你不會是不記得我的生日吧?」明遠疑惑地問道。

  孫彩瑛呲著一口小白牙,試圖萌混過關:「那個……oppa,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會忘呢。」

  小傢伙額頭上的碎發還沒來得及清理呢,可愛中還帶著幾分春意。

  「那是幾月幾號呢,一定要說的具體點哦。」

  男人威脅著問道。

  回答錯了的話,明遠就會用大棒好好懲罰一下這頭越來越有味道的小老虎。

  「嗯……」孫彩瑛眨了眨眼睛:「十月……」

  女孩兒本來打算繼續說下去,不過當她看到某人臉上鼓勵的表情之後,馬上就改口說道:「十月的後一個月,十一月!」

  孫彩瑛對於這個oppa的生日並不是一點都不記得,只是具體的日子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彩瑛,十一月,然後呢?」明遠慢悠悠地問道。

  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此時就在邊緣磨蹭著,磨一下,再磨一下,這樣做和直截了當的懲罰比起來也差不多了。

  沒看見孫彩瑛的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顫抖嘛。

  「oppa~你這樣……我沒有辦法思考了。」

  女孩兒的聲音好像蚊蠅一般,尾音還帶著悠揚的聲調。

  明遠並沒有停下來:「彩瑛,你不覺得需要思考本身就已經是很大的問題了嗎,我可是在很久之前就準備你的生日了。」

  男人的這一手就叫化被動為主動。

  只不過,他是這沒想到孫彩瑛竟然真的不記得自己的生日,真是太令人「傷心」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壞蛋。」孫彩瑛已經不想說話了,她只想順從自己身體的反應,這個oppa現在越來越會了,明明都沒進去,可是卻讓人慾罷不能。

  「我壞,還是你壞?」

  明遠俯下身,咬著女孩兒的耳朵,輕輕說道。

  「那其他人也不一定記得啊。」孫彩瑛咬著嘴唇,依舊在堅持,她可不想給這個oppa留下只有她自己不記得生日的印象。

  那以後還要不要相處了?

  明遠慢慢問道:「嗯,你說的其他人都包括誰呢?」

  o-<一,o-<-。

  說話歸說話,可是動作不能停,誰知道周子瑜會在什麼時候再過來,那樣等一會兒就什麼都做不成了。

  「Mina歐尼~」小老虎的意識一陣模糊,她很久沒有這麼充實過了,此時就只能勉強維持著神智的清醒。

  「南醬也不知道?」

  明遠皺起了眉頭,米彩這一對到底想要幹什麼。

  孫彩瑛胡亂抬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oppa,你……」

  「我什麼?」明遠不疾不徐地說道。

  做事情最重要的就是保持自己的節奏,比如什么九淺一深選最深什麼的,千萬不能被打亂了節奏,那樣大家的體驗都不會好的。

  「你隨便吧,我不管了。」孫彩瑛咬著嘴唇,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盯著這個可惡的oppa。

  明明是自己在質問他,怎麼最後又變成被動了。

  不過,被動確實更舒服。

  「那我們問問南醬?」

  男人說話間把小老虎兩條纖細白嫩的雙腿架在肩膀上,然後摸索著找到了手機,撥通了名井南的視頻。

  這可是獨屬於三個人的情趣呢。

  孫彩瑛還試圖阻止,不過兩條胳膊根本就使不上勁:「oppa,不要~」

  「南醬,你現在方便說話嗎?」可惜,明遠的視頻電話已經撥通了出去。

  「oppa,什麼事?」

  名井南俏麗的臉蛋出現在屏幕里,看到明遠之後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男人還是很謹慎的,畢竟自己和孫彩瑛現在的樣子不太能見外人:「你身邊沒有其他人吧?」

  「沒有啊,我一個人待在房間裡打遊戲呢。」名井南一邊說,還一邊可愛地打了個哈欠。

  小企鵝宅女的名號確實不是白來的,她只有和明遠或者孫彩瑛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變得更活潑一點。

  「哦,那就好,我想問一下,你記得我的生日嗎?」

  明遠還微微挺了一下腰,在收穫了小老虎一聲悶哼之後,才繼續開口問道。

  名井南歪了一下腦袋:「十一月二十四號啊,還有半年多呢,怎麼了?」

  女孩兒對於這個oppa突然問這個問題還覺得有些疑惑。

  難不成是來要禮物的?

  「沒事啊。」男人還故意調大了手機的音量,笑眯眯地觀察著孫彩瑛臉上的表情:「只不過是有人不記得我的生日而已,我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也不記得了。」

  「彩瑛?」

  冰雪聰明的名井南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如果不是和孫彩瑛有關的事情,這個oppa應該不會特意給自己打視頻電話的。

  不過,為什麼自己好像在這個oppa的肩頭看見了一隻有幾分熟悉的小腳呢?

  「是啊,南醬,你說,我該怎麼懲罰彩瑛呢?」明遠笑眯眯地問道。

  孫彩瑛忿忿地在撲騰了兩下自己的小短腿,這個可惡的傢伙擺明了就是在故意折騰自己,還偏偏要讓自己聽到Mina歐尼的聲音。

  我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想辦法反擊才行。

  等等……

  小老虎的腦袋瓜兒里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名井南目光水潤地看著屏幕:「oppa,你不會是已經在懲罰了吧?」

  她和某人的腦迴路在有些時候還是挺像的。

  「南醬,你確定要看嗎?」

  「我還有什麼是沒看過的嗎?」

  名井南反問道。

  他們三個人在一起開無遮大會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說上次在藝術館的時候,那可是足以被成為藝術的一次運動呢。

  反正小企鵝自己是覺得當時充滿了神聖感,連呻吟聲都帶著詠嘆調的那種。

  明遠挑了一下眉毛,把手機舉起來,順便還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方向,讓他和孫彩瑛的狀態赤果果地展現在名井南的眼前。

  「嗯~」

  孫彩瑛又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個羞人的聲音。

  女孩兒抬起手搭在眼睛的前面,那個姐姐在身邊和隔著屏幕……好像後者更令人感到害羞啊。

  「呀,你們兩個竟然又背著我偷偷約會,還是在宿舍!」名井南的聲音在確認了小老虎的狀態之後,一下子變得高了不少。

  不過,小企鵝在意的明顯不是這兩個人沒有穿衣服的樣子。

  這張沙發也是名井南在夢中幻想過的地方呢。

  「南醬,你喜歡看嗎?」

  男人還調整了一下手機攝像頭的焦距,方便有些近視的女孩兒能把細節看得更清楚。

  「不喜歡!」

  「那你為什麼不把視頻掛掉?」

  「我……」

  女人啊,大都是一些口是心非的動物,反正名井南是紅著臉結束通話的。

  當然,孫彩瑛的臉和那個姐姐一樣紅。

  「哎呦,彩瑛,疼。」明遠仰面養在沙發上的時候,猝不及防之下被恢復了一點精力的小老虎一口咬在了胸膛上。

  女孩兒抽動了一下精緻的小鼻子說道:「哼,誰讓你欺負我了!」

  「那是你先記不住我的生日。」

  「oppa,你對我和子瑜的待遇不公平!」

  孫彩瑛終於把自己今天叫這個傢伙的本來目的想了起來。

  「彩瑛,要不然……你也懲罰我一遍?」明遠笑著說道。

  「我才不要呢,你如果想讓我不生氣的話,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女孩兒趴在男人的胸膛上,一雙大眼睛滿懷期待地說道。

  「什麼條件?」

  「你今天晚上不許走。」

  「不走?」男人皺了一下眉頭,那還要和金多賢報備一下,那塊豆腐看自己看得可緊了。

  孫彩瑛甚至都開始抱著這個傢伙撒嬌了:「對啊,行不行嘛,oppa~」

  「好吧,不回去就不回去。」

  「那你先藏到衣櫃裡面去吧。」

  小老虎拉著明遠的手回到了她的房間,指了指衣櫃的門說道。

  「為什麼?」

  「因為我要叫子瑜過來玩了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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