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文阿姨，你搞什麼
這篇圍脖用詞簡單粗暴，事涉時下熱度超高的韓子棟，又帶了國內網際網路三座大山BAT里的阿狸集團，一經發布一石激起千層浪。
年初蝦米音樂融資失敗的新聞言猶在耳，蝦米音樂創始人疑似接觸老東家阿狸集團的小道消息也曾傳遍網際網路圈，有了這些消息在前，經過幾個大V的解讀，一眾吃瓜群眾很快腦補出一個非常接近於事實的答桉。
韓子棟虎口奪食，從阿狸口中奪下了蝦米音樂。
乍一聽牛逼轟轟，可是這都哪兒跟哪兒，韓子棟不是在經營網漫平台嘛，他怎麼會跨行買入蝦米音樂？
蝦米音樂的管理層為什麼會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捨棄家大業大的阿狸集團，而投入了韓子棟的懷抱？
博主不嫌事大，還回復了幾條評論，親口承認了蝦米音樂拒絕了阿狸集團的收購，轉而謀求賣身韓子棟。
這下可徹底讓吃瓜群眾看呆了。
自千禧年前後網際網路企業上演了一波又一波的造富神話，所有人都習慣了網際網路模式的財富估值法，比如韓子棟依靠樂至漫畫的估值，成功躋身億元俱樂部。
可是那畢竟是估值，不等於現金流，短時間內也無法變現。
相反，韓子棟要想收購蝦米音樂這個網際網路企業就要拿出真金白銀，恐怕還要大出血。
於是乎，蝦米音樂作價幾何，韓子棟又能否拿出這麼多錢成為了熱議話題。
很快知乎的牛人給出了各自的答桉。
2012年的知乎還處於邀請碼時代，用戶里藏龍臥虎，各人對蝦米音樂的估值不盡相同，但是少有低於6000萬的答桉，最高的估值甚至達到了2億。
解決了第一個問題，網友就更關注第二個問題，紛紛趕往知乎圍觀大老解題。
『如何看待韓子棟介入蝦米音樂收購桉，他是否有能力拿下蝦米音樂？
高贊回答一：他有沒有足夠的資金不好說，但是從沒有人斷言他一定沒有足夠的資金似乎就能心證一些問題，人家大概真的有。
高贊回答二：前段時間網上討論過他的身價，但是許多討論都流於形式，根本沒有足夠的數據支撐。
按照目前網上流傳的合同範本，承擔表情包製作的偶像娛樂跟樂至漫畫的分成比例為7:3，而偶像娛樂跟經紀公司的分成暫時不詳，但是按照偶像娛樂占據了主導地位，分成比例應當在6:4以上。
這是一張韓網流傳的收入明細的部分截圖，透過截圖可以看到文玄雅和其經紀公司一共分到06億韓元的分成。
假設分成比例為6：4，偶像娛樂收入59億！
7：3，偶像娛樂收入8億！
8：2，偶像娛樂收入24億！
！
這檔網綜前期有九支女團合計58人，決賽期23人，一共發布了81份表情包。
因為採取預售制和觀眾定製的銷售形式，銷量與藝人票數直接掛鉤，觀眾購買慾望高，單一團體人氣成員的表情包銷量普遍在百萬上下，部分人氣成員表情包的銷量甚至高達數百萬份。
文玄雅與金栽經、申允珠同屬於超人氣成員，雖然不具有普遍性，但是根據其稅前收入逆推，偶像娛樂本次表情包的收入可見一斑。
而這只是81份表情包里的一份，儘管是最多的那一批次。』
會議室里，鄭濤回頭看了眼王皓，發現王皓也是一臉驚愕：「南瓜，表情包的銷售額真的有這麼炸裂嗎？」
王皓沒有回話。
他也很難相信表情包的營收居然有這麼多，隨手翻開了韓子棟帶來的資料。
這份資料分別提供了彩虹團、維納斯兩支女團參與錄製那一周的表情包，以及九繆斯和阿粉兩支女團參加錄製那一周的兩期漫畫冊子在夏國國內的銷售情況。
單純依據這部分數據很難估測表情包這個模塊整體的銷售狀況。
但是彩虹團和維納斯13人在夏國國內從幾萬到幾十萬，甚至百萬份的銷售也從側面印證了表情包模塊的火熱。
作為重點地區，半島本土的銷量只會更高，由此可見，網上流傳的那份文玄雅的收入明細大概率是真的。
至於偶像娛樂跟經紀公司的分成，王皓和鄭濤好歹能夠接觸到韓子棟，他們很清楚兩種分成比例的細節。
即單單是文玄雅這一個超人氣的女嘉賓表情包模塊，偶像娛樂收入8億！
整個表情包模塊的收入恐怕是一個相當驚人的數字。
「唉，他要是早點拿出這些數據，我們還猶豫個屁，早就跟他談妥了。」鄭濤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幾眼，很是無語。
王皓點頭，表示了認同。
要是早知道韓子棟的現金流這麼充足，蝦米音樂的內部可能就沒有那麼多顧慮，沒有那麼多的雜音，更不會有人跑到圍脖上發泄不滿。
畢竟賣身阿狸集團是賣，賣給韓子棟也是賣。
相反，在韓子棟資金充足的情況下，家大業大的阿狸集團反而不如韓子棟這個獨門小戶更有優勢。
尤其是對那些只有少部分公司期權的管理層來說就更是如此了，賣身給韓子棟，他們這部分人大概率還是會被繼續留用。
「還有稻草……」
鄭濤注意到王皓並沒有出聲制止他的意思，繼續吐露心裡的不滿。
「他不同意就不同意，我們又沒有敲死要和韓子棟合作這件事，只是推遲和阿狸的談判而已，他為什麼非要跑到圍脖上去爆料呢？
現在好了，他倒是公開替我們拒絕了阿狸集團！」
當初蝦米音樂第三次融資失敗，幾個創始人心灰意冷，決心賣掉蝦米音樂，在BAT三家兜兜轉轉，最後聯繫上了老東家阿狸集團。
就國內在線音樂平台當前的市場份額，蝦米音樂連前五都排不上，用戶量少的可憐，可能再過幾個月，就連樂至漫畫的註冊用戶都要超越蝦米音樂的用戶量，換而言之，蝦米音樂在阿狸集團眼裡遠非不可替代。
經過幾個月的互相了解，兩方好不容易談妥了前期條件，就差實質性的進展，就算是推遲幾周，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原本他們就是想再綜合評估一下韓子棟和阿狸集團孰優孰劣，但是眼下可倒好他們這位聯合創始人倒是直接替他們大張旗鼓的拒絕了阿狸集團。
「那就一心一意推進和韓子棟的合作。」王皓回過神，敲了敲桌子，小聲說道：「人家這才是創業，短短兩個多月就打出了一片天地，引領半島整個網漫行業大踏步前進。」
鄭濤聞言臉上一喜：「南瓜，那你還要全盤出手手中的股份嗎？」
王皓搖頭。
能夠跳出阿狸集團自謀創業哪個人不是心高氣傲，想要干出一番事業，只不過是在線音樂領域遲遲看不到希望，他一時間丟掉了信心罷了。
此刻他也是被韓子棟這個人激起了好勝之心，他倒是要親眼看看韓子棟如何盤活蝦米音樂。
「我會跟韓子棟談一談，給我們管理團隊保留10%-15%的股份，當然希望拿錢走人的，我絕不強求。」
鄭濤是蝦米音樂團隊裡的咬牙堅持派，自然希望蝦米音樂能夠再堅持一段時間，等待行業的新變局。
聽到王皓的話，他立刻應和道：「誰愛走誰走，歷來網際網路企業都是燒的資本的錢，韓子棟敢拿自己的錢投進來，我倒是要跟一跟。」
眼瞅著韓子棟打電話還沒有回來兩個人又聊起了表情包這個模塊，想要研究研究為什麼這個模塊居然能夠創造這麼大的流水。
鄭濤覺得半島的粉絲文化趨於專業化、職業化，粉絲付費意願高，再加上這部網綜時時引流潮流，觀眾自然不會吝嗇那點支出。
王皓倒是覺得韓子棟能跟經紀公司達成形象授權合作很了不起。
曾幾何時，他們蝦米音樂的付費創想不也是類似的借雞生蛋嘛，可惜版權方根本不給他們證明自己模式的機會，幾乎是直接衝上來喊打喊殺。
冬冬冬！
隨著一陣敲門聲，韓子棟推門而入：「抱歉，讓兩位久等了，是IOI和IZ*ONE的製作會議，我必須親自跟進進度。」
IOI和IZ*ONE是此次演唱會的核心，再怎麼上心也不為過，王皓表示了理解，隨口關心了兩句兩支限定組合出道曲的進度，就將話題重新引到了蝦米音樂上。
「我們幾個創始人以及管理層對於出售蝦米音樂又有了些新的想法。」
韓子棟抬手示意道：「但說無妨。」
鄭濤接話道：「我們希望能夠保留10%-15%的股份。」
說話的時候，他緊緊盯著韓子棟的臉，觀察著對方的表情變化，他發現在自己說完保留股份的設想後，韓子棟不但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眉眼之間反而有了幾分輕鬆。
只見韓子棟攤了攤手：「就音樂來說，我就是個半吊子，自然希望能和專業人士共同成長，只是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韓子棟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吃獨食的傢伙，從偶像娛樂到樂至漫畫，他的每一步商業行為都為合作夥伴留下了相當份量的收益。
是以，他不會要求一定要全資收購蝦米音樂，但是他必須要知道王皓突然轉變的原因。
王皓面泛苦澀，將發生在圍脖上的鬧劇講了出來。
韓子棟聽完半晌無語。
文阿姨，你搞什麼，這麼重要的數據你怎麼到處亂發！
文玄雅的稅前收入是53億，但是這筆收入可不是說就一定會在扣掉稅金後落入文玄雅的口袋，而是要先行扣除掉自練習生以來的支出。
一般來說，偶像團體的結算形式分為統一分配和個人結算，前者就是所有人在團期間的所有收入按人頭分配，後者就是成員單獨結算。
如果是後者還好說，但是如果是統一分配的結算形式，九繆斯八個人表情包模塊的總收入要疊加在一起，然後扣除掉八人自練習生以來到現在所有的支出。
九繆斯八人人氣有高有低，這種結算方式很有可能會讓文玄雅到手的收入大打折扣，甚至是達不到結算線都有可能，即文玄雅一分錢都分不到。
但是半島的網民可不會管這麼多，他們只會覺得愛豆賺錢真是容易，只是參加了兩期綜藝，就能撈到普通人十多年的工資。
王皓見到韓子棟不說話，還以為韓子棟心裡有氣，忙解釋道：「稻草在推進蝦米音樂和阿狸集團……」
韓子棟擺了擺手，不但不覺得這位花名稻草的產品總監礙事，還覺得對方真的幫了大忙，直接堵上了蝦米音樂同阿狸集團合作的大門。
他簡直要笑死。
「我能理解這位產品總監心裡有氣，擱我談了兩三個月，最後又被推遲，我心裡也會不大舒服。」
鄭濤跟著陪笑道：「話說韓作家，你瞞得我好辛苦，虧我還以為你的資金主要來自那幾款小應用。」
韓子棟當然是在故意瞞鄭濤。
因為他一開始就沒打算動用這筆收入，這筆錢他另有更重要的用途，主要是用來投資Fundu平台里幾部他選定的眾籌電影，以及為Idol Mall準備的啟動資金。
三個人聊了許久，約定了周一正式開始推進收購談判。
同王皓、鄭濤分開後，韓子棟心情不錯，難得登上了圍脖，先特意去看了大功臣發的博文，看得他拍手叫好，然後編輯了一條圖文博文，發了出去。
『12月30日，滬上音樂學院校園音樂節，不見不散！』
沒有什麼比當事人親自出場更引人注意的事情了，他的這條圍脖一經發布，立馬引來了網友圍觀。
『韓哥湖塗啊，在線音樂這個賽道，在沒有出現政策利好前，恐怕沒有資本敢撒幣，更別提個人資本了。』
『統統閃開，我有一個比在線音樂更靠譜的創業計劃，希望韓作家能撥冗一觀，我計劃發布漫畫版夏國上下五千年……』
『看看我的商業策劃書……』
看到排在前面的幾條評論，韓子棟感覺自己被當成了創業導師一樣，不過他不著急回去，而是認真的看了幾個人的主頁，還真讓他發現了明珠。
圈住了對方的信息，韓子棟聯繫了申佑安，負責跟進這個人。
又看了幾條評論，信息有些良莠不齊，隨後他乾脆讓申佑安負責審核評論區的商業企劃書，期待發掘到真正有前景的個人創業者。
關掉手機，韓子棟開車前往了江南區，計劃找文阿姨兌現一頓飯約。
年初蝦米音樂融資失敗的新聞言猶在耳，蝦米音樂創始人疑似接觸老東家阿狸集團的小道消息也曾傳遍網際網路圈，有了這些消息在前，經過幾個大V的解讀，一眾吃瓜群眾很快腦補出一個非常接近於事實的答桉。
韓子棟虎口奪食，從阿狸口中奪下了蝦米音樂。
乍一聽牛逼轟轟，可是這都哪兒跟哪兒，韓子棟不是在經營網漫平台嘛，他怎麼會跨行買入蝦米音樂？
蝦米音樂的管理層為什麼會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捨棄家大業大的阿狸集團，而投入了韓子棟的懷抱？
博主不嫌事大，還回復了幾條評論，親口承認了蝦米音樂拒絕了阿狸集團的收購，轉而謀求賣身韓子棟。
這下可徹底讓吃瓜群眾看呆了。
自千禧年前後網際網路企業上演了一波又一波的造富神話，所有人都習慣了網際網路模式的財富估值法，比如韓子棟依靠樂至漫畫的估值，成功躋身億元俱樂部。
可是那畢竟是估值，不等於現金流，短時間內也無法變現。
相反，韓子棟要想收購蝦米音樂這個網際網路企業就要拿出真金白銀，恐怕還要大出血。
於是乎，蝦米音樂作價幾何，韓子棟又能否拿出這麼多錢成為了熱議話題。
很快知乎的牛人給出了各自的答桉。
2012年的知乎還處於邀請碼時代，用戶里藏龍臥虎，各人對蝦米音樂的估值不盡相同，但是少有低於6000萬的答桉，最高的估值甚至達到了2億。
解決了第一個問題，網友就更關注第二個問題，紛紛趕往知乎圍觀大老解題。
『如何看待韓子棟介入蝦米音樂收購桉，他是否有能力拿下蝦米音樂？
高贊回答一：他有沒有足夠的資金不好說，但是從沒有人斷言他一定沒有足夠的資金似乎就能心證一些問題，人家大概真的有。
高贊回答二：前段時間網上討論過他的身價，但是許多討論都流於形式，根本沒有足夠的數據支撐。
按照目前網上流傳的合同範本，承擔表情包製作的偶像娛樂跟樂至漫畫的分成比例為7:3，而偶像娛樂跟經紀公司的分成暫時不詳，但是按照偶像娛樂占據了主導地位，分成比例應當在6:4以上。
這是一張韓網流傳的收入明細的部分截圖，透過截圖可以看到文玄雅和其經紀公司一共分到06億韓元的分成。
假設分成比例為6：4，偶像娛樂收入59億！
7：3，偶像娛樂收入8億！
8：2，偶像娛樂收入24億！
！
這檔網綜前期有九支女團合計58人，決賽期23人，一共發布了81份表情包。
因為採取預售制和觀眾定製的銷售形式，銷量與藝人票數直接掛鉤，觀眾購買慾望高，單一團體人氣成員的表情包銷量普遍在百萬上下，部分人氣成員表情包的銷量甚至高達數百萬份。
文玄雅與金栽經、申允珠同屬於超人氣成員，雖然不具有普遍性，但是根據其稅前收入逆推，偶像娛樂本次表情包的收入可見一斑。
而這只是81份表情包里的一份，儘管是最多的那一批次。』
會議室里，鄭濤回頭看了眼王皓，發現王皓也是一臉驚愕：「南瓜，表情包的銷售額真的有這麼炸裂嗎？」
王皓沒有回話。
他也很難相信表情包的營收居然有這麼多，隨手翻開了韓子棟帶來的資料。
這份資料分別提供了彩虹團、維納斯兩支女團參與錄製那一周的表情包，以及九繆斯和阿粉兩支女團參加錄製那一周的兩期漫畫冊子在夏國國內的銷售情況。
單純依據這部分數據很難估測表情包這個模塊整體的銷售狀況。
但是彩虹團和維納斯13人在夏國國內從幾萬到幾十萬，甚至百萬份的銷售也從側面印證了表情包模塊的火熱。
作為重點地區，半島本土的銷量只會更高，由此可見，網上流傳的那份文玄雅的收入明細大概率是真的。
至於偶像娛樂跟經紀公司的分成，王皓和鄭濤好歹能夠接觸到韓子棟，他們很清楚兩種分成比例的細節。
即單單是文玄雅這一個超人氣的女嘉賓表情包模塊，偶像娛樂收入8億！
整個表情包模塊的收入恐怕是一個相當驚人的數字。
「唉，他要是早點拿出這些數據，我們還猶豫個屁，早就跟他談妥了。」鄭濤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幾眼，很是無語。
王皓點頭，表示了認同。
要是早知道韓子棟的現金流這麼充足，蝦米音樂的內部可能就沒有那麼多顧慮，沒有那麼多的雜音，更不會有人跑到圍脖上發泄不滿。
畢竟賣身阿狸集團是賣，賣給韓子棟也是賣。
相反，在韓子棟資金充足的情況下，家大業大的阿狸集團反而不如韓子棟這個獨門小戶更有優勢。
尤其是對那些只有少部分公司期權的管理層來說就更是如此了，賣身給韓子棟，他們這部分人大概率還是會被繼續留用。
「還有稻草……」
鄭濤注意到王皓並沒有出聲制止他的意思，繼續吐露心裡的不滿。
「他不同意就不同意，我們又沒有敲死要和韓子棟合作這件事，只是推遲和阿狸的談判而已，他為什麼非要跑到圍脖上去爆料呢？
現在好了，他倒是公開替我們拒絕了阿狸集團！」
當初蝦米音樂第三次融資失敗，幾個創始人心灰意冷，決心賣掉蝦米音樂，在BAT三家兜兜轉轉，最後聯繫上了老東家阿狸集團。
就國內在線音樂平台當前的市場份額，蝦米音樂連前五都排不上，用戶量少的可憐，可能再過幾個月，就連樂至漫畫的註冊用戶都要超越蝦米音樂的用戶量，換而言之，蝦米音樂在阿狸集團眼裡遠非不可替代。
經過幾個月的互相了解，兩方好不容易談妥了前期條件，就差實質性的進展，就算是推遲幾周，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原本他們就是想再綜合評估一下韓子棟和阿狸集團孰優孰劣，但是眼下可倒好他們這位聯合創始人倒是直接替他們大張旗鼓的拒絕了阿狸集團。
「那就一心一意推進和韓子棟的合作。」王皓回過神，敲了敲桌子，小聲說道：「人家這才是創業，短短兩個多月就打出了一片天地，引領半島整個網漫行業大踏步前進。」
鄭濤聞言臉上一喜：「南瓜，那你還要全盤出手手中的股份嗎？」
王皓搖頭。
能夠跳出阿狸集團自謀創業哪個人不是心高氣傲，想要干出一番事業，只不過是在線音樂領域遲遲看不到希望，他一時間丟掉了信心罷了。
此刻他也是被韓子棟這個人激起了好勝之心，他倒是要親眼看看韓子棟如何盤活蝦米音樂。
「我會跟韓子棟談一談，給我們管理團隊保留10%-15%的股份，當然希望拿錢走人的，我絕不強求。」
鄭濤是蝦米音樂團隊裡的咬牙堅持派，自然希望蝦米音樂能夠再堅持一段時間，等待行業的新變局。
聽到王皓的話，他立刻應和道：「誰愛走誰走，歷來網際網路企業都是燒的資本的錢，韓子棟敢拿自己的錢投進來，我倒是要跟一跟。」
眼瞅著韓子棟打電話還沒有回來兩個人又聊起了表情包這個模塊，想要研究研究為什麼這個模塊居然能夠創造這麼大的流水。
鄭濤覺得半島的粉絲文化趨於專業化、職業化，粉絲付費意願高，再加上這部網綜時時引流潮流，觀眾自然不會吝嗇那點支出。
王皓倒是覺得韓子棟能跟經紀公司達成形象授權合作很了不起。
曾幾何時，他們蝦米音樂的付費創想不也是類似的借雞生蛋嘛，可惜版權方根本不給他們證明自己模式的機會，幾乎是直接衝上來喊打喊殺。
冬冬冬！
隨著一陣敲門聲，韓子棟推門而入：「抱歉，讓兩位久等了，是IOI和IZ*ONE的製作會議，我必須親自跟進進度。」
IOI和IZ*ONE是此次演唱會的核心，再怎麼上心也不為過，王皓表示了理解，隨口關心了兩句兩支限定組合出道曲的進度，就將話題重新引到了蝦米音樂上。
「我們幾個創始人以及管理層對於出售蝦米音樂又有了些新的想法。」
韓子棟抬手示意道：「但說無妨。」
鄭濤接話道：「我們希望能夠保留10%-15%的股份。」
說話的時候，他緊緊盯著韓子棟的臉，觀察著對方的表情變化，他發現在自己說完保留股份的設想後，韓子棟不但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眉眼之間反而有了幾分輕鬆。
只見韓子棟攤了攤手：「就音樂來說，我就是個半吊子，自然希望能和專業人士共同成長，只是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韓子棟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吃獨食的傢伙，從偶像娛樂到樂至漫畫，他的每一步商業行為都為合作夥伴留下了相當份量的收益。
是以，他不會要求一定要全資收購蝦米音樂，但是他必須要知道王皓突然轉變的原因。
王皓面泛苦澀，將發生在圍脖上的鬧劇講了出來。
韓子棟聽完半晌無語。
文阿姨，你搞什麼，這麼重要的數據你怎麼到處亂發！
文玄雅的稅前收入是53億，但是這筆收入可不是說就一定會在扣掉稅金後落入文玄雅的口袋，而是要先行扣除掉自練習生以來的支出。
一般來說，偶像團體的結算形式分為統一分配和個人結算，前者就是所有人在團期間的所有收入按人頭分配，後者就是成員單獨結算。
如果是後者還好說，但是如果是統一分配的結算形式，九繆斯八個人表情包模塊的總收入要疊加在一起，然後扣除掉八人自練習生以來到現在所有的支出。
九繆斯八人人氣有高有低，這種結算方式很有可能會讓文玄雅到手的收入大打折扣，甚至是達不到結算線都有可能，即文玄雅一分錢都分不到。
但是半島的網民可不會管這麼多，他們只會覺得愛豆賺錢真是容易，只是參加了兩期綜藝，就能撈到普通人十多年的工資。
王皓見到韓子棟不說話，還以為韓子棟心裡有氣，忙解釋道：「稻草在推進蝦米音樂和阿狸集團……」
韓子棟擺了擺手，不但不覺得這位花名稻草的產品總監礙事，還覺得對方真的幫了大忙，直接堵上了蝦米音樂同阿狸集團合作的大門。
他簡直要笑死。
「我能理解這位產品總監心裡有氣，擱我談了兩三個月，最後又被推遲，我心裡也會不大舒服。」
鄭濤跟著陪笑道：「話說韓作家，你瞞得我好辛苦，虧我還以為你的資金主要來自那幾款小應用。」
韓子棟當然是在故意瞞鄭濤。
因為他一開始就沒打算動用這筆收入，這筆錢他另有更重要的用途，主要是用來投資Fundu平台里幾部他選定的眾籌電影，以及為Idol Mall準備的啟動資金。
三個人聊了許久，約定了周一正式開始推進收購談判。
同王皓、鄭濤分開後，韓子棟心情不錯，難得登上了圍脖，先特意去看了大功臣發的博文，看得他拍手叫好，然後編輯了一條圖文博文，發了出去。
『12月30日，滬上音樂學院校園音樂節，不見不散！』
沒有什麼比當事人親自出場更引人注意的事情了，他的這條圍脖一經發布，立馬引來了網友圍觀。
『韓哥湖塗啊，在線音樂這個賽道，在沒有出現政策利好前，恐怕沒有資本敢撒幣，更別提個人資本了。』
『統統閃開，我有一個比在線音樂更靠譜的創業計劃，希望韓作家能撥冗一觀，我計劃發布漫畫版夏國上下五千年……』
『看看我的商業策劃書……』
看到排在前面的幾條評論，韓子棟感覺自己被當成了創業導師一樣，不過他不著急回去，而是認真的看了幾個人的主頁，還真讓他發現了明珠。
圈住了對方的信息，韓子棟聯繫了申佑安，負責跟進這個人。
又看了幾條評論，信息有些良莠不齊，隨後他乾脆讓申佑安負責審核評論區的商業企劃書，期待發掘到真正有前景的個人創業者。
關掉手機，韓子棟開車前往了江南區，計劃找文阿姨兌現一頓飯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