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傷到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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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蘇牧手中的匕首,李安瀾的眼神慢慢渙散。

  他怎麼可能不認識?

  那雪亮的匕鋒,閃著一道妖異的光芒,沒有半點血跡。

  這是東瀛伊賀流天忍級強者才有的裝備。

  李安瀾脖子上發出一陣汩汩的聲響,鮮血染紅了半個身子。

  終於,他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一代梟雄,就此氣絕身亡。

  蘇牧鄙夷地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李承銘,卻並沒有殺他,而是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摸出手機,看著手機界面里的三維地圖上,那顆不斷閃爍的紅色小點,他確定了葉總被關的位置。

  早在喚醒夜梟的時候,他就悄悄在葉總和寧教授的貼身內衣上裝了跟蹤器。

  這還是受到了葉總那位母親林文蘭的啟發。

  蘇牧植入葉總和寧教授內衣的跟蹤器,可比林文蘭的竊聽器高級多了。

  林文蘭的跟蹤器,算是民用級別的最高版本,但是,民用和軍用完全是兩個概念。

  蘇牧用的跟蹤器是半納米技術的產品,造價昂貴,是專門為國家元首這種級別的大人物特製的。

  找到葉總的時候,葉總還在昏迷之中,並沒有受到折磨和羞辱。

  蘇牧鬆了一口氣,輕輕抱起葉挽秋走了出去。

  把葉總放在副駕駛,又貼心的把座位躺平,他這才發動汽車離開。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給墨縱橫去一個電話。

  便宜大舅哥比陳司沉靠譜,這種事,瞞不了太久。

  李安瀾死在了東陽,必定會震動帝都的。

  電話接通,蘇牧直接說道:

  「我殺了李安瀾。」

  電話那頭的墨縱橫驚得跳了起來:

  「你……!到底怎麼回事?李安瀾怎麼可能在東陽?」

  蘇牧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然後淡淡道:

  「老墨,你有什麼建議?」

  墨縱橫有一種渾身發冷的感覺。

  他沉默了好半天,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怎麼就敢?你知道李安瀾的死,會引起多大的風波?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

  蘇牧嘻嘻一笑:

  「人都死了,大舅哥,你給我出個主意,我聽你的。」

  墨縱橫好懸沒把電話捏碎:

  「我踏馬的不是你大舅哥,你殺人之前幹什麼去了?」

  墨縱橫越說越激動,差點沒有崩潰。

  蘇牧還要說話,墨縱橫直接掛了電話。

  他只好嘟囔了兩句什麼,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在葉總的腦袋上輕輕的點了幾下。

  葉總有些茫然的睜開了眼睛,問道:

  「我這是在哪兒?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怎麼記不住了呢?」

  蘇牧呵呵一笑:

  「你剛才上洗手間昏倒了,嚇得我啊,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現在還沒回魂,不信你摸摸看。」

  葉總哼了一聲,撇了撇嘴:

  「誰稀罕摸你?我怎麼……渾身沒力氣?把座椅幫我升起來。

  霸道總裁突然一副軟綿綿的模樣,說話聲調都低了好幾度,軟軟糯糯的,聽得蘇助理渾身發酥。

  一邊開車一邊升降副駕駛的座椅可是個技術活,好在蘇牧的手夠長,隨著座椅靠背的緩緩升起,葉總傲然的胸口正好撞在他手上。

  葉挽秋扭頭瞪著他,目光如刀,臉上卻一陣發紅:

  「拿開你的爪子。」

  蘇牧嘎嘎一笑,厚顏無恥的說道:

  「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沒碰過。」

  葉總眼中殺氣一閃,嚇得蘇助理連忙收回了鬼爪子,討好的說道:

  「老婆,你一定是太累了,回家咱們好好休息一下,今天晚上,我給你燉點十全大補湯,好好補一補。」

  葉總眉頭輕輕一皺,哼道:

  「你別騙我了,我只是昏了,不是傻了,現在都幾點了?我還能昏迷幾個小時?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牧決定告訴她一部分,至於說殺人這種事,還是瞞著比較好。

  葉總聽到一半就嚇得面無人色,一臉驚魂未定的看著蘇牧,差點沒哭了出來:

  「是洪雲陽嗎?這個狗東西,我一定饒不了他。」

  蘇牧心說不能再糾結這件事,他突然齜牙咧嘴,一臉難受的表情。

  「你怎麼了?」

  葉總還以為他受傷了,頓時變得焦急起來:

  「是不是受傷了?傷到哪裡了?」

  蘇牧嘆息一聲:

  「傷到心了唄!」

  葉總顯然沒明白這貨的意思,急得掙扎著要伸手去抓蘇牧的胳膊:

  「你再胡鬧,我可真生氣了,快點去醫院,馬上去。」

  蘇牧趁機捏住葉總柔軟的小手,不斷的揉啊揉的,一臉賤笑:

  「老婆,我真的被傷到了心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你biubiu一槍,擊中了我的心房。」

  葉總這才明白過來,一股甜蜜的感覺浮上心頭,臉上卻一臉的冷笑:

  「我要有把槍,早把你打成篩子了。」

  蘇牧嘎嘎一笑,手上變戲法一樣,多出一樣東西。

  葉總一看,頓時羞得臉色通紅。

  那是一顆……紐扣。

  第一次見到蘇牧的時候,被他氣得從胸口崩到他臉上的扣子。

  她突然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伸手就要去搶:

  「還給我。」

  紐扣神奇的從蘇牧手上消失,葉總的手又被他緊緊抓住。

  蘇助理咳嗽了一聲,然後一副評書大師的派頭:

  「這人生吶,當真是只如初見,話說當時,葉總你這一扣有如天外飛仙,當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啊,這一扣如槍,正中我心,打得我肝腸寸斷生情絲,此情綿綿無絕期!唉,小葉子,我別無所求,只祈求老天保佑,等我倆以後成了親洞了房滾了床,我再親手把這定情禮物,贈還給你。」

  聽到洞房滾床,葉總又羞又怒,咬牙切齒的抓起蘇牧的胳膊,放在嘴裡狠狠啃了下去。

  「哎呀你!你……你……!」

  葉總突然無聲哭了起來。

  蘇牧罵人的話頓時縮了回去,忍著疼痛問道:

  「老婆,你哭什麼?」

  葉總伸手抹了一把眼淚,沒好氣的說道:

  「誰是你老婆?你給我滾,我不要你了。」

  蘇牧頓時傻眼:

  「不是吧?老婆,你別那麼渣啊,提起褲子就不認帳了可不行。」

  葉總氣得胸口一陣陣的發脹,捏起拳頭對著蘇牧就砸了過去:

  「臭流氓,誰提起……提起……!」

  她的拳頭對蘇牧來說,軟綿綿的就是撓痒痒。

  但一拳砸下。蘇牧的臉色陡然一變,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聲就冒了出來。

  葉總一扭頭,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帶著哭腔說道:

  「你……你怎麼了?我沒用力氣啊。」

  蘇牧汗如雨下,死死咬著牙,手上的方向盤猛然一扭,狠狠撞向了路邊。

  該死!!

  自己怎麼會這麼大意?

  那把槍從頭到尾沒有出現。

  但是,卻在這個時候鎖定了他!

  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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