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補天計劃
事實上，在來到這裡之前白啟雲已經對情況有過預估。
根據之前的經歷來看，他在跟旋魔會一戰前肯定是激發了長槍中的力量，而且收穫不小。
隨之而來的便是『生命力宣洩』的問題。
在他的預想中，凝光和北斗肯定不會坐視不管，再加上九條裟羅之前所說過的『人數眾多』，他也有猜測可能跟刻晴、香菱這些跟他關係不菲的人參與進去，頂天再加上個胡桃和聽雨閣的那服務員。
而事實證明他的猜想確實沒錯，那些名字也確實出現在了這裡，但更讓他吃驚的是這裡的名字遠遠不止他預料之中的那些。
就比如古恩希爾德家族的姐妹這兩人跟他壓根就沒什麼接觸吧，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白啟雲帶著濃濃的疑問回到了白若光的身邊，現在能為他解惑的也只有這位現任的天權星大人了。
白啟雲在女人的身旁站定，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氣。
「你知道這裡埋著的人都是什麼來頭嗎？」
聞言，白若光眉頭一跳，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當然，這裡的人可是要入家譜的，每一代都會準確記載在冊。」
話雖如此，但實際上其實也沒有傳多少代，畢竟也才只過了百年不到。
「好，那請告訴我這裡的人都是因為什麼原因葬在這裡的。」
「這」
這可是給白若光出了個難題。
她望向少年的眼神頗有幾分怪異的感覺。
為什麼會葬在這裡你不是最清楚的嗎，為什麼還要問。
但好在來之前她翻閱了一些家族中的記載，把這裡葬著的人大概理清了一遍。
「按照家族記載，其中的部分人其實是政治聯姻的結果，但更詳細的原因就無從考證了。」
「政治聯姻？」
所以說古恩希爾德家的姐妹跟神里綾華和珊瑚宮心海她們才會出現在這裡嗎。
回想起那英姿颯爽的金髮女騎士的身影，白啟雲心下微動。
不過既然是政治聯姻的話，那為什麼會是姐妹？只需要一個人不就好了嗎。
但白啟雲並沒有繼續問下去，畢竟這種事肯定不會在族譜上寫的太過詳細。
而且如果說是政治聯姻的話，那優拉在此的理由應該也能得到解釋。
只不過因為未來的他跟優拉所生育的孩子繼承了勞倫斯家族的姓氏，所以菲爾那一系基本上就算是外人了，所以他們的子嗣也就不會在族譜上所出現。
其餘的政治聯姻想來應該也是這個結果。
只不過白啟雲覺得這其中應該還有他自己個人的原因在內。
「但那個人很奇怪啊，為什麼夜蘭會在這裡。」
明明兩人也沒有見過幾次面，而且從政治上的關係來看也沒有所謂的聯姻的必要。
畢竟夜蘭的家族是術士家族，最多是給凝光打下手的存在，在政治上並不具備多高的地位。
無論怎麼看她出現在這裡都相當不合理。
「這個我也不清楚，族譜上確實沒有寫夜蘭小姐入嫁白家的理由。」
聞言，白若光只能賠笑幾聲，原本看起來很是穩重的眉間此時都不免染上了些許的尷尬。
沒辦法，誰敢若無其事地評價自家的老祖宗們呢。
「是嗎。」
白啟雲也沒有繼續揪著夜蘭不放，畢竟這片墓地里還有一些跟她類似的人。
可能當時確實發生了某些不為外人所知的事情，也被她們刻意地抹去了。
閱遍碑林，白啟雲感到一絲沉重和慶幸。
沉重的是這裡面埋葬著他的過往，那一座座石碑代表著的都是曾跟他並肩同行過的友人。
慶幸的是這裡並沒有熒的身影。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他會跟她再次於雲海的某個角落相遇。
白啟雲駐足在此地良久，看著清風掃過大地，將樹葉吹得泛起一片綠色的波浪。
他沉默許久後，忽然道。
「走吧。」
「是。」
這裡，已不再需要他的陪伴。
眾人遠去的身影后，樹林發出『沙沙』的響聲，似是在與誰人道別。
————
走出墓地，白啟雲等人沒有繼續在此停留的意思，直接驅車前往了留雲真君的實驗室。
現在的留雲真君已經把自己的實驗場所搬到了外界，不再只局限於自己的仙人洞天。
主要是這樣外人好尋到她的蹤跡，畢竟她現在可是璃月在開拓議會中的兩位代表之一，不可能再讓她像從前那樣往洞府里一鑽，然後半個多月都找不到人影。
這樣的話對整個璃月的運行都會造成極大的阻礙。
剛剛來到璃月就拜訪留雲真君自然是有要是相商。
在白若光刷臉的帶領下，幾人很輕鬆就在實驗室的最高層見到了正在調試機關的留雲真君。
留雲真君將綁著齊腰長馬尾的秀髮甩在身後，戴著紅色邊框眼鏡的雙目緊緊地盯在眼前一根木棒樣式的機關上，就連身後眾人的靠近都沒有發覺。
見狀，白若光示意眾人不要出聲。
少頃，留雲真君眼前的機關突然迸發出一陣藍色的強光，隨後開始向外冒出黑色的煙霧，最終在眾人的眼中隨著一聲輕響化成一堆碎片。
「嗯」
這無論怎麼看都是實驗失敗了吧。
白啟雲眼眸一轉，看向面露挫敗之色的留雲真君。
這種樣子的她還真是少見。
「啊，是你們啊。」
直到此時，留雲真君這才發現幾人的到來。
她聲音懶散地請眾人坐下，跟往日裡雷厲風行的模樣相去甚遠。
看來實驗失敗確實對她打擊不小。
「坐吧。」
留雲真君按照待客禮節給幾人端上了幾杯茶水，她自己則是依舊拿著剛才實驗失敗後的一堆碎片不斷打量。
似乎是在回想剛才的實驗究竟在那一步出錯了。
白啟雲飲了一口溫熱的茶水，隨意地問道。
「那個，留雲真君，你這是在」
「啊？你問這個啊，你應該知道議會之前的那個補天計劃吧，這東西就是計劃中的一環。」
對於少年，留雲真君並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
她從身旁掏出幾枚相同樣式的機關羅列在桌面上，供幾人觀看。
「補補天？」
看著眼前的這些小物件，白啟雲實在是沒辦法將其跟如此宏偉的計劃聯繫在一起。
不僅是他，就連知曉計劃的狐齋宮也是滿臉疑惑，唯有了解其中細節的白若光似乎猜到了些什麼。
留雲真君大手一揮，將桌上的機關全部收走。
「沒錯，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需要明確一個概念，你想像中的補天究竟是何種東西。」
「這把天上的那道口子給補上？」
手指撓了撓腦後的發梢，白啟雲只能將天上的裂痕跟補天聯繫在一起。
畢竟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所謂的『補』究竟還有什麼意義。
「方向沒錯，但你應該不知曉其中的深層含義以及實行計劃的具體方式。」
留雲真君沉吟片刻，決定將計劃全盤托出。
她那如同仙鶴一般銳利的眼眸掃過在場的眾人，在嫣朵拉的身上停頓了片刻後又繼續解釋道。
「打從龍嵴雪山一行開始時，議會的內部就已經開始準備起了這個計劃。」
所謂的補天計劃，其實就是指將天空修復到從前的防禦水準，從而隔絕零獸們源源不斷地入侵。
並且在這個基礎上進行大範圍的提瓦特再開發，而龍嵴雪山就是他們的第一個目標。
龍嵴雪山地形高聳，不必遭受黑海的侵蝕，而且內部有巨大的空間可以開發，距離蒙德城也稱不上太遠，作為第一個開發地十分合適。
除了其本身的溫度環境問題之外，可以說幾乎沒什麼缺點。
但想要做到這種事，就需要完全堵上天上的那道缺口，這樣開拓議會才有精力從清剿零獸的身上抽離出來，而放在開發新地區上。
之前也有說過，提瓦特的是有一定的自我修復能力的，但黑潮之日造成的破壞依舊綿延至今，所以補天計劃從一開始就分為兩條道路。
其一是增強天穹的自我修復能力，讓其能夠修復天上的缺口。
其二便是直接動用某種手段補上缺口，立竿見影。
而現實情況就是兩種辦法議會都做不到。
所以最後只能折中，一邊修復一邊堵，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達成雙向奔赴的結果。
「而這些小物件便是增強天穹修復能力的關鍵機關，只不過現在還有點小問題沒有解決。」
留雲真君的指尖在機關上摸來摸去，似乎是在找尋著出現紕漏的地方。
「哦可即便這麼說，想要增強天空的修復能力也是一件看不見摸不著的事情吧。」
白啟雲還是沒有明白補天計劃該如何實現，他聽起來整個計劃就像是泛泛空談。
聞言，留雲真君瞄了他一眼，明澈的眼眸中掠過一抹思索。
她當即站起身來，將身後的黑板拖到幾人的身前，開始化身成一位教師為眾人講解技術上的細節。
「你的問題很容易讓人理解，想要增強天空的自我修復性，那就需要先搞清楚這種修復性是基於什麼原理運轉的，而在之前長達三十年的時間裡，教令院終於探索出了其中的基本運行邏輯，所謂的修復性就是依賴於『世界粒子』構築成的一個封閉模型的內循環。」
「等等等等。」
白啟雲感覺自己像是又回到了上學期間聽天書的時候。
這怎麼每個字他都認識，但一結合起來就聽不懂了呢。
少年感覺自己的腦殼有些疼，不禁下意識地摁住了太陽穴，聲音艱難地問道。
「留雲真君，能不能用比較大眾的話語解釋，你也知道以我的知識」
「咳咳，好吧，其實你就簡單理解是某種漂浮在空氣中的『粒子』之間相互作用才產生了修復天空的現象，事實上這種修復不僅存在於天空，而是存在於提瓦特的任何一處。」
留雲真君說的口渴，將手邊的茶水放在嘴邊一飲而盡，頗有幾分女中豪傑的氣勢。
不經意間，有幾滴茶水從她那白皙的脖頸處一路滑下，她卻毫不在意地直接用手抿去。
「而現在的天空卻因為那道裂縫的緣故，提瓦特內的『世界粒子』正在不斷地向外逃逸，雖然速度不算快，但經歷了百年之久，總體逃逸的數量也不算少。」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頓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該如何以易懂的言語解釋接下來的計劃原理。
「而這種世界粒子以我們目前的手段還無法憑空誕生，所以我們採取的是轉化的方式，將原有的提瓦特一部分拆分成最基本的粒子形態，然後用來增強天空的修復力，我剛才手中擺弄的那個機關便是這個作用。」
「原來如此。」
白啟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活像是上課沒聽明白的差生。
留雲真君見狀，也沒有繼續在技術這個話題上深入下去，轉而回歸到了議會的身上。
「現在的議會已經開始準備大批量地採購相應的素材，而且是在半年前就已經開始，最近他們安排我們璃月一方的任務就是加緊研發相應的機關，並且在之後的行動中配合他們。」
「這是議會總長的命令？」
忽然間，那張長得跟白玲瓏別無二致的面孔在白啟雲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是啊，這種屬於計劃細分的部分，我們一般交給總長負責分配。」
看著留雲真君那習以為常的樣子，白啟雲不由得一陣沉默。
他好像還沒跟那位總長說上一次話，他覺得對方好像一直在躲著他。
光憑這種不同尋常的舉動，他就能確定對方一定跟白玲瓏有某種不為人知的關係。
少頃，他長出一口氣。
「好，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真君可以盡情開口。」
「那個，咱家也是。」
還沒等白啟雲說完，一旁的狐齋宮隨即也主動請纓，看的幾人一陣奇怪。
白啟雲一把將靠在自己身旁的狐狸十分嫌棄地推到一邊。
「喂，你不是稻妻的主事人嗎，怎麼會在這齣力，稻妻的子民可會哭泣的哦。」
「沒事啦，反正我回去也是給裟羅添倒忙，還不如就在這呆著。」
「所以說給璃月添倒忙就沒問題嗎」
最終，白啟雲還是沒有同意狐狸的主動請纓。
根據之前的經歷來看，他在跟旋魔會一戰前肯定是激發了長槍中的力量，而且收穫不小。
隨之而來的便是『生命力宣洩』的問題。
在他的預想中，凝光和北斗肯定不會坐視不管，再加上九條裟羅之前所說過的『人數眾多』，他也有猜測可能跟刻晴、香菱這些跟他關係不菲的人參與進去，頂天再加上個胡桃和聽雨閣的那服務員。
而事實證明他的猜想確實沒錯，那些名字也確實出現在了這裡，但更讓他吃驚的是這裡的名字遠遠不止他預料之中的那些。
就比如古恩希爾德家族的姐妹這兩人跟他壓根就沒什麼接觸吧，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白啟雲帶著濃濃的疑問回到了白若光的身邊，現在能為他解惑的也只有這位現任的天權星大人了。
白啟雲在女人的身旁站定，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氣。
「你知道這裡埋著的人都是什麼來頭嗎？」
聞言，白若光眉頭一跳，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當然，這裡的人可是要入家譜的，每一代都會準確記載在冊。」
話雖如此，但實際上其實也沒有傳多少代，畢竟也才只過了百年不到。
「好，那請告訴我這裡的人都是因為什麼原因葬在這裡的。」
「這」
這可是給白若光出了個難題。
她望向少年的眼神頗有幾分怪異的感覺。
為什麼會葬在這裡你不是最清楚的嗎，為什麼還要問。
但好在來之前她翻閱了一些家族中的記載，把這裡葬著的人大概理清了一遍。
「按照家族記載，其中的部分人其實是政治聯姻的結果，但更詳細的原因就無從考證了。」
「政治聯姻？」
所以說古恩希爾德家的姐妹跟神里綾華和珊瑚宮心海她們才會出現在這裡嗎。
回想起那英姿颯爽的金髮女騎士的身影，白啟雲心下微動。
不過既然是政治聯姻的話，那為什麼會是姐妹？只需要一個人不就好了嗎。
但白啟雲並沒有繼續問下去，畢竟這種事肯定不會在族譜上寫的太過詳細。
而且如果說是政治聯姻的話，那優拉在此的理由應該也能得到解釋。
只不過因為未來的他跟優拉所生育的孩子繼承了勞倫斯家族的姓氏，所以菲爾那一系基本上就算是外人了，所以他們的子嗣也就不會在族譜上所出現。
其餘的政治聯姻想來應該也是這個結果。
只不過白啟雲覺得這其中應該還有他自己個人的原因在內。
「但那個人很奇怪啊，為什麼夜蘭會在這裡。」
明明兩人也沒有見過幾次面，而且從政治上的關係來看也沒有所謂的聯姻的必要。
畢竟夜蘭的家族是術士家族，最多是給凝光打下手的存在，在政治上並不具備多高的地位。
無論怎麼看她出現在這裡都相當不合理。
「這個我也不清楚，族譜上確實沒有寫夜蘭小姐入嫁白家的理由。」
聞言，白若光只能賠笑幾聲，原本看起來很是穩重的眉間此時都不免染上了些許的尷尬。
沒辦法，誰敢若無其事地評價自家的老祖宗們呢。
「是嗎。」
白啟雲也沒有繼續揪著夜蘭不放，畢竟這片墓地里還有一些跟她類似的人。
可能當時確實發生了某些不為外人所知的事情，也被她們刻意地抹去了。
閱遍碑林，白啟雲感到一絲沉重和慶幸。
沉重的是這裡面埋葬著他的過往，那一座座石碑代表著的都是曾跟他並肩同行過的友人。
慶幸的是這裡並沒有熒的身影。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他會跟她再次於雲海的某個角落相遇。
白啟雲駐足在此地良久，看著清風掃過大地，將樹葉吹得泛起一片綠色的波浪。
他沉默許久後，忽然道。
「走吧。」
「是。」
這裡，已不再需要他的陪伴。
眾人遠去的身影后，樹林發出『沙沙』的響聲，似是在與誰人道別。
————
走出墓地，白啟雲等人沒有繼續在此停留的意思，直接驅車前往了留雲真君的實驗室。
現在的留雲真君已經把自己的實驗場所搬到了外界，不再只局限於自己的仙人洞天。
主要是這樣外人好尋到她的蹤跡，畢竟她現在可是璃月在開拓議會中的兩位代表之一，不可能再讓她像從前那樣往洞府里一鑽，然後半個多月都找不到人影。
這樣的話對整個璃月的運行都會造成極大的阻礙。
剛剛來到璃月就拜訪留雲真君自然是有要是相商。
在白若光刷臉的帶領下，幾人很輕鬆就在實驗室的最高層見到了正在調試機關的留雲真君。
留雲真君將綁著齊腰長馬尾的秀髮甩在身後，戴著紅色邊框眼鏡的雙目緊緊地盯在眼前一根木棒樣式的機關上，就連身後眾人的靠近都沒有發覺。
見狀，白若光示意眾人不要出聲。
少頃，留雲真君眼前的機關突然迸發出一陣藍色的強光，隨後開始向外冒出黑色的煙霧，最終在眾人的眼中隨著一聲輕響化成一堆碎片。
「嗯」
這無論怎麼看都是實驗失敗了吧。
白啟雲眼眸一轉，看向面露挫敗之色的留雲真君。
這種樣子的她還真是少見。
「啊，是你們啊。」
直到此時，留雲真君這才發現幾人的到來。
她聲音懶散地請眾人坐下，跟往日裡雷厲風行的模樣相去甚遠。
看來實驗失敗確實對她打擊不小。
「坐吧。」
留雲真君按照待客禮節給幾人端上了幾杯茶水，她自己則是依舊拿著剛才實驗失敗後的一堆碎片不斷打量。
似乎是在回想剛才的實驗究竟在那一步出錯了。
白啟雲飲了一口溫熱的茶水，隨意地問道。
「那個，留雲真君，你這是在」
「啊？你問這個啊，你應該知道議會之前的那個補天計劃吧，這東西就是計劃中的一環。」
對於少年，留雲真君並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
她從身旁掏出幾枚相同樣式的機關羅列在桌面上，供幾人觀看。
「補補天？」
看著眼前的這些小物件，白啟雲實在是沒辦法將其跟如此宏偉的計劃聯繫在一起。
不僅是他，就連知曉計劃的狐齋宮也是滿臉疑惑，唯有了解其中細節的白若光似乎猜到了些什麼。
留雲真君大手一揮，將桌上的機關全部收走。
「沒錯，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需要明確一個概念，你想像中的補天究竟是何種東西。」
「這把天上的那道口子給補上？」
手指撓了撓腦後的發梢，白啟雲只能將天上的裂痕跟補天聯繫在一起。
畢竟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所謂的『補』究竟還有什麼意義。
「方向沒錯，但你應該不知曉其中的深層含義以及實行計劃的具體方式。」
留雲真君沉吟片刻，決定將計劃全盤托出。
她那如同仙鶴一般銳利的眼眸掃過在場的眾人，在嫣朵拉的身上停頓了片刻後又繼續解釋道。
「打從龍嵴雪山一行開始時，議會的內部就已經開始準備起了這個計劃。」
所謂的補天計劃，其實就是指將天空修復到從前的防禦水準，從而隔絕零獸們源源不斷地入侵。
並且在這個基礎上進行大範圍的提瓦特再開發，而龍嵴雪山就是他們的第一個目標。
龍嵴雪山地形高聳，不必遭受黑海的侵蝕，而且內部有巨大的空間可以開發，距離蒙德城也稱不上太遠，作為第一個開發地十分合適。
除了其本身的溫度環境問題之外，可以說幾乎沒什麼缺點。
但想要做到這種事，就需要完全堵上天上的那道缺口，這樣開拓議會才有精力從清剿零獸的身上抽離出來，而放在開發新地區上。
之前也有說過，提瓦特的是有一定的自我修復能力的，但黑潮之日造成的破壞依舊綿延至今，所以補天計劃從一開始就分為兩條道路。
其一是增強天穹的自我修復能力，讓其能夠修復天上的缺口。
其二便是直接動用某種手段補上缺口，立竿見影。
而現實情況就是兩種辦法議會都做不到。
所以最後只能折中，一邊修復一邊堵，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達成雙向奔赴的結果。
「而這些小物件便是增強天穹修復能力的關鍵機關，只不過現在還有點小問題沒有解決。」
留雲真君的指尖在機關上摸來摸去，似乎是在找尋著出現紕漏的地方。
「哦可即便這麼說，想要增強天空的修復能力也是一件看不見摸不著的事情吧。」
白啟雲還是沒有明白補天計劃該如何實現，他聽起來整個計劃就像是泛泛空談。
聞言，留雲真君瞄了他一眼，明澈的眼眸中掠過一抹思索。
她當即站起身來，將身後的黑板拖到幾人的身前，開始化身成一位教師為眾人講解技術上的細節。
「你的問題很容易讓人理解，想要增強天空的自我修復性，那就需要先搞清楚這種修復性是基於什麼原理運轉的，而在之前長達三十年的時間裡，教令院終於探索出了其中的基本運行邏輯，所謂的修復性就是依賴於『世界粒子』構築成的一個封閉模型的內循環。」
「等等等等。」
白啟雲感覺自己像是又回到了上學期間聽天書的時候。
這怎麼每個字他都認識，但一結合起來就聽不懂了呢。
少年感覺自己的腦殼有些疼，不禁下意識地摁住了太陽穴，聲音艱難地問道。
「留雲真君，能不能用比較大眾的話語解釋，你也知道以我的知識」
「咳咳，好吧，其實你就簡單理解是某種漂浮在空氣中的『粒子』之間相互作用才產生了修復天空的現象，事實上這種修復不僅存在於天空，而是存在於提瓦特的任何一處。」
留雲真君說的口渴，將手邊的茶水放在嘴邊一飲而盡，頗有幾分女中豪傑的氣勢。
不經意間，有幾滴茶水從她那白皙的脖頸處一路滑下，她卻毫不在意地直接用手抿去。
「而現在的天空卻因為那道裂縫的緣故，提瓦特內的『世界粒子』正在不斷地向外逃逸，雖然速度不算快，但經歷了百年之久，總體逃逸的數量也不算少。」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頓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該如何以易懂的言語解釋接下來的計劃原理。
「而這種世界粒子以我們目前的手段還無法憑空誕生，所以我們採取的是轉化的方式，將原有的提瓦特一部分拆分成最基本的粒子形態，然後用來增強天空的修復力，我剛才手中擺弄的那個機關便是這個作用。」
「原來如此。」
白啟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活像是上課沒聽明白的差生。
留雲真君見狀，也沒有繼續在技術這個話題上深入下去，轉而回歸到了議會的身上。
「現在的議會已經開始準備大批量地採購相應的素材，而且是在半年前就已經開始，最近他們安排我們璃月一方的任務就是加緊研發相應的機關，並且在之後的行動中配合他們。」
「這是議會總長的命令？」
忽然間，那張長得跟白玲瓏別無二致的面孔在白啟雲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是啊，這種屬於計劃細分的部分，我們一般交給總長負責分配。」
看著留雲真君那習以為常的樣子，白啟雲不由得一陣沉默。
他好像還沒跟那位總長說上一次話，他覺得對方好像一直在躲著他。
光憑這種不同尋常的舉動，他就能確定對方一定跟白玲瓏有某種不為人知的關係。
少頃，他長出一口氣。
「好，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真君可以盡情開口。」
「那個，咱家也是。」
還沒等白啟雲說完，一旁的狐齋宮隨即也主動請纓，看的幾人一陣奇怪。
白啟雲一把將靠在自己身旁的狐狸十分嫌棄地推到一邊。
「喂，你不是稻妻的主事人嗎，怎麼會在這齣力，稻妻的子民可會哭泣的哦。」
「沒事啦，反正我回去也是給裟羅添倒忙，還不如就在這呆著。」
「所以說給璃月添倒忙就沒問題嗎」
最終，白啟雲還是沒有同意狐狸的主動請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