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玉春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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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魯浮沉雙腳陷入地面,身體被傀儡術的餘波給震盪的向後撤退,身前腳下拖出一道長達十米的腳陷,周身金光綻放,昏暗不定,魯浮沉面色陰沉道:「金剛降魔拳!」

  「萬千雷!」天際之上,突然傳來一句輕盈的女子聲音,隨後無數個類似於毛筆大小的黑色鐵釘在空中排列,隨後轟隆一聲巨響,他們凝聚成雷龍虛影,衝著下方的魯浮沉衝去。

  「啊啊啊!」魯浮沉倒也是悍勇,面對這雷霆手段,背後一樽怒目金剛浮現,手中如同獅子頭大小的拳頭猛然砸去,這一擊之下有劈山碎石之威能。

  「轟隆隆…轟隆隆!」兩者碰撞,空中餘波震盪,地下士兵面露艱難,魯浮沉眼中更是金光閃射,張口怒喝:「給我破……!」

  「轟……轟……轟!」一道氣浪在魯浮沉身後炸開,隨後整個人身子向前衝鋒,瞬間怒目金剛以摧枯拉朽之勢向著先放碾壓而去。

  「轟隆!」雷龍瞬間被擊潰的四分五裂,叮鈴叮鈴無數的黑色釘子從上空墜落,魯浮沉怒視上空,雙腿驟然發力直線向上空飛掠衝殺,嘴中怒喝道:「裝神弄鬼!故弄玄虛!給我下來!」

  寧越坐在馬車中,看著魯浮沉彪悍的身手,神色略微詫異道:「這魯浮沉也不像是那麼弱的樣子,怎麼面對拓跋桑就這般………!」

  「人家可不是傻子!你自己動腦子想想,前天重傷的人現在怎麼可能會活蹦亂跳的大展神威!」上官汐斜漂了寧越一眼,一副你品你細品的模樣。

  寧越頓時語塞,看著上官汐一臉鄙夷的神色,寧越這才明白,開口嗤笑道:「合計了半天!我是被這傢伙給算計了!」

  「也不能這麼說吧!拓跋桑的事情終歸是需要你出面的,他如若打贏了拓跋桑,你保不齊會推卸責任,將他推出來平息拓跋桑的怒火,倒不如受傷以退為進,將事情丟出去,說白了!在平京城裡混的,一個個心眼跟馬蜂窩一樣,他也是不想惹禍罷了!」上官汐看寧越一臉不忿的表情,繼續補充了一句:「而且!他也不是拓跋桑的對手!」

  「哼!這軍隊中,能夠戰勝拓跋桑的,除了他身邊那位,也就只剩下你了!」寧越甩了甩散亂的頭髮,正欲抬首看向天際上的交戰,下一秒天空中直接傳來一聲慘叫。

  「啊!」魯浮沉張口慘叫一身,身子宛若隕石墜落向地面,周邊的副將連忙上前迎接,在看魯浮沉時,這傢伙被電擊的渾身黢黑,毛髮根根直立,嘴中更是吐出一圈一圈的黑煙。

  「快!吞服丹藥!」有眼疾手快的,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直接扔進了魯浮沉的嘴裡,雙手運轉功力,替魯浮沉將體內的妖力化開,正在盤膝而坐的魯浮沉張口吐出一抹瘀血,臉上這才恢復稍許的神色。

  寧越看了一眼魯浮沉的慘狀,在眺望上空湛藍色雷霆,隨即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鷹形傀儡,怒視著上空蒼穹,當即鷂鷹而去,張口怒喝:「去!」

  「啾啾!」天際上鷹鳴陣陣,可下一秒無數雷霆轟飛額下,寧越手中動作傀儡鷹直接被轟碎成渣渣。

  「哈哈哈哈!哪裡來的鼠輩,竟然和我比拼傀儡之術!」蒼穹之上,只見一隻體態百米上的鯤鵬巨獸從雲端飛出,在其上方還站著一女子,身穿龍軟素雅衣,傲然俯瞰下方,手中還把玩著類似魔方的傀儡魔核。

  「這……這是……上古妖獸……鯤鵬!」

  「這這這………!」

  陣前的士兵一個個面露畏懼之色,如不是平日裡訓練有素,怕是現在就要臨陣脫逃了,坐在馬車中的寧越抬首看著天際上的妖獸,渾身綻放著金色的光芒,因為她的出現,讓原本晦暗的天空都明亮了些許。

  寧越眼神看的有些發痴,神色躊躇不定道:「這是上古大妖?」

  「小子!別一副沒見識的樣子!這小妮子雖然製造的不錯,但上古妖獸哪一個不是大能般的存在,一個個都是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豈是一個小小的女子能夠降伏的;而且一般的妖獸身上的血腥味濃重,但這傢伙身上根本沒有半分的血腥味,明顯是一具傀儡!」常帝的聲音在寧越耳中傳來,聲音中多有不屑。

  寧越看著天際中的鯤鵬,知曉在不出去穩定軍心是不行了,看了一眼身側的上官汐道:「我傷勢未愈,你替我……!」

  然而此刻的上官汐直接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瓶,笑呵呵的遞給寧越道:「六品大還丹!清熱解毒,還能夠迅速恢復鼎氣!乃是出門旅行,必備良藥!」

  「哎!臥槽你大爺……!」

  「寧將軍!咋倆情義歸情義,但你不能讓我一個文官替你幹活吧」

  「臥槽!你不說我是你師弟嘛?」

  「你還沒拜師!現在還不算!」

  「草泥……!」寧越算是被這傢伙給氣樂了,直接伸手接過大還丹,咀嚼一二咔嚓一聲,便是吞咽入腹,下了馬車,寧越頓時感覺渾身鼎氣充裕,怒視上空中的女子,開口詢問道:「來者何人!」

  「哈哈哈哈!聽好了!吾乃龍虎澗三當家,外號玉春蕭,今日來是要你們交出拓跋桑!」女子話語說完,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憤怒和殺意。

  寧越看著女子的表情,精神力此刻也是緩緩散開,瞬間便是探得女子的虛實,這是女子和他在同一境界,只是這傢伙錘鍊的鼎氣比自己還要夯實一些。

  同時寧越也察覺出這低下土匪身上的衣著了,這些人身上衣服破破爛爛,但他們脖子上有個共同的腰牌。

  寧越記得這些腰牌,那些都是最底層士兵的腰牌,在看他們隊伍中男男女女,寧越瞬間明了,這些人是那些戰死士兵的家屬,難怪周邊郡縣圍剿不利,不是他們不出力,壓根是他們下不去手,這才次次鎩羽而歸,合計了半天是顧念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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