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這下虧大發了
阮浩和吳磊兩人見到王小濤沒有說話，就以為王小濤這次是看走眼了。
雖然說在今天之前，自從在坡子街撿漏到第一件寶貝鼻煙壺後的王小濤，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打眼的情況，可這並不代表著就一定不會再打眼了。
古玩這個圈子裡，就連行業里的泰山北斗都有打眼的時候，所以打眼很正常。
「阮少吳少，這多不好意思。」
典當行老闆段勇嘴上雖然這麼說著，身體卻很真誠的去接過了兩張銀行卡。
就在此時，王小濤突然伸手擋在了前面：「等會。」
「你要幹嗎，不是想要反悔吧？我告訴你，就算你是阮少吳少的朋友，也要說話算話，不然不僅是你，就連阮少和吳少也要跟著名譽受損，以後在古玩圈裡面，再也沒有人敢做阮少和吳少的生意！」
典當行老闆段勇立馬將事件放大，厲聲大吼道。
他這家典當行，雖然不是緬城最大，但也算是頗具規模，就算是一些遇到資金周轉的富商，也經常會到這裡典當一些東西，周轉資金。
本來這邊的情況，就讓不少人注意到了，時不時的投來注意的目光，此時這一番話，更是立馬就將全部人都給吸引了過來。
見狀，段勇得意的笑了起來，這就是他的目地，只要把店裡的客人都吸引過來，然後再隨著後面有人陸續進入，這邊肯定會越來越熱鬧。
然後，他就只管坐等拿錢就可以了。
想像是很美好，可惜現實是悲催的！
「反悔，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段老闆你要記清楚，咱們說的可是，如果這幅卷畫是王翬真跡的話，按照之前你和阮哥約定的價格，雙倍賠償！」
王小濤迎著湊過來眾人矚目的目光，擲地有聲的道。
「你什麼意思，說我這是贗品？」
「看什麼國際玩笑，這東西可是我加店裡的大師傅兩人，一起親自過的目，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還有剛剛趙老也表明態度，這幅是王翬的真跡無疑！」
「年輕人，你若是想賴帳，也要找個高明點的理由，這個理由太蹩腳了，會落人笑柄！」
典當行老闆段勇不屑一笑，他和大師傅都沒看出問題，然後趙老也沒看出問題，現在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居然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說什麼是贗品，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頂級畫工的臨摹，再加上清初的紙張，一般人還真的很難看出問題。」
王小濤淡淡的道。
「一般人，你說我和店裡的大師傅是一般人也就算了，連趙老你也敢說是一般人，真是好大的口氣！」
典當行老闆段勇厲聲斥責道。
「果然是年輕人，還真是不知者無畏！」
「居然敢懷疑趙老的實力，你可知道趙老是我們緬城古董圈裡的第一人嗎？」
「南唐知道嗎？那是趙老的師弟，和趙老師出同門！」
「趙老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是真跡！」
「年輕人，不要在這裡大言不慚，你必須馬上為你自己剛才的言行，向趙老道歉！」
圍觀眾人，也跟著紛紛指責了起來。
可惜這些人，根本沒有注意到趙老臉色的變化。
趙老聽著這些要把他捧上天的話，心裡那叫一個尷尬。
剛剛王小濤那一滴水滴到筆墨上，他就已經看出了問題，這幅所謂的王翬仿唐宋元諸名賢橫景六幅圖手卷，確實是贗品無疑。
終於，當這些人的吹捧聲越來越離譜的時候，趙老再也忍不住，一聲怒斥：「夠了，都住口！」
「趙老，我們大傢伙這是要為您……」
「老子讓你們住口，聽到沒有！」
見到趙老暴起了粗口，眾人立馬都老實了下來。
然後，目光對視間，很快就都有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一副王翬仿唐宋元諸名賢橫景六幅圖手卷中的首幅圖上。
趙老怎麼就突然間這麼大的火氣？
難道說……
這幅卷畫真的是贗品？
可剛才趙老明明說過，是真跡無疑的啊。
難道是看錯了？
如果真是這樣……
眾人心頭思緒之間，是一個個相同的滿臉驚駭，然後全都捂住嘴巴，凝神屏息，默不吭聲，靜靜的等待事情接下來的發展。
王小濤此時目光才環視過眾人，最後停留在典當行老闆段勇身上道：
「無論是字帖還是卷畫，說使用的墨，都會帶有一定的油性，而這種油性隨著時間的推移，會在紙張上暈開，從而會在紙張的表層上，形成一層油膜層。」
「油膜層看不到摸不著，但卻是真是存在的！」
典當行老闆段勇心中已經有很強烈的不好預感，但看著五百萬辦理活當的卷畫，只能是硬著頭皮繼續道：
「沒錯，但這能證明什麼？」
呵！
王小濤冷冷一哼。
「油膜層對於水，雖然起不到真正的阻隔，但多少還是能夠起到一定的阻止作用。」
「這幅卷畫存在至今已經過去了一百多年，按照年代來推算的話，早就應該生出了油膜層。這種情況下，水滴滴在上面，應該是慢慢散開，而不是像剛才那樣，飛速滲透進去。」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這幅卷畫，不是真正的王翬仿唐宋元諸名賢橫景六幅圖手卷中的首幅圖，而是一副後世臨摹的仿製品。」
「看筆墨的情況，也就是十年多點，雖然現代做舊的手法，可以讓卷畫被做舊出來之後，就有很明顯的老舊感。但遇到行家還是很容易看出問題的，可若是放置上十年，再加上一些特殊的環境處理，這種老舊感就會十分逼真，難辨真假！」
說著，王小濤同時又用手指在杯中水裡面沾了沾，將水滴滴到卷畫上另外一處筆墨上。
情況和他剛剛所說的一樣，幾乎是在水滴滴在上面的那一刻起，就迅速沒入其中，筆墨暈開。
王小濤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繼續重複相同的動作，就這樣一連好幾次後，直到整幅卷畫上每一個角落，還重中間幾處重要的地方，都有筆墨很快暈開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停下。
這幅頂級畫工臨摹的王翬仿唐宋元諸名賢橫景六幅圖手卷中的首幅圖，到了現在這種情況，已經算是被徹底毀掉了。
目地也算是達成了，省得再拿出去坑人。
「王小友說的沒錯，這幅卷畫確實是贗品，剛才是我看走眼了！」
趙老這一番話，算是給這一幅王翬仿唐宋元諸名賢橫景六幅圖手卷的首幅圖，給了一錘定音的結果。
「完蛋了！」
「這下虧大發了！」
雖然說在今天之前，自從在坡子街撿漏到第一件寶貝鼻煙壺後的王小濤，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打眼的情況，可這並不代表著就一定不會再打眼了。
古玩這個圈子裡，就連行業里的泰山北斗都有打眼的時候，所以打眼很正常。
「阮少吳少，這多不好意思。」
典當行老闆段勇嘴上雖然這麼說著，身體卻很真誠的去接過了兩張銀行卡。
就在此時，王小濤突然伸手擋在了前面：「等會。」
「你要幹嗎，不是想要反悔吧？我告訴你，就算你是阮少吳少的朋友，也要說話算話，不然不僅是你，就連阮少和吳少也要跟著名譽受損，以後在古玩圈裡面，再也沒有人敢做阮少和吳少的生意！」
典當行老闆段勇立馬將事件放大，厲聲大吼道。
他這家典當行，雖然不是緬城最大，但也算是頗具規模，就算是一些遇到資金周轉的富商，也經常會到這裡典當一些東西，周轉資金。
本來這邊的情況，就讓不少人注意到了，時不時的投來注意的目光，此時這一番話，更是立馬就將全部人都給吸引了過來。
見狀，段勇得意的笑了起來，這就是他的目地，只要把店裡的客人都吸引過來，然後再隨著後面有人陸續進入，這邊肯定會越來越熱鬧。
然後，他就只管坐等拿錢就可以了。
想像是很美好，可惜現實是悲催的！
「反悔，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段老闆你要記清楚，咱們說的可是，如果這幅卷畫是王翬真跡的話，按照之前你和阮哥約定的價格，雙倍賠償！」
王小濤迎著湊過來眾人矚目的目光，擲地有聲的道。
「你什麼意思，說我這是贗品？」
「看什麼國際玩笑，這東西可是我加店裡的大師傅兩人，一起親自過的目，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還有剛剛趙老也表明態度，這幅是王翬的真跡無疑！」
「年輕人，你若是想賴帳，也要找個高明點的理由，這個理由太蹩腳了，會落人笑柄！」
典當行老闆段勇不屑一笑，他和大師傅都沒看出問題，然後趙老也沒看出問題，現在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居然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說什麼是贗品，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頂級畫工的臨摹，再加上清初的紙張，一般人還真的很難看出問題。」
王小濤淡淡的道。
「一般人，你說我和店裡的大師傅是一般人也就算了，連趙老你也敢說是一般人，真是好大的口氣！」
典當行老闆段勇厲聲斥責道。
「果然是年輕人，還真是不知者無畏！」
「居然敢懷疑趙老的實力，你可知道趙老是我們緬城古董圈裡的第一人嗎？」
「南唐知道嗎？那是趙老的師弟，和趙老師出同門！」
「趙老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是真跡！」
「年輕人，不要在這裡大言不慚，你必須馬上為你自己剛才的言行，向趙老道歉！」
圍觀眾人，也跟著紛紛指責了起來。
可惜這些人，根本沒有注意到趙老臉色的變化。
趙老聽著這些要把他捧上天的話，心裡那叫一個尷尬。
剛剛王小濤那一滴水滴到筆墨上，他就已經看出了問題，這幅所謂的王翬仿唐宋元諸名賢橫景六幅圖手卷，確實是贗品無疑。
終於，當這些人的吹捧聲越來越離譜的時候，趙老再也忍不住，一聲怒斥：「夠了，都住口！」
「趙老，我們大傢伙這是要為您……」
「老子讓你們住口，聽到沒有！」
見到趙老暴起了粗口，眾人立馬都老實了下來。
然後，目光對視間，很快就都有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一副王翬仿唐宋元諸名賢橫景六幅圖手卷中的首幅圖上。
趙老怎麼就突然間這麼大的火氣？
難道說……
這幅卷畫真的是贗品？
可剛才趙老明明說過，是真跡無疑的啊。
難道是看錯了？
如果真是這樣……
眾人心頭思緒之間，是一個個相同的滿臉驚駭，然後全都捂住嘴巴，凝神屏息，默不吭聲，靜靜的等待事情接下來的發展。
王小濤此時目光才環視過眾人，最後停留在典當行老闆段勇身上道：
「無論是字帖還是卷畫，說使用的墨，都會帶有一定的油性，而這種油性隨著時間的推移，會在紙張上暈開，從而會在紙張的表層上，形成一層油膜層。」
「油膜層看不到摸不著，但卻是真是存在的！」
典當行老闆段勇心中已經有很強烈的不好預感，但看著五百萬辦理活當的卷畫，只能是硬著頭皮繼續道：
「沒錯，但這能證明什麼？」
呵！
王小濤冷冷一哼。
「油膜層對於水，雖然起不到真正的阻隔，但多少還是能夠起到一定的阻止作用。」
「這幅卷畫存在至今已經過去了一百多年，按照年代來推算的話，早就應該生出了油膜層。這種情況下，水滴滴在上面，應該是慢慢散開，而不是像剛才那樣，飛速滲透進去。」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這幅卷畫，不是真正的王翬仿唐宋元諸名賢橫景六幅圖手卷中的首幅圖，而是一副後世臨摹的仿製品。」
「看筆墨的情況，也就是十年多點，雖然現代做舊的手法，可以讓卷畫被做舊出來之後，就有很明顯的老舊感。但遇到行家還是很容易看出問題的，可若是放置上十年，再加上一些特殊的環境處理，這種老舊感就會十分逼真，難辨真假！」
說著，王小濤同時又用手指在杯中水裡面沾了沾，將水滴滴到卷畫上另外一處筆墨上。
情況和他剛剛所說的一樣，幾乎是在水滴滴在上面的那一刻起，就迅速沒入其中，筆墨暈開。
王小濤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繼續重複相同的動作，就這樣一連好幾次後，直到整幅卷畫上每一個角落，還重中間幾處重要的地方，都有筆墨很快暈開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停下。
這幅頂級畫工臨摹的王翬仿唐宋元諸名賢橫景六幅圖手卷中的首幅圖，到了現在這種情況，已經算是被徹底毀掉了。
目地也算是達成了，省得再拿出去坑人。
「王小友說的沒錯，這幅卷畫確實是贗品，剛才是我看走眼了！」
趙老這一番話，算是給這一幅王翬仿唐宋元諸名賢橫景六幅圖手卷的首幅圖，給了一錘定音的結果。
「完蛋了！」
「這下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