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七十二章 雖千萬人,唯汝懂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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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堅抬腳就走,什麼玩意。

  徐敬宗道:「唐鴻臚卿,你去哪兒?」

  「我去你大爺!」唐堅怒聲道:「好狗不擋道,你要是在擋路,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火的不行。

  你徐敬宗算個什麼東西,搶功也就算了,得了便宜,還跑過來炫耀,這不是噁心他?

  徐敬宗苦著臉,心裡卻高興的要命。

  對,就是這樣,罵的越狠越好。

  要不然,怎麼能夠顯示他的忠心?

  「唐鴻臚卿,這件事是下官考慮不周,你要打要罵,下官都認了,明日下官就上奏陛下,辭去這縣伯!」徐敬宗嘆聲道。

  唐堅鼻子都氣歪了。

  這狗東西怎麼這麼損,比秦墨還損呢。

  「你要辭便辭,關老夫屁事,老夫跟你不熟,你不要再攔路了!」

  唐堅又不是傻子,哪能讓他繼續碰瓷,帶著鴻臚寺眾人匆匆離開了。

  徐敬宗見唐堅落荒而逃,心中爽的不行。

  這份奏摺他寫定了。

  柳成虎那邊,他不敢繼續撩撥,但是唐堅他還是敢的。

  而此時,秦墨看著徐缺送來的消息,也是笑了起來。

  徐敬宗。

  人間精品?

  有意思!

  不過,他對李越其實蠻失望的。

  李世隆說禪讓,誰都可以馬上答應,唯獨他不行。

  他居然傻站著一動不動。

  「我做錯了嗎?」秦墨這麼想。

  然後將紙付之一炬。

  「怎麼了?」袁天罡問。

  「沒什麼,問我去不去參加宮宴呢。」秦墨伸了個懶腰,「懶得去,這兩天都沒怎麼休息好,我要去補個回籠覺了。」

  「你不去,那為師也不去!」袁天罡將桌子上尚未乾涸的水跡擦拭乾淨,然後慢悠悠的離開,「老咯,以後是真的不能在開卦了,容易出事!」

  秦墨下了閣樓,直接去了趙曼筠的小院子。

  趙曼筠已經換了新衣在哪裡候著。

  「辛苦了!」

  「不辛苦!」

  趙曼筠搖搖頭,臉上還有些紅,似乎還沒從剛才的興奮之中抽離出來,「這歌真好,我都能看到他們臉上震撼的表情。」

  「能有我特意為你做的十八好嗎?」秦墨壞笑道,手就搭在了她的腦袋上,「一摸摸到了姐姐的」

  趙曼筠臉紅的不行,卻還是低下頭。

  秦墨眯著眼睛道:「現在你算是二次成功出道了,以後趙大家之名,名揚天下也!」

  趙曼筠沒說話,只是專注眼前的事物。

  秦墨的誇讚,讓她心裡只剩下歡喜。

  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許久,趙曼筠疲憊的睜不開眼。

  高要在秦墨耳邊說了一句,秦墨眉頭一挑,「真的?」

  「嗯,有個形跡可疑的人,在附近徘徊。」高要小聲的道:「極有可能,是殘餘的餘孽。」

  秦墨為什麼要安排趙曼筠壓軸,不單單是為了讓她二次出道這麼簡單。

  也是最後一次試探。

  如果這一次還是沒有發現什麼端倪,那他以後就徹底不會關注這件事。

  「抓住了嗎?」

  「已經派人跟蹤了,此人很小心。」高要道:「少爺,放心吧,這兩天應該就有結果了。」

  張東點點頭,懸著的心也不由放了下來。

  娘的,幾年了,總算進入最後的收尾了。

  只等佛母出現,他才能安安心心的離開京城,去經略南洋。

  而此時,宮中。

  李世隆特別高興,只不過,他高興,可是朝臣心情卻複雜的很。

  陛下是無的放矢,為了最後考驗一下李越,還是真正想要禪讓?

  沒人敢貿然在這時候站隊。

  比如李世隆讓李越帶他去給這些朝臣敬酒。

  可敬酒的時候,不少人眼神都有些閃躲。

  特別是當李越給竇玄齡等人敬酒的時候,竟從他們眼中看到了一絲失望。

  他們為什麼失望?

  李越不解。

  旋即心中生出一絲惱火。

  可他表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

  方才徐敬宗去給柳成虎還有唐堅道歉,他也收到了消息。

  柳成虎倒是還好。

  可唐堅居然大罵徐敬宗。

  這讓他心裡不爽到了極點。

  他敬了一圈酒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秦墨依舊沒來宮中赴宴,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畢竟這麼大的事情,肯定要籌辦幾天,定然是累了。

  只不過,他心裡其實也有一些遺憾的。

  如果當時秦墨在場,幫自己說兩句話,是不是就塵埃落定了?

  而且那禮物多好啊,要是有他一份就好了。

  李越嘆了口氣,看向徐敬宗,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一些。

  徐敬宗端著酒杯過來,先給李世隆敬酒。

  旋即走到李越身邊,小聲的道:「越王殿下,方才我得罪了朱國公和唐鴻臚卿,微臣有個不情之請,想讓越王殿下幫忙說和。

  臣願意辭去縣伯之位。」

  「延族,你多慮了。」李越道:「這功勞是你的,誰也搶不走,鴻臚寺這麼厲害,為什麼久久沒能談下這件事?

  至於我丈人那邊,你不需要擔心,他心胸廣闊,不是哪等狹隘之人,不會與你計較的。

  晚些時候,我去朱國公府拜會便是了。

  你不用害怕!」

  徐敬宗點點頭,「那臣就謝過殿下了。」

  說完,他一口將酒水飲盡,然後給李越斟酒,「誒,秦駙馬都尉沒來嗎?」

  「他啊,回去睡大覺了。」李越道:「這幾天辛苦他了。」

  「的確,如此盛大的大典,也只有秦駙馬都尉才能籌辦出來,想必越王殿下也出了很多力氣。

  還有那蒸汽車,簡直巧奪天工,讓人嘆為觀止。

  十六殿下簡直心靈手巧,不愧是秦駙馬都尉的高徒啊。

  這般禮物,當真是天下獨一份也。

  不過,越王殿下的鋼筆,也是獨一無二的。

  禮物有價,而孝心無價。

  在微臣眼中,越王殿下的鋼筆,尤勝過蒸汽車。」徐敬宗拍馬屁道。

  李越抿了一口酒,心裡特備不是滋味,可為什麼不是滋味,又說不上來。

  他那鋼筆的確好,可世人都在說十六的蒸汽車嘆為觀止,即便是現在,議論聲也是不絕於耳。

  這等禮物,若是讓他也參與,豈不是錦上添花?

  現在,也只有徐敬宗能體諒他,明白他的苦心。

  想到這裡,他拍了拍徐敬宗的手,「延族啊,雖千萬人,唯有汝懂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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