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3章 我說值便值
謝謝……
我謝你大爺的~！
李凱忍不住想要罵娘。
但是看著眼前的趙老，卻又敢怒不敢言。
「怎麼，你這是覺得，我這個老頭子說的不對嗎？」趙老眉頭挑起質問道。
李凱一聽，慌忙連連搖頭：「沒，當然沒有。」
他這心裏面，確實是這麼想的，可是不能當面說出來啊。
不然的話，豈不是就得罪了趙會長。
在長安城、乃至是整個陝省的圈子裡面，不要說他得罪不起趙會長，能夠得罪起的人，還真不多。
不要以為只是一個古玩協會，但是能接觸到的，無一不是整個長安城，乃至是整個陝省的頂流權貴。
試問這樣一位大佬，又豈是他這樣的一位小人物，能夠得罪起的？
更何況，人家趙老說的又沒錯！
「既然這樣，那你倒是謝謝這位小友啊。」趙老示意的擺了擺手。
「是應該謝謝。」李凱說著，開始向王小濤道謝：「朋友，謝了！」
話雖然是道謝的話，但無論是從說話的語氣，還是從神色間的態度來看，都完全看不出半分道歉的意思。
特別是那雙充滿怒火的幽怨目光，似乎是恨不得將王小濤給扒皮抽筋，以泄心頭之恨！
「你這是在道謝？」
趙老繼續皺起眉頭質問道，
「趙老，我都說過謝謝了。」
「話是這麼說的沒錯，但是你這語氣神態是幾個意思？」
「我……」
「你什麼你，表示謝意，就要有表示謝意的態度，要讓別人感到到，你是真心實意的在道謝。」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凱還能怎麼樣，只能是收起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陪著笑臉，滿臉討好的道謝。
「這就對了嗎！」趙老見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再繼續糾纏下去。
接下來，李凱老老實實的賠錢。
看著手機上，銀行到帳的簡訊提醒，王小濤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次來大雁塔古玩市場，本來是為了神眼一族先祖，第二次託夢的那些東西來的，卻沒想到，收穫了這樣的意外驚喜。
一千四百萬，這筆錢對於他而言雖然不算太多，但撿漏來的，也著實足夠興奮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在這位店老闆身上，嗅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是一種已經與整個人，融為一體的味道，不是經常做那種行當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有這種味道的。
對於王小濤而言，這才是個真正的意外大驚喜，等到手頭的事情忙完，是要專門找個時間，和這位李老闆，好好交流交流！
「小友貴姓？」趙老這邊，等到錢到帳後，臉上的笑容才算是徹底舒展開來，接著問起了王小濤的情況。
「王小濤，趙老您叫我小王就行。」王小濤開始了自我介紹。
「王小友，老頭子我想冒昧的問一句，你究竟是怎麼看出來，這捲軸裡面內有洞天呢？」趙會長好奇的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捲軸的話，但從外在去看，絕對看不出任何問題，除非是像他剛剛那樣，去專門認真的敲擊。
但正常的情況下，基本不會有人那麼做的，除非說是有所懷疑，才會嘗試，可偏偏捲軸外在去看，毫無問題。
這讓他很好奇，究竟是如何發現問題的。
「趙老，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前面買下這幅字帖的買家，捲起字帖的時候，捲軸不經意間敲到了玻璃，然後呢，又正好被恰巧經過的我聽到。」
王小濤隨口編造了個理由解釋道。
「原來如此，王小友厲害！」
趙會長聽聞，毫不吝嗇的雙手豎起了大拇指。
湊巧經過，聽到了敲擊玻璃聲，這才聽出了問題。
這件事情，說出來簡單，可真要做起來的時候，那可是一點都不簡單，其中的難度，只有真正的高手才最清楚。
「趙老過獎了。」
「王小友，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在你離開長安城之前，咱們抽個時間，約一個？」
「沒問題。」
趙會長離開之後，王小濤也很快離開。
只是在穿過擁擠的人群時，目光在聚集在一起的三人身上，做了短暫的停留。
而這三個人，集中全部注意力的目光，也都在王小濤身上，只是和眾人不同的是，這些人的目光，明顯帶著濃濃的恨意。
和店老闆離開的怒火滔天的目光相同，就好似是，剛剛在王小濤手下吃癟的，不是店老闆李凱，而是他們三人。
「看來這三個人，和那個李凱是一夥的。」
「四人身上，都有那種相同的味道，還是團伙作案。」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心頭暗自低語聲中，王小濤已經衝出擁擠的人群，向著古玩市場深處走去。
門外聚集的圍觀人群，很快也跟著相繼離開，只有那麼三個人，和人群四散的方向完全不同，他們不僅沒有離開，反而還在第一時間，衝進了古玩店。
三人身體的強壯，各不相同，一個瘦弱，一個虎背熊腰，一個中等，但無一例外，全都是滿臉相同的怒氣沖沖。
虎背熊腰的男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將整個左側的臉頰，完全貫穿，沖在三人的最前面，像是領頭人的樣子。
「凱哥，這事情怎麼辦？一反一正，咱們可是虧出去了，足足將近兩千萬，這些錢咱們要靠著在這裡偷梁換柱，要偷梁換柱多少次才能賺到？」刀疤男湊近到離開身邊後，滿臉著急。
他們四個是一夥的，雖然是在這大雁塔古玩市場做古玩生意的，但其實做古玩只是個副業，大部分的收入來源，靠的可都是偷梁換柱。
靠著之前盜墓的積累，他們手頭倒是攢了一些東西，然後又對著這些真品進行臨摹造假。每次遇到合適動手的對象，就先拿出真跡，然後等到談論價格打包的時候，再去偷梁換柱，換上假的。
後來時間久了後，乾脆連臨摹造假都懶得弄了，直接去批發一些贗品來掉包，至於說連東西都變了也無所謂，反正又沒監控錄像，隨便怎麼說都行。
像今天這樣，被人在他們手底下撿漏，還是第一次，何況還是被當眾打臉，打賭又多輸出去了七百萬，如何能夠咽得下這口惡氣。
「不可能！」
李凱頓時就像是被人踩了兔子尾巴一樣，怒不可遏的咆哮了起來。
前些年靠著盜墓的記載，他們兄弟四個，倒是都賺了不少錢，區區不到兩千萬的數目，對於他們而言，真的算不得什麼。
但隨著近些年對這方面打擊的力度越來越大，他們已經很難再去靠著這個賺錢，前些年賺的錢，又都大手大腳的花光了，這筆錢就不是個小數目了。
剛才也幸虧是趙會長在，不然的話，別說打賭輸的錢不會給，就連那幅捲軸夾層裡面，祝枝山真跡的《太湖詩卷》，也一定會給搶回來。
「凱哥，那小子我看了，是朝著古玩市場裡面走去的，不如咱們……」
刀疤臉說著，比劃了個動作。
「不可！」
李凱示意的擺了擺手。
「凱哥……」
刀疤臉著急的還想繼續說些什麼，不過話還沒出口，就被離開一個示意的擺手打斷：「老刀，你做什麼事情，能不能不要總那麼衝動莽撞？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覺得這樣做合適嗎，事情鬧大了怎麼辦？」
「綁架搶劫，那可是重罪！」
刀疤臉毫不在意的說道：「凱哥，不用怕，我保證一定會做的乾脆利索，不留下任何證據的。」???
「你覺得如果趙會長出面，需要講證據嗎？」李凱質問道。
「這……」刀疤臉沉默了一會，直接做出了抹脖子的動作：「要不，咱們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
「剛說完你，又開始犯渾了，還打算殺人，你踏馬的是想被槍斃嗎？！」李凱怒斥道。
刀疤臉聽到這裡，頓時也急了：「凱哥，你這麼說的話，那咱們豈不是就沒辦法了？那可是足足將近兩千萬啊，就算是按照那小子的打折價，也有足足一千四百萬！」
「不要那麼激動，咱們現在是生意人了，暴力不行，咱們可以智取嗎。」李凱臉上，露出陰險奸詐的笑容。
刀疤臉聽到這裡，頓時就變得激動了起來：「凱哥，你這是心裏面，已經想好辦法了？」
李凱從櫃檯裡面，隨手拿出一件東西，遞了過去：「給你。」
「凱哥，你這是要幹啥？」刀疤臉看的是一頭霧水，毫不在意的隨手接過來。
「拿好了，這可是價值一千四百萬的寶貝。」
「就這玩意，凱哥你別開玩笑了，明明就是我前幾天，兩千塊錢批發來的一堆東西裡面的一件。」
「我說它價值一千四百萬，那便一定價值一千四百萬，因為咱們是花費一千四百萬，買來的！」
我謝你大爺的~！
李凱忍不住想要罵娘。
但是看著眼前的趙老，卻又敢怒不敢言。
「怎麼，你這是覺得，我這個老頭子說的不對嗎？」趙老眉頭挑起質問道。
李凱一聽，慌忙連連搖頭：「沒，當然沒有。」
他這心裏面，確實是這麼想的，可是不能當面說出來啊。
不然的話，豈不是就得罪了趙會長。
在長安城、乃至是整個陝省的圈子裡面，不要說他得罪不起趙會長，能夠得罪起的人，還真不多。
不要以為只是一個古玩協會，但是能接觸到的，無一不是整個長安城，乃至是整個陝省的頂流權貴。
試問這樣一位大佬，又豈是他這樣的一位小人物，能夠得罪起的？
更何況，人家趙老說的又沒錯！
「既然這樣，那你倒是謝謝這位小友啊。」趙老示意的擺了擺手。
「是應該謝謝。」李凱說著，開始向王小濤道謝：「朋友，謝了！」
話雖然是道謝的話，但無論是從說話的語氣，還是從神色間的態度來看，都完全看不出半分道歉的意思。
特別是那雙充滿怒火的幽怨目光，似乎是恨不得將王小濤給扒皮抽筋，以泄心頭之恨！
「你這是在道謝？」
趙老繼續皺起眉頭質問道，
「趙老，我都說過謝謝了。」
「話是這麼說的沒錯，但是你這語氣神態是幾個意思？」
「我……」
「你什麼你，表示謝意，就要有表示謝意的態度，要讓別人感到到，你是真心實意的在道謝。」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凱還能怎麼樣，只能是收起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陪著笑臉，滿臉討好的道謝。
「這就對了嗎！」趙老見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再繼續糾纏下去。
接下來，李凱老老實實的賠錢。
看著手機上，銀行到帳的簡訊提醒，王小濤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次來大雁塔古玩市場，本來是為了神眼一族先祖，第二次託夢的那些東西來的，卻沒想到，收穫了這樣的意外驚喜。
一千四百萬，這筆錢對於他而言雖然不算太多，但撿漏來的，也著實足夠興奮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在這位店老闆身上，嗅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是一種已經與整個人，融為一體的味道，不是經常做那種行當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有這種味道的。
對於王小濤而言，這才是個真正的意外大驚喜，等到手頭的事情忙完，是要專門找個時間，和這位李老闆，好好交流交流！
「小友貴姓？」趙老這邊，等到錢到帳後，臉上的笑容才算是徹底舒展開來，接著問起了王小濤的情況。
「王小濤，趙老您叫我小王就行。」王小濤開始了自我介紹。
「王小友，老頭子我想冒昧的問一句，你究竟是怎麼看出來，這捲軸裡面內有洞天呢？」趙會長好奇的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捲軸的話，但從外在去看，絕對看不出任何問題，除非是像他剛剛那樣，去專門認真的敲擊。
但正常的情況下，基本不會有人那麼做的，除非說是有所懷疑，才會嘗試，可偏偏捲軸外在去看，毫無問題。
這讓他很好奇，究竟是如何發現問題的。
「趙老，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前面買下這幅字帖的買家，捲起字帖的時候，捲軸不經意間敲到了玻璃，然後呢，又正好被恰巧經過的我聽到。」
王小濤隨口編造了個理由解釋道。
「原來如此，王小友厲害！」
趙會長聽聞，毫不吝嗇的雙手豎起了大拇指。
湊巧經過，聽到了敲擊玻璃聲，這才聽出了問題。
這件事情，說出來簡單，可真要做起來的時候，那可是一點都不簡單，其中的難度，只有真正的高手才最清楚。
「趙老過獎了。」
「王小友，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在你離開長安城之前，咱們抽個時間，約一個？」
「沒問題。」
趙會長離開之後，王小濤也很快離開。
只是在穿過擁擠的人群時，目光在聚集在一起的三人身上，做了短暫的停留。
而這三個人，集中全部注意力的目光，也都在王小濤身上，只是和眾人不同的是，這些人的目光，明顯帶著濃濃的恨意。
和店老闆離開的怒火滔天的目光相同，就好似是，剛剛在王小濤手下吃癟的，不是店老闆李凱，而是他們三人。
「看來這三個人，和那個李凱是一夥的。」
「四人身上，都有那種相同的味道，還是團伙作案。」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心頭暗自低語聲中，王小濤已經衝出擁擠的人群，向著古玩市場深處走去。
門外聚集的圍觀人群，很快也跟著相繼離開，只有那麼三個人，和人群四散的方向完全不同，他們不僅沒有離開，反而還在第一時間，衝進了古玩店。
三人身體的強壯，各不相同，一個瘦弱，一個虎背熊腰，一個中等，但無一例外，全都是滿臉相同的怒氣沖沖。
虎背熊腰的男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將整個左側的臉頰，完全貫穿，沖在三人的最前面，像是領頭人的樣子。
「凱哥，這事情怎麼辦？一反一正，咱們可是虧出去了，足足將近兩千萬，這些錢咱們要靠著在這裡偷梁換柱，要偷梁換柱多少次才能賺到？」刀疤男湊近到離開身邊後，滿臉著急。
他們四個是一夥的，雖然是在這大雁塔古玩市場做古玩生意的，但其實做古玩只是個副業，大部分的收入來源，靠的可都是偷梁換柱。
靠著之前盜墓的積累，他們手頭倒是攢了一些東西，然後又對著這些真品進行臨摹造假。每次遇到合適動手的對象，就先拿出真跡，然後等到談論價格打包的時候，再去偷梁換柱，換上假的。
後來時間久了後，乾脆連臨摹造假都懶得弄了，直接去批發一些贗品來掉包，至於說連東西都變了也無所謂，反正又沒監控錄像，隨便怎麼說都行。
像今天這樣，被人在他們手底下撿漏，還是第一次，何況還是被當眾打臉，打賭又多輸出去了七百萬，如何能夠咽得下這口惡氣。
「不可能！」
李凱頓時就像是被人踩了兔子尾巴一樣，怒不可遏的咆哮了起來。
前些年靠著盜墓的記載，他們兄弟四個，倒是都賺了不少錢，區區不到兩千萬的數目，對於他們而言，真的算不得什麼。
但隨著近些年對這方面打擊的力度越來越大，他們已經很難再去靠著這個賺錢，前些年賺的錢，又都大手大腳的花光了，這筆錢就不是個小數目了。
剛才也幸虧是趙會長在，不然的話，別說打賭輸的錢不會給，就連那幅捲軸夾層裡面，祝枝山真跡的《太湖詩卷》，也一定會給搶回來。
「凱哥，那小子我看了，是朝著古玩市場裡面走去的，不如咱們……」
刀疤臉說著，比劃了個動作。
「不可！」
李凱示意的擺了擺手。
「凱哥……」
刀疤臉著急的還想繼續說些什麼，不過話還沒出口，就被離開一個示意的擺手打斷：「老刀，你做什麼事情，能不能不要總那麼衝動莽撞？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覺得這樣做合適嗎，事情鬧大了怎麼辦？」
「綁架搶劫，那可是重罪！」
刀疤臉毫不在意的說道：「凱哥，不用怕，我保證一定會做的乾脆利索，不留下任何證據的。」???
「你覺得如果趙會長出面，需要講證據嗎？」李凱質問道。
「這……」刀疤臉沉默了一會，直接做出了抹脖子的動作：「要不，咱們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
「剛說完你，又開始犯渾了，還打算殺人，你踏馬的是想被槍斃嗎？！」李凱怒斥道。
刀疤臉聽到這裡，頓時也急了：「凱哥，你這麼說的話，那咱們豈不是就沒辦法了？那可是足足將近兩千萬啊，就算是按照那小子的打折價，也有足足一千四百萬！」
「不要那麼激動，咱們現在是生意人了，暴力不行，咱們可以智取嗎。」李凱臉上，露出陰險奸詐的笑容。
刀疤臉聽到這裡，頓時就變得激動了起來：「凱哥，你這是心裏面，已經想好辦法了？」
李凱從櫃檯裡面，隨手拿出一件東西，遞了過去：「給你。」
「凱哥，你這是要幹啥？」刀疤臉看的是一頭霧水，毫不在意的隨手接過來。
「拿好了，這可是價值一千四百萬的寶貝。」
「就這玩意，凱哥你別開玩笑了，明明就是我前幾天，兩千塊錢批發來的一堆東西裡面的一件。」
「我說它價值一千四百萬，那便一定價值一千四百萬，因為咱們是花費一千四百萬，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