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等等我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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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牧拍拍屁股回了東陽。

  上午送風四出門,來回帝都四千公里,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

  到家一推門,突然發現門推不開了。

  嗯?

  難道都搬家走了?

  摸出鑰匙捅了一下。

  日。

  門是從裡面被反鎖了。

  蘇牧不由得大怒。

  這還了得?

  一個個的簡直就是要反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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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誰那根神經不對了?

  他扯起嗓子正準備罵人,門後面卻傳來一個聲音:

  「哥哥,你回來了嗎?你小點聲,別驚動大姐頭了。」

  蘇牧頓時心頭一陣的感動。

  還是小流蘇好啊。

  知道母老虎把自己鎖在了外面,特意在門口等著給自己開門。

  今天晚上,我誰的窗都不爬,就你了。

  「嘿嘿,流蘇還是你最好了,悄悄把門給我打開,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墨流蘇卻在門後面磨嘰了半天,這才小聲說道:

  「但是大姐頭說了,今天晚上誰都不許給你開門,要不然,家法伺候。」

  蘇牧大怒:

  「反了天了,我還有沒有身為一家之主的權威了?」

  墨流蘇捂著嘴似乎在笑:

  「哥哥,你沒有。」

  蘇牧氣得差點罵娘。

  墨流蘇又低聲說道:

  「寧老師捨不得你,又背著大姐頭告訴我,悄悄給你開門,你今天幹什麼去了?」

  蘇牧心頭頓時又是一陣暖洋洋的。

  唉!

  還是教授好啊。

  後宮團當中,就只有她最溫柔最體貼,愛死我家教授了。

  「別提了小流蘇,哥哥我今天,來回奔波幾千公里,累成了狗啊,快開門!」

  咔嚓。

  門鎖一聲響,房門悄悄打開。

  蘇牧鬼頭鬼腦的伸著脖子探頭一看。

  一道冰冷的眼神就鎖死了他。

  葉總冷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氣場蓋過了屋頂,就那麼看著蘇牧。

  寧教授在一邊一臉的姨母笑。

  謝雨桐在裝著看雜誌,玉大姐和鐵錘妹妹湊在一起嘀咕著什麼。

  陳仙兒,江初夏,朱蕤蕤……!

  好吧,十全十美,一個不少,都在。

  還有一個小丫頭,一隻手托著下巴,靠在老娘身後的沙發上,烏黑的眼珠子盯著蘇牧,一陣骨碌碌的亂轉。

  蘇牧這個氣啊。

  小流蘇,你也學壞了。

  他強自鎮定,笑眯眯的打招呼:

  「都在啊?這麼晚了還不休息?給我留飯了嗎?徒兒,快給師傅盛飯。」

  小丫頭根本不動。

  寧教授微笑著看著他,也是一動不動。

  見蘇牧要坐,墨流蘇在蘇牧後面吐了吐舌頭,弱弱說道:

  「大姐說,你今晚站著。」

  蘇牧腳下一個趔趄。

  小流蘇,你果然學壞了。

  但是現在他不敢頂嘴。

  葉總正襟危坐,一臉平靜,眼神也不是如何的凌厲,就是那麼平靜的看著他,嘴角略顯冷漠,看得狗男人心頭一陣的發慌。

  「嘿嘿,老婆,你怎麼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啊?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要注意休息啊。」

  葉總冷冷一笑,緩緩開口:

  「一大早出門送人,不是說送到機場就回來搬家嗎?這是送哪裡去了?來回幾千公里?我看你不是去送人,是去送自己,還是往別人的心裡送對吧?」

  在對待風四這個問題上,後宮團難得同仇敵愾。

  就連謝雨桐都無聲站在了葉總一頭。

  「老婆,請給我一點時間,讓我通報一下今天的行程!」

  蘇牧被葉總一個眼神搞得渾身哆嗦,連忙走了過去,溫柔無比的抓住葉總的小手,深情無比的半跪在地上,一臉認真的說道:

  「老婆,事情是這樣的。」

  巴拉巴拉一大堆,可惜葉總臉上始終冰冷一片。

  突然,葉總臉上如同冰山融化,溫柔一笑,然後緩緩起身,讓開了一個位置:

  「你也累了一天,快坐下,我好好的伺候伺候你這個大忙人。」

  「別……老婆啊……別……我……!」

  不由分說,葉總就把蘇牧按在了自己身邊坐下。

  兩隻柔軟的小手,就在蘇牧的脖子上不斷的摸啊摸,摸得狗男人渾身一陣陣泛雞皮疙瘩。

  「舒服嗎?」

  「那個……還行!」

  「那我繼續,蕤蕤啊,快去給咱們奔波了幾千公里的大忙人盛飯,都累了一天了,仙兒,你去打一盆洗腳水來,師師,你來給咱們的大忙人洗腳。」

  蘇牧嚇得魂飛魄散,立刻兔子一樣的跳了起來:

  「等等,我有話說。」

  葉總依然是一臉的溫柔:

  「怎麼了?老公,是我們不夠溫柔嗎?是我們伺候不到位啊?是家花沒有野花香嗎?」

  蘇牧筆直的後背唰的一下就駝了下去,他滿臉哀求的看著葉總:

  「小葉子,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就儘管對著我發泄吧,你這樣,我……我肝膽脾肺都在瑟瑟發抖啊。」

  「怕什麼?你膽子多大啊?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今天帶回來一個,明天再來一個,我看啊,過不了多久,別說我這小別墅了,就雨桐姐的莊園都裝不下。」

  葉總變臉遠比狗男人脫褲子的速度快:

  「說,那個風四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值得你送出幾千公里?」

  蘇牧瞠目結舌:

  「你……你……我……冤枉啊!」

  狗男人分明就感覺到了冰冷的殺氣要碾碎自己。

  「冤枉?是我們冤枉你了?」

  蘇牧這個氣啊。

  胡攪蠻纏的女人又懷了孕。

  我……!

  忍字頭上一把刀。

  忍!

  「老婆,我摸著我的咪……哦不良心發誓,風四就是我的侍女,我真的是……!」

  葉總凶神惡煞的怒吼一聲:

  「她只配當你侍女,我們算什麼?我們連給你當侍女都不配對吧?流蘇,鍵盤伺候!」

  「好……嗎?」

  墨流蘇脫口而出,話到嘴邊又拐了一個彎。

  蘇牧算是看明白了。

  今天晚上,家裡有一個算一個,連小丫頭在內,全員惡人啊。

  朱蕤蕤直接不聲不響的從伸手摸出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

  「今天增加點難度,跪這個。」

  蘇牧定睛一看,一口老血卡在咽喉,不上不下。

  跪鍵盤不是問題。

  只跪s鍵和b鍵也沒啥難度。

  鍵盤

  朱蕤蕤你掏出一個體重秤是個啥意思?

  這是……跪幾斤?

  伊莎在一邊憋著笑,看著蘇牧的時候,那眼神只有一個意思。

  好可憐的男人。

  葉總死死盯著蘇牧,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狗男人一咬牙:

  「我沒什麼好說的,愛信不信,葉總,你過分了,說好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居然對我沒有半點的信任,你辜負了我。」

  葉總狠狠一巴掌拍在狗男人腦瓜皮上: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你也好意思說一生一世一雙人?」

  蘇牧知道。

  自己完蛋了。

  這句話,得罪了除了小丫頭朱依依之外的所有人。

  包括伊莎在內。

  泥煤啊。

  他不敢再頂嘴,只能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說道:

  「我有罪,我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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