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探索自我
銀色的光芒充斥整個浴室內，晃得九條裟羅睜不開眼。
白啟雲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出竅了一樣，漂浮在身體的外側，但對於身體的感知卻沒有任何的減弱，很是奇妙。
少頃，這種漂浮在虛空之中的感覺逐漸減弱，靈魂重歸身軀之里。
短暫的出竅並沒有帶來任何靈魂層面上的損傷，但卻讓白啟雲對自己力量的本質有了一個更深層次的認識。
「所以說，現在還是要走這條路了嗎。」
白啟雲從腰間掏出那枚鋼元素的神之眼，發現原本昏暗不明的神之眼上開始散發出一陣微弱的光芒，似乎是在呼應著什麼。
自從稻妻那一戰過後，他就完全覺醒了神之眼，擁有了自行掌控元素力的能力。
但當時依舊礙於他本身的生命本質過於羸弱，所以即便是完全發揮出了當下神之眼所能支撐的力量，也不過跟純水武裝打個五五開。
可在現在看來，拋棄掉純水武裝轉而使用神之眼，或許是一條上限更高的道路。
畢竟別人使用神之眼，那是基於神明的注視而獲取的力量。
而他自己使用神之眼，那就是在使用自己賦予自己的力量，就跟溫迪他搞出來的那個偽裝的玻璃球神之眼差不多。
換言之，別人的神之眼只是單純的神之眼，而他的神之眼實質上是青春版的神之心。
但有一個令人尷尬的點就是那些擁有神之心的魔神，它們在神明本質上就跟人類不同，他自己現在還是個普通人類，並沒有發生生命形式上的轉變。
所以能夠發揮出這枚神之眼的威力也有限，這也是九條裟羅為什麼要給他增強肉體的原因之一。
但話又說回來，神之心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按照那個吟遊詩人的說法，所謂的神之心就是比神之眼更高一級的魔力器官，是連接天空島的象徵。
但魔神們在沒有神之心的狀況下依然保有極為強大的力量，所以神之心未必就是決定魔神戰力的唯一因素。
白啟雲覺得想要突破近神領域，對他本人來說，搞清楚神之心的構造以及運行方式是一條最快速的捷徑。
少年的身子泡在熱水裡，周遭閃爍的銀光逐漸消失，他本人則變得更加的冷靜。
「剛才那是」
九條裟羅從勐烈的強光中回過神來，卻發現原本通體紅熱的少年此時已經恢復了平靜。
那股力量中散發著一股讓她熟悉的氣息，就像是未來的白啟雲所掌握的那股力量。
「沒什麼，一點小啟發而已，繼續吧。」
說罷，白啟雲開始繼續汲取池水中的藥效，開始對肉體進一步的增強。
————
時間到了傍晚，原本翠綠色的池水已經變得澄澈透明，其中的藥效都被白啟雲吸收的一乾二淨。
白啟雲從水中站起身來，對著虛空揮出一拳。
一道隱隱的風聲在他的耳邊響起，但卻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
嗯，這很正常。
畢竟不可能吸收一點藥材就不當人了。
「但如果是這樣的提升幅度，我覺得還是太慢了。」
白啟雲扭了扭脖子，覺得自己眼下的狀況不算太樂觀。
按照這種提升幅度，即便是一個星期過去也未必能增強多少實力，更別提突破近神領域了。
如果說光是拿藥就能堆出來近神者，那現在提瓦特大陸上的近神者也不會這麼少。
「嗯，考慮到藥效之後還會進一步降低，看來你的肉體差不多已經提升到目前的極限，不過別擔心，這本來就是計劃中的一環。」
九條裟羅從水中一躍而出，身上雷光閃爍，頃刻間，原本濕乎乎的身上便化作整潔乾燥。
「待到你的身體到達成長極限後，我會將元素力注入你的體內，激化你體內的力量。」
「這麼做真的不會有傷身體嗎，怎麼聽都很不靠譜的樣子。」
白啟雲覺得九條裟羅想的太過簡單了。
「那當然，畢竟這也是我第一次這麼做，不過還有另外一種辦法，你想試試的話也可以。」
迎著九條裟羅那灼熱的目光，白啟雲從其中察覺到了危險的味道。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
「什麼辦法。」
「呵，利用你的生命本源來反向激活力量。」
「說我能聽懂的。」
「簡單，就是讓你流失生命本源，促使你體內的修復力量激活，就像是那些成長期打斷骨頭使自己變得更高的人。」
這個辦法一聽就不靠譜，但白啟雲還是鬼使神差地繼續問了下去。
「具體要怎麼做。」
此話一出，九條裟羅立刻就來了興致。
她伸出自己的舌尖舔了下乾燥的唇角，眼中掠過一絲妖媚，跟她滿是正氣的臉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俗話說得好，一精頂十血，那當然是抓緊每分每秒好好努力。」
「停停停。」
白啟雲一聽就知道這傢伙打的什麼主意。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計劃，怎麼可能成功。
真要是那麼輕鬆就能提升實力，那他以後直接往床上一趟不就成了，實力嘩嘩地往上漲。
來吧，千萬不要憐惜他這朵嬌花。
「說點正經的。」
白啟雲沒好氣地瞥了九條裟羅一眼，讓她瞬間泄了氣。
「什麼啊，明明我說的就是正經辦法」
「我又不是牲口，再說這種事壓根就沒有個理論支撐吧。」
又是矯情了幾句後，兩人終於敲定了利用外物灌輸元素力來刺激體內力量的辦法。
這個辦法也有一定的危險性，但白啟雲還是相信九條裟羅的操作精度。
在這方面，當今世界上恐怕除了儀器之外就再也沒有別人比九條裟羅對元素力的操作技巧更加精妙了。
九條裟羅也早有準備，從口袋中拿出來了幾塊水元素跟草元素的結晶體。
按照大自然的規律，草跟水兩種元素力是最容易被人體吸收的元素力，與之相反的則是風岩兩種屬性。
白啟雲在地板上用元素粉末畫了一道北斗七星陣，用來增幅元素力。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總得試試。
「我準備好了。」
白啟雲坐在七星的正中間，閉上眼睛屏氣凝神，表情嚴肅。
但在九條裟羅的眼裡卻像是一隻待宰的小豬仔。
嗯，這或許就是成熟後視角的轉變。
九條裟羅不再言語，手中雷光輕閃，近神級別的元素力在她的身上不斷奔涌，最終於她的掌心匯聚成一枚雷屬性的光球。
隨後她拿起放在身側的元素結晶，雷光一閃而過，原本堅實的結晶瞬間化作齏粉，融進了閃爍著的雷元素光球之中。
九條裟羅雙指併攏，如同一道利刃，直指少年的右肩。
下一秒，雷光順著她的手指開始源源不斷地湧進少年的體內。
白啟雲瞬間皺起了眉頭，他感覺自己的右半邊身體在一剎那間失去了知覺。
「運轉你的力量！」
聞言，白啟雲連忙摒棄腦海中的雜亂想法，開始激發起了神之眼。
頃刻間，鋼元素的奇妙力量在他的身上緩緩浮現。
與此同時，他身下的北斗七星陣法也開始散發出一陣強光，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內。
鋼之力的一大特性就是同化，被九條裟羅送入白啟雲身體中的元素力在接觸到銀白色的鋼元素力的那一瞬間就被轉化為了乳白色的元素力。
如此恐怖的同化能力讓九條裟羅吃了一驚，但她還是悶著頭將手上的力量一股腦地全懟了進去。
既然能夠同化的這麼快，那不妨看看白啟雲的極限究竟在哪。
九條裟羅手上的力量是五枚隊長級的結晶加上她自己本身的力量融合而成的存在，但在少年的鋼之力面前卻如同嫩豆腐一般，任由其砍瓜切菜一般隨意融合，而且仿佛吞噬的量上沒有盡頭。
見狀，九條裟羅想再拿幾枚元素結晶直接粗暴地用元素力繼續灌注，但白啟雲此時身上起的變化卻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只見少年的身軀上所有的毛孔都被打開，漸漸地向外湧出一股白色的霧氣。
那是鋼元素力氣化後的表徵。
很顯然，現在已經到了白啟雲所能吸收融合的上限，不能再繼續灌注下去了。
九條裟羅連忙停下了手上的舉動，滿目擔憂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白啟雲感覺自己現在跟之前一樣，都是被某種力量向外拖拽，整個人像是又要靈魂出竅了一樣。
但這次他有意地控制元素力在自己的全身各處不斷遊走，企圖加速這個靈魂出竅的過程。
事實證明，他的辦法很有效。
就像是罐頭蓋子跟玻璃的邊沿處卡的很死的地方被一張硬實的卡片突然撬開。
白啟雲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卡』地一聲，他的靈魂跟肉體間的聯繫再一次被削弱。
順著靈魂的上升，白啟雲的視角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現在的他能夠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面容，像是游離在天地之間的幽靈一樣，可以來回穿插，十分靈活。
在靈魂狀態下，他對於天地之間的力量感應有了一個明顯的強化。
九條裟羅手上的元素力流動在他的眼中一覽無餘。
白啟雲借著這個特性向著自己的肉體望去，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內部的元素力流動軌跡十分眼熟。
銀色的鋼元素力在他的體內隱隱間刻畫出一張北斗七星陣圖，元素力按照七星的軌跡在他身體內緩緩流動。
不知道是不是他事先畫好法陣的緣故，還是說他的身體內就是有這種規律。
白啟雲試著操控自己的身體，但在靈魂出竅的狀況下他發覺自己對身體的掌控力有了一個不小的下降。
甚至隨著時間的流逝，下降的程度還在增加。
白啟雲知曉這應該就是靈魂離體後的副作用，他試著利用靈魂直接影響周遭的事物。
但卻發現自己的手只能穿過外界的物體，壓根就影響不到它們。
除此之外，他還試著調動元素力。
但果不其然，調動的依然是身體內的元素力，只能在靈魂層面微微有些共鳴，根本就做不到利用靈魂之力影響外物。
這可真是
為了避免意外的發生，白啟雲沒有在體外過多地思考便回到了肉體之中。
當他重新回歸身軀之時，又是一道脆響過後，他整個人像是如夢初醒一般，瞬間在身軀上醒來。
他這副異狀自然沒有逃過九條裟羅的視線。
「嗯？是有什麼收穫嗎。」
「沒，就是體驗了一把神遊天際。」
白啟雲操縱著四肢，發現之前還在身體內漲紅的元素力此時已經消耗一空，其中大部分都通過體表的毛孔排泄出去，少部分則是轉化為了某種奇特的力量潛伏在他的表面之下。
這種元素力凝成如同油脂一般的形態，在白啟雲的身體內到處存在。
白啟雲感覺得到，只要他想，隨時都能調動這些力量做一個突然的爆發。
他這種形態就像是冬眠前的狗熊一樣，瘋狂地在身體內存儲脂肪。
這種力量雖然也能為他所用，但終歸不是屬於他的真正力量，頗有幾分歪門邪道的感覺。
白啟雲試著激發這股力量，霎時間，屋內再次閃耀起一抹強光，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道堪稱浩瀚的力量噴涌而出。
眼疾手快的白啟雲在這股力量還沒有影響到周圍時，手掌在虛空中穩穩一握。
下一秒，剛剛亮起的強光直接熄滅，力量凝聚成一枚如同玻璃一般的碎片安安靜靜地躺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剛才那是」
有了之前的經歷，九條裟羅這次在光亮閃爍起之前就用雷元素力護住了自己的雙目，沒有被強光影響到。
也正因此她觀測到了少年手中力量的流動與變化。
那就像是在一瞬間元素力都遵從少年的號令一樣，老老實實地凝聚在了一起。
這可不是白啟雲之前能做到的事，要知道即便是壓縮元素力，之前的他也只能將劍氣微微壓縮，而不是直接凝聚成這種精純的能量固體。
這種感覺就像
「就像是『權能』一樣。」
九條裟羅直接道破了白啟雲剛才舉動的本質。
那是跟七神號令元素沒有區別的行徑。
白啟雲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出竅了一樣，漂浮在身體的外側，但對於身體的感知卻沒有任何的減弱，很是奇妙。
少頃，這種漂浮在虛空之中的感覺逐漸減弱，靈魂重歸身軀之里。
短暫的出竅並沒有帶來任何靈魂層面上的損傷，但卻讓白啟雲對自己力量的本質有了一個更深層次的認識。
「所以說，現在還是要走這條路了嗎。」
白啟雲從腰間掏出那枚鋼元素的神之眼，發現原本昏暗不明的神之眼上開始散發出一陣微弱的光芒，似乎是在呼應著什麼。
自從稻妻那一戰過後，他就完全覺醒了神之眼，擁有了自行掌控元素力的能力。
但當時依舊礙於他本身的生命本質過於羸弱，所以即便是完全發揮出了當下神之眼所能支撐的力量，也不過跟純水武裝打個五五開。
可在現在看來，拋棄掉純水武裝轉而使用神之眼，或許是一條上限更高的道路。
畢竟別人使用神之眼，那是基於神明的注視而獲取的力量。
而他自己使用神之眼，那就是在使用自己賦予自己的力量，就跟溫迪他搞出來的那個偽裝的玻璃球神之眼差不多。
換言之，別人的神之眼只是單純的神之眼，而他的神之眼實質上是青春版的神之心。
但有一個令人尷尬的點就是那些擁有神之心的魔神，它們在神明本質上就跟人類不同，他自己現在還是個普通人類，並沒有發生生命形式上的轉變。
所以能夠發揮出這枚神之眼的威力也有限，這也是九條裟羅為什麼要給他增強肉體的原因之一。
但話又說回來，神之心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按照那個吟遊詩人的說法，所謂的神之心就是比神之眼更高一級的魔力器官，是連接天空島的象徵。
但魔神們在沒有神之心的狀況下依然保有極為強大的力量，所以神之心未必就是決定魔神戰力的唯一因素。
白啟雲覺得想要突破近神領域，對他本人來說，搞清楚神之心的構造以及運行方式是一條最快速的捷徑。
少年的身子泡在熱水裡，周遭閃爍的銀光逐漸消失，他本人則變得更加的冷靜。
「剛才那是」
九條裟羅從勐烈的強光中回過神來，卻發現原本通體紅熱的少年此時已經恢復了平靜。
那股力量中散發著一股讓她熟悉的氣息，就像是未來的白啟雲所掌握的那股力量。
「沒什麼，一點小啟發而已，繼續吧。」
說罷，白啟雲開始繼續汲取池水中的藥效，開始對肉體進一步的增強。
————
時間到了傍晚，原本翠綠色的池水已經變得澄澈透明，其中的藥效都被白啟雲吸收的一乾二淨。
白啟雲從水中站起身來，對著虛空揮出一拳。
一道隱隱的風聲在他的耳邊響起，但卻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
嗯，這很正常。
畢竟不可能吸收一點藥材就不當人了。
「但如果是這樣的提升幅度，我覺得還是太慢了。」
白啟雲扭了扭脖子，覺得自己眼下的狀況不算太樂觀。
按照這種提升幅度，即便是一個星期過去也未必能增強多少實力，更別提突破近神領域了。
如果說光是拿藥就能堆出來近神者，那現在提瓦特大陸上的近神者也不會這麼少。
「嗯，考慮到藥效之後還會進一步降低，看來你的肉體差不多已經提升到目前的極限，不過別擔心，這本來就是計劃中的一環。」
九條裟羅從水中一躍而出，身上雷光閃爍，頃刻間，原本濕乎乎的身上便化作整潔乾燥。
「待到你的身體到達成長極限後，我會將元素力注入你的體內，激化你體內的力量。」
「這麼做真的不會有傷身體嗎，怎麼聽都很不靠譜的樣子。」
白啟雲覺得九條裟羅想的太過簡單了。
「那當然，畢竟這也是我第一次這麼做，不過還有另外一種辦法，你想試試的話也可以。」
迎著九條裟羅那灼熱的目光，白啟雲從其中察覺到了危險的味道。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
「什麼辦法。」
「呵，利用你的生命本源來反向激活力量。」
「說我能聽懂的。」
「簡單，就是讓你流失生命本源，促使你體內的修復力量激活，就像是那些成長期打斷骨頭使自己變得更高的人。」
這個辦法一聽就不靠譜，但白啟雲還是鬼使神差地繼續問了下去。
「具體要怎麼做。」
此話一出，九條裟羅立刻就來了興致。
她伸出自己的舌尖舔了下乾燥的唇角，眼中掠過一絲妖媚，跟她滿是正氣的臉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俗話說得好，一精頂十血，那當然是抓緊每分每秒好好努力。」
「停停停。」
白啟雲一聽就知道這傢伙打的什麼主意。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計劃，怎麼可能成功。
真要是那麼輕鬆就能提升實力，那他以後直接往床上一趟不就成了，實力嘩嘩地往上漲。
來吧，千萬不要憐惜他這朵嬌花。
「說點正經的。」
白啟雲沒好氣地瞥了九條裟羅一眼，讓她瞬間泄了氣。
「什麼啊，明明我說的就是正經辦法」
「我又不是牲口，再說這種事壓根就沒有個理論支撐吧。」
又是矯情了幾句後，兩人終於敲定了利用外物灌輸元素力來刺激體內力量的辦法。
這個辦法也有一定的危險性，但白啟雲還是相信九條裟羅的操作精度。
在這方面，當今世界上恐怕除了儀器之外就再也沒有別人比九條裟羅對元素力的操作技巧更加精妙了。
九條裟羅也早有準備，從口袋中拿出來了幾塊水元素跟草元素的結晶體。
按照大自然的規律，草跟水兩種元素力是最容易被人體吸收的元素力，與之相反的則是風岩兩種屬性。
白啟雲在地板上用元素粉末畫了一道北斗七星陣，用來增幅元素力。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總得試試。
「我準備好了。」
白啟雲坐在七星的正中間，閉上眼睛屏氣凝神，表情嚴肅。
但在九條裟羅的眼裡卻像是一隻待宰的小豬仔。
嗯，這或許就是成熟後視角的轉變。
九條裟羅不再言語，手中雷光輕閃，近神級別的元素力在她的身上不斷奔涌，最終於她的掌心匯聚成一枚雷屬性的光球。
隨後她拿起放在身側的元素結晶，雷光一閃而過，原本堅實的結晶瞬間化作齏粉，融進了閃爍著的雷元素光球之中。
九條裟羅雙指併攏，如同一道利刃，直指少年的右肩。
下一秒，雷光順著她的手指開始源源不斷地湧進少年的體內。
白啟雲瞬間皺起了眉頭，他感覺自己的右半邊身體在一剎那間失去了知覺。
「運轉你的力量！」
聞言，白啟雲連忙摒棄腦海中的雜亂想法，開始激發起了神之眼。
頃刻間，鋼元素的奇妙力量在他的身上緩緩浮現。
與此同時，他身下的北斗七星陣法也開始散發出一陣強光，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內。
鋼之力的一大特性就是同化，被九條裟羅送入白啟雲身體中的元素力在接觸到銀白色的鋼元素力的那一瞬間就被轉化為了乳白色的元素力。
如此恐怖的同化能力讓九條裟羅吃了一驚，但她還是悶著頭將手上的力量一股腦地全懟了進去。
既然能夠同化的這麼快，那不妨看看白啟雲的極限究竟在哪。
九條裟羅手上的力量是五枚隊長級的結晶加上她自己本身的力量融合而成的存在，但在少年的鋼之力面前卻如同嫩豆腐一般，任由其砍瓜切菜一般隨意融合，而且仿佛吞噬的量上沒有盡頭。
見狀，九條裟羅想再拿幾枚元素結晶直接粗暴地用元素力繼續灌注，但白啟雲此時身上起的變化卻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只見少年的身軀上所有的毛孔都被打開，漸漸地向外湧出一股白色的霧氣。
那是鋼元素力氣化後的表徵。
很顯然，現在已經到了白啟雲所能吸收融合的上限，不能再繼續灌注下去了。
九條裟羅連忙停下了手上的舉動，滿目擔憂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白啟雲感覺自己現在跟之前一樣，都是被某種力量向外拖拽，整個人像是又要靈魂出竅了一樣。
但這次他有意地控制元素力在自己的全身各處不斷遊走，企圖加速這個靈魂出竅的過程。
事實證明，他的辦法很有效。
就像是罐頭蓋子跟玻璃的邊沿處卡的很死的地方被一張硬實的卡片突然撬開。
白啟雲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卡』地一聲，他的靈魂跟肉體間的聯繫再一次被削弱。
順著靈魂的上升，白啟雲的視角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現在的他能夠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面容，像是游離在天地之間的幽靈一樣，可以來回穿插，十分靈活。
在靈魂狀態下，他對於天地之間的力量感應有了一個明顯的強化。
九條裟羅手上的元素力流動在他的眼中一覽無餘。
白啟雲借著這個特性向著自己的肉體望去，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內部的元素力流動軌跡十分眼熟。
銀色的鋼元素力在他的體內隱隱間刻畫出一張北斗七星陣圖，元素力按照七星的軌跡在他身體內緩緩流動。
不知道是不是他事先畫好法陣的緣故，還是說他的身體內就是有這種規律。
白啟雲試著操控自己的身體，但在靈魂出竅的狀況下他發覺自己對身體的掌控力有了一個不小的下降。
甚至隨著時間的流逝，下降的程度還在增加。
白啟雲知曉這應該就是靈魂離體後的副作用，他試著利用靈魂直接影響周遭的事物。
但卻發現自己的手只能穿過外界的物體，壓根就影響不到它們。
除此之外，他還試著調動元素力。
但果不其然，調動的依然是身體內的元素力，只能在靈魂層面微微有些共鳴，根本就做不到利用靈魂之力影響外物。
這可真是
為了避免意外的發生，白啟雲沒有在體外過多地思考便回到了肉體之中。
當他重新回歸身軀之時，又是一道脆響過後，他整個人像是如夢初醒一般，瞬間在身軀上醒來。
他這副異狀自然沒有逃過九條裟羅的視線。
「嗯？是有什麼收穫嗎。」
「沒，就是體驗了一把神遊天際。」
白啟雲操縱著四肢，發現之前還在身體內漲紅的元素力此時已經消耗一空，其中大部分都通過體表的毛孔排泄出去，少部分則是轉化為了某種奇特的力量潛伏在他的表面之下。
這種元素力凝成如同油脂一般的形態，在白啟雲的身體內到處存在。
白啟雲感覺得到，只要他想，隨時都能調動這些力量做一個突然的爆發。
他這種形態就像是冬眠前的狗熊一樣，瘋狂地在身體內存儲脂肪。
這種力量雖然也能為他所用，但終歸不是屬於他的真正力量，頗有幾分歪門邪道的感覺。
白啟雲試著激發這股力量，霎時間，屋內再次閃耀起一抹強光，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道堪稱浩瀚的力量噴涌而出。
眼疾手快的白啟雲在這股力量還沒有影響到周圍時，手掌在虛空中穩穩一握。
下一秒，剛剛亮起的強光直接熄滅，力量凝聚成一枚如同玻璃一般的碎片安安靜靜地躺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剛才那是」
有了之前的經歷，九條裟羅這次在光亮閃爍起之前就用雷元素力護住了自己的雙目，沒有被強光影響到。
也正因此她觀測到了少年手中力量的流動與變化。
那就像是在一瞬間元素力都遵從少年的號令一樣，老老實實地凝聚在了一起。
這可不是白啟雲之前能做到的事，要知道即便是壓縮元素力，之前的他也只能將劍氣微微壓縮，而不是直接凝聚成這種精純的能量固體。
這種感覺就像
「就像是『權能』一樣。」
九條裟羅直接道破了白啟雲剛才舉動的本質。
那是跟七神號令元素沒有區別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