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 那昏君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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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一路上都不說話。」

  「侯君集跑了就跑了吧,只要他還活著,總有抓住他的機會!」見羅通跟在自己身後,一句話也不說。

  趙辰以為他是因為侯君集跑了而自責,便開口勸慰。

  「先生說的對,侯君集跑了,那也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要是敢回來,一定把他拿住。」羅通點頭。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一前一後的走著。

  「好了,就到這吧,今日你們也辛苦了,帶大家去喝杯酒去。」趙辰停下腳步,與羅通說道。

  「先生!」羅通喊住趙辰。

  「怎麼了?」趙辰笑道。

  「沒事,先生慢走!」羅通搖頭,與趙辰拱手道。

  羅通想問趙辰身手的事情。

  不過想了想,趙辰自己沒說,自己何必要去追問這些。

  趙辰笑笑,轉身離開。

  「主家,不是說說趙先生身子不怎麼好嘛,以前來府上的時候,還一直咳嗽著。」

  「怎麼今日,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有越國公府的家將滿臉好奇的問羅通。

  羅通稱呼趙辰為先生,作為家將總不能直呼趙辰姓名。

  「可不是嘛,而且之前我在街上見到過趙先生的夫人李若霜騎馬帶著他出城,完全是沒有任何身手的模樣。」

  「對對對,真是太神奇了,趙先生竟然有這樣可怕的身手。」

  「若非是親眼見到,我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其他家將也是滿臉好奇之色。

  方才在東宮,見杜荷領著一群東宮侍衛將他們團團圍住。

  大家心裡其實是有些擔心的。

  畢竟是在東宮,而且對方的人數幾乎是他們的兩倍。

  而且,能成為東宮侍衛,保護太子的安全,那身手自然是不會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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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與他們這些人估計一對一也差不多。

  所以對於趙辰的貿然出手,大家也是嚇了一跳。

  可沒想到啊,趙辰隨手就摁翻了杜荷,賀蘭楚石趴在地上都不敢動上一下。

  李泰給揍得連頭都不敢抬。

  他們還沒怎麼出手,十幾個侍衛就躺在地上。

  現在想想,心裡也是澎湃且不可思議。

  「我也是才知道先生竟有如此身手,不過先生絕非凡人,有任何神奇的表現,我也能接受。」羅通笑笑,走在前面與眾人招手。

  羅通已經跟了趙辰這麼久,對趙辰的神奇已經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反正他都已經立下誓言,這輩子都要跟著趙辰身邊。

  趙辰愈是有本事,他羅通更是放心。

  ……

  「怎麼會跑了呢?」

  「各處城門都盤查的嚴嚴實實,就算是拉泔水的桶,俺都打開看了。」

  「怎麼還會跑了?」

  「趙大,會不會是你想錯了,其實侯君集還在城裡。」

  「我們現在撤走,豈不是正好讓侯君集跑了?」

  趙府,趙辰讓程處默他們從城門撤回來。

  眾人直接來了趙府。

  侯君集跑了,那就是他們沒有盤查清楚,他們哪裡願意自己背上這個責任。

  哪怕趙辰並沒有任何責怪他們的意思。

  可讓侯君集逃出城,那就是他們的不作為。

  「東宮有密室暗道,直通東宮外面,皇帝還派人送了侯君集出城。」趙辰擺擺手,示意程處默不要太過激動。

  「陛下派人送侯君集出城?」

  「這怎麼可能?」

  「侯君集可是暗通淵蓋蘇文,危機大唐社稷,陛下放他走?」

  「先生,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陛下怎麼會放侯君集逃走?」

  眾人哪裡敢信。

  侯君集與淵蓋蘇文暗通密信,將大唐的兵力部署,邊境情況與淵蓋蘇文說了也說不定。

  皇帝瘋了,才會把侯君集放走。

  還派人送他出城?

  皇帝還會有什麼把柄抓在侯君集手裡不成。

  不然肯定是皇帝被人掉包了,所以才會做出如此不可理喻的決定。

  「魏相今日上午特意過來與我說的,是皇帝把侯君集從大理寺天牢放走。」

  「不然你們以為,他侯君集是如何逃得出戒備森嚴的大理寺的?」趙辰說著,眼睛裡也滿是疑惑之色。

  他也搞不懂,皇帝到底是那根筋搭錯了,才會做出這種決定。

  「好了,此事就到這裡吧,你們都回去歇息。」趙辰擺手,示意眾人散去。

  人已經跑了,再說什麼都沒有用。

  「唉——」

  程處默長嘆一聲,與趙辰拱手,便是一臉頹然的離去。

  其餘人也是與趙辰行禮,一併離去。

  房遺直走了幾步,又回返過來。

  站在趙辰面前,面上有些遲疑。

  「怎麼了這是,想留在這裡吃個晚飯?」趙辰笑問著房遺直。

  房遺直尷尬一笑,搖搖頭。

  「先生……今日在明德門,我父親他坐著馬車……出了城。」房遺直猶猶豫豫的說著房玄齡出城的事情。

  一面是自己的父親,一面是自己的先生。

  房遺直也是極為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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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他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自己的父親幫著侯君集離開出城的。

  雖然不願意相信,可任何地方都沒有差池。

  除非侯君集飛天遁地,不然如何出了城。

  唯有他父親房玄齡,今日突然坐著馬車出了城。

  而他房遺直還沒有去仔細查探。

  「先生,父親的車駕,學生沒有去查探,所以……」

  「瞎說,房相怎麼會幫著侯君集逃出長安。」

  「你在這懷疑自己的父親,可是大不孝,我沒教過你,要敬重自己的父親嗎?」趙辰喝斷房遺直,冷聲道。

  「學生不敢,學生知錯。」房遺直面色大變,慌忙低頭認錯。

  這心裡卻是好受不少。

  他就怕趙辰覺著,是他的父親房玄齡送侯君集出城的。

  這事情只有一問,根本瞞不住。

  還不如與趙辰明說了,若真是自己的父親送侯君集出城的。

  自己這個做兒子的,有義務代父受罰。

  「不說房相不會送侯君集出城,便算是,那也是被侯君集脅迫的。」

  「我還是那句話,侯君集跑了就跑了,不要再管此事。」

  「馬上就要出發去往江南,這次時間不會太短,趁著還剩些日子,好好陪陪家人。」

  「這幾天,書院繼續放假,我會知會一眾先生的。」趙辰與房遺直說道。

  房遺直一說房玄齡今日出城,趙辰便知道百分百是房玄齡送侯君集出城。

  魏徵與房玄齡共同審訊侯君集,魏徵知曉皇帝放侯君集離開。

  房玄齡會不知道。

  房玄齡這個時候出城,必定是那昏君的指示。

  可那昏君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趙辰皺眉,心中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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