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盟主賜教(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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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盟主府。

  「盟主,盟主有消息了……」阿虎屁顛屁顛的跑進院子,見容離也在,沖他擠眉弄眼,但旋即就衝到明殊面前:「那個帷帽男,剛才出現在城東的藥鋪。」

  明殊睜開眼,看向阿虎。

  阿虎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咱們的人親眼看見的,立即回來報了,現在正跟著他呢。」

  那個帷帽男……魔教教主的師兄。

  明殊沒什麼動作,不代表她什麼都忘了。

  上次的事,還沒個結論呢。

  「帶路。」

  「盟主,我……」

  「待在家裡。」

  容離站在院子裡,目送明殊和阿虎離開,他左右看看,這個院子裡,明殊一般不讓人進來,他立即回房換一身衣服,然後偷偷溜出盟主府。

  但是街上已經不見明殊的蹤跡。

  城東……藥鋪……

  容離按照這兩條線索,找到城東。

  城東屬於繁華地段,這裡的藥鋪好幾家,容離不知道明殊在哪一家,只能慢慢的找。

  「殿下。」

  容離的去路被人攔住。

  他看向攔住自己的男人,眉頭蹙了一下,隨後展開,微垂下頭,肩膀也跟著下拉。

  瞬間轉變成一個好欺負的小可憐。

  「你……你找我做什麼?」

  「殿下,您還記得自己的任務嗎?」男人語氣冷硬,嘴裡喊著殿下,態度卻沒一點恭敬。

  「當初讓您進府,現在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你們也沒有聯繫我啊……」當然不是他們沒聯繫自己,而是被他給解決掉了。

  他怎麼可能給他們傳遞媳婦的消息,天真!

  「什麼?」男人驚訝:「怎麼會沒人聯繫您,我們可是給您傳了好幾次消息,您一點回音都沒有。」

  「我……我不知道,我沒收到。」MMP要不是這裡是大街,弄死你個小婊砸。

  竟然敢這麼跟老子說話!

  老子橫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那裡呢!

  男人打量容離幾眼,估計也覺得他不會說假話。

  畢竟這位殿下……

  就是一個受氣包,哪有膽子隱瞞,也不知道上面,為什麼這次要讓他來……

  難道是因為他這樣子,容易讓人相信?

  男人費解歸費解:「這件事下官為查清楚,現在盟主府里什麼情況?」

  容離瞎扯一陣,將男人糊弄過去。

  盟主府的情況其實和外面傳的差不多,容離也不用糊弄太多。

  「既然盟主已經和他們鬧翻,也正好……」男人頓了頓:「不過,那個小丫頭片子,真的有外面傳聞的那麼厲害?」

  容離搖頭:「我不能去前面,但是每次有人來,盟主府大半的人都會出去。」

  男人自動理解為,那都是誇大其詞,其實是盟主府的聯手的結果。

  男人左右看看:「殿下隨下官過來一下。」

  男人用的陳述句,不是徵求容離的意見。

  容離垂著頭翻白眼。

  「嗯。」

  男人點點頭,帶著容離往另一邊走。

  他走得偏僻,容離嘴角緩緩上揚,眸底邪氣侵占清澈和純良。

  砰!

  前面的男人身子一僵,往前撲去。

  容離扔掉手裡的石頭,一腳踹在男人身上。

  讓你在老子面前裝!

  MMP媳婦都不知道到哪兒去了……

  【叮咚!扣除積分50!】

  容離:「……」

  你再說一遍?

  【叮咚!扣除積分50!】

  容離炸毛。

  憑什麼啊!你不給老子說出123來,老子今天跟你沒完!

  【九少,您這次的人設,是絕對不可能殺人的,您借刀殺人還有操作空間,您這……這真的不怪我。】系統瑟瑟發抖。

  容離:「……」

  他這不還沒死嗎?!

  【真沒死,您還得崩人設,被扣積分。】

  嚇得容離趕緊上去補兩刀。

  將屍體解決掉,容離回到正街上,這次不用她去找,一眼就看到和帷帽男動手的明殊。

  兩人在房頂上。

  下面是盟主府的吃瓜下人。

  這群白痴,就不知道去幫忙嗎?

  容離望著房頂上的人,每次明殊身子一晃,容離也跟著緊張,摔下來怎麼辦。

  帷帽男被明殊手中的旗幟捲住,朝著下面一甩,帷帽男從空中掉落。

  帷帽男在空中一百八十度翻轉,想穩住身體。

  下一秒,整個人又朝著地面砸去。

  帷帽男砸在地上,身子彎曲,呈單膝下跪的姿勢,他伸手摸了一下腰間,滿手血。

  誰偷襲他?

  明殊從房頂跳下來,將旗幟往肩上一扛,旗幟無風自揚,少女姿勢帥氣又瀟灑,恍如戰場上運籌帷幄的將軍。

  將軍含笑的聲音緩緩響起:「何必行這麼大的禮,你輸得不虧。」

  帷帽男腦袋抬起,應當是在看她。

  但是黑色的帷帽擋住他的臉,看不到表情。

  「呸。」

  帷帽男唾棄一聲。

  旗幟在明殊手中旋轉一圈,旗杆打向帷帽男,往上一挑,帷帽男帽子脫落,露出一張俊朗的臉。

  旗杆抵著他胸口,往後壓,帷帽男無法和那力道抗衡,整個人倒在地上。

  明殊抬腳踩住他胸口:「上次的暗器是你指使人發的吧?」

  帷帽男暗中用勁,踩著他的力量,猶如泰山壓頂。

  他放棄掙扎,冷哼一聲:「是又如何。」

  「誰指使你的?」

  帷帽男神情有一瞬間凝滯:「沒人指使我,是我想殺了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傢伙。」

  「你想殺我們,怎麼不用無藥可解的劇毒?」

  「……」帷帽男半晌才咬牙:「我窮買不起!」

  「……」

  明殊抄起旗杆就往他身上招呼:「你騙三歲小孩呢?你這樣的人買不起,不知道偷?不知道搶?你跟我說窮買不起,那你跟皇室賣什麼命,你腦子是不是被狗吃了!」

  帷帽男被打得直抽氣。

  這女人……

  竟然像教訓小孩那麼抽他。

  但是好踏馬的痛。

  那杆子上像長了刺。

  「夠了!」

  帷帽男被打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道:「是有人讓我這麼做。」

  「誰?」

  「不認識。」

  明殊想了想:「目的?」

  「我哪兒知道,我們不過各取所需。」帷帽男冷笑。

  這作風……不像洛宴啊。

  洛宴那蛇精病應該親自上場……

  不!

  她並不了解洛宴。

  就像她也沒多了解祁御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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