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話 糊弄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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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9章 第718話 糊弄飄呢

  鄭夫人原也是個體面的合格的當家主母,只是···

  人哪,若真不是惡到了骨子裡,千萬別做虧心事。

  鄭相早前有過一位出身不能拿出來說的外室,這位外室是罪臣之女,流落於風塵之地後,又因長得貌美遭同一青一樓另一女子的嫉妒而被害,有過一段比較不一堪的過去。

  鄭夫人對鄭相妠妾並無異議,無論對方長相是否貌美,反正都動搖不了她的地位。

  但她重視鄭家門風,絕不容許任何人玷污鄭家。

  不說有過一段令人不齒的過去,就是僅一個青一樓出身,她都不會容許這個的人出現在鄭相的身邊。

  於是,鄭夫人一杯毒酒送了那位外室上路,並且,還是親眼看著其毒發身亡。

  這事兒,她自認沒錯。

  然,她錯就錯在做決定前沒去鄭相那先了解下事實。

  那個所謂的外室,不過是鄭相與其父曾有同門之誼,鄭相在查到同門之女身在青一樓後,便將其贖了身還買了院子安置,只為替代同門照顧女子的下半生。

  鄭夫人得知了事實後自然是後悔不已,外室死前的慘狀,便成了鄭夫人的心魔,時常會在夢中重複的出現。

  女飄的死,就跟當年外室死時幾乎一樣,同樣痛苦著七孔流血的倒在她的面前。

  鄭夫人嚇得當場昏死過去,之後便是一病不起,臥床就臥了將近有小半年的時間。

  等其再出現於人前時,已經變成了現在這般的『小家子』氣,不再是過去那個端莊的鄭夫人,而是膽小怕事似乎完全不堪大任的婦人。

  祈寶兒僅在鄭相府的梅園待了會兒便走了。

  實在是鄭夫人表現得太過拘謹,祈寶兒本又不是那種會去降低自己配合別人的人,全程鄭夫人都是必恭必敬又帶著懼意般的僅只為她引路,或是她停下賞花時默默的候在一旁。

  說句埋汰話,她府上的下人都比現在的鄭夫人要顯得大氣些,至少一個個在她面前不會這般『小家子氣』。

  回到府中,小老頭已經被灼棋一碗醒酒湯灌醒,這會兒如個認錯的孩童般垂著首乖乖的站在她的院中自我罰站。

  看到祈寶兒進來,小老頭微抬起頭,用著『我錯了求原諒』的小眼神默默著盯著她。

  無奈,眼前是他那個漠得感情的小徒弟,完全目不斜視就像沒看到他在風雪中受凍一樣的從他身邊走過。

  小老頭委屈巴巴的用腳碾了碾地,很是糾結該不該跟上去。

  上回小徒弟這麼生氣,還是上回呢。

  過了一刻鐘左右,在小老頭正準備不要了那不值錢的尊嚴追進去時,書房方向終於有了動靜,十二開了門小跑著過來。

  「宗主,主子請您進去。」

  現在的小老頭已經不是侍衛凌風的模樣,而是酒醒後就恢復的原本的鶴髮童顏嫡仙模樣,就是神態一點不嫡仙,頗有些浪費了他那張臉。

  這仙風道骨的美大叔模樣還挺能唬人,剛才從灼棋那兒一路過來時就引得府上的小丫環全是星星眼,自個在這罰站時,旁邊還有小丫環探著腦袋偷摸瞧著。

  好在是小老頭是鶴髮童顏,否則可能府上還會上演一出小丫環往他身上丟帕子的精彩戲碼。

  「為啥?」他鶴髮童顏他驕傲。

  礙了誰了他?

  十二邊為他倒茶邊解釋道:「前朝有位會雷電神通的神人,不過他運氣不好,一直被人視為不詳。」

  剛出生時,一嬰兒嘛,哪知道什麼控制?一出娘胎便把生母給電倒了。

  不過那時能力弱,只是將生母電到昏迷。

  可倒霉就倒霉在,當時其生母大出血,又一昏迷產婆看到自然著急,便準備將孩子抱到一邊再去救人,這一抱好嘛,他把產婆也給電倒了。

  等到外面的其它人覺察到不對已經來不及了。

  小小嬰孩,剛出生便落了個剋死了生母的罪名。

  又身上帶電,誰都不能靠近。

  偏他出生在一個消息閉塞的偏遠山村里,村民們都不曉得啥神人不神人的,他的特殊,則被村民們認為是怪胎,是妖怪。

  村民們幾度想要燒死他,但奇怪的是一直都沒能成功。

  後來不知村民是怎麼辦到的,將孩子給扔到了山里。

  等他再出現時,已經是個鶴髮童顏的青年。

  那時正逢戰亂,各地起一義一軍頻起,而青年,便穿梭於這些起一義一軍中。

  不是說他在這些起一義一軍做啥大事,好吧,也算是大事,青年似乎天生帶著霉運,他是加入哪個起一義一軍,哪個起一義一軍就會完蛋。

  妥妥的衰神附體。

  而其標誌,便是鶴髮童顏。

  後來青年不知是已逝還是遠離了人群自個去生活,從麒麟國建國後,就再沒有過他的蹤跡傳出。

  只是沒蹤跡傳出,其名聲卻是被傳得很響,就是都不是啥好名聲。

  哪怕現今已經過去了三百多年,對於其標誌的鶴髮童顏,大家還是將它擺在不吉利的位置上。

  小老頭聽得手裡的茶都不香了,一臉受到了強烈打擊的模樣,好半響沒能說出話來。

  祈寶兒完全不管他正在受傷的老心靈,冷冷的問道:「你躲在鄭家的這些日子就是為了偷喝酒?」

  一看小徒弟生氣了,小老頭哪還顧得上啥吉利不吉利的,立馬正了身子反駁道:「當然不是。」

  然後,在小徒弟的利目下,氣勢驟然降落,「寶兒啊,你別生氣,為師就今天喝了一點,就一點點。」

  還手比了個不到一厘米的距離,表示他僅只喝了一眯眯。

  祈寶兒勾唇輕笑,淡淡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一點點能醉成那副德性?

  「成了,這事兒等下再罰你,你先說說你守在鄭家的真正目的。」

  「……我不是說了想抓住那個邪修嘛。」

  祈寶兒敲了敲桌子,「我要聽實話。」

  這話,年前她信,這會兒這理由也就騙騙青字輩了。

  小老頭為人是不咋靠譜,可在玄術上他自個要排第二,第一便沒人敢和他搶。

  這本事的人,竟然這麼久了還沒找到那個邪修?

  糊弄飄呢。

  小老頭:「……」

  好吧,他知道瞞不住多久。

  正襟危坐,老老實實的回答道:「為師真沒騙你,為師的確是在找那個邪修···」

  祈寶兒一個瞪眼過來。

  小老頭立馬抬手做偷降狀,「好吧好吧,為師早就找到了那個邪修。

  這不巧了嘛,當時太子殿下的人也正尋到邪修那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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