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你不是能掐會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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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2章 你不是能掐會算嗎?

  三聖宮並不是正一,龍虎,茅山那種有著千年傳承,底蘊深厚的教派,只是一座規模稍大的道觀而已。

  裡邊的道士也沒有絲毫的修為,任何道法秘術都不會,說白了,就是些為虎作倀,坑蒙拐騙的普通人。

  這樣說其實不太確切,這些道士的手裡也是有武器的,短刀,手槍,甚至還有霰彈槍,更像是穿著道袍的山賊。

  不過這些戰五渣,就算手上有槍,也是擋不住杜蔚國的,就算想稍作阻攔都做不到。

  只是片刻之後,他便一路橫行,切瓜砍菜般的殺穿了整座三聖宮,徑直來到平時道士棲息的後院。

  此時此刻,杜蔚國已經爆掉了整整33顆人頭,而正殿的火勢也飛快的蔓延到了中院,濃煙滾滾,遮天蔽日。

  不消片刻,就會吞噬掉掉整個三聖宮,把這處藏污納垢的骯髒之地徹底夷平。

  借著濃煙的遮掩,杜蔚國還抽空閃爍到後門去看了一眼,那邊炸爛了5個倒霉蛋,現在算上虞宮主,一共還剩3頭牲口。

  三聖宮的後院,是個不太規則的回字型建築群,最中間也是最大的的一間禪房就是虞宮主的房間。

  杜蔚國只大略的掃了一眼,嘴角就勾出輕蔑的笑容,隨即抬腳踹開房門,大喇喇的走了進去。

  「轟!」

  才剛剛進門,房裡就響起了霰彈槍的悶聲。

  一個胖大的絡腮鬍道士手裡端著雷明頓,眼神驚恐的看著杜蔚國,無論如何也開不出第二槍。

  絡腮鬍這槍打得挺准,杜蔚國的胸腹之處,在幾米的死亡距離上,結結實實的吃下了幾十顆鋼珠。

  霰彈槍這玩意號稱5米之內,眾生平等。

  但是,可但是,杜蔚國只是衣服被打出了一堆破洞,不僅身上沒有飆血,表情也絲毫未變,甚至連前進的腳步都沒有絲毫停留。

  「你,你不是人,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面對杜蔚國的步步緊逼,絡腮鬍的額頭冷汗暴出,眼神也愈發慌亂,磕磕巴巴的問道。

  杜蔚國面無表情的輕輕拂了拂胸口,無數粘了少許血漬的鋼珠從他的身上滑落,房間裡登時響起一陣噼里啪啦的脆聲。

  丫的,裝大發了,不近生疼,還特麼破防了,由於距離過近,霰彈鋼珠突破了皮膚的防禦,卡在了肌肉中。

  杜蔚國一邊暗自吐槽,一邊已經走到了絡腮鬍的面前,劈手奪過他的雷明頓,垂下槍口,冷冷的問道:

  「說,那個姓虞的畜生在哪?」

  「你,你~」

  「轟!」

  霰彈槍的轟鳴打斷了他的廢話。

  這一槍多少是帶了點報復心理,幾乎抵著他的腳面開槍,巨大的動能,絡腮鬍的整個左腳被密集的鋼珠直接轟碎了。

  「啊~~」絡腮鬍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抱著腳,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

  麻痹,永遠都是一樣的套路,杜蔚國極度不耐煩的拉動槍栓,毫不遲疑的再次扣動了扳機,把他的另外一隻腳也打斷了。

  這次,絡腮鬍疼得都失聲了,杜蔚國上前一步,直接用槍口頂住他的胸口,語氣凜冽:

  「我特麼再問最後一遍,那個姓虞的畜生到底在哪?」

  絡腮疼得渾身顫抖,涕淚橫流,不過為了保命,他還是吃力的指了指身後的床榻:

  「我,我說,宮主藏在密室里。」

  「嗯?」

  杜蔚國有些意外的皺了皺眉,眯著眼睛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他手指的那個床榻。

  其實早在進門之前,杜蔚國就已經利用透視眼檢查看過這個房間了,甚至在突襲之前,他就已經細細的勘察過整座三聖宮。

  雖然已經近乎天下無敵,但是謹慎的習慣早已深入骨髓,不會輕易改變。

  就是因為找了一大圈也沒能有發現虞宮主,同時也沒有發現任何暗道密室之類的地方。

  杜蔚國這才不得已採取了正面突襲的方式,製造些動靜和混亂,想把他逼出來。

  引蛇出洞嘛。

  但是並沒有,虞宮主這老畜生苟得很深也很穩,任憑外面鬧翻了天,整座道館都化作了煉獄火海,他都沒露頭。

  而絡腮鬍手指的這個床榻,有點類似民國時期的那種古典的雕花架子床,整體三進,通體都是用紅木打造的,雍容華貴。

  可是,饒是杜蔚國重新抵近觀察,每一個角落都沒放過,依然沒能發現任何的端倪,這張床的附近都沒有暗道,也沒有任何機關的痕跡。

  「瑪德,你還敢騙我?你是真的不怕死啊!行,我現在就送你升天。」

  杜蔚國都被氣笑了,直接把灼熱的槍口頂在了絡腮鬍的腦門上,生死攸關,他連疼都忘了,驚駭的擺手辯解道:

  「不,不,別殺我,我,我沒撒謊,機關就在牆壁上,那副掛畫,順時針扭三圈。」

  「嗯?」

  杜蔚國又詫異了,房間的東牆上確實掛著一幅花鳥圖,他快步過去,按絡腮鬍的說法試著轉動了一下。

  「嘎嘎嘎~」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頓時響起。

  隨著聲音,木架床背後的整面牆壁都緩緩的升了起來,露出了後邊幽深向下的暗道。

  這面牆足有一米多厚,中間還夾著一層厚實的混泥土,也難怪杜蔚國的透視眼也看不穿。

  剛一鬆開掛畫,這面牆壁又開始緩緩落下,杜蔚國卻沒在意,任由密道消失。

  重新走回到絡腮鬍的面前,還慢條斯理的點了根煙,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語氣戲謔:

  「所以,這條密道通向哪裡?」

  絡腮鬍此刻疼得面孔都扭曲了,掙扎著求饒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從來都沒進去過,求求你了,饒了~」

  「轟!」

  一聽這話,杜蔚國毫不遲疑的一槍轟碎了他的腦袋,還有些憤懣的罵道:

  「艹!不知道你特麼不早點說,浪費老子的時間。」

  說話間,杜蔚國彈飛菸頭,身形直接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身在暗道之中。

  所見即所至,這就是杜蔚國現在的恐怖之處。

  暗道的壁頂有燈,但是沒開,四處都是黑漆漆的,但是暗道卻出乎意料的深遠,寬敞,整潔,足以倆人並行,裡邊也沒啥機關,甚至牆壁上還刻了精美的浮雕壁畫。

  越往下走,杜蔚國的臉色越發陰沉,這些浮雕分明就是一部引導如何才能長生不老的暗黑典籍。

  無他,吃人!

  暗道幽長,並不是通直的,而是曲折蜿蜒,終點是一扇雕花鐵門,不過這扇門不夠厚,並不足以抵擋杜蔚國的透視眼。

  當他突兀的出現在鐵門之後,裡邊的幾個人全都驚呆了,瞠目結舌。

  閃現,這特麼可是地地道道的神仙手段,在這個特定的環境中,更容易讓人浮想聯翩,誤以為是神仙下凡。

  鐵門後邊是個很大的空間,布置的古香古色,清幽典雅,正中央擺著一張漢白玉圓桌,圍坐著三個人。

  居中是個身穿紫色道袍的清矍老頭,這老東西鬚髮皆白,眉目舒朗,臂彎里還夾著一個雪白的拂塵,確實有股子出塵的氣質。

  要知道,紫色道袍可不是能隨便穿的,只有當代天師,又或者大派掌教才有資格穿戴。

  杜蔚國聽聖心福利院的教員描述過虞宮主的樣貌,沒錯,就是這個狂妄自大的老畜生。

  至於跟他同桌,坐在他左右的兩個人,看年齡,穿著,氣度,氣色,無疑都是大富大貴之輩。

  虞宮主的身側還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道袍,表情冷肅,氣度沉穩的年輕道人。

  他是幾個人當中最先反應過來的,眼神也夠毒,很快就看清了杜蔚國的穿著和樣貌,以及他胸口上的彈痕。

  他的眉頭豎起,對著杜蔚國暴喝道。

  「大膽!何方妖孽,敢用邪法擅闖三聖宮禁地?」

  杜蔚國冷笑,語氣戲謔:

  「呵,你特麼唱戲呢?我就是個屠戶,專門宰豬殺狗的,聽說這裡有群披著人皮的畜生,我就過來收命了。」

  「大膽!」

  年輕道人的眼神一厲,腳下猛然發力,利箭似的朝杜蔚國躥了過來,衣袖之中還驟然射出了一道寒芒。

  黑色道袍在道士中也非常罕見,傳說中只有道門的斗部才穿黑,斗部嘛,顧名思義,就是專門干架的。

  這個黑袍年輕道人的身手也確實不凡,速度飛快,還耍得一手犀利的袖裡劍。

  像他這樣的,放在普通人的範疇里,絕對當的上一句高手了,不過面對杜蔚國可就不夠看了。

  高手,杜蔚國可見多了,像他這個水準的,之前殺了就算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現在三圍屬性暴增之後,更是隨手既可滅,一句話總結,杜蔚國現在跟人類已經不在同維度了。

  「鏘!」

  兩道寒芒乍合乍分,刺耳的金屬交鳴震耳欲聾。

  「噗通,噹啷~」

  下一瞬,年輕道人與一柄折斷的短劍幾乎同時撲倒在光滑的漢白玉地面上,他的眉心已然多了根雪亮的煞神梭。

  對於高手,杜蔚國也給予他了最高級別的尊重,破格使用了自己的獨門兵器。

  年輕人被秒殺,桌前的幾個人也終於回神了,這特麼才不是什麼天神下凡呢,分明是殺神降臨。

  那兩個富貴之人慌慌張張的站起身,轉身就想逃跑。

  「噗噗!」

  兩聲沉悶的槍聲響過,這兩個傢伙的腦袋乾淨利索的爆開,軟軟的撲倒在地。

  能出現在這裡的傢伙,用後腳跟想也不可能是什麼善類,大概率是來吃「肉人參」的畜生,恰逢其會,正好被杜蔚國堵在了密室之中。

  此時,碩大的密室之中,就只剩杜蔚國和虞宮主兩個活人了,不過誰都沒說話,只是靜靜的對視著,氣氛凝重壓抑,感覺空氣都要凝固了。

  「你到底是誰?」

  過了很久,還是虞宮主先繃不住了,率先開了口,他的聲音很好聽,渾厚,清朗,富有磁性。

  氣度也確實不錯,即使面對杜蔚國攝人的凜然煞氣,依然不慌不忙,聲音保持沉著。

  杜蔚國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掏出煙盒,不緊不慢的點了根煙,這才挑眉,似笑非笑的回道:

  「你就是常和真人,虞宮主,你不是神通廣大,能掐會算嗎?你倒是算算看,我是誰?」

  面對杜蔚國的譏諷,虞宮主並沒有生氣,反而甩了甩拂塵,還裝模作樣的掐了掐指訣,朗聲說道:

  「這位小友,我見你丰神俊朗,頭角崢嶸,七殺已入本命星宮,分明就是一將功成萬骨枯的霸主命格。

  眼下天下大勢已定,戰事休止,依然能做穩如此命格的,想必閣下就是震古爍今的煞神爺了。」

  好傢夥,他居然真的一語道破的杜蔚國的身份,這要是尋常人,估計就被他哥唬住了。

  「呵~」

  杜蔚國卻嗤笑著呼出煙氣,上前兩步,俯身拔下年輕道人眉心插著的煞神梭,隨意的甩了甩血漬,語氣戲謔:

  「行,你確實不錯,眼神也不錯,不過既然知道我的名頭,還敢跟我裝神弄鬼,你特麼是真有種啊。」

  這老比登剛才趁著掐手訣的遮掩,偷瞄了煞神梭好幾眼,而且眼神也明顯的波動了。

  顯然,他的眼界和視力都不錯,認出了杜蔚國的招牌武器,由此判斷出了他的身份。

  不過他這點小動作,自然瞞不過杜蔚國的火眼金睛,虞宮主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

  「咻!」

  勾魂奪魄般的戾嘯炸響,徹底掩蓋了他的聲音。

  杜蔚國手裡的煞神梭瞬間化作寒芒,直接絲滑無比的洞穿了厚重的漢白玉石桌,余勢不絕的刺進了他的襠部。

  巨大的動能,還帶著他向後飛出去了好幾米,重重的摔到在地。

  虞宮主的屁股才剛剛接觸到地面,杜蔚國就已經鬼魅般閃現在他的身前,酷炫的飛馬踏燕,一腳點在了煞神梭的末端握柄上。

  「噗!」

  煞神梭瞬間洞穿了虞宮主的身體,他的嘴裡猛地嘔出了一口老血。

  杜蔚國順勢一腳踩在他的襠部,他的命根子瞬間就碾成了齏粉,他頓時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瑪徳,老畜生,你特麼有沒有算到今天必死無疑,就算是頭頂的三清親臨,也救不了你!」

  「別,別殺我!我,我有錢~」

  此刻,虞真人被杜蔚國死死的踩在腳下,像個老王八似的胡亂舞動四肢,聲嘶力竭的哀求著,再無一絲一毫先前的道骨仙風。

  想想也是,這位虞宮主,說白了就是個精通察言觀色的老騙子,拋開他給自己苦心營造出來的半仙外殼,內核只是個孱弱的普通人。

  至於吃「肉人參」,「紫河車」啥的能延年增壽,增長氣力,純扯幾把蛋,如果長生這麼簡單,歷代帝王哪個還會死?

  像他這樣的老神棍,遇上杜蔚國這種蠻不講理的萬人屠,你覺得他能蹦噠出啥花樣?

  「哦,你有錢?這很好,說說看,你有多少錢?夠不夠買你一條老命的?」

  一聽這話,杜蔚國挑了挑眉,還真就把腳鬆開了。

  「呼~呼~」

  虞宮主像是離了水的魚一樣,拼命的喘息著:

  「我有,我有2000公斤黃金,煞神,這些錢,能不能換我的性命。」

  2000公斤就是2噸,按照現在的黃金的市場價格,差不多幾百萬美刀。

  其實真沒多大,如果2噸黃金全都鑄成一坨,大概也就比被微波爐大上一圈而已,杜蔚國現在空間裡囤積的黃金就不下幾噸。

  就這麼點錢,杜蔚國還真有點看不上,而且,這些黃金的藏處他已經知道了。

  這間地下密室里,供奉了一個類似老嫗模樣的銅身金漆神像,杜蔚國有點叫不准到底是白蓮聖母還是無生老母。

  而這座神像是空心的,裡邊整整齊齊的碼著金條,看體積,應該就是虞宮主說的那2000公斤黃金。

  杜蔚國搖搖頭:

  「不夠,如果你只是打著長生的幌子騙錢,我都懶著管你,但你戕害那些無辜的孩子,還特麼吃人~」

  「呵呵~咳~」一聽這話,虞宮主居然笑了。

  嗆出兩口血水之後,他吃力的伸手抹了抹嘴,斜眼瞥著杜蔚國,啞聲質問道:

  「原,原來是為了這個,真是太可笑了,煞神,你殺人無數,簡直駭人聽聞,從古至今都無人可及。」

  緩了口氣,虞宮主又繼續說道:

  「殺了這麼多人,你就敢保證,每個人都是該殺該死的?你就是這世間罪大惡極之人,居然還有臉懲惡揚善,呸~~」

  這老畜生奸猾似鬼,他應該是想通了,今天杜蔚國死活都不會放過他,既然都死定了,那還何必伏低做小,索性也就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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