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被打臉的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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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送來了金針,程肆海就要施針。

  見齊天和程肆海師徒倆又暗中使了個眼色,雲笙眼底閃過了一抹精光。

  只見她衣袖下的魔法權杖微微一晃,地面上,一枚細微的土刺刺向了那名農夫。

  農夫此時,疼痛已經讓他失去了意識,就在這時,忽覺得身下有一股刺疼傳來,就好像有人在他身後扎了一針。

  他痛呼一聲,掙脫了一旁的幾名羸弱的藥人,一頭撞上了俯身正要扎針的程肆海。

  也是程肆海運氣不好,農夫猛地一撞,他原本就要行針的針一慌,就扎在了自個兒的臉上了。

  藥皇閣出品的麻藥,其作用雖是比不上雲笙獨門的曼陀蓮麻藥,可效果也差不了多少。

  金針又好死不死地扎在了臉上的穴位上,程肆海頓時覺得臉上一陣發麻,臉頓時就麻痹了大半邊。

  那半邊臉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儼然就跟面癱發作了似的。

  他吱吱啊啊著,指著自己的臉,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一旁藥皇閣的藥人、醫師們見了,也大驚失色,紛紛上前就要查看。

  一時之間,場面更加熱鬧。

  藥皇閣的人手忙腳亂地查看著程肆海的情況,那名農夫依舊是雙手抱頭,疼得在地面打滾不止。

  「醫師大人?」那名農婦也慌了神,她沒想到,連藥皇閣的醫者也對自家男人的病毫無法子。

  「雲笙啊,你看那人到底是啥病?」古峰拉了拉雲笙,雲笙還在打量著那名農夫。

  「他不像是生了病,」雲笙手中的魔法權杖揮了揮,一魔水系魔法元素立刻涌了出來,化成了一條繩索,將在地上翻來滾去的農夫禁住了身形。

  「你們,你們做什麼?」見一條淡藍色的似繩又不似繩的東西,困住了自家男人,那名農婦慌忙上前去和出手的雲笙理論。

  「怎麼又是你們!這是藥皇閣的病人,管你們小慈恩堂什麼事?」齊天和幾名醫師安置了程肆海後,返身一看,就發現雲笙等人也在場。

  「笑話,你們壓根就沒法子治好這名病人,還說什麼藥皇閣樓病人,你們還是去看看你們的師傅吧。抹了軟筋散的針扎在了穴位上,若不是及時解救,只怕他的面癱一時半會兒還好不了,」雲笙冷冷一笑,對於程肆海的無恥行徑倒是見怪不怪了。

  「就是說嘛,剛才誰都看得出來,你們師傅根本沒法子救人,這下子倒好,連自己也治殘了,」林窈兒也不是好惹的,在一旁添油加醋著。

  齊天被逼急了,忙向面癱的師傅程肆海求助,後者眼底也是一片惱怒,他朝著齊天嗚嗚啊啊了幾聲,看上去很是滑稽。

  得了師傅的指示後,齊天也有了底氣,他挑釁得望了雲笙等人一眼,他就不信,自己還不上一名女魔法師。

  「誰說我們藥皇閣治不好,我這就施針,治給你們瞧瞧,」齊天師承程肆海,針法還算是有模有樣。

  方才農夫被數人按著,但依然掙扎不休,很難下針。

  倒是眼下,人被雲笙用水縛捆綁住了,反倒更方便下針了。

  齊天取出了自己的銀針,到了農夫的面前,照著程肆海指示的那樣,在他腦穴耳根部扎了兩針。

  這不扎倒還沒什麼,一紮之下。

  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農夫,就如發狂了般怒吼了起來。

  他的耳孔里,竟然滲出了幾絲血來,疼痛也更加劇烈。

  齊天下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自己是完全照著師傅所說的做的,怎麼會病人的情況反倒更加惡化了。

  「讓開!」雲笙一看,眉頭一蹙,她一把走上前去,將礙眼的齊天推開了。

  「怎麼會這樣?」齊天求助似的看向了程肆海,面癱的毫無表情的程肆海這會兒也沒了主意。

  他本以為,農夫頭疼不止,乃是頭風病。

  若是頭風,幾針紮下去,十之八九就能止疼,再不濟也不會耳根出血。

  「他不是頭風病,你們用針扎兩穴,氣血直衝耳門,自然是會出血,」雲笙鎮定下來,查看著農夫的脈搏和心跳,再翻開了他的眼皮。

  那名農婦早已嚇傻了眼,她見了雲笙一派鎮定,替自己男人查看了起來,就如得了救星般,在一旁不停的乞求著。

  「這位小醫師?你能治我家漢子的病?求求你,一定要救他?我們一家五口都靠了他來養活,求求你了。」

  「大嫂,你先別慌,你先告訴我,大叔他早年有沒有什麼老毛病是最近新醫治好的?」雲笙扶起了農婦,和顏悅色的詢問著。

  她出身蕉葉村,眼前這名農婦,讓她想起了早前的鄉鄰,言語也很是客氣。

  農婦見過的醫師,都是像程肆海那樣,一臉倨傲,即便是義診時,也從未好聲好氣說過話。

  她看著雲笙那雙猶如黑夜般的眼眸,雲笙親切的話語,讓她原本慌亂的心,漸漸平復了下來。

  「老毛病?有的,我家男人早年有耳鳴的毛病,不過只是小毛病,大概是一年多前,玉京城裡的舉行了一次義診。我記得也是藥皇閣的義診,當時有名醫師替我家男人看了耳鳴的毛病,扎了幾針,後來就沒那毛病了,」農婦回憶著。

  耳鳴並不是什麼大毛病,農婦方才也沒放在心上,若是雲笙不問,婦人還真不會想起來。

  「我想,恐怕就是那時的扎針出了問題。你回想一下,當時替大叔扎針的是哪位醫師?」雲笙循循善誘著,她方才也聽程肆海詢問過農夫的飲食和以前的病史,都沒有任何發現。

  眼下一問,她可以肯定,必定是那一次義診出了問題。

  「是一名姓王的醫師,」農婦努力回憶著。

  「血口噴人!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安的什麼心,你們是想污衊我們藥皇閣!」齊天和一干藥皇閣的藥人、醫師們一聽,都火冒三丈。

  該死的小慈恩堂,竟然是懷疑是由於他們藥皇閣的診治引發了農夫的疾病。

  「是不是血口噴人,待我問清楚了就知道了。若是你們沒做過,我自然會向你們道歉,」雲笙問清楚後,小心地查看著農夫的耳朵。

  神農瞳微微一縮,在農夫的耳蝸了看了片刻。

  「大嫂,你再想想,那名姓王的醫師當時扎針時,用的是什麼針?」農婦想了片刻,她不過是鄉野的一介村婦,對醫術一點都不知道。

  什麼針,她自然也是不記得的。

  「我也不大記得了,不過肯定不是剛才那兩位醫師用的針,」農婦肯定地回答了雲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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