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楊憲成為左丞相,胡惟庸深夜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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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班主任的張國飛臉頰上也泛起一抹又一抹詫異之色。

  很明顯他也無法理解劉基的話。

  這位劉基當真是太神秘了。

  「稍安勿躁、靜觀其變。」

  他開口說了句。

  頓時間,整個班級迅速安靜下來,靜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

  視頻畫面還在繼續。

  「因為,你的野心太大了。」

  「當一個人的能力無法與他的野心想匹配時,那麼他就會迎接來滅頂之災。」

  劉基開口說道,面容肅然。

  他希望他的話楊憲能夠聽進去。

  然而。

  楊憲卻是哈哈大笑。

  「老師,我可不會有什麼滅頂之災。前不久我剛剛去跟陛下見了面,陛下對我讚譽有加,還提拔我進入中書省做事。」

  「甚至我有預感,中書省左丞相這一官職很快就要落到我頭頂上來了!」

  說罷。

  楊憲一雙漆黑色的眸子裡閃爍著興奮的目光。

  終於他的人生要迎接來一個大轉變了。

  左丞相這位置註定絕對屬於他,也非他莫屬。

  「你有相才,無相器。這左丞相之位你要不得。」

  劉基苦口婆心地告戒起來。

  「老師,你小瞧我了。」

  楊憲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被自己的老師如此看輕。

  他心裏面也怪是不舒服的。

  他怎麼就無相器了。

  他有相才也有相器!

  劉基默不作聲。

  很快,楊憲送上揚州漆器,笑著說道,「老師,這是我從揚州帶回來的禮物,希望老師你能夠喜歡。」

  見到楊憲所拿出來的那精美揚州漆器,劉基搖了搖頭。

  「禮物我不需要,我言盡於此,你走吧。」

  劉基竟是直接下達起了逐客令。

  然後,他便就自顧自翻閱起那一本古書《梅花易數》。

  頓時間。

  楊憲眼眸微縮,縱然心有不滿,但也沒有表露出來。

  「學生告辭了。」

  楊憲索性也不願意多呆,直接大步流星、抬頭挺胸地離開。

  劉基撇了眼他離開時心高氣傲的背影搖了搖頭。

  片刻後,劉基長子劉璉出現在了廳堂里。

  「爹,楊憲怎離開時,臉色很是不悅?是與爹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嗎?」

  劉璉很是好奇。

  「爹想勸他,可爹勸不動。」

  劉基滿臉無奈,「他——已身處懸崖,再前進一步,便會跌入萬丈深淵,可他卻不自知。」

  「唰唰!」

  當場,劉璉臉色蒼白如紙。

  「爹,事情竟已經嚴重到了如此地步?這……不至於吧?我可聽說了,這三年裡,楊憲可是將揚州治理地非常不錯。」

  「三年光景,揚州已煥然一新。楊憲功不可沒,並且陛下還對楊憲連連誇讚!誇讚楊憲乃是一位治世能臣!」

  誰知。

  劉璉這話卻是讓劉基搖頭失笑出聲。

  「治理一州之地,哪有那麼容易?」

  「我兒,你也知楊憲在揚州做了許多功績。親自下地幹活、糧食豐收、與民同樂……可這些究竟是真是假,你可有親眼所見?你不過就是道聽途說罷了!」

  劉基漫不經心地說道。

  劉璉卻也不笨,一下子就明白了劉基話中的意思。

  「爹你是懷疑楊憲在揚州的豐功偉績,很可能但不得真?」

  劉璉瞪圓起雙眸,他臉龐上露出一副驚駭欲絕之色。

  倘若真是如此。

  楊憲這可就是欺君之罪!

  欺騙陛下,若被陛下所知,楊憲死罪也!

  便是觀看視頻畫面的學生們也都連連倒吸起一口又一口的涼氣。

  「臥槽!楊憲這般膽大包天的嗎?」

  「欺君之罪,楊憲能夠承擔得起後果?」

  「原來楊憲那些豐功偉績都是造假的。」

  「可劉基為何知道這些,難道楊憲的親信里有劉基的眼線?」

  「若真是這樣,這哪裡是什麼黑馬股楊憲,這分明是一支死亡股,誰若投資了這死亡股,絕對會虧成狗!」

  ……

  愈想,每一位學生們的臉色都愈發精彩起來。

  「唰唰!」

  甚至,很多位學生還將目光落在葉笑身上。

  他們可記得就在前不久,葉笑說過楊憲一步登天,可爬得越高,就會摔得越慘。

  對於葉笑那些話,他們很輕視很不屑一顧,認為葉笑就是在胡言亂語。

  可如今看來,葉笑所言非虛。

  楊憲的功績確實真實性有待考量。

  三年給一州之地帶來天翻地覆的變化,這當真辦得到?

  班主任張國飛也皺眉思索著,可始終沒有想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眾人繼續認真地觀看起視頻畫面,絲毫不敢走神。

  「爹,你這是在懷疑楊憲在揚州的功績造假嗎?你難道知道一些情報?還是說在楊憲身邊有爹你的眼線……」

  說話最後劉璉的聲音如同蚊蠅特別小聲。

  誰知。

  他這話卻是讓劉基不由地搖頭失笑起來。

  「我兒,我可沒有在楊憲身邊安插什麼眼線。這一切不過就是我的占卜之術。利用占卜之術,我可窺得天機。」

  劉基說起了一些神神叨叨的話。

  「這……」

  劉璉驚愕。

  觀看視頻畫面的學生們則是直接笑噴了。

  「哈哈哈!」

  整個高三六班教室里,迴蕩起了一陣又一陣濃烈的笑聲。

  笑聲久久難以散去。

  幾乎每一位學生都笑地肚子疼,笑地眼眶裡的淚珠更都要滴落出來了。

  還以為這劉基有什麼驚人的真知灼見,那曾想居然說占卜之術,窺得天機。

  這根本就是忽悠人的鬼話連篇。

  這樣的場景,學生們並不是第一次見到。

  在歷史類投資世界。

  往往百姓都很迷信。

  比方說普普通通的暴雨,誤以為是觸怒了天上。

  又或者是天空上噼里啪啦的閃電,誤以為是天上在發怒。

  等等。

  很多自然現象都被歷史類投資世界的百姓們傳得玄之又玄。

  便是張國飛也咧嘴一笑,覺得劉基就是在胡言亂語。

  歷史類投資世界可沒什麼神神鬼鬼。

  神神鬼鬼哪都是騙人的。

  時間飛快。

  轉眼幾天過後。

  楊憲已在中書省辦事,在中書省他進行起一系列大刀闊斧的措施。

  他拿著這些措施找到了李善長。

  「好!楊憲你果然身懷大才!」

  頭髮花白,一身官服的李善長滿臉笑容,似乎是覺得楊憲的措施當真不錯。

  楊憲與李善長相談甚歡。

  待得楊憲離開後。

  站在李善長身邊的一人卻是忽然開口了。

  「大人,為何對待這楊憲如此客氣?」

  這人面容白淨,看年齡也就四十歲出頭的樣子,在中書省內,他的地位卻也不低,他乃是李善長的心腹胡惟庸。

  「惟庸,如今楊憲得到陛下恩寵,我啊當然對其要客氣有加。」

  李善長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

  胡惟庸露出醒悟之色,只是他卻覺得李善長並沒有完全說實話。

  陛下安排楊憲入中書省,絕對是為了牽制李善長,擔心李善長權力太大。

  帝王之道,就在於制衡之術!

  他心裏面默默想著,可臉頰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又過數天。

  李善長並沒有來中書省辦事,卻是因為病了,生病在家需要養病。

  故此,胡惟庸暫時處理中書省大大小小許多事物。

  他處理起來也得心應手,只是一些他無法決定的事情,他也派遣心腹手下前去通知李善長。

  這一天。

  胡惟庸心情很不錯,正在中書省里飲著茶。

  茶,入口略微帶著苦澀,以及還有一股久久難以散去的清香。

  品茶,如同品味人生。

  只是在他品茶的時候。

  一道身影火急火燎地出現在了他的視野里。

  來人,正就是楊憲。

  「見過胡大人。」

  楊憲恭敬行禮。

  「可有事?」

  胡惟庸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

  「胡大人,前一段時間,我所提出的措施李大人已經通過了,可這措施為何遲遲沒有去執行?」

  楊憲很疑惑。

  「治國,豈能輕率。你那些措施,究竟可不可行,還需要好好考量。」

  胡惟庸表情鄭重其事地說道。

  「考量?之前怎麼沒說!」

  楊憲語氣有些不滿。

  「你這是與上官說話的口氣?」

  胡惟庸很是不滿,覺得楊憲太狂妄了,在這中書省可是他一畝三分地。

  除了李善長以外,就屬他的官職最大。

  「怎麼擺出官架子來了?你以為我會怕?」

  楊憲滿臉不屑,「在這中書省里,便是當朝右丞相李大人也要給我幾分薄面!」

  說罷。

  他冷哼一聲。

  「噝噝!」

  周圍卻有不少官員默默注視著這一幕,也都齊唰唰地倒吸起了一口涼氣,他們並沒有覺得楊憲所說的話有什麼毛病。

  近來陛下對於楊憲連連讚揚。

  楊憲十分得寵呢。

  所以,李善長還真就要給楊憲面子。

  本來,胡惟庸對於楊憲感官就不好,再加上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楊憲這般懟。

  胡惟庸哪能夠咽下這一口氣。

  若今日。

  不將這場子找回來。

  他日,這中書省誰還會把他放在眼裡。

  「啪!」

  當場,胡惟庸竟是一掌狠狠甩在楊憲身上。

  「放肆!你這是與上官說話的態度嗎?」

  頃刻間。

  楊憲雙眸圓瞪,驚訝住了,真就沒有料想到胡惟庸居然會直接動手打他。

  這一巴掌扇得他右臉頰通紅,隱隱還有淤青浮現了出來。

  周遭官員們本以為楊憲會暴怒與胡惟庸打上一架。

  那曾想。

  楊憲卻是滿臉笑容,「胡惟庸,這一掌我記住了!」

  說罷。

  他揚長而去。

  見到他的離開,胡惟庸臉色陰晴不定。

  「咬人的狗不叫,這下子麻煩了。」

  他喃喃自語,也有些後悔,不敢打那一巴掌的。

  如此場面,也讓學生們瞠目結舌。

  「胡惟庸肯定是被楊憲恨上了!」

  「這場子我有預感,楊憲肯定能夠找回來!」

  「你們說這李善長是真病還是假病?」

  「或許真有可能是假病,李善長這是以退為進,避其鋒芒!」

  ……

  學生們互相交流著,總覺得胡惟庸這是要大難臨頭了。

  果然。

  這才沒過多久。

  楊憲又升官了,成為了中書省左丞相!

  瞬間。

  朝野震動。

  所有官員都很吃驚,陛下居然會讓楊憲當左丞相。

  這左丞相可是中書省的實際掌權人!

  當天。

  應天,楊憲府邸。

  門庭若市,送禮之人,接連不斷。

  「恭喜楊大人,成為我大明左丞相!」

  「恭賀楊丞相!」

  「小小禮物,還請楊丞相收下!」

  「以往還請楊大人多多照顧!」

  ……

  當天夜裡。

  楊憲收到了無數禮物。

  面對這些禮物,他來者不拒,統統收下。

  夜逐漸深了。

  楊憲府邸的來訪者也越來越少。

  直到夜深人靜時,楊憲府邸卻是來了一人。

  這人正是一身便服的胡惟庸。

  「胡大人,何事來找本相?」

  坐在廳堂主位上的楊憲,連正眼都沒有瞧胡惟庸一眼。

  並且,他心裏面已經在盤算起如何收拾胡惟庸。

  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掌摑他的臉龐。

  這胡惟庸當真找死!

  前不久的他,治不了胡惟庸,可如今卻未必治不了!

  胡惟庸的心情很複雜,他只覺得太荒唐太荒謬了。

  楊憲前不久可只是在中書省從事一些普通工作。

  那曾想,陛下竟是乾綱獨斷,提拔楊憲為中書省左丞相。

  這讓胡惟庸感到萬分嫉妒。

  可眼下卻不是嫉妒的時候了。

  「楊丞相,前些日子,下官冒犯了楊丞相,當真該死!該死!」

  胡惟庸一臉歉意。

  對此,楊憲不為所動,並且還在默默品著茶。

  他這卻也在學習胡惟庸。

  那一天。

  胡惟庸也同樣在喝茶。

  「啪!啪!」

  胡惟庸似乎想明白了些什麼,竟是朝著自己的臉龐,左右開弓,重重扇了自己兩個大耳光!

  「請楊丞相莫要與下官一般見識,下官前幾天魯莽了!魯莽了!」

  胡惟庸低著頭,滿臉愧疚自責之色。

  觀看視頻畫面的眾位學生,卻覺得這胡惟庸當真是能屈能伸。

  「這打臉來得太快了!」

  「楊憲真會放過胡惟庸?」

  「這胡惟庸太倒霉了,剛得罪楊憲,結果楊憲居然當上了左丞相!」

  「看這情況,楊憲並不會輕易饒恕胡惟庸!」

  ……

  學生們展開劇烈的討論。

  視頻畫面卻有了新的變化。

  卻是見到楊憲竟是拿出身邊紅木八仙桌上一張巴掌大小的麵餅,笑著說道,「這餅你若吃了,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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