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拿水來
「你說的這個，太玄乎，贖我看不出來！」
宋輝言語聲中，全是濃濃的不屑，這種說法就像是講周易玄學一樣，別說根本沒有標準可言，壓根就是子虛烏有的東西。
「李老頭都看不出來，更別說是你。」
王小濤不屑一笑。
「好大的口氣，按照你的說法，豈不是只有雷公，和那位傳說中的神眼王，能夠看的出來？」
宋輝毫不客氣的大聲道。
「還真是被你說對了。」
王小濤肯定的點了點頭，這玩意還真是除了他和雷公之外，沒人能看出筆力的問題。
唯一的區別就是，雷公能夠看出問題，真正靠的是眼力，而他則靠的是神眼的特殊能力。
「說的這麼厲害，你一位你是誰，傳說中的那位神眼王嗎？」
宋輝這句話落下，左老的聲音，已經緊隨其後跟著響起：「小宋啊，這次還真是被你說對了，小濤確實就是你口中那位神眼王。」
什麼！
他竟然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神眼王！
如果真的是那位，那麼能夠看出李所長都沒看出問題的字帖，確實再正常不過，畢竟這位可是唯一一位被雷公稱讚有加的圈內人！
而且現在的圈子裡面，也都把王小濤放在了，僅次於雷公的地位，只是圈內人認識神眼王的太少，然後再加上這位神眼王又很少參加圈內活動。
自然而然的，也就習慣性的，被圈內人忽略！
卻沒想到，今天竟然和左老，一起來了自己這弘宇！
只是這衣著打扮，未免也太……
宋輝之所以，會被王小濤認為是，療養院的年輕苦力工作人員，被左老給帶出來長見識，只是因為王小濤的衣著打扮，卻萬萬沒想到，居然就是傳說中的神眼王。
如果是其他人，指著這樣一身衣著打扮的年輕人，說是神眼王，他一定會不屑一笑的，但換做是左老，那是萬萬不甘。
既然左老這麼說了，那麼眼前的年輕人，便一定是神眼王無疑！
「沒想到，您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神眼王，是我孟浪了！」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宋輝，哪裡還有之前半分的輕蔑與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濃濃恭敬，就連稱呼上，也用上了您這個恭稱。
這就是古玩圈，不論年齡，達者為先，也被號稱為，整個九州各種圈子裡面，最後的一塊淨土，不像其他圈子裡面，各種論資排輩的情況嚴重。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雷公，如果不是這麼多年，雷公一直坐鎮，或許這九州各種圈子裡面，最後一塊淨土，可能也早就不復存在了！
「無妨！」
「其實我說的這些，你也確實看不懂，也就只要到了李所長那個層次，在我點出這個問題後，才可能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想要鑑定這幅字帖，是否為真跡，其實還有個很簡單的方法。」
王小濤說著，示意的目光，落在了宋輝身上。
「願聞其詳。」
宋輝雙手抱拳。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不過有句話我要說清楚了，這幅字帖一旦被證明為贗品，那就再也無法抹去贗品的印記。而且還會破壞到字帖本身。」
王小濤說道。
「這個……」
宋輝陷入了糾結。
僅僅只是破壞到字帖本身，倒是還好，最多也就是影響一定的價值，並不能讓字帖直接失去價值。
但是如果印記無法抹去，那麼任誰都能看得出是贗品，這幅字帖就算是，徹底廢了。
反之，如果不讓印記出現，那麼以連李所長都無法看出贗品的情況，這幅字帖，依舊是真品。
就像圈內，一直流傳的一句話一樣，何謂古玩的真假，看不出問題，那便是真的，假的也是真的！
這種情況下，拿著這樣一幅他心知肚明的贗品字帖，照樣可以出去賣高價！
王小濤和左老此時，兩人只是靜靜的看著宋輝，誰都沒有說話。
只是，雖然兩人都保持沉默，卻想法各有不同。
王小濤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對於他而言，眼前這位弘宇的老闆宋輝，是否願意讓他拿出可以讓所有人信服的證據來，並不重要，反正這玩意的真假，和他又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是左老，卻是滿臉凝重。
打心眼裡，左老還是希望，自己這位老友的後輩，能夠點頭答應。
如果不惜留下贗品的印記，永遠無法被祛除，也要證明個真偽的話，那麼說明他這位老友的後輩，還有救。
相信一番勸導之後，還能繼續老友的心愿，讓弘宇可以真正成為百年老店，就這麼一代接著一代人的傳承下去。
許久之後，宋輝終於是點了點頭：「神眼王，您請開始吧。」
王小濤眼前一亮的同時，並未直接動手，而是又確認的追問了一遍：「你確定？要知道，如果那證明是贗品的印記出現，就再也無法抹去了。而若是沒有，你還可以當做真品繼續賣？」
「我確定。」宋輝內心雖然很糾結，可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
左老此時，終於是大叫了一聲好。
他是萬萬沒想到，宋輝最終，竟然能夠做出如此決定。
但只要做出這個決定了，就說明這個後輩還有救。
正如王小濤之前所說的一樣，油膜層的問題，是這個作假團伙，無論如何都無法解決的問題。
他們可以找來頂級的書畫大師，可以通過各種手段搞來真跡，讓這些頂級大師，照著原跡去一比的臨摹。
然後再配以現代高科技的技術，這樣做出來的字帖，但從外在來看的話，就是一比一的還原，除非能夠和真跡擺放在一起對比，否則當世之中，單憑眼力的話，除了雷公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一人，能夠看出問題。
然後就是王小濤這個另類的存在了，雖然單憑眼力的話，目前還達不到雷公的層次，但若是加上神眼的鑑定能力，那可是就連雷公也要自愧不如了。
但是，即便是幾乎解決了所有問題，哪怕是臨摹的紙張，都用上了真正的古老畫紙，可筆墨形成油膜層的問題，是必須有足夠的時間，才能形成的。
至少也要百年以上！
如果這個造假團伙，能夠把這些臨摹作假的字畫，放上個百年時間，等到油膜層形成之後，再去拿出來變賣，那麼便真的是，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為贗品。
即便是和真跡，就這麼對比在一起，亦是如此！
想要鑑定為贗品，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像雷公這樣的存在，開口說是贗品。
「看來，自己還是很有必要，提升一下在古玩圈的知名度。」
如今的的王小濤，雖然號稱古玩圈的神眼王，在九州的圈子裡有很大的知名度，乃至是在一些國外的上層圈子裡，也都知道了就九州有他這麼一位，被雷公視為九州圈子未來希望，後起之秀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知名度依舊遠遠不夠，想要將剛剛一瞬間，腦海中閃現的念頭，真正付諸於行動，必須要讓世人對於他的認可，達到與雷公一個對等的地步才行。
當然，若是能夠放到，比雷公還要更高的層次，自然是最好不過！
到了那個時候，必須要去國外好好走走。
你說那是真的，老子偏說是假的。
然後把造假的假的，說成是真的。
最後，再把假的高價賣出，真的想辦法騙到手。
這種一舉兩得的好事情，想想就不要太興奮！
「拿水來。」收回思緒，王小濤示意道。
「快去。」宋濤慌忙一聲吩咐。
店內的夥計動作很快，不一會的功夫，就端了一杯水上來。
此時，左老和宋輝心裡，其實就已經，都有所猜測。
一個是真正的收藏家，一個經營著潘家園最大的古玩店，又豈會連油膜層的事情，都不知曉。
只是正常的情況下，很少有人去鑑定油膜層，畢竟這玩意的鑑定，必須用到水。
滴在空白處還好，若是滴在筆墨上，那破壞性可就大了！
如果最終的鑑定結果是贗品，倒是也沒什麼，可若還是真跡，損失可就大發了。
所以油膜層的問題，雖然圈內的真正行家都知道，可在其它方面沒有看出任何問題的情況下，是不會有人真正這麼做的。
然而就在王小濤，準備把水滴滴在墨跡上的時候，卻走進來了兩人。
宋輝言語聲中，全是濃濃的不屑，這種說法就像是講周易玄學一樣，別說根本沒有標準可言，壓根就是子虛烏有的東西。
「李老頭都看不出來，更別說是你。」
王小濤不屑一笑。
「好大的口氣，按照你的說法，豈不是只有雷公，和那位傳說中的神眼王，能夠看的出來？」
宋輝毫不客氣的大聲道。
「還真是被你說對了。」
王小濤肯定的點了點頭，這玩意還真是除了他和雷公之外，沒人能看出筆力的問題。
唯一的區別就是，雷公能夠看出問題，真正靠的是眼力，而他則靠的是神眼的特殊能力。
「說的這麼厲害，你一位你是誰，傳說中的那位神眼王嗎？」
宋輝這句話落下，左老的聲音，已經緊隨其後跟著響起：「小宋啊，這次還真是被你說對了，小濤確實就是你口中那位神眼王。」
什麼！
他竟然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神眼王！
如果真的是那位，那麼能夠看出李所長都沒看出問題的字帖，確實再正常不過，畢竟這位可是唯一一位被雷公稱讚有加的圈內人！
而且現在的圈子裡面，也都把王小濤放在了，僅次於雷公的地位，只是圈內人認識神眼王的太少，然後再加上這位神眼王又很少參加圈內活動。
自然而然的，也就習慣性的，被圈內人忽略！
卻沒想到，今天竟然和左老，一起來了自己這弘宇！
只是這衣著打扮，未免也太……
宋輝之所以，會被王小濤認為是，療養院的年輕苦力工作人員，被左老給帶出來長見識，只是因為王小濤的衣著打扮，卻萬萬沒想到，居然就是傳說中的神眼王。
如果是其他人，指著這樣一身衣著打扮的年輕人，說是神眼王，他一定會不屑一笑的，但換做是左老，那是萬萬不甘。
既然左老這麼說了，那麼眼前的年輕人，便一定是神眼王無疑！
「沒想到，您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神眼王，是我孟浪了！」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宋輝，哪裡還有之前半分的輕蔑與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濃濃恭敬，就連稱呼上，也用上了您這個恭稱。
這就是古玩圈，不論年齡，達者為先，也被號稱為，整個九州各種圈子裡面，最後的一塊淨土，不像其他圈子裡面，各種論資排輩的情況嚴重。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雷公，如果不是這麼多年，雷公一直坐鎮，或許這九州各種圈子裡面，最後一塊淨土，可能也早就不復存在了！
「無妨！」
「其實我說的這些，你也確實看不懂，也就只要到了李所長那個層次，在我點出這個問題後，才可能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想要鑑定這幅字帖，是否為真跡，其實還有個很簡單的方法。」
王小濤說著，示意的目光，落在了宋輝身上。
「願聞其詳。」
宋輝雙手抱拳。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不過有句話我要說清楚了，這幅字帖一旦被證明為贗品，那就再也無法抹去贗品的印記。而且還會破壞到字帖本身。」
王小濤說道。
「這個……」
宋輝陷入了糾結。
僅僅只是破壞到字帖本身，倒是還好，最多也就是影響一定的價值，並不能讓字帖直接失去價值。
但是如果印記無法抹去，那麼任誰都能看得出是贗品，這幅字帖就算是，徹底廢了。
反之，如果不讓印記出現，那麼以連李所長都無法看出贗品的情況，這幅字帖，依舊是真品。
就像圈內，一直流傳的一句話一樣，何謂古玩的真假，看不出問題，那便是真的，假的也是真的！
這種情況下，拿著這樣一幅他心知肚明的贗品字帖，照樣可以出去賣高價！
王小濤和左老此時，兩人只是靜靜的看著宋輝，誰都沒有說話。
只是，雖然兩人都保持沉默，卻想法各有不同。
王小濤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對於他而言，眼前這位弘宇的老闆宋輝，是否願意讓他拿出可以讓所有人信服的證據來，並不重要，反正這玩意的真假，和他又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是左老，卻是滿臉凝重。
打心眼裡，左老還是希望，自己這位老友的後輩，能夠點頭答應。
如果不惜留下贗品的印記，永遠無法被祛除，也要證明個真偽的話，那麼說明他這位老友的後輩，還有救。
相信一番勸導之後，還能繼續老友的心愿，讓弘宇可以真正成為百年老店，就這麼一代接著一代人的傳承下去。
許久之後，宋輝終於是點了點頭：「神眼王，您請開始吧。」
王小濤眼前一亮的同時，並未直接動手，而是又確認的追問了一遍：「你確定？要知道，如果那證明是贗品的印記出現，就再也無法抹去了。而若是沒有，你還可以當做真品繼續賣？」
「我確定。」宋輝內心雖然很糾結，可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
左老此時，終於是大叫了一聲好。
他是萬萬沒想到，宋輝最終，竟然能夠做出如此決定。
但只要做出這個決定了，就說明這個後輩還有救。
正如王小濤之前所說的一樣，油膜層的問題，是這個作假團伙，無論如何都無法解決的問題。
他們可以找來頂級的書畫大師，可以通過各種手段搞來真跡，讓這些頂級大師，照著原跡去一比的臨摹。
然後再配以現代高科技的技術，這樣做出來的字帖，但從外在來看的話，就是一比一的還原，除非能夠和真跡擺放在一起對比，否則當世之中，單憑眼力的話，除了雷公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一人，能夠看出問題。
然後就是王小濤這個另類的存在了，雖然單憑眼力的話，目前還達不到雷公的層次，但若是加上神眼的鑑定能力，那可是就連雷公也要自愧不如了。
但是，即便是幾乎解決了所有問題，哪怕是臨摹的紙張，都用上了真正的古老畫紙，可筆墨形成油膜層的問題，是必須有足夠的時間，才能形成的。
至少也要百年以上！
如果這個造假團伙，能夠把這些臨摹作假的字畫，放上個百年時間，等到油膜層形成之後，再去拿出來變賣，那麼便真的是，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為贗品。
即便是和真跡，就這麼對比在一起，亦是如此！
想要鑑定為贗品，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像雷公這樣的存在，開口說是贗品。
「看來，自己還是很有必要，提升一下在古玩圈的知名度。」
如今的的王小濤，雖然號稱古玩圈的神眼王，在九州的圈子裡有很大的知名度，乃至是在一些國外的上層圈子裡，也都知道了就九州有他這麼一位，被雷公視為九州圈子未來希望，後起之秀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知名度依舊遠遠不夠，想要將剛剛一瞬間，腦海中閃現的念頭，真正付諸於行動，必須要讓世人對於他的認可，達到與雷公一個對等的地步才行。
當然，若是能夠放到，比雷公還要更高的層次，自然是最好不過！
到了那個時候，必須要去國外好好走走。
你說那是真的，老子偏說是假的。
然後把造假的假的，說成是真的。
最後，再把假的高價賣出，真的想辦法騙到手。
這種一舉兩得的好事情，想想就不要太興奮！
「拿水來。」收回思緒，王小濤示意道。
「快去。」宋濤慌忙一聲吩咐。
店內的夥計動作很快，不一會的功夫，就端了一杯水上來。
此時，左老和宋輝心裡，其實就已經，都有所猜測。
一個是真正的收藏家，一個經營著潘家園最大的古玩店，又豈會連油膜層的事情，都不知曉。
只是正常的情況下，很少有人去鑑定油膜層，畢竟這玩意的鑑定，必須用到水。
滴在空白處還好，若是滴在筆墨上，那破壞性可就大了！
如果最終的鑑定結果是贗品，倒是也沒什麼，可若還是真跡，損失可就大發了。
所以油膜層的問題，雖然圈內的真正行家都知道，可在其它方面沒有看出任何問題的情況下，是不會有人真正這麼做的。
然而就在王小濤，準備把水滴滴在墨跡上的時候，卻走進來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