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民仿的剛走,又來個臨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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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就算你這幅是臨摹的仿品,哪有如何?」

  馬立偉不屑一笑的大聲質問道。

  「那可就大不一樣了,價值天壤之別。」

  王小濤淡淡的笑著道。

  「你的意思是說,臨摹的仿品也值錢?」

  馬立偉笑問聲中,依舊是滿臉不屑。

  「不是很值錢,而是比真正趙大年的《湖山清夏圖》,還要更加值錢。」

  王小濤淡淡回應道。

  噗!

  哈哈哈!

  馬立偉頓時又開始,立馬捧腹哈哈爆笑個不停。

  「哎呀,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

  「笑話聽過很多,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好笑過!」

  「臨摹的仿品,比原來的大作還要更值錢的事情,我還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

  「軟飯王,我拜託你,吹牛之前能不能先上點專業知識?」

  馬立偉瘋狂的嘲諷聲中,很快又將目光轉向了門口的方向,望著門外看熱鬧的圍觀眾人接著道:「諸位看官,你們聽說過,臨摹的仿作比原來的大家之作,還要更加值錢的事情嗎?」

  「沒聽說過。」

  「今天跟著這傢伙,我們也算是漲見識了!」

  「吹牛吹到他這種境界,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王老闆,別人是吹牛逼,你是真牛逼!」

  「臨摹的仿品比真跡還要更加值錢,從來沒聽說過,天底下還有這樣的道理?」

  眾人紛紛搖頭。

  臨摹的仿品如果比真品更值錢的話,那麼真跡也就失去了意義。

  「一件臨摹品,也妄想和我的真品,你可真夠不自量力的。」

  「當然,也有一些大家臨摹的作品,會比真跡更加值錢,比如近代國畫大師張大千,他所臨摹的畫作,無論臨摹的是哪位大家,都比原作者的真跡更值錢。」

  「你這幅是張大千臨摹的嗎?」

  馬立偉說出這樣一番話,只是為了繼續取笑王小濤,更加狠狠的將王小濤的臉面,踩在地上摩擦踐踏。

  可沒想到,隨著他這樣的一番話落下,王小濤卻豎起了大拇指。

  「朋友,你是個人才,居然真的被你一語說中了!」

  「你說什麼,這幅真是張大千臨摹的?」

  馬立偉心頭「咯噔」猛地一沉,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樣一幅張大千臨摹的《湖山清夏圖》,還真就比趙大年那幅,被收藏在博物館裡的真跡《湖山清夏圖》,更加值錢。

  而綜合第一件老天門光緒民仿景泰藍的情況來看,這一幅畫吹牛的可能性不大,十之八九就真的是王小濤所說的那樣。

  「如假包換,張大千臨摹。」

  「你有什麼證據?」

  王小濤冰冷的目光直逼過去:

  「想要證據,成全你。」

  「這樣一幅張大千仿作的《湖山清夏圖》,畫面呈大部分層疊而上,在近景蒼松怪石後繪以富麗樓宇,中後景之間以雲氣漫掩於蒼鬱樹木,之後又以通體青綠通體重著色,其畫面比原作更加真率清新。這點,你在網絡上,對比一下原作《湖山清夏圖》的高清圖,一對比便知。」

  「上題識『骨松疊嶂,郁谷蒼渾』,是以為『大年筆意,仍不出董巨宗風也』。這些題字,都是出自張大千之首,你可以對比一下張大千和趙大年字跡的區分。」

  「落下的款識為:「趙大年湖山清夏圖」,丁亥閏月沱水村居臨。圖上的鈐印是:「張爰、張爰私印」,這就是張大千臨摹的標識。莫非你認為,趙大年的原作,會在上面鈐印張字嗎?」

  「作為九州近代的國畫大師,張大千擅繪畫,在畫壇獨樹一幟,俱臻妙境,與齊白石有「南張北齊」之讚譽,縱觀古今,也鮮少有人能夠與之媲美,乃是最受歡迎的畫家,即便是李公麟與之比起來,都要遜色一節。所以其臨摹的畫作,無一例外全都比原作品更加值錢。」

  「這一幅張大千臨摹的《湖山清夏圖》,比起趙大年的那幅原作,價值至少在十倍以上。馬大少你現在來告訴我,究竟是你那幅李公麟的《西園雅集圖》值錢,還是我這幅張大千臨摹趙大年的《湖山清夏圖》更值錢?」qqxsnew

  王小濤一句接著一句,擲地有聲的聲音中,將張大千臨摹卷畫的特點,全部一一點出。

  眼力勁沒有幾分的馬立偉,只能是繼續將求助的目光,轉向馮老頭,希望能夠從馮老這裡,找到最後一絲幻想。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馮老頭身上的一瞬間,就徹底死心了。

  不用說話,只是馮老頭臉上的神色,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這一幅臨摹仿作的《湖山清夏圖》,確實是出自張大千之首。

  「沒想到,居然是張大千的臨摹。」

  「這個王小濤,特別的好東西未免也太多了吧!」

  「先是老天門光緒民仿景泰藍,接著又是張大千臨摹的仿作,這傢伙怎麼盡整些這些仿作比真品更值錢的玩意呢?」

  「已經連贏兩局了,剩下兩局裡面,但凡再贏下一局,就算是拿下今天這場斗寶了,而且即便是輸了也無所謂,大不了就是平局。」

  「老京都城八大世家之首興隆馬家,這位馬立偉馬大少可真是夠悲催的,氣勢洶洶的遠從京都城而來,最後事情卻發展到這種地步……」

  「真的是……唉!」

  圍觀眾人再次響起的議論紛紛聲中,已經開始全部搖頭,一聲聲無奈的嘆息。

  這會眾人心裡,已經開始將勝利的天平,傾到了王小濤身上,目光中儘是相同的期待。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剩下兩局裡面,這位來自京都城馬家馬大少所拿出的寶貝,比起前面兩件不說能高出多少,但絕對不會遜色。

  所以今天這場斗寶,如果王小濤成了最後的贏家,就可以得到這位京都城馬家馬大少所帶來的四件珍寶。

  只是這一場斗寶的收穫,恐怕就要碾壓圈子裡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藏友了。

  「馬大少,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臨摹的仿品又如何,誰告訴你臨摹的仿作,就一定不如原作嗎?」

  「認知覺得思維,不要用你那不入流的認知,來揣測超出你認知之外的事情。」

  「垃圾!」

  王小濤目光直逼過去,一句接著一句的厲聲叱問道。

  「馬大少你可真厲害,這算什麼呢,嘴裡噴火被你說著了?」

  「想和我小濤哥斗寶,不自量力!」

  吳磊阮浩幾個人跟著起鬨道。

  我尼瑪……

  馬立偉的內心立馬就崩潰了。

  這踏馬還是正常的劇本嗎?

  怎麼能發展成這個樣子?

  本來輸掉第一局,就已經讓他足夠丟臉了,所以才會迫不及待的開始第二局,拿出李公麟的《西園雅集圖》,想要以此來扳回一局。

  只要這第二局扳回來了,就能把第一局丟掉的臉面,連本帶利的全部討回來,然後還能反過來將王小濤的臉面,狠狠的踩到地上摩擦。

  可沒想到,第二局又要輸掉了,這樣一來就不是他把王小濤的臉面踩到地上摩擦了,而是他自己的臉面,又一次被王小濤無情踐踏。

  來上門砸場子的,卻連著輸了兩局反被打臉,這臉面真的是要丟到姥姥家去了。

  更要命的是,按照斗寶的規矩,即便是接下來的玉器和雜項上,他兩局全贏,無非也就是平局而已。

  但若是被王小濤贏了一局,那他今天就算是完蛋了,家族最值錢的四樣傳家寶被他弄來幫未來小舅子撐場面沒問題,但若是輸出去了,那即便他是馬家這一代唯一的男丁繼承人,下場也絕對會很慘很慘。

  「姐夫,沒事,後面兩局,咱們肯定穩贏。」

  孔輝湊近過來安慰道。

  「說得沒錯,後面兩局,咱們穩贏。」

  馬立偉響起剩下玉器類和雜項類的東西,立馬就恢復了得意,剩下那兩件,那可都是所在類別內的極品,他真想像不到王小濤究竟要拿出什麼樣的寶貝,才可能有機會贏。

  「王老弟,他還信心十足呢。」

  吳磊和阮浩笑著調侃道。

  對於王小濤的收藏,他是最清楚不過了,在古玩陶瓷、字畫、玉器和雜項四大項裡面,雖然陶瓷、字畫和雜項這三項里,王小濤也有一級甲等級別的國寶。

  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更有價值的國寶還是有的,可若說到玉器類,可以不誇張的說,想要找到比王小濤手裡藏品更加值錢的,還真是基本沒有任何可能。

  「吳哥阮哥,他有這種信心是好事,像他這種信心滿滿的人,越多越好。」

  王小濤笑呵呵的回道。

  「王老弟,我們懂你的意思了,這些都是主動送上門,躺倒在案板上等待宰殺的大肥羊。」

  吳磊和阮浩哈哈大笑的連連點頭。

  「唉,話也不能這麼說,進門是客,顧客就是上帝。」

  王小濤再次響起的聲音中。

  孔輝終於是忍不下去了。

  「兩局又如何,無非就是打個平局而已。」

  「今天你想要贏我,絕無可能!」

  「接著亮寶吧!」

  孔輝這次亮出來的,是一件玉雕翡翠。

  玻璃種帝王綠的材質。

  雕工很精美,哪怕是一個不懂行的入目,都能感覺到不俗。

  定然是出自大師手筆。

  「軟飯王,瞪大你的眼睛看仔細了。」

  「這件翡翠玉觀音擺件,材質可是四大望著翡翠之一的玻璃種帝王綠,然後還不是現代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而是一塊古玉。」

  「這是我們馬家,一次偶然的機會,得到了一塊六百年前,明代的一塊未經雕琢的翡翠。玻璃種帝王綠翡翠的價值,我想就不需要我再多說了嗎?再加上是明代就被解出來未經雕琢的翡翠,原料的價值就更高了!」

  「再好好瞧瞧這件翡翠玉觀音擺件的雕工,瞅瞅這上面篆刻的紋路、瞅瞅這上面刀鋒的刻畫、再瞅瞅這栩栩如生充滿威嚴的神態,我想你心中一定有所猜測了,對不對?」

  「沒錯,這塊就是出自咱們九州現代的玉雕名家,京都城那位嚴桐柏嚴大師,是我們馬家去年找到嚴桐柏嚴大師,然後這位嚴大師足足耗時整整一年,才雕琢而成的。」

  「嚴桐柏嚴大師聽說過嗎?咱們九州當世第一的雕刻名家,出身於玉雕世家,從清代開始的嚴家祖上,就是宮廷養心殿造辦處的御用玉雕師,當之無愧的匠師之後。」

  「玉器的價值,本身材質和大小是一方面,歷史性是另外一方面,然後就是名人效應和雕工的加持。」

  「這樣一件翡翠玉觀音擺件,材質是四大王者翡翠之一的玻璃種帝王綠、是明朝時期的原石翡翠、與正常鎏金銅觀音像一般的大小不用再說,然後還是出自當世九州第一雕刻家之手,你覺得價值會有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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