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 暴揍李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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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人聽了,又想哭又好笑。

  秦墨恨不得在這死孩子屁股上來一下。

  可話是他說的,這死孩子也不過順著他的話說。

  死,對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而言,還太陌生。

  「行,我努努力!」秦墨艱難的回道。

  天心一抹眼淚,「那就好了,等我爹下去了,皇太祖就不孤單了!」

  聽到這話,秦墨差點沒崩住。

  這孩子太能聊了,李玉瀾害怕在這麼聊下去,會把其他人都說笑了。

  急忙將她拉了過來,小聲在他耳邊道:「這種場合,小孩子要少說話!」

  天心『哦』了一聲,乖乖的跟著李玉瀾走到一旁,然後被幾個姨娘擁在其中。

  不過,被天心這麼一鬧騰,悲傷的氣氛倒是少了許多。

  李世隆直起腰板,扭頭對李越道:「老八,時間不早了,你跟景雲出去招待客人。

  太上皇八十大壽,主人家怎麼能全都縮在裡面。」

  李越急忙起身,心道這不是老天給的機會?

  「是,父皇!」

  秦墨則道:「父皇,我想守著老爺子!」

  「沒事,有這麼多人在呢!「李世隆擺擺手。

  「景雲,皇爺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逢凶化吉的!」李越道。

  秦墨一挑眉,看著李越,點點頭,旋即拱了拱手,跟李越離開了大安宮。

  去太極宮的路上,李越看著秦墨,「憨子,雖然咱們這兩年聚少離多,可也沒必要如此生疏吧?」

  「我心裡煩著呢,不想說話!」秦墨哪有功夫跟他鬥心眼。

  李越被頂了一句,心裡窩火的很,「你心裡還有我這個兄弟嗎?」

  秦墨站住腳,看了一眼身後的侍衛等人,擺擺手,示意他們轉過身去。

  那些人有些遲疑,可最終還是走到一旁,轉過身去。

  李越皺眉,還以為秦墨有什麼掏心窩子的話要跟他說。

  結果就看到一個蒲扇般的巴掌朝著自己過來。

  啪!

  這一巴掌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腦袋上,差點沒把他腦袋上的束髮給砸飛出去。

  嗡!

  李越腦瓜子嗡嗡的,霎時間一片空白。

  聽到這聲音,轉過去的侍衛都不由的縮了縮脖子,整個人都麻瓜了。

  李越更是不敢相信的看著秦墨,「你,你,你......」

  「我什麼我?」秦墨指著李越的鼻子,反手又是一巴掌,不僅如此,還上腳了,這一腳,直接把他給蹬倒在地上。

  只見李越咕嚕嚕在地上轉了幾圈,一個拳頭又砸在了他的心口。

  差點沒把他的心跳給打停了。

  「秦憨子,你敢!」

  「我當然敢!」秦墨一把薅住李越的衣領,提小雞仔似的將他提了起來,膝蓋一頂。

  哇!

  李越張口吐出一口酸水。

  他雙手捂著肚子,直挺挺的跪在了秦墨的面前。

  一張臉,扭曲的不像樣子。

  疼的他都快沒法呼吸了。

  「來啊,打我啊,還手啊,小垃圾!」秦墨抓住他的頭髮,「狗東西,當個太子了不得了,成角兒了,什麼都不要了!

  王八蛋,老子肚子裡憋了一肚子火你知道嗎?

  早兩年老子就想給你兩巴掌了,給你面子你就接著,不要不識好歹!」

  說著,他又一腳將李越給踹到在地上,「當初你來求老子想娶如玉妹子的時候,是怎麼樣的?

  現在又是怎麼樣的?」

  「啊啊啊,秦憨子,我要殺了你!」李越聽著這話,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發瘋似的沖了過去,他這些年也有學習武藝,等閒幾個人還是可以對付的。

  可碰上秦墨,那就不夠看了,秦墨以前打遍京城,仰仗的就是一身莽力。

  現在又帶兵打仗,就算磨洋工,一身武藝也磨出來了。

  他只是懶得用而已。

  看著衝上來的李越,他獰笑一聲,「來得好,今天不把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小垃圾打成餅,我就不是秦憨子!」

  他一把抓住李越,猛地一拉。

  李越那招數就被他給化解了,只覺得被一匹馬給撞了一樣,整個人都飛了起來。

  砰!

  秦墨腦袋重重磕在了他的腦門上。

  當時李越的腦袋就起了老大的包,腦袋也暈乎乎的。

  秦墨又是一拉,一拳砸在了他的肩膀上,「老子一次又一次的給你機會,一次又一次的寬容你,一次又一次的說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忍住打你的衝動。

  你狗日的還有膽量問老子,有沒有把你當兄弟!

  我去你娘的!

  要不是你狗日的,老子會離開京城嗎?

  老爺子會這樣嗎?

  我尼瑪,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

  你要是一張紙,老子拿你擦屁股,都嫌膈應。

  當將軍你不成器,妻兒死了一堆。

  當太子你還不成器,十幾萬將士因你而死。

  等你當了皇帝,你是不是想拉著天下人陪你?

  沒有三兩三,你狗日的就別丟臉了行嗎?」

  砰砰砰!

  秦墨抓住他,就像是打沙包一樣。

  周圍人根本就不敢動,也不敢看,甚至有的人已經把耳朵給捂住了!

  李越被打的五迷三道的。

  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秦墨也沒有下死手,只是打到他肉疼,又不至於重傷的那種。

  「你丫的沒能力也就罷了,讓臣子幫你,你老老實實的慢慢學。

  非要裝逼。

  裝又裝不出個什麼東西來。

  你是那裝X的料嗎?

  老子跟你穿開襠褲就跟你玩一塊了,你是什麼料我還不清楚?」

  又砸了幾拳,秦墨心思通透,渾身都透著爽利,他長出一口氣,拿出一根煙,吧嗒一聲點燃,呼出一口煙氣後,甩了甩手,「瞧瞧,把我的手都打髒了。」

  李越渾身哪哪兒都疼,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就像是離水的魚一樣。

  「秦憨子,你,你,你......你該死啊!」

  「呵呸!」秦墨當時就是一口濃痰,「秦憨子是你叫的,叫我秦墨,或者叫我景雲!」

  李越看著天空,臉上的溫熱和身體上的疼痛,讓他癲狂,讓他將心裡最後一絲友情扼殺,「呵呵,哈哈哈哈......」

  他先是輕笑,旋即大笑了起來,「對,你秦墨是什麼人,憨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叫的,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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