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話 故友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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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6章 第725話 故友重逢

  這屆麒麟國後宮的妃嬪們,不是祈寶兒小瞧她們,一來有個心思縝密的當今,二來祈寶兒有宮裡的眼線

  僅只為了爭寵, 那於賢妃和安貴人有利的事,自然便是讓近來得寵的敏美人失寵,甚至狠一些,借在宮外的時期,除去敏美人。

  若只是想讓敏美人失寵還好,也就是在皇上面前爭來斗去的那些了;可若是後者···

  安貴人無所謂, 家世一般,可賢妃嘛, 巧了,定國公是她的外公。

  這便令人很難不去聯想,定國公提議皇上來五邰山的皇家獵場是真僅是他自己的一片忠心,還是為了配合什麼人?

  祈寶兒難得凝了眉,吩咐道:「到了後你再將各處的人排查一遍,確保在狩獵期間外人不能進入。」

  「是。」

  「至於其它,咱們到時只能見招拆招了。」

  -

  五邰山上的皇家獵場建有行宮,御駕到達後自然是先行安頓。

  百官與世家宗親都是按著規矩入住,唯有後宮妃嬪的住所是由皇上指定。

  因著劉遠的話,安頓時祈寶兒特別注意了下五位妃子的住處。

  那位敏美人果然得寵,被安排住在離著皇上住的乾陽殿旁的月華殿,而五位嬪妃中品級最高的賢妃,卻是住在月華殿再過去些的蘭榮殿。

  還別說,如果單純只說爭寵,就這住所上的安排,已經足夠讓賢妃要除敏美人於後快。

  等等。

  皇上是真寵敏美人嗎?

  若是真寵,怎麼會做出這麼將人給擺在所有後宮妃嬪敵對面的位置?

  還是說···皇上真已經老到沒顧到這點?

  祈寶兒朝後招了招後,十二如風般靠近。

  「讓人盯住賢妃和安貴人。」

  十二也聽到了劉遠的話, 聽到主子這吩咐,一時有些猜不出主子的真正用意。

  試探的請示,「主子,是要保護敏美人嗎?」

  祈寶兒無語的看著他,「你主子我有病?」

  她吃飽了撐著的去保什麼美人?

  後宮妃嬪們間的爭鬥,她一朝臣插一進一去合適嗎?

  「其它都甭管,只要讓她們別影響到咱們就成。」

  明白。

  -

  總算壓住了咳癢,帕子迅速在嘴邊一擦後握起,立刻就塞進了袖子內。

  只是他的動作再快,皇上比之要高過一個頭還有餘,此刻離得又近,注意力還全在他身上,帕子中那一抹紅哪能逃過他的眼。

  「你……」立刻收聲,拍著後背的動作的越發的放緩。

  君槿瀾側身避開了皇上的龍爪,「皇上,臣已無事,這只是老毛病而以,無礙的。」

  皇上很自然的收回手背到身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身朝前走去, 「朕乏了, 你隨朕回寢殿, 正好讓御醫再來瞅瞅。」

  「是。」

  看著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被丟下的一眾老王爺:「……」

  這是,讓定國王的『此法』只與皇上一人說的意思?

  不過定國王的小身子骨看來是真的越來越差了,可憐見的,定國王府這脈傳承還沒出來呢,難不成定國王府要斷在此代?

  ……

  帝王尊口哪有玩笑的話?

  說讓御醫來看看,就是讓御醫來看看,皇上和君槿瀾還沒回到皇上平日就寢的咸陽宮,早得到通知的御醫已經候著了。

  候著的還是太醫院專只為帝王請脈的院正。

  只是把過脈後,給的依舊還是昨天皇上已知道的答案。

  「……瀾王爺五臟俱損,全靠體內內力在撐著,切不可再撈心撈力,否則……」

  否則什麼,皇上和君槿瀾都知道。

  揮退了御醫,安公公知道後面皇上是要和瀾王說些貼已話,也立刻帶著宮人跟著御醫一起退下,將書房的空間留對這對非親生,卻比皇上和太子皇子們更要像親生的『父子倆』。

  皇上無聲嘆息了聲,轉頭卻是看到君槿瀾沒事人一樣拿著個小梨子在啃,氣得他差點沒隨便抓個東西砸過去。

  可終是不忍,只是沒好氣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君槿瀾一愣,接而反應過來皇上問的是什麼,「半年前便已開始咳血,玉清大師說有辦法,他已經在找藥了。」

  「都需要什麼藥?宮中沒有嗎?」

  「千盲山上面百年開花百年結果百年果熟的雪蓮子。」

  所需的一堆藥材都是宮中所沒有,儘是天下難得的珍貴東西,最難的還是這個藥引,得到的可能性為零。

  皇上瞧著他一臉淡然,是那種已看透了生死的淡然,心頭就是一陣酸楚。

  這孩子可才剛過十五歲生辰呢。

  說到生辰,「今年生辰你昏迷了,有打算重新辦個嗎?你母妃身子骨也不好,你府上又那個亂的,要辦朕讓皇貴妃去助你。」

  君槿瀾笑著搖頭:「皇上,生辰過了就過了,臣也不準備再辦,現在震災銀急缺,不若把辦生辰這銀子捐了更好。」

  「就你大義,朕還能缺了你辦個生辰的銀子?」但也沒再提辦生辰的事,本就只是因轉開沉重的話題而提起。

  「和朕說說你對震災的看法,然後早點滾,別礙朕的眼。」

  君槿瀾已經啃完了一個梨子,抬手將梨核朝垃圾桶一拋,准準的把梨核丟進了白玉為框的垃圾桶里。

  這跳脫的德性看得皇上眉心直跳,伸手重重揉了揉太陽穴才壓下心裡的煩燥。

  「皇上,臣是這樣想的,憑什麼有災事禍事都要皇上自個兒掏銀子?」

  皇上這下實在是有些忍無可忍了:「那是朕的子民!」

  還憑什麼,這都誰教的亂七八遭的?

  私下裡君槿瀾可一點不怕皇上的冷臉,「皇上,臣知道天下百姓都是皇上的子民,可皇上,在您一心為天下百姓時,在您看不到的地方,您的子民是不是真的一心為您,您可又知道?」

  呼。。。呼。。。不氣,不氣。

  自個兒的孩子,打死了心疼的還是自個兒。

  「你到底想說什麼?」

  「皇上,您應該還記得,臣的母妃是商人之女,臣的外祖家世代都是經商的。」

  提起這,皇上的冷臉有所緩和,「朕又豈會不記得,當年若不是你母妃娘家拿出黃白之物相助於你父……」

  皇上頓住了聲,臉上的悲傷肉眼可見,「不說這,你故意說起商家是何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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