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這是個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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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著小丫頭吃完面,蘇牧試探著問道:

  「咱們是回家?」

  「不!」

  朱依依撅了噘嘴,一臉堅定的表情:

  「不回,舅舅,你家在哪裡,我去你家,我要離家出走。」

  蘇牧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小小年紀不學好,要是沒有遇到我,遇到壞人怎麼辦?早被人賣了。」

  朱依依哼了一聲,氣鼓鼓的看著蘇牧:

  「安姨說得對,你就是個渣男。」

  蘇牧好懸沒一頭栽倒在地。

  他想教訓小丫頭,但是見到朱依依那張漂亮的小臉兒。又捨不得了。

  朱依依眨巴了兩下眼睛,那眼淚突然就像是珍珠一樣,一串串地往地上落,看得蘇牧一陣的目瞪口呆。

  這技能。

  誰擋得住?

  「好好好,咱們不回家,今天反正舅舅有空,你想幹啥我都陪著你。」

  朱依依立刻破涕為笑,臉上還掛著幾顆晶瑩的眼淚。

  「舅舅最好了,等我長大了……!」

  「停!」

  蘇牧二話不說,抱起小丫頭就走。

  娘咧。

  要是讓這賣炸醬麵的大叔大媽聽到什麼不該聽的,還以為自己是什麼變態。

  帶著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極品小蘿莉逛街,是什麼感受?

  蘇牧的答案是——遭罪。

  小丫頭大概是受傷這一段時間憋得太狠,又或者之前就根本沒有什麼機會無拘無束的逛街,所以,她現在就是脫了韁的野馬。

  見了什麼都稀罕,恨不得把商場打包帶走。

  一大一小兩人逛到了天色擦黑,蘇牧這才扛著大包小包,一臉生不如死的回到了江望舒的院子。

  老江半下午才回來,在江老爺子的書房裡呆了幾乎一天,應付各種焦頭爛額的問題。

  見到蘇牧領回來一個粉妝玉琢的小女孩,他先是一驚,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依依,我是你大舅。」

  朱依依淡淡看了江望舒,然後扭頭對著蘇牧問道:

  「舅舅,這是個傻子嗎?」

  蘇牧差點沒笑噴。

  江望舒卻鬱悶得想死。

  他這個四合院不大,前後只有三進,但是布置得相當的有格調。

  蘇牧和胡建軍在這裡都有一個專屬的房間。

  知道蘇牧要住在這裡,老江早就從爺爺那邊借了幾個後勤人員過來收拾了一番,只是沒想到蘇牧會帶著朱依依來。

  謝雨桐這邊卻直接派了兩個從小伺候朱依依的嬤嬤過來。

  於是蘇牧的房間,就被小丫頭直接霸占了。

  不愧是朱家最受寵的小小公舉,兩個嬤嬤就算了,甚至還有幾個錦衣暗衛,送來了各種的生活用品,連洗澡盆都有。

  問題是,人家搞出來這個陣仗,也不驚動誰,直接讓古武者當苦力,悄悄翻牆送了進來。

  江望舒都是羨慕嫉妒到無語。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我發現了,老子是假太子,人家才是真公主啊。」

  江家也有古武供奉,但是,那是連他爺爺都要客客氣氣的存在。

  朱家很牛逼嗎?

  這幾年,都在說朱家江河日下,後繼無人。

  甚至連很多人,都在暗中打朱蕤蕤的主意了。

  或許在古武宗門面前,朱家的確什麼都不算,但是,對於世俗,朱家就算再落魄,依然是那個東方第一世家。

  這可不是自封的,也不是喊口號。

  而是……!

  人家名副其實。

  蘇牧陪著江望舒在前院天井的柿子樹下躺屍,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昨天晚上木蘭場那件事帶來的影響,後院這邊,朱依依卻在心情愉悅的泡澡。

  小丫頭完全把這裡當成了家,把貼身嬤嬤也趕了出去。

  然後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直接跳進了鋪滿了花瓣的澡盆里。

  一雙筆直的玉腿,半掩在花瓣下,小腳趾在水下俏皮的翹起,顯得她心情很好。

  雖然她才十歲,但是繼承了老媽的美貌,加上老朱家數百年積攢起來的皇族貴氣,小小年紀,居然就有了傾國傾城的樣子。

  也不知道等她成年,會變成什麼樣。

  一道人影悄悄出現在她身後,小丫頭依然在調皮的翹動著小腳丫,似乎根本不知道身後有人。

  一個滿臉皺紋,駝背弓腰的老婦人,一臉慈祥的看著她,輕輕責備道:

  「殿下,有什麼高興的事嗎?」

  朱依依嘻嘻一笑,用手撥弄著澡盆里的花瓣,有些得意的說道:

  「舅舅說要收我為徒,我還在考慮。」

  老婦一愣,隨即驚喜的伸手在她小腦袋上輕輕的揉了揉:

  「殿下,你應該立刻答應啊,牧殿下如果能收您為徒,這可是整個家族的大事啊,不行,我要馬上稟告家主。」

  朱依依連忙說道:

  「先別說,我會自己去和爺爺說的,但是我不是很想當他徒弟。」

  老婦人一愣,不由得微微一笑。

  她還以為,小公舉是覺得當了蘇牧徒弟,就不能喊他舅舅了。

  「殿下,就算是拜師,你也可以一直稱呼牧殿下舅舅啊。」

  朱依依一副老氣橫秋的說道:

  「你不懂,舅舅這是假的,但是師徒卻是真的。」

  饒是老婦人再聰明,也想不到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差別。

  前院天井,江望舒在問蘇牧:

  「兄弟,你是知道我的,我對你的信心,比你自己都強,但是我還是想問你,對那一戰,你有把握嗎?」

  蘇牧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我有底牌,必勝。」

  江望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目光之中突然閃過一道極為糾結的眼神。

  他沒有和蘇牧對視,但是卻被蘇牧抓到了。

  「老江,你有事情瞞著我,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

  江望舒連忙搖了搖頭,斬金截鐵的說道:

  「沒有。」

  蘇牧看著他,突然冷冷一笑。

  江望舒張了張嘴,滿臉都是無比糾結的神情。

  最終,他低頭說道:

  「我不能說。」

  蘇牧端起手邊放著的水晶酒杯喝了一口,腦袋枕在躺椅上,看著漆黑的天空,輕輕說道:

  「你不說話我也知道了,你覺得,還有改變的可能嗎?」

  江望舒狠狠吞了吞口水,想了想,痛苦的看著他說道:

  「你有辦法嗎?我不但沒有任何辦法,我還……!」

  老江極為痛苦的把手上點燃的雪茄,狠狠的按在了自己手心。

  嗤!!

  一陣焦糊的味道傳來。

  老江疼得滿頭大汗,卻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

  蘇牧瞪了他一眼,罵道:

  「你丫也用不著自殘吧?」

  說著他丟了一管子從宗門帶出來的淤泥過去。

  這玩意兒不但能美容養顏,對燒傷灼傷也有奇效,還能讓皮膚不留疤痕。

  老江接過去看了一眼,一邊打開一邊頹然說道:

  「我是下午剛知道的,你呢?」

  蘇牧嘆息一聲:

  「我一直有一種感覺,但是不確定,三個人選,我師父,我,還剩一個,絕對不可能是宗門的人,因為宗門幾乎全都改變了立場,馭龍者不夠強,逆龍者就九個人,那麼,老胡是絕對不可能把這個名額,讓給別人的。」

  「可他的實力,去了只有一種結果。」

  「赴死。」

  江望舒狠狠咬著牙:

  「他明知是死,卻……!」

  蘇牧點點頭。

  逆龍,意為龍有逆龍,觸之必死。

  逆龍狻猊——胡建軍。

  要以死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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