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打臉火辣辣
石雕在九州上下五千年的文明歷史中，占據著很重要的分量，歷史悠久，在舊、新石器時代，就已經出現。
石雕的歷史也是藝術的歷史，早在人類藝術起源的時期，就開始了石雕的歷史，是人類最古老的藝術形式、萬古不衰，現在傳承下來最有名的當屬曲陽石雕和壽山石雕。
北魏時期的石雕佛頭，在九州石雕的歷史中占據非常的地位，這個時期開創了九州洞窟石雕的先河，奠定了如今洛城龍門石窟的基礎。代表著九州石雕工藝史無前例的高度，也為後世的石雕藝術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基於此往後一千四百年的發展，才有了今天的龍門石窟。
石雕佛頭的鑑定，一般從髮髻、開面、造型以及，但是現在造假的手法，層出不窮，一些甚至比古代做的更逼真，以至於佛頭的鑑定，成了所有古董鑑定中，最難的一項之一。
王小濤並沒有直接開啟神眼天瞳的鑑定能力，而是開始憑藉學習積累的知識經驗，還有特殊的第六感，進行認真仔細的觀察。
這樣一尊北魏石雕佛頭，高5厘米，肉髻雕刻凸出，波紋髮髻，面輪方圓，深目高鼻，雙眸低垂，欲睜還閉。鼻翼兩側有弧紋，平鼻底無孔，嘴唇微翹，頭部略低做俯視裝，神態安詳肅穆。
造型逼真，面部神態可見，輪廓構造清晰，雕刻手法圓潤細膩，紋式流暢灑脫，但從外在的情況來看，絕對是尊難得的北魏石雕佛像中的精品。
但是，如同第一眼看到這尊佛頭時一樣，王小濤再次入目的時候，依舊會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怪怪的。
但從肉眼的判斷的話，這尊北魏佛頭確實看不出什麼問題，但是偏偏心裡就會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然後也正如姚教授一樣，硬要說出這種感覺到底不妥在什麼地方，卻又說不出來。
就在王小濤憑藉肉眼的能力，認真鑑定的時候，姚教授的辦公室裡面，又來了幾位與姚教授年紀相當的老者。
「老趙、老孫、老謝，這就是我和你們說的小濤，老季那東西就是被他給發現的問題。」
姚教授隨著三人的入內，示意的目光落在王小濤身上介紹道。
「趙老好、孫老好、謝老好。」
王小濤逐一打了聲招呼問好。
「哦！」
老趙三人淡淡的哦了一聲，算是回應。
熱臉貼了冷屁股，王小濤無所謂的微微一笑，很快就又把全部的注意力，投到了這尊看似是北魏時期的石雕佛頭上。
這種情況他已經習慣了，老頑固們基本都是這個性子，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想讓這些人拿正眼看你一眼都不可能。但若是展示出足夠的實力把這些老頑固們折服，那麼一個個的立馬就會像變了個人一樣，對你是討好獻媚。
這就是這些老頑固們的情況，他們才不管什麼人什麼身份，只認實力，總之就一句話，想要得到他們的認可，那就必須拿出真正的實力來。
「老姚，和你說了多少次了，這尊佛頭確定是北魏時期的石雕佛頭，絕對錯不了。」
「沒錯，就連老古看了都說沒問題，那就絕對不可能出問題的。」
「以後啊，就別在這上面浪費時間了，有這功夫還不如多研究研究最近的考古工程，這可是一次很重要的國家級重大考古工程，前期的準備功課必須要給做足了，確保萬無一失！」
老趙三人，接著更是直接對王小濤選擇了無視，目光繼續回到姚教授身上嚷嚷了起來。
他們仨都是考古學院教文物學的教授，他們聽說了姚教授要請一個年輕人，再給這尊經過他們很多人鑑定都沒有問題的北魏石雕佛頭斷代後，就約著一起過來瞧瞧。
關於這個年輕人的事跡，他們倒是聽姚教授提起過一些，但是對於山城古玩圈裡的那些傳言，同樣也清清楚楚。
兩種說法，究竟哪種是真是假他們不知道，但就從年齡上來判斷的話，二十多歲的年紀，怎麼可能有那麼厲害的眼力。
畢竟這行天賦固然重要，但經驗和閱歷的積累，才是更重要的。
至於說季教授那件唐英親手燒制，仿龍泉窯施藥觀音像的事情，三人也覺得得沒什麼，只是一次而已，並不能證明什麼，或許就是湊巧運氣好，然後正好對他唐英有足夠了解呢。
像這種類似的情況，古玩圈裡不在少數，之前就出現過好多類似的情況，整體的知識面一般，但是對某些特定人物的東西有很深的了解，連許多厲害的專家都比不了。
「你們幾個老東西……」
姚教授這火爆的脾氣，開口就要罵人。
不過罵人的話還沒出口，就把後面的話又給收了回去，接著便是一陣得意的哈哈大笑。
「我知道你們三個老東西心裡的想法，無非就是覺得我說的那些事情有水分。」然後就聽姚教授來了這麼一句。
「老姚你個老東西！」
趙孫謝三位教授，這是一點嘴上虧都不吃，罵了姚教授一句老東西後，又故意將示意的目光落在王小濤身上接著道：「不是我們覺得，那些事情換做是誰，都會有所懷疑的。」他們那麼多人，連古老出面都沒有看出問題的東西，你一個小年輕居然還敢真的被姚教授邀請一句就開始斷代，不自量力。
「行，那咱們就走著瞧，待會讓你們三個老東西好好開開眼後，看你們三個老東西還有什麼說的！」
姚教授懶得在繼續多說什麼，只想等到王小濤展示出實力後，用事實打臉。
「是嗎，那我們仨倒是很期待。」
趙孫謝三位教授滿臉不以為然。
「還在這裡嘴硬，等會被打臉的時候，希望你們仨的嘴巴還能這麼硬。」
「打臉，不存……」
就在姚教授和趙孫謝三位教授的爭執聲中，帶著疑惑的王小濤已經開始上手。
一番仔細感受後，更是翻手一抖，將原本髮髻朝上的佛頭，顛倒了個頸部朝天，接著將佛頭橫在胸前，屈指輕彈了一下佛頭的底部。
整個動作很快，快到所有人都來不及阻止，一道不同於正常敲擊石頭的金屬聲，而是另外一種空洞的聲音，已經發出。
翻手抖佛！！！
橫抱曲彈！！！
姚教授被深深震驚了。
雖然他已經通過季教授，通過古老兩人，對王小濤有了充足的了解，不然也不會再邀請王小濤給這尊北魏石雕佛頭斷代。
可即便如此，也依舊不影響此時心中的那種震撼！
太駭然了！
這樣的一手絕技，目前為止，放眼整個九州的古董圈裡，活化石雷公不提，也就只有南唐北宋中秦三人了。
他曾經有幸，親眼看到過一次南唐的這一手表演，動作是同樣的嫻熟，同樣的行雲流水。
可是那一次南唐的表演，已經是四十歲的時候了，如今的王小濤連三十歲都不到，假以時日的成就，不可估量。
趙孫謝三位教授，同樣也都被深深震驚了。
「打臉，不存在的」這一句話沒有說完，就一個個瞪直雙目，張大嘴巴，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們仨雖然沒機會親眼看到過南唐的這一手表演，但是卻看過視頻，同樣也很清楚這樣一手的難度。
這……
怎麼可能……
老天！
不是看花眼了吧！
「老趙老孫老謝，你們三個老東西，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姚教授很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得意洋洋的大聲質問道。
趙孫謝三位教授，滿臉尷尬撓了撓頭。
僅憑王小濤剛剛所展示出來的那兩種手段，無需再有其它的什麼東西，就已經足以證明一切。
「早就和你們說過，小濤很厲害的，你們非要聽信那些市井傳言不相信，現在被打臉什麼感覺，是不是火辣辣的疼？」
「老姚，我們不是相信那些市井傳言，只是覺得小濤這年紀……」
「這年紀怎麼了，你們像小濤現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才只是剛剛做上助教罷了！」
「是是是，老姚你說的是。」
趙孫謝三位教授囧囧的低下了頭。
他們三個和姚教授也都是多年的老同事老友了，如果是平日裡，姚教授敢這麼說早就立馬鬧起來了，但是現在卻連連點頭應和。
沒辦法，現實打臉啪啪響，三人臉上那叫一個火辣辣。
「嗯！？」
將佛頭放下，王小濤滿臉凝重的『嗯』了一聲。
「怎麼了？」
姚教授著急的追問道。
「原本我還在想，是不是問題出在佛頭所用的石頭本身，可是剛才試了一下，雕刻佛頭所使用的石頭，至少要有一千年的歷史，這點絕對錯不了。」
王小濤說出了自己的疑惑，本來看石雕工藝的話，他也確實沒有看出什麼問題，所以才會去看下石頭的材質。
正常的石頭，用手指敲打的話，是會發出一種和敲擊金屬相接近的聲音，只有那種存在已經超過千年，然後在經過風吹雨大日曬的石頭，才會出現這種空洞的迴響聲。
「沒錯，老古鑑定的時候，也用了他這種彈指的方法，來給石頭斷代，結果和你說的一樣，但從石頭的材質上來說，年代是對得上的。」
姚教授跟著回應道，不過雖然當時的古老也用了彈指的方法，但可不像王小濤這樣動作連貫，輕鬆自如的一氣呵成。
而是小心翼翼的將佛頭抱緊，然後慢慢的翻了個頸部朝天，接著繼續抱緊佛頭後，這才用手指在上面彈了彈，兩者之間的差距，那是橫著一道天塹，根本沒有可比性。
「我再看看。」
「好。」
姚教授慌忙應了一聲，不再說話。
趙孫謝三位教授，此時也保持絕對的安靜。
然後就見辦公室內，呈現出搞笑的一幕。
四位老學究小心翼翼的盯著一個年輕人，一動不動，那感覺就像是正在向老師虛心求學的四名學生一樣。
這畫面要是被傳出去，非要被人驚掉大牙不可！
畢竟這四位和季教授加在一起，可是山城大學考古學院最鼎鼎大名的五位教授。
作為全國排名前三的考古學院，在這裡做個普通老師的到了其它的考古院校，百分之百能做教授，而在這裡能夠做到教授的，出去至少就是其它考古院校中的帶頭人。
這四位和季教授，那就更不用提了！
繼續一番打量，王小濤終於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然後神眼天瞳鑑定能力開啟，腦海中果然響起了相同的鑑定結果。
「真的是他！」
「這個狗日的東西！」
王小濤目光猛地一寒，臉色陡變間，這兩句話幾乎是咬著牙吼出來的。
石雕的歷史也是藝術的歷史，早在人類藝術起源的時期，就開始了石雕的歷史，是人類最古老的藝術形式、萬古不衰，現在傳承下來最有名的當屬曲陽石雕和壽山石雕。
北魏時期的石雕佛頭，在九州石雕的歷史中占據非常的地位，這個時期開創了九州洞窟石雕的先河，奠定了如今洛城龍門石窟的基礎。代表著九州石雕工藝史無前例的高度，也為後世的石雕藝術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基於此往後一千四百年的發展，才有了今天的龍門石窟。
石雕佛頭的鑑定，一般從髮髻、開面、造型以及，但是現在造假的手法，層出不窮，一些甚至比古代做的更逼真，以至於佛頭的鑑定，成了所有古董鑑定中，最難的一項之一。
王小濤並沒有直接開啟神眼天瞳的鑑定能力，而是開始憑藉學習積累的知識經驗，還有特殊的第六感，進行認真仔細的觀察。
這樣一尊北魏石雕佛頭，高5厘米，肉髻雕刻凸出，波紋髮髻，面輪方圓，深目高鼻，雙眸低垂，欲睜還閉。鼻翼兩側有弧紋，平鼻底無孔，嘴唇微翹，頭部略低做俯視裝，神態安詳肅穆。
造型逼真，面部神態可見，輪廓構造清晰，雕刻手法圓潤細膩，紋式流暢灑脫，但從外在的情況來看，絕對是尊難得的北魏石雕佛像中的精品。
但是，如同第一眼看到這尊佛頭時一樣，王小濤再次入目的時候，依舊會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怪怪的。
但從肉眼的判斷的話，這尊北魏佛頭確實看不出什麼問題，但是偏偏心裡就會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然後也正如姚教授一樣，硬要說出這種感覺到底不妥在什麼地方，卻又說不出來。
就在王小濤憑藉肉眼的能力，認真鑑定的時候，姚教授的辦公室裡面，又來了幾位與姚教授年紀相當的老者。
「老趙、老孫、老謝，這就是我和你們說的小濤，老季那東西就是被他給發現的問題。」
姚教授隨著三人的入內，示意的目光落在王小濤身上介紹道。
「趙老好、孫老好、謝老好。」
王小濤逐一打了聲招呼問好。
「哦！」
老趙三人淡淡的哦了一聲，算是回應。
熱臉貼了冷屁股，王小濤無所謂的微微一笑，很快就又把全部的注意力，投到了這尊看似是北魏時期的石雕佛頭上。
這種情況他已經習慣了，老頑固們基本都是這個性子，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想讓這些人拿正眼看你一眼都不可能。但若是展示出足夠的實力把這些老頑固們折服，那麼一個個的立馬就會像變了個人一樣，對你是討好獻媚。
這就是這些老頑固們的情況，他們才不管什麼人什麼身份，只認實力，總之就一句話，想要得到他們的認可，那就必須拿出真正的實力來。
「老姚，和你說了多少次了，這尊佛頭確定是北魏時期的石雕佛頭，絕對錯不了。」
「沒錯，就連老古看了都說沒問題，那就絕對不可能出問題的。」
「以後啊，就別在這上面浪費時間了，有這功夫還不如多研究研究最近的考古工程，這可是一次很重要的國家級重大考古工程，前期的準備功課必須要給做足了，確保萬無一失！」
老趙三人，接著更是直接對王小濤選擇了無視，目光繼續回到姚教授身上嚷嚷了起來。
他們仨都是考古學院教文物學的教授，他們聽說了姚教授要請一個年輕人，再給這尊經過他們很多人鑑定都沒有問題的北魏石雕佛頭斷代後，就約著一起過來瞧瞧。
關於這個年輕人的事跡，他們倒是聽姚教授提起過一些，但是對於山城古玩圈裡的那些傳言，同樣也清清楚楚。
兩種說法，究竟哪種是真是假他們不知道，但就從年齡上來判斷的話，二十多歲的年紀，怎麼可能有那麼厲害的眼力。
畢竟這行天賦固然重要，但經驗和閱歷的積累，才是更重要的。
至於說季教授那件唐英親手燒制，仿龍泉窯施藥觀音像的事情，三人也覺得得沒什麼，只是一次而已，並不能證明什麼，或許就是湊巧運氣好，然後正好對他唐英有足夠了解呢。
像這種類似的情況，古玩圈裡不在少數，之前就出現過好多類似的情況，整體的知識面一般，但是對某些特定人物的東西有很深的了解，連許多厲害的專家都比不了。
「你們幾個老東西……」
姚教授這火爆的脾氣，開口就要罵人。
不過罵人的話還沒出口，就把後面的話又給收了回去，接著便是一陣得意的哈哈大笑。
「我知道你們三個老東西心裡的想法，無非就是覺得我說的那些事情有水分。」然後就聽姚教授來了這麼一句。
「老姚你個老東西！」
趙孫謝三位教授，這是一點嘴上虧都不吃，罵了姚教授一句老東西後，又故意將示意的目光落在王小濤身上接著道：「不是我們覺得，那些事情換做是誰，都會有所懷疑的。」他們那麼多人，連古老出面都沒有看出問題的東西，你一個小年輕居然還敢真的被姚教授邀請一句就開始斷代，不自量力。
「行，那咱們就走著瞧，待會讓你們三個老東西好好開開眼後，看你們三個老東西還有什麼說的！」
姚教授懶得在繼續多說什麼，只想等到王小濤展示出實力後，用事實打臉。
「是嗎，那我們仨倒是很期待。」
趙孫謝三位教授滿臉不以為然。
「還在這裡嘴硬，等會被打臉的時候，希望你們仨的嘴巴還能這麼硬。」
「打臉，不存……」
就在姚教授和趙孫謝三位教授的爭執聲中，帶著疑惑的王小濤已經開始上手。
一番仔細感受後，更是翻手一抖，將原本髮髻朝上的佛頭，顛倒了個頸部朝天，接著將佛頭橫在胸前，屈指輕彈了一下佛頭的底部。
整個動作很快，快到所有人都來不及阻止，一道不同於正常敲擊石頭的金屬聲，而是另外一種空洞的聲音，已經發出。
翻手抖佛！！！
橫抱曲彈！！！
姚教授被深深震驚了。
雖然他已經通過季教授，通過古老兩人，對王小濤有了充足的了解，不然也不會再邀請王小濤給這尊北魏石雕佛頭斷代。
可即便如此，也依舊不影響此時心中的那種震撼！
太駭然了！
這樣的一手絕技，目前為止，放眼整個九州的古董圈裡，活化石雷公不提，也就只有南唐北宋中秦三人了。
他曾經有幸，親眼看到過一次南唐的這一手表演，動作是同樣的嫻熟，同樣的行雲流水。
可是那一次南唐的表演，已經是四十歲的時候了，如今的王小濤連三十歲都不到，假以時日的成就，不可估量。
趙孫謝三位教授，同樣也都被深深震驚了。
「打臉，不存在的」這一句話沒有說完，就一個個瞪直雙目，張大嘴巴，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們仨雖然沒機會親眼看到過南唐的這一手表演，但是卻看過視頻，同樣也很清楚這樣一手的難度。
這……
怎麼可能……
老天！
不是看花眼了吧！
「老趙老孫老謝，你們三個老東西，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姚教授很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得意洋洋的大聲質問道。
趙孫謝三位教授，滿臉尷尬撓了撓頭。
僅憑王小濤剛剛所展示出來的那兩種手段，無需再有其它的什麼東西，就已經足以證明一切。
「早就和你們說過，小濤很厲害的，你們非要聽信那些市井傳言不相信，現在被打臉什麼感覺，是不是火辣辣的疼？」
「老姚，我們不是相信那些市井傳言，只是覺得小濤這年紀……」
「這年紀怎麼了，你們像小濤現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才只是剛剛做上助教罷了！」
「是是是，老姚你說的是。」
趙孫謝三位教授囧囧的低下了頭。
他們三個和姚教授也都是多年的老同事老友了，如果是平日裡，姚教授敢這麼說早就立馬鬧起來了，但是現在卻連連點頭應和。
沒辦法，現實打臉啪啪響，三人臉上那叫一個火辣辣。
「嗯！？」
將佛頭放下，王小濤滿臉凝重的『嗯』了一聲。
「怎麼了？」
姚教授著急的追問道。
「原本我還在想，是不是問題出在佛頭所用的石頭本身，可是剛才試了一下，雕刻佛頭所使用的石頭，至少要有一千年的歷史，這點絕對錯不了。」
王小濤說出了自己的疑惑，本來看石雕工藝的話，他也確實沒有看出什麼問題，所以才會去看下石頭的材質。
正常的石頭，用手指敲打的話，是會發出一種和敲擊金屬相接近的聲音，只有那種存在已經超過千年，然後在經過風吹雨大日曬的石頭，才會出現這種空洞的迴響聲。
「沒錯，老古鑑定的時候，也用了他這種彈指的方法，來給石頭斷代，結果和你說的一樣，但從石頭的材質上來說，年代是對得上的。」
姚教授跟著回應道，不過雖然當時的古老也用了彈指的方法，但可不像王小濤這樣動作連貫，輕鬆自如的一氣呵成。
而是小心翼翼的將佛頭抱緊，然後慢慢的翻了個頸部朝天，接著繼續抱緊佛頭後，這才用手指在上面彈了彈，兩者之間的差距，那是橫著一道天塹，根本沒有可比性。
「我再看看。」
「好。」
姚教授慌忙應了一聲，不再說話。
趙孫謝三位教授，此時也保持絕對的安靜。
然後就見辦公室內，呈現出搞笑的一幕。
四位老學究小心翼翼的盯著一個年輕人，一動不動，那感覺就像是正在向老師虛心求學的四名學生一樣。
這畫面要是被傳出去，非要被人驚掉大牙不可！
畢竟這四位和季教授加在一起，可是山城大學考古學院最鼎鼎大名的五位教授。
作為全國排名前三的考古學院，在這裡做個普通老師的到了其它的考古院校，百分之百能做教授，而在這裡能夠做到教授的，出去至少就是其它考古院校中的帶頭人。
這四位和季教授，那就更不用提了！
繼續一番打量，王小濤終於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然後神眼天瞳鑑定能力開啟，腦海中果然響起了相同的鑑定結果。
「真的是他！」
「這個狗日的東西！」
王小濤目光猛地一寒，臉色陡變間，這兩句話幾乎是咬著牙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