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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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橋在新家的一切家當全都是傅行舟給置辦的,連此時此刻腳上踩著的拖鞋和身上的睡衣也不例外。www..coМ

  兩隻拖鞋上一隻印著個咖啡色的小熊熊,一隻印著個兩隻白耳朵的小兔子。

  鞋底很軟也很暖和,走起路來幾乎沒什麼聲音。

  桑橋扒在衛生間的門框上警惕的看了好幾眼傅行舟,小心的低頭將自己睡衣每一顆扣子都仔細系好,然後啪嗒啪嗒的踩著拖鞋走到了離傅行舟還有五米左右的位置處站好:「有什麼事啊?」

  傅行舟剛剛跟raven吩咐完了明天的工作,頗有興致的瞧了一眼站得老遠的桑橋,提起步子走了過去。

  桑橋:「……」

  桑橋昨晚被弄了一晚上,現在兩條腿都是都著的,看到傅行舟過來整個人都慫慫的往後退了一步,理不直氣也壯的超大聲逼逼:「你,不要過來哦!」

  傅行舟象徵性的停下了一秒,冷清的聲音里隱藏著一絲微不可見的戲謔:「橋寶,你不自己過來,只好我主動一些了。」

  桑橋:「……」

  桑橋下意識看了一眼窗外的大白天,又迅速往後縮了一步:「不……不行的!現在是白天!白日宣,宣……喧譁是不對的!」

  傅行舟:「……」

  傅行舟難得的沉默了兩秒,輕輕嘆了口氣:「橋橋,是白日宣淫,不是白日喧譁。」

  桑橋:「……」

  被欺負了一晚上,還被挑出了錯誤。

  桑橋同學終於惱羞成怒,瞪了傅行舟一眼,很兇的道:「我說是白日喧譁,就是白日喧譁!」

  傅行舟向來不會跟桑橋在這種小事上計較,反倒趁著桑橋紅臉的時候走過去將人抱了過來。

  伸手捏了一下桑橋的鼻尖,低聲道:「橋橋說得對,白日喧譁是不對的,那我們白日宣淫,好不好?」

  桑橋:「……」

  桑橋:「……」

  桑橋:「……」

  直到當天的新聞聯播都播完了。

  桑橋才紅著眼睛被傅行舟抱出了房間。

  如果隨便來個人問他現在是什麼感覺,那就是後悔,非常後悔,悔不當初。

  還有。

  傅行舟是個大豬蹄子。

  超大號的豬蹄子。

  桑橋身上原本的那套睡衣髒了個徹底,再次被換了下來,換成了一件淡紫色的鵝絨睡服,長袖長褲,連鎖骨都被很好的遮了起來。

  別墅二樓的走廊中間有一塊延伸出去的弧形露台,上面擺了張茶台。

  坐在茶台邊可以看到整個一樓大廳內的場景。

  傅行舟將桑橋抱出了臥室,將懷裡的人放在了茶台旁的空氣沙發軟墊上。

  大概是因為剛洗過澡的原因。

  桑橋身上的還染著幾分梔子花沐浴乳的香味,此時盤著腿姿勢彆扭的縮在軟綿綿的沙發墊上,生氣的抱著手機和小學生隊友打王者農藥。

  差不多正是晚飯時間。

  傅行舟拒絕了袁伯幫忙,親自下樓將晚餐一盤一盤端到了二樓,在茶台上擺放規整。

  然後給桑橋盛了碗血燕銀耳,放在他面前:「橋橋,先吃飯。」

  桑橋:「……」

  傅行舟這大屁演子穿上了衣服以後為什麼永遠都能這么正經!!?

  遊戲裡桑橋這邊的高塔被敵方一舉擊垮,桑橋悶悶不樂的放下了手機,又調整了兩下坐姿。

  咕嚕嚕的將面前的血燕銀耳喝了個乾淨,砸吧兩下嘴,開始氣不順的挑挑剔剔:「糖好少哦。」

  傅行舟將筷子遞給桑橋:「你的嗓子今天太累了,糖太多不利於調理。」

  桑橋:「……」

  再敗一程的桑橋恨恨的咬了一口筷子頭,氣勢洶湧的將碗裡的飯扒了個一乾二淨,然後晾著肚肚軟在沙發墊上偷偷打了個小飽嗝。

  傅行舟似乎之前下樓的時候吩咐過,從兩人出房間吃飯到現在都沒有傭人上樓,連碗筷都是傅行舟親自又端了下去。

  寬大的沙發軟墊極大程度的緩和了桑橋受到重創的屁屁。

  他吃飽喝足的安詳的鹹魚似的躺在茶台旁的沙發墊上,餘光瞥見送了碗筷下樓的傅行舟重新走上樓梯,走回自己身邊。

  然後自己又從軟墊上回到了傅行舟的懷裡。

  兩人身上梔子味的沐浴露味道交融,很淡很淡的散在空氣里。

  燈光大亮的露天環境給了桑橋很大的安全感。

  他掛在傅行舟身上,打了個哈欠,有點得意的戳了一下傅行舟的胸膛:「嘿!還是在這裡好。」

  傅行舟摸了摸桑橋的頭髮,覺得已經乾的差不多了,才開口道:「好什麼?」

  桑橋懶洋洋的道:「大庭廣眾,朗朗乾坤,你別想欺負我啦!」

  傅行舟:「……」

  傅行舟神色一動,片刻後低聲笑了:「是麼?」

  桑橋:「……」

  大概是跳的坑多了,桑橋現在最怕的就是傅行舟這種表情,縮了縮脖子道:「是,是吧……」

  傅行舟卻沒有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而是道:「中午節目那邊打了電話過來,說你的粉絲很久沒有見你,希望你開個直播。」

  桑橋一愣,剛想開口問為什麼自己沒接到電話。

  轉而一想,八成那時候他還在睡覺。

  桑橋:「……」

  桑橋又偷偷罵了傅行舟一頓,然後揚起腦袋問:「開什麼的直播啊?」

  傅行舟伸手幫桑橋將因為動作而捲起了些的睡衣往下拉了拉:「沒有固定主題,但你身體還沒好……」

  傅行舟的語氣一頓,低頭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桑橋的神情。

  桑橋張了張嘴,像是要說什麼,又最終還是沒說。

  就像是似乎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什麼。

  傅行舟心裡有些不忍:「橋寶想開直播嗎?」

  桑橋下意識睜大了眼睛,有點不確定的道:「可以開嗎?」

  傅行舟吻了吻桑橋的嘴角,還是答道:「可以,如果你想的話。」

  桑橋:「……」

  桑橋實在沒能想通從自己住院睜開眼睛的第一天就開始高標準嚴要求的傅行舟竟然在這件事上鬆了口,一時間頗感惴惴,小心翼翼的瞅了傅行舟好半晌:「不……不用肉償的吧?」

  傅行舟將桑橋在懷中換了個姿勢,俯身和他接了個長長的吻:「看我心情吧。」

  桑橋:「……」

  桑橋想來想去,總覺得自己又叒叕虧了。

  並且這個想法一直到第二天直播之前也沒有改變。

  直播的時間和地點都按照傅行舟的意思進行了最後的確定,相關通知昨天晚上就已經在節目組官方微博上宣布。

  因為兩人別墅所在的社區不允許未登記的陌生車輛入內,raven便親自開車將節目組派出的直播負責人員接了過來。

  傅行舟今天沒去公司,在家裡陪了桑橋一整個早上,又哄著人將午飯吃好,看桑橋午睡之後,才推開臥室們下樓,和節目組派過來的人見了面。

  小小一個直播,只用來幾個活動組的工作人員過來就足夠。

  然而當得知要在傅行舟和桑橋家裡進行直播後,原本的幾個人迅速變成了幾十個人。

  最後還是新到崗的總製作人對著名單勾掉了實在多餘的人,才將人數控制回了十個左右。

  北城的別墅區不說上萬也足以上千,而關於傅行舟的身家背景和地址也一直為狗仔們和營銷號們瘋狂追逐。

  再加上傅行舟在外界出了名的性子冷淡,縱然在北城的金融圈二代圈富豪圈裡全都排的上號,卻也沒人敢拉著他炒作。

  可以說。

  除了這一次,傅行舟的豪宅和他居家時的模樣從沒有被外人所見過。

  雖然在昨天和raven確定直播流程的時候節目組正式員工已經全體簽署了保密協議,但這也並不妨礙所有員工偷偷建一個八卦微信群。

  此刻,節目組內部的微信群里已經宛如尖叫雞交流群。

  燈光桃子:臥槽臥槽臥槽我不能拍照但是我一定要跟你們說我從沒有見過這麼大的房子!!!自帶兩個游泳池自帶假山花園可能門口的空地都有我租的房子的整個小區那麼大qaq

  攝影ala:酸了!!!為什麼我今天要跟拍練習生訓練……哭

  攝影菜籃子:傅大佬家進門玄關上的花瓶我好像在德國拍賣會見過,兩個花瓶拍了六千萬……

  後期瓜子:你們不要再說了!有錢人的氣息使我不想繼續工作再見

  所有工作人員在傅行舟從二樓下來的時候同一時刻關閉了微信,抬起頭,一臉專業的模樣。

  三個照相機直播機位和兩個手機直播機位已經全部調試完畢。

  昨天給傅行舟打過電話的活動策劃組組長站了出來:「傅董,您看在房間哪裡直播合適?我讓機位先過去準備。」

  傅行舟抬起腕上的手錶看了看時間,距離定好的下午三點還差四十分鐘左右:「桑橋的午睡時間到兩點半,勞煩你們先去三樓準備。」

  活動策劃組長還是不太敢跟傅行舟多說話,得到了答覆立馬應了下來:「沒問題傅董,那我們現在就去準備。」

  她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又跟傅行舟確認:「傅董,我們方便現在從樓梯上去嗎?」

  別墅內的所有樓梯都是紅木所制,雖然鋪了地毯,但多人行走難免仍舊會發出響聲。

  傅行舟指了指raven:「坐電梯,三樓的陽光房,讓raven帶你們過去。」

  活動策劃組長:「……」

  眾人:「……」

  雖然有錢但是……

  第一次坐別墅內自帶的電梯還是,挺刺激的。

  桑橋本來的主臥就設在別墅三樓,只不過後來搬去了傅行舟的房間,就基本沒再住過。

  陽光房設在了走廊另一側。

  蔥蔥蘢蘢的綠植和茂盛的花束修剪齊整的種在陽光房周圍,挑高五米足有幾十平的屋內擺放了全套的實木沙發和懶人搖搖椅。

  雕工優良的陳列柜上歪歪扭扭的擺了幾本小說,搖搖椅邊的小茶几上還放著兩包薯片。

  一架精緻的藤蔓鞦韆從玻璃頂上垂下來,安靜的停在那裡。

  節目組過來跟拍的一個小姑娘突然很小聲的道:「哇……這鞦韆是不是傅董給橋橋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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