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要說霸道,有你霸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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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我以焰雲國皇室的名義已經給過你警告,讓你不要插手皇城外的事情。你此刻在這裡鬧事,似乎很不給我焰雲國皇室面子!」

  面對秦鎮的質問,雲青明率先沉聲一語。

  「哼!」

  然而秦鎮聞聲,卻只是冷哼了一聲,「老夫需要給焰雲國皇室什麼面子?真當老夫稀罕你焰雲聖院榮譽長老的位置嗎?」

  此前,焰雲國皇室的確派人知會過一眾焰雲聖院長老、榮譽長老。

  可秦鎮欲誅凌天,又豈會在意焰雲國皇室的警告?

  對於焰雲聖院,他本就沒什麼歸屬感。

  「好!我就等你這句話!」

  秦鎮話音方落,雲遠岳當即一喝,「從今日起,你不再是焰雲聖院榮譽長老!」

  「呵呵……既然老夫已不是焰雲聖院的榮譽長老,你們兩個就休要再管老夫的閒事!」

  秦鎮冷笑了下,他本就不在乎什麼焰雲聖院榮譽長老的位置,如今被雲遠岳剝奪焰雲聖院榮譽長老之位,也沒有任何感覺。

  他只是希望,焰雲聖院皇室能別插手他的事情。

  「你在皇城外殺皇極聖地偽聖子,我們豈能不管?」

  雲青明搖了搖頭,繼而冷漠質問秦鎮道,「皇極聖地偽聖子死在我焰雲國皇城之外,到時候皇極聖地若是追究我焰雲國皇室的責任,你負責嗎?你負得了這個責任嗎?」

  剛剛,雲遠岳剝奪秦鎮焰雲聖院榮譽長老的職位,其實是說給杜摯聽的。

  目的是為撇清秦鎮和焰雲聖院,和焰雲國皇室的關係。

  此刻,雲青明的質問更是表明了焰雲國皇室的態度。

  秦鎮要殺凌天,可以!

  但不能在這裡殺!

  「哈哈……看來,你們是鐵了心要跟老夫作對!」

  秦鎮頓時猙獰大笑了起來。

  若不在此地誅殺凌天,他還能去哪裡誅殺凌天?

  雲青明、雲遠岳皆沒有再回應秦鎮什麼,只是一左一右立於秦鎮身側。

  他們的舉動,無疑已表明了他們的態度。

  「秦鎮!你意誅殺我皇極聖地偽聖子,縱然今日不死,今後也將遭面臨我皇極聖地無盡的追殺!現在你該考慮的,是如何逃命!而不是如何誅殺凌天!」

  這時,杜摯突然執槍朝杜摯一指,對之冷喝了一聲。

  「哈哈……」

  聽到杜摯這話,秦鎮突然笑的更大聲了。

  當他收起笑意後,臉上露出了陰森可怖的表情。

  猙獰、憤怒的目光,惡狠狠的瞪向了杜摯,「凌天在劍神宗殺害了老夫的兒子秦河,孫子秦川!老夫為自己兒子、孫子報仇,何錯之有?」

  「難道,就因凌天如今是皇極聖地偽聖子,老夫難道就不能殺嗎?」

  「難道,他凌天的命是命,老夫兒子、孫子的命就不是命嗎?」

  「老夫欲要殺凌天,皇極聖地就要為此對老夫展開無盡追殺嗎?」

  「哈哈……這是什麼道理啊?」

  「皇極聖地為乾域霸主,就可以這般橫行無忌,不講是非公道嗎?」

  秦鎮的笑聲,肆意、張狂!

  到最後,甚至是有些瘋癲。

  若是不明事情前因後果之人,興許還會因此可憐秦鎮。

  兒子被殺,孫子被殺。

  堂堂道境強者,淪為孤家寡人一個。

  秦鎮憤怒,是應該的。

  他要殺凌天為兒孫報仇,也是應該的。

  看著發癲的秦鎮,杜摯目光凝了下。

  他當然不會相信秦鎮的一面之詞。

  有些人為了殺人,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也很正常。

  「你跟凌天的恩怨,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我只知道,凌天現在是皇極聖地偽聖子。皇極聖地的規矩就是規矩!」

  「同輩天驕欲誅凌天,可以!但你這等道境強者,不行!」

  「若你執意要誅凌天,就先過了我這一關!同時,做好今後被皇極聖地追殺的準備!」

  杜摯只是簡單表明皇極聖地的態度,話音冷漠而又顯得有幾分霸道。

  「哈哈……皇極聖地,還真是霸道啊!」

  秦鎮再度大笑一語。

  笑聲之中,似有無盡怒火在不斷咆哮。

  「要說霸道,有你霸道嗎?你也不想想秦河、秦川二人為何會死!」

  眼看著秦鎮在那裡發癲,胡言亂語,強詞奪理,凌天再也忍不住。

  周圍諸人聞聲,不由同時側目看向了凌天。

  卻見凌天在凌念攙扶下,正抬頭凝視著秦鎮。

  其臉色,堅毅、冷漠!

  其眼眸,鋒銳、凌厲!

  「我倒想問問,當初秦河、秦川廢我修為,挖我劍骨,謀我性命之時,當時還是劍神宗太上長老的你身在何處?可曾為我主持過公道?」

  「劍神山獸潮爆發之際,秦河先授意他人慾趁亂將我誅殺,後又誣告我殘殺同門之時,你又在做些什麼?是否想過要查明真相還我清白?」

  「焰雲國諸勢力圍堵我劍神宗山門之日,秦河又要殺我,那時你又可曾說過半句?表露出丁點要阻止秦河的意思?」

  「秦河、秦川之死,都是罪有應得!如果你要殺我為他們報仇沒有錯的話,那我殺他們更加沒有錯!」

  從凌天這一聲聲在質問中,周圍諸人也明白了大概。

  秦鎮的臉色,更是因此漸漸黑了下來。

  他臉上的笑意,沒有之前那般肆意。

  眼眸間,更是浮出了深邃的冷芒。

  「可笑!」

  時過片刻,秦鎮又是冷笑了一聲。

  他沒有回答凌天的問題。

  當然,他也無法回答。

  只是在這時反問凌天道,「你說秦河、秦川要謀你性命,那為何你還好好活在這裡,他們卻死了?」

  「可笑的是你吧?」

  凌天嗤笑一語,抬頭注視著秦鎮的目光中,充斥著濃濃鄙夷之意,「我凌天命硬,他們沒本事殺我,反倒是我錯了?聽你的意思,難道我死了,才是對嗎?」

  多可笑的邏輯啊?

  凡事,講一個前因後果。

  秦河、秦川謀害凌天在先。

  凌天殺二人在後。

  現在凌天沒死,二人死了,反倒是凌天的錯了?

  秦鎮,指責皇極聖地不講是非公道。

  他自己,又可曾講是非公道?

  「任你巧舌如簧,今日老夫還是要殺你!」

  秦鎮無言反駁凌天,眼眸殺意卻是愈演愈烈。

  話落之時,其手掌朝前輕輕探出。

  一柄釋放著無盡鋒銳之氣的長劍隨即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同一時候,虛空咆哮起了恐怖劍氣。

  皇城外的這片天地,好似於一瞬之間化作了一個劍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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