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所謂的專家
「老闆，你確定不是在說笑嗎，他那邊前面剛給出一件垃圾的琉璃盞，你這邊就又冒出來一個？」
「還有，蓮花琉璃盞還有紅色的，我可從來沒聽說過！」
王小濤聽了這話，頓時就不屑的笑了，只是在這滿臉看似不屑的笑容下，是內心難以掩飾的濃濃興奮。
功夫不負有心人！
從來到送仙橋開始，就辛辛苦苦的布局到現在，終於算是等到正主登場了！
本來他還在擔心，那東西如今究竟在不在善明齋，現在好了，終於可以踏踏實實的把心放下。
至於說王小濤那些質疑的話，完全就是在做戲看，傳承與元代第一名門望族，汪氏家族的蓮花琉璃盞，究竟有沒有紅色的，他再清楚不過。
放眼整個九州，哪怕是縱觀汪氏家族的那段歷史，除了當時的參與者之外，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而在如今的九州，知曉汪氏家族還有紅色琉璃盞傳承下來的，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一人了。
這其實也正是他前面做戲的目的，不然面對一件從來無人聽聞的紅色蓮花琉璃盞，都要當做真品購買的話，總是要找出一個理由。
沒腦子的傻瓜怨大種，無疑絲毫最好的選擇！
「老闆，您這話就說笑了，我們『善明齋』可是整個送仙橋最老的一家古玩店了，也是整個蜀都內，唯一一年有著上百年傳承的古玩店，在我們這裡，童叟無欺。」
善明齋的老闆說這話，完全是在吹牛，雖然善明齋是送仙橋的金字招牌，也是整個蜀都唯一一家有著上百年傳承的老店。
但如今的善明齋，早已經是今非昔比，招牌雖然還在，可經營的情況已經是大變樣。東西依舊很多，但品質已經是參差不齊，最重要的是還出現了所謂的藝術品。
做了這種自砸招牌的事情，善明齋的沒落，已經是早就註定的結局。也就是現在，憑藉百年老子號的招牌，還能博取幾分噱頭。隨著時間的推移，往後再過上個十幾二十年，不說泯滅在歷史的塵埃中，但絕對要變得和送仙橋其它古玩店，一般無二。
「善明齋的名字我聽說過，送仙橋的金字招牌，哪有不知道的道理。」
王小濤點點頭，表面上雖然是一副被說動了的樣子。
但是這心裡，卻是更加濃烈的惋惜。
可惜了這麼一家，有著百年傳承的老字號古玩店，若是能夠堅守本心，不做那些自砸招牌的事情，絕對不會沒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其實在整個九州，像「善明齋」這種類似的情況，還有很多很多，也正是因為如此，真正的百年老字號，才會越來越少。
不過想開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就連古代的帝王后代，也能從打下江山、立下不世偉業的先祖開始，到中期的平庸、再到中後期慢慢的墮落，直至最終的紈絝亡國，更別說是這種百年老字號。
「小老闆，我把寶貝請出來，給您瞧瞧？」善明齋的老闆只以為已經被自己說動了，慌忙又開口試探的詢問道。
王小濤大手一揮：「拿什麼拿，你是聽不明白我說的話嗎？」
善明齋的老闆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接著道：「小老闆，您是說有關傳承與元代汪氏家族的蓮花琉璃盞，還從來沒有聽說過紅色的事情？」
王小濤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道：「廢話！」
善明齋老闆深呼吸一口：「小老闆，這個你就有所不知道了。」
「哦，說來聽聽，不過醜話說在前面，那些忽悠人的就不要再講，免得自取其辱，你們店隔壁的同行，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放心，童叟無欺，是我們善明齋立店的根本。不然的話，也不會有我善明齋四代人，上百年的傳承，蜀都唯一一家百年老字號的古玩店，就是我們善明齋金子招牌的最好證明。」
「又開始廢話了，本少爺說，你們送仙橋做古玩生意的，是不是都喜歡磨磨唧唧的浪費時間？」
王小濤不耐煩的催促聲中，善明齋的老闆哪裡還敢繼續廢話。
「小老闆，我們家這件傳承與元代汪氏家族，說起來那可是……」只是開口，就又要是嘰里呱啦的一通廢話，然而迎上王小濤那不耐煩的目光，立馬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直奔主題道：「東西源自我太爺爺時期，是一個大官……」
「故事講的不錯，有頭有序。」
「必須的，畢竟都是真正發生過的事情。」
王小濤點點頭：「行了，那拿出來吧，雖然說元代汪氏家族的蓮花琉璃盞，只有藍色是共識。但看在你們『善明齋』這塊金字招牌，給你一個機會，若是換做別人的話，我才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
「得嘞，我這就把我們『善明齋』的傳家寶給您請出來，保證絕對不會令您失望。」善明齋老闆興奮不已，滿臉難掩的濃濃笑意。
王小濤立馬又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廢話怎麼就那麼多呢？有這說話的功夫，還不趕緊去拿寶貝？真是的，你們這種看店的時間不值錢，我的時間可值錢著呢！」
「稍等稍等，馬上。」
善明齋老闆恭敬的說著，很快從後面請出了一件包裝精緻的盒子。
木質，水曲柳木的材質，雖然比不上海黃、紫檀那些名貴的木材，但和花梨差不多的價值，也算是比較中高檔的木材。古代達官貴人之間傳送拜帖的時候，大部分都喜歡用這種材質製作貼盒。
正常情況下，能夠用這種材質做包裝盒，然後盒子上還篆刻有精美的紋路，裡面所盛裝的，肯定是很值錢的寶貝。價值起碼要在百萬以上，不然的話，根本配不上這麼高等級的盒子。
木盒上還有著未乾的水漬，一些雕刻的縫隙里還清晰可見塵土，王小濤注意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哪裡還不明白，這是收起來蒙塵已久，時間緊迫來不及認真清理的結果。
不過這樣倒是正好，恰巧也是他想要的結果，若是打掃的乾乾淨淨，然後還是擺在店內最顯眼鎮店之寶的位置，那今天這個漏想要撿到手，怕是不可能！
盒子打開，一件紅色的蓮花琉璃盞，清晰的展示了出來。
盞為七瓣蓮花形，像是一朵盛開的蓮花，底下的托盤、邊沿呈八瓣蓮花形，好似兩朵蓮花相套，顏色為晶瑩剔透的藍色，散發出玉質一般的光澤。
碗內篆刻有紋路，以金粉勾勒出兩條蛟龍，金龍體態矯健，龍爪雄勁，似奔騰在雲霧波濤之中。
龍行踏絳氣，天半語相聞。
其栩栩如生的形態，恍惚中更是會給人一種，仿佛真的活過來的錯覺！
「這尊琉璃盞看上去，好像確實比剛才那尊，漂亮了許多！」
王小濤不動聲色，恍若無意的將琉璃盞舉起，迎著燈光打上去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燈光照耀上去的瞬間，直接將這樣一件玻璃盞打穿，照的整個玻璃盞更加晶瑩剔透，宛如紅色的水晶。
特別是琉璃盞上的兩條金龍，在陽光的照耀下，綻放出璀璨金色光芒的瞬間，更是耀眼奪目，光芒萬丈。
「小老闆好眼光，畢竟這件可是貨真價實的，元代汪氏家族傳承下來的蓮花琉璃盞。專家們說元代汪氏家族的蓮花琉璃盞，只有紅色的，那是因為他們沒有見識過。」
「咱們國家現在的那些所謂的專家，小老闆你也是知道的，居然能夠說出……窮人可以用私家車去跑網約車，把空置的房屋出租賺取收入，等等這些驚悚的話來，和他們有什麼好說的？」
「另外還有，那些某赫赫有名的鑒寶節目上，所發生的事情，這裡我就不一一舉例了，只說一件家喻戶曉、曾轟動一時對峙公堂的一件事情……」
「有專家在節目上鑑定為贗品的東西，卻在晚上私底下找到對方，好心人熱心腸的為對方介紹賣家。最終的結果是，十幾萬買到手的東西，過了幾年出現在拍賣會上，被人以數千萬的價格購得，這件事情上被坑的男主人，來自豫省的鄭城。」
「小老闆您覺得，像這樣的專家，他們所說的話，能相信嗎？是真是假，元代汪氏家族的蓮花琉璃盞，究竟有沒有紅色的，像小老闆您這樣的行家，心裡最清楚不過。」
「沒必要和那些腦頂長包，自以為是的專家們辯解！」
善明齋的老闆豎起大拇指的稱讚聲中，是心頭一陣鄙夷的冷笑。
這些話，也就敢在眼前這位自以為是的年輕人面前講一講，換做其他另外一個人，都不敢說說這樣的話。
國內目前的情況，確實有一部分專家，是他們所說的那個樣子。但事實上，這種無良坑貨們，只占很小一部分比例。大部分的專家，就拿古董這一行來說，有無數人為了國家的文物保護、考古歷史，前仆後繼，甚至是有人還為之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當然，那些所為的專家學者他們算個屁，除了譁眾取寵外，沒一點真本事。東西是真是假，元代汪氏家族的蓮花琉璃盞有沒有紅色的，他們說的不算，本少爺一眼就能看得明白。」
王小濤當然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虛偽，無所謂，這正是他所要的效果。若是眼前這位善明齋的老闆，此時不是這般反應，那他才算是真失敗。
「小老闆年紀輕輕，就在古玩上有如此造詣，未來的成就，必定是前途不可限量。做古玩這行這麼久了，已經有好幾十年，都沒有見過像小老闆你這般，優秀的後起之秀！」
善明齋的老闆繼續恭維道，只是在這樣的吹捧聲下，連他自己心裡都差點沒忍住笑場。
有一句話，他說的確實沒錯，做古玩生意幾十年，像王小濤這種買家，他確實第一次見，不過這和後起之秀沒有任何關係。
「我說你們做這行的，是不是都喜歡屁話連天？剛才說了多少次了，不要那麼多廢話，這件蓮花琉璃盞，本少爺看上了，抓緊報價？」
王小濤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直接報價。
「最少這個數。」
善明齋老闆伸出三根手指頭。
「你踏馬是不是傻啊？前面那個東西，我為什麼不要，你沒明白嗎？居然還敢報三百萬！是覺得多出兩百萬的話，價格就很高了嗎？」
「不要！元代汪氏家族的蓮花琉璃盞賣三百萬，百分百假的沒跑，咱們又沒情分，你可能用個打骨折的價賣我嗎？」
「瑪德，沒想到現在的古玩市場這麼險惡，造假造的如此逼真，連本少爺都點著了道。」
「幸好本少爺買東西，一直都秉承只買貴的就是對的，從不貪圖便宜。不然若是像有些人一樣，聽到價值小几千萬的寶貝，有人三百萬就賣，火急火燎的給著急買到手，妥妥的買到假貨，砸到手裡面。」
王小濤罵罵咧咧聲中，作勢就要離開。
「還有，蓮花琉璃盞還有紅色的，我可從來沒聽說過！」
王小濤聽了這話，頓時就不屑的笑了，只是在這滿臉看似不屑的笑容下，是內心難以掩飾的濃濃興奮。
功夫不負有心人！
從來到送仙橋開始，就辛辛苦苦的布局到現在，終於算是等到正主登場了！
本來他還在擔心，那東西如今究竟在不在善明齋，現在好了，終於可以踏踏實實的把心放下。
至於說王小濤那些質疑的話，完全就是在做戲看，傳承與元代第一名門望族，汪氏家族的蓮花琉璃盞，究竟有沒有紅色的，他再清楚不過。
放眼整個九州，哪怕是縱觀汪氏家族的那段歷史，除了當時的參與者之外，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而在如今的九州，知曉汪氏家族還有紅色琉璃盞傳承下來的，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一人了。
這其實也正是他前面做戲的目的，不然面對一件從來無人聽聞的紅色蓮花琉璃盞，都要當做真品購買的話，總是要找出一個理由。
沒腦子的傻瓜怨大種，無疑絲毫最好的選擇！
「老闆，您這話就說笑了，我們『善明齋』可是整個送仙橋最老的一家古玩店了，也是整個蜀都內，唯一一年有著上百年傳承的古玩店，在我們這裡，童叟無欺。」
善明齋的老闆說這話，完全是在吹牛，雖然善明齋是送仙橋的金字招牌，也是整個蜀都唯一一家有著上百年傳承的老店。
但如今的善明齋，早已經是今非昔比，招牌雖然還在，可經營的情況已經是大變樣。東西依舊很多，但品質已經是參差不齊，最重要的是還出現了所謂的藝術品。
做了這種自砸招牌的事情，善明齋的沒落，已經是早就註定的結局。也就是現在，憑藉百年老子號的招牌，還能博取幾分噱頭。隨著時間的推移，往後再過上個十幾二十年，不說泯滅在歷史的塵埃中，但絕對要變得和送仙橋其它古玩店，一般無二。
「善明齋的名字我聽說過，送仙橋的金字招牌，哪有不知道的道理。」
王小濤點點頭，表面上雖然是一副被說動了的樣子。
但是這心裡，卻是更加濃烈的惋惜。
可惜了這麼一家，有著百年傳承的老字號古玩店，若是能夠堅守本心，不做那些自砸招牌的事情，絕對不會沒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其實在整個九州，像「善明齋」這種類似的情況，還有很多很多，也正是因為如此，真正的百年老字號，才會越來越少。
不過想開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就連古代的帝王后代，也能從打下江山、立下不世偉業的先祖開始，到中期的平庸、再到中後期慢慢的墮落，直至最終的紈絝亡國，更別說是這種百年老字號。
「小老闆，我把寶貝請出來，給您瞧瞧？」善明齋的老闆只以為已經被自己說動了，慌忙又開口試探的詢問道。
王小濤大手一揮：「拿什麼拿，你是聽不明白我說的話嗎？」
善明齋的老闆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接著道：「小老闆，您是說有關傳承與元代汪氏家族的蓮花琉璃盞，還從來沒有聽說過紅色的事情？」
王小濤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道：「廢話！」
善明齋老闆深呼吸一口：「小老闆，這個你就有所不知道了。」
「哦，說來聽聽，不過醜話說在前面，那些忽悠人的就不要再講，免得自取其辱，你們店隔壁的同行，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放心，童叟無欺，是我們善明齋立店的根本。不然的話，也不會有我善明齋四代人，上百年的傳承，蜀都唯一一家百年老字號的古玩店，就是我們善明齋金子招牌的最好證明。」
「又開始廢話了，本少爺說，你們送仙橋做古玩生意的，是不是都喜歡磨磨唧唧的浪費時間？」
王小濤不耐煩的催促聲中，善明齋的老闆哪裡還敢繼續廢話。
「小老闆，我們家這件傳承與元代汪氏家族，說起來那可是……」只是開口，就又要是嘰里呱啦的一通廢話，然而迎上王小濤那不耐煩的目光，立馬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直奔主題道：「東西源自我太爺爺時期，是一個大官……」
「故事講的不錯，有頭有序。」
「必須的，畢竟都是真正發生過的事情。」
王小濤點點頭：「行了，那拿出來吧，雖然說元代汪氏家族的蓮花琉璃盞，只有藍色是共識。但看在你們『善明齋』這塊金字招牌，給你一個機會，若是換做別人的話，我才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
「得嘞，我這就把我們『善明齋』的傳家寶給您請出來，保證絕對不會令您失望。」善明齋老闆興奮不已，滿臉難掩的濃濃笑意。
王小濤立馬又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廢話怎麼就那麼多呢？有這說話的功夫，還不趕緊去拿寶貝？真是的，你們這種看店的時間不值錢，我的時間可值錢著呢！」
「稍等稍等，馬上。」
善明齋老闆恭敬的說著，很快從後面請出了一件包裝精緻的盒子。
木質，水曲柳木的材質，雖然比不上海黃、紫檀那些名貴的木材，但和花梨差不多的價值，也算是比較中高檔的木材。古代達官貴人之間傳送拜帖的時候，大部分都喜歡用這種材質製作貼盒。
正常情況下，能夠用這種材質做包裝盒，然後盒子上還篆刻有精美的紋路，裡面所盛裝的，肯定是很值錢的寶貝。價值起碼要在百萬以上，不然的話，根本配不上這麼高等級的盒子。
木盒上還有著未乾的水漬，一些雕刻的縫隙里還清晰可見塵土，王小濤注意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哪裡還不明白，這是收起來蒙塵已久，時間緊迫來不及認真清理的結果。
不過這樣倒是正好，恰巧也是他想要的結果，若是打掃的乾乾淨淨，然後還是擺在店內最顯眼鎮店之寶的位置，那今天這個漏想要撿到手，怕是不可能！
盒子打開，一件紅色的蓮花琉璃盞，清晰的展示了出來。
盞為七瓣蓮花形，像是一朵盛開的蓮花，底下的托盤、邊沿呈八瓣蓮花形，好似兩朵蓮花相套，顏色為晶瑩剔透的藍色，散發出玉質一般的光澤。
碗內篆刻有紋路，以金粉勾勒出兩條蛟龍，金龍體態矯健，龍爪雄勁，似奔騰在雲霧波濤之中。
龍行踏絳氣，天半語相聞。
其栩栩如生的形態，恍惚中更是會給人一種，仿佛真的活過來的錯覺！
「這尊琉璃盞看上去，好像確實比剛才那尊，漂亮了許多！」
王小濤不動聲色，恍若無意的將琉璃盞舉起，迎著燈光打上去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燈光照耀上去的瞬間，直接將這樣一件玻璃盞打穿，照的整個玻璃盞更加晶瑩剔透，宛如紅色的水晶。
特別是琉璃盞上的兩條金龍，在陽光的照耀下，綻放出璀璨金色光芒的瞬間，更是耀眼奪目，光芒萬丈。
「小老闆好眼光，畢竟這件可是貨真價實的，元代汪氏家族傳承下來的蓮花琉璃盞。專家們說元代汪氏家族的蓮花琉璃盞，只有紅色的，那是因為他們沒有見識過。」
「咱們國家現在的那些所謂的專家，小老闆你也是知道的，居然能夠說出……窮人可以用私家車去跑網約車，把空置的房屋出租賺取收入，等等這些驚悚的話來，和他們有什麼好說的？」
「另外還有，那些某赫赫有名的鑒寶節目上，所發生的事情，這裡我就不一一舉例了，只說一件家喻戶曉、曾轟動一時對峙公堂的一件事情……」
「有專家在節目上鑑定為贗品的東西，卻在晚上私底下找到對方，好心人熱心腸的為對方介紹賣家。最終的結果是，十幾萬買到手的東西，過了幾年出現在拍賣會上，被人以數千萬的價格購得，這件事情上被坑的男主人，來自豫省的鄭城。」
「小老闆您覺得，像這樣的專家，他們所說的話，能相信嗎？是真是假，元代汪氏家族的蓮花琉璃盞，究竟有沒有紅色的，像小老闆您這樣的行家，心裡最清楚不過。」
「沒必要和那些腦頂長包，自以為是的專家們辯解！」
善明齋的老闆豎起大拇指的稱讚聲中，是心頭一陣鄙夷的冷笑。
這些話，也就敢在眼前這位自以為是的年輕人面前講一講，換做其他另外一個人，都不敢說說這樣的話。
國內目前的情況，確實有一部分專家，是他們所說的那個樣子。但事實上，這種無良坑貨們，只占很小一部分比例。大部分的專家，就拿古董這一行來說，有無數人為了國家的文物保護、考古歷史，前仆後繼，甚至是有人還為之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當然，那些所為的專家學者他們算個屁，除了譁眾取寵外，沒一點真本事。東西是真是假，元代汪氏家族的蓮花琉璃盞有沒有紅色的，他們說的不算，本少爺一眼就能看得明白。」
王小濤當然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虛偽，無所謂，這正是他所要的效果。若是眼前這位善明齋的老闆，此時不是這般反應，那他才算是真失敗。
「小老闆年紀輕輕，就在古玩上有如此造詣，未來的成就，必定是前途不可限量。做古玩這行這麼久了，已經有好幾十年，都沒有見過像小老闆你這般，優秀的後起之秀！」
善明齋的老闆繼續恭維道，只是在這樣的吹捧聲下，連他自己心裡都差點沒忍住笑場。
有一句話，他說的確實沒錯，做古玩生意幾十年，像王小濤這種買家，他確實第一次見，不過這和後起之秀沒有任何關係。
「我說你們做這行的，是不是都喜歡屁話連天？剛才說了多少次了，不要那麼多廢話，這件蓮花琉璃盞，本少爺看上了，抓緊報價？」
王小濤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直接報價。
「最少這個數。」
善明齋老闆伸出三根手指頭。
「你踏馬是不是傻啊？前面那個東西，我為什麼不要，你沒明白嗎？居然還敢報三百萬！是覺得多出兩百萬的話，價格就很高了嗎？」
「不要！元代汪氏家族的蓮花琉璃盞賣三百萬，百分百假的沒跑，咱們又沒情分，你可能用個打骨折的價賣我嗎？」
「瑪德，沒想到現在的古玩市場這麼險惡，造假造的如此逼真，連本少爺都點著了道。」
「幸好本少爺買東西，一直都秉承只買貴的就是對的，從不貪圖便宜。不然若是像有些人一樣，聽到價值小几千萬的寶貝，有人三百萬就賣，火急火燎的給著急買到手，妥妥的買到假貨，砸到手裡面。」
王小濤罵罵咧咧聲中，作勢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